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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卫峰按了两下;空调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反应;“可能坏了;明天我找人来修。”
“那你再拿一床被子出来;太冷了。”他觉得自己身上跟什么都没盖似的。
顾卫峰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样,“有那么冷吗?”
“有有有;当然有!”这还没出正月呢,没暖气没空调零下好几度;能不冷吗?
“等着。”顾卫峰扭头去了旁边屋子。
结果宋时雨等了半天就见他拿回来一个小羊毛毯,薄薄的一米宽一米半长的那种。
“被子呢?”宋时雨脸都绿了。
顾卫峰没说话,把小毛毯给他盖身上,又把大衣给他压上;“还行吗?”
可是还是好冷啊。他们因为屋子里开空调,被子都不是那种很厚的,在这种还没有全球变暖的温度里就算再加两条都不多;何况就加一个小毛毯……
宋时雨哆哆嗦嗦的往外爬;“我去灌个热水袋。”
顾卫峰一把把人按回去;“灌什么热水袋,家里没那东西,你忘了?”
“可是好冷啊。”宋时雨哭丧着脸拉紧被角,可还是觉得有凉风不停的往里钻。
“你是不是感冒了?”说着顾卫峰就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凉丝丝的,没有发热。
他蹭了两下正要往回缩,突然两只冰爪子抓住他的手,“你怎么这么热?为什么你不冷!”他的眼神充满了控诉,简直嫉妒的发狂!
顾卫峰把两只冰爪子捂在手里,“你还说我呢,看看你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去玩儿雪了?”
“我又不是三岁,还玩儿雪!”宋小三在他手里贴了正面贴反面,舒服的都不愿意放开,直接一使劲把人往床上拉,“上来,今天晚上罚你给我暖被窝!”
顾卫峰没动,就那么看着他,“你确定?”
“废话那么多,冻死了!”宋小三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有多天人交战,直接把被窝拉开一条缝,天真的邀请一匹觊觎他已久的狼进被窝。
顾卫峰瞬间起立了。
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干脆从了算了。可是对上三儿纯净有信任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要是真这么占了他跟牲口有什么区别。
扭头就走。
他的身体就是个正常二十几岁的男人,在心爱的人这么邀请下,没有立刻化身狼人已久是自制力惊人,再多,他只能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诶诶,顾卫峰,大晚上你去哪儿!”宋时雨急了,这么冷的天要去哪儿!
“一会儿就回来。”他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然后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一阵冷风吹来。
一床特大号被子从天而降,严严实实的压在了宋小三身上,紧接着被窝里被塞进来两个热水袋。
顾卫峰带着冷气迅速脱了衣裳钻进自己被窝,关灯。
“睡觉。”
宋时雨扒拉开盖住脑袋的大被子,嘟囔句“小气鬼。”接着把大被子往顾卫峰那边拽拽,给他盖上,“冻死你算了。”
弄完后他就窝在被窝里抱着热水袋舒服得直叹息。
太暖和了有没有!
顾卫峰听着他发出的小叹音儿忍不住又那啥了点。
真是不让人活了。
不冷了宋小三又开始不老实,隔着被子捅捅旁边一动不动的木头人,“说,你怎么就那么热?是不是偷偷喝酒了?要不就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汤,快告诉我怎么办到的!”
顾卫峰跟被挠了痒痒肉似的心头一痒,伸出手把那只作怪的爪子推回去,“我看是你该好好补补!再挑食揍你!”
“闭嘴,睡觉!”宋时雨翻个身,把后脑勺留给他,不理那个家伙。对于不爱听的,宋时雨直接选择拒绝。
两个人其实离得很近很近,他就算翻个身也是在顾卫峰眼前。顾卫峰被煽动得火热的心并没有因为他这个举动稍微降温一点,反而盯着眼前的黑漆漆的后脑勺上薄薄的耳朵,一直盯着,不自觉的竟然着了迷,就觉得那片耳朵可爱的要命,忍不住想摸一摸。
他就伸手了。
有点儿凉。
他忍不住把掌心贴上去,不知道是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还是单纯的就想试试手感,先是手掌贴了贴,然后又用食指顺着轮廓轻轻描绘,微微的凉和他烫热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让人上瘾的美好。
早就睡着了的宋时雨不得劲的摆摆头,然后往被窝里钻了钻。
外面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耳朵尖,细细白白的,像会发光的玉。
顾卫峰终于没忍住,抬起头亲亲的亲了一下,像是怕吓着他,一触即分。那薄薄的凉意似乎直接涌入了心底,火焰未灭,暗自汹涌。
顾卫峰知道,今晚他要睡不着了。
对他的情感一天比一天难以压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他有多忍耐就有多想把人拥在怀里压在身下,想让他在身下哭,也想让他舒服的叹。
可是还不行,现在不行。
睡的香极了的宋小三可不知道他的纠结,睡着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嫌被子里太热,胡乱伸的把脚塞进了顾卫峰的被窝。
这只脚就像进了虎口的小羊羔,一下子被两只有力的腿夹住,动弹不得。
没人抱捞一只脚也好,顾卫峰心满意足的睡了。宋小三却做了个掉陷阱里的梦,一晚上都没挣脱出来。
第二天宋时雨就催着顾卫峰赶紧找人修空调,这大被子盖得压死个人。说完宋时雨没事人的跑了,继续他的学业事业,而顾卫峰就得打电话,找人,修。
生活的小插曲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上演着,宋时雨两个在京城各种忙,忙得热火朝天,而在黑灰漫天矿区的宋时风正跟两个合伙人较劲。
原因就是一套安全设备。
那两个都为了省钱不想购买,可宋时风坚持,弄得另外两个股东特别不痛快。
本来他们三个宋时风手里钱最少,说话自然也最不占分量,可现在有了弟弟借的钱,腰杆子一下立了起来。
他本来也对什么安全设施没概念,可是来之前他爸给他又上了一课,狠狠的紧了紧他的皮,说了好几个矿难的事,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不敢松懈。
可另外两个人就是不乐意,感觉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要说他们能包的煤矿也就是一个小矿,在这一片这样的矿没一百也有八十,多得很,除了国家的有什么安全设备,他们这些私人矿有几个安那玩意儿的,不少搭钱。
两个人很是想不通,吵了好几架都不想带他玩儿了。可是钱都投进去了,哪里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最后宋时雨个人出了这笔钱,但是要从年中的利润中返回来,这才算是了了此事。
结果才安装没多久,矿井就发生了塌方事故。
几个人惊得差点儿尿裤子,里面有三个工人呢,要是都死在里面,他们……
可是幸运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死亡,最严重的一个人胳膊骨折,简直就是老天眷恋。
从此之后另外两个合伙人再不敢说安全设备是糟蹋钱,宋时风也说话越来越管用,隐隐的成了他们的头儿。
当然,这些事远在京城的宋时雨都不知道,他正拿着顾卫峰厂里带回来的传呼机来回倒腾着玩呢。
要说传呼机宋时雨早就玩儿得没意思了,现在各大商场专卖店都有汉显传呼,贵归贵,但不算新奇东西,可手里这个却完全不一样。
额,他手里不是一个,是一溜七个,那叫个漂亮,颜色不多,高级灰,沉稳黑,立体白,炫目红这四种,形状却也略有差别,有现在流行的长方形,也有可爱的椭圆形,外壳极为精致,整体不算出格却也新鲜有趣。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样。
直觉告诉他,这款机子一上市,定然能引领风潮。
“你准备什么时候推出去?别人家可早就上市了。”宋时雨问旁边的顾卫峰。
“正在做最后的检验,三天后上市。”顾卫峰把大衣往旁边一搁,抬手揽着他的肩膀,“看看怎么样?”
“肯定大卖。”宋时雨非常肯定的说。
“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还改进什么?听说你都要把厂里的技术折腾疯了。”
“不过是让他设计的漂亮点,多简单的事。”顾卫峰满不在乎的说,在他看来那技术简直太菜了,还号称什么高工?以他看都不如他家小三公司的一个毕业生!
“感情不是你自己动手。”宋时雨笑骂一句。
“我发工资。”
“嗯,你是大爷!”
“哎。”顾卫峰顺嘴就答。
“你滚!敢占老子便宜!”宋时雨回手就给他一肘子,让他嘴欠。
“噢!”顾卫峰应声就往他身上倒,压得宋小三瞬间趴在了沙发上,跟个被翻了壳的乌龟似的,半天划拉不起来。
“你起来!”被压着的宋小三脸朝着沙发,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累的。
顾卫峰就是不起,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鼻间挨着他的脖子,不知名的清冽气息让他忍不住把头埋了进去,然后蹭了蹭。
“你干什么!鼻涕蹭我身上啦!”
顾卫峰……
第84章 家教
宋时雨不知道顾卫峰怎么突然间冷脸了;也说不上是冷脸,他就是觉得这家伙不高兴了,可是为什么要不高兴?这是抽什么疯?
“诶;我说;你是不是应该给你的产品起个名字?”抽风就抽风,他转头又去研究那些传呼机了:“你看;所有人传呼机都叫传呼机或者bb机,一点特殊性都没有;也不利于宣传。”
本来被他给堵得想上吊的顾卫峰深深的吸了口气;算了;他还不懂。
他倒在沙发上懒懒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你看;我们对自己有感情的东西都会起名字,比如人;动物,有人还给自己种的花花草草起名字;名字让他有了特殊性,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所有人都一样的东西,而是赋予了他生命,感情;个性。”宋时雨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
“可是我们不可能给每一个传呼机都起名字,不现实。”
“那我们起码可以给每一个颜色机型起个名字。”宋时雨说着,又想到一个想法;“或者我们给每一个机器一个名牌;让买他的人自己起名字;然后我们负责刻上。”
“你哪儿来这么多宣传手段?”顾卫峰坐起来,脸上一片稀奇,不知道了还以为你是重生的呢!明明我才是好吗?
“因为我已经给他们想好名字啦。”宋时雨像一只偷腥的猫似的舔舔嘴角,“黑的叫骑士,灰的叫绅士,白的叫知己,红的叫唯爱。”
“为什么白的红的不叫什么士?”
“明显白色红色是女性比较亲睐的色彩,当然要更唯美一些,照顾女性的感受。”
“行,就这么定了。”是个不错的点子。
顾卫峰第二天就去工厂紧急让人去定做了一批漂亮雅致的牌牌,刻上机子名字编号,就像每一个传呼机的名片,一下子显得高端大气了一大截。
至于让他们自己起名子什么的还是算了,太麻烦,而且客户也不见得有这么个心思。
然后他买了三天的电视广告,一个月的广播广告,无数的展牌墙体广告。
结果这款机子一经推出立刻爆了。
你想,传统的机子就黑不拉几那么个样子颜色,说有档次吧跟这个一比就显得掉价,而且名字也好听。最最吸引人的还是价格,跟别的品牌一样,一块钱都不多。
这时他们厂的的优越性就显示出来了,可选性大了,有得选他们干嘛要去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