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第一次对卓延来说实在算不上美妙,但毕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是为了救陆荆,这么一想,他就不觉得有多痛苦了,可显然陆荆不这么想,他过不了心里那一道坎。
等身体休养好了之后,卓延既要开学去上课,又要研究脱硫技术,实在没时间和陆荆待在一块儿,陆荆正好也在忙着公司的事情,两人就一直没实实在在地在一起亲热一回。到了卓延闲下来的时候,这一个学期都快过去了,想起来,他竟然有很久都没有跟陆荆见过面了。
李氏集团因为产品创新不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最终还是被淘汰了,再加上陆荆和宋岩联合起来的打压,这样一个曾经的庞然大物到最后还是轰然倒下了。
李氏的失败是必然的,但没人想过会这么快。李承晋在公司倒闭之前就偷偷将很多资金存到李甜甜的账户,然后跟着李甜甜一起逃到国外去了,李承察以前的女人都抛弃了他,唯一的儿子还在监狱里面,他无处可去,只好来找李承冀收留。
李承冀压根就不想看到他,但是李承察太过胡搅蛮缠,李承冀只好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每月固定打点钱给他,足够他维持生计了。
不是他冷血,而是这货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兄弟看,他又不是圣父,能做到这点已经仁至义尽了。
李家的事情卓延管不着也懒得管,他给自己放了两天的假,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晚上陆荆回来后,卓延等他洗完澡就抱住了他,在他脸上眯着眼蹭了蹭,神情就像是一个勾人的狐狸,“陆荆,你别工作了,陪我去睡觉好不好?”
每次回家,陆荆都会工作到很晚,一直等卓延睡着了才会上床轻轻抱着他睡觉,早上又很早起来,卓延基本上都见不着他,两人这一个学期连个吻都没有过。
陆荆笑了笑,轻轻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乖,你先睡觉,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去处理,处理好了就回来。”
卓延看着他的背影,“陆荆!你要是出了门我可就真生气了!”
陆荆心里叹口气,只好转身回来,将被子掀开,钻了进去,关上灯,抱着卓延躺下去,不过也只是抱着,其余什么动作都没有。
卓延今天歇了一天,晚上有了精神,便起了其他小心思,一只手就伸进了陆荆的衣服里面。
陆荆捉住他的手,拿了出来,“乖,我明天还要早起,快睡吧。”
卓延才不听他的,猛地翻身骑在陆荆的腰上,俯首亲上了陆荆的唇,在上面勾弄流连,可陆荆一直都没什么反应。
卓延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白活了!
他从陆荆身上下来,靠坐在床上,冷着一张脸,“陆荆,你什么意思?”
陆荆沉哑着嗓音,“今天有些累。”
卓延虽然心中愤怒异常,但理智还在,黑暗中,他转首面对着陆荆的方向,“陆荆,你要是后悔了可以直说,不要这么老吊着我,你不用为了那件事自责而委屈自己跟我在一起,你这不是为我好,你这是害我!”
陆荆没说话。
卓延那叫一个气啊!他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向门外走去,走到半路忍不住折返回来一脚踹上床榻,“陆荆,你真是好样的!”
他走到门边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颈后灼热的气息和粗重的呼吸撞击得他头皮直发麻。
“对不起,”陆荆哽咽着嗓音,“对不起,你别走。”
“陆荆,你有什么话就说,光道个歉顶什么用?”真是不逼一逼这人,这人恐怕能把自己憋死。
“卓延,医生说,你会有心理阴影,我不想伤害你。”
卓延闻言一把甩开他,“你都没问过我,怎么就知道我有心理阴影?你以为你现在做的就不叫伤害?我看不是我有心理阴影,是你自己有了吧?”
“可是你睡觉的时候,我碰你一下,你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紧张,只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陆荆叹了口气,这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卓延愣住了,真的是这样么?他潜意识里面抗拒着陆荆的亲近?他不信!他明明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啪”地一声,房间天花板上的灯被打开了,卓延一脸认真地看着面前黑眼圈严重的陆荆,“我们试一试。”
陆荆沉默了一下,上前将他抱到床上,看着灯光下青年俊美的面容,心生无限怜惜,他在卓延脸上亲了个遍,最后极温柔地吻住卓延的唇瓣,仿佛他身下的是一个易碎的无价之宝,他根本舍不得用力。
卓延双手揪着陆荆腰间的衣服,张开嘴将陆荆的舌头迎进来,陆荆依然吻得轻柔非常,卓延几乎要溺毙在这样的温柔乡里,缱绻暧昧,令人流连忘返。
卓延觉得自己这么享受,哪有陆荆说的那样抗拒?渐渐地,他不再满意陆荆这样的慢条斯理,“你快点。”
陆荆轻声笑了笑,依然不断地在他身上慢慢挑弄,卓延被他伺候得舒服死了,两条白生生的腿不自觉地就环上了陆荆的腰,还蹭了蹭。
陆荆还是不急,反复在卓延身上点火,小小延忍不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将睡裤撑了起来。
“快点,你到底行不行?”卓延嘟囔了一句。
任何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忍不住,可陆荆却像是没听见似的,重新吻上他的唇瓣,卓延被堵上嘴,又被陆荆的手伺候得爽翻了,身体完全化成了一滩水,软得不得了,可身下的小小延却硬得不得了。
这时候,陆荆轻轻褪去了卓延的裤子,然后在卓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低头含了进去。
“陆荆……嗯……”卓延双手插/进陆荆的头发里,脚趾头全都缩了起来,要命的地方被人这么对待,对方还是陆荆,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种感觉都无以言表。
过了一会儿,卓延终于舒爽了出来,他看到陆荆被汗水打湿的性感的面容,不自觉地又起了反应。
陆荆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俯身在卓延肩上亲了一口,伸手向卓延的后面探去,手指刚碰上那里,卓延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疼痛冲上大脑皮层,前面的小小延瞬间就疲软了下来。
陆荆的神情很平静,他伸手将卓延的裤子重新穿好,然后起床关上了灯,回来后轻轻环住卓延,在他耳边道:“睡吧。”
卓延还处在震惊之中,震惊之后还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任谁看到恋人在床上是这样的表现,心里都不可能会好受,自己这样下意识的反应完全是在陆荆心口上戳刀子,这是在提醒陆荆,他曾经残忍地侵犯了自己的爱人,并给爱人留下了沉重的阴影。
卓延将脑袋埋进陆荆的胸口,伸手紧紧抱住他,“陆荆,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这是个意外,不会那样了。”
陆荆笑了笑,卓延的心意他怎么可能会不懂?可是越看到卓延这么懂事,他心里面就越发地疼,仿佛有人在拿刀子死命地割着,血淋淋的。
他拍了拍卓延的背,“没事的,宝贝,你要是想做,我也可以的。”
卓延觉得自己仿佛长了个假耳朵,“你说什么?”
陆荆摸了摸他的头,“我是说,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在下面。”
不得不说,陆荆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诱人了,能把这么优秀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种快感大概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只是可惜,卓延没兴趣做攻。
他在陆荆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兴趣不大,陆荆,你不要伤心,我还是很想跟你在一起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抱歉。”
“你永远都不用跟我道歉。”陆荆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宝贝没有任何错,甚至是太好了,他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觉得还不够,他想对卓延好一点,再好一点。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卓延着实蔫了好几天,直到杜渐告诉他氨法脱硫技术成功研发,他的心情才好了点。
既然成功研发了这项技术,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他要忙着试行、忙着宣传、忙着推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抛诸脑后了。
这样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他和杜渐就成了大四的学生,因为辅修法律的缘故,李淮跟他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李淮现在找了一家律所实习,虽然没什么工资,但是能够学到不少实务方面的知识,卓延问他不是说想考检察院么?李淮说是想先在社会上多学点经验,检察院以后可以再考。
杜薇完成了高中学业,并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京都大学法律系,没想到这姑娘也选择了读法律。
卓延现在事业有了,恋人也有了,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人生赢家,可没人知道,他和陆荆之间存在的问题到现在依然没有解决。
他们最多就是互相帮助,从来都没有再越过那一步,这件事情一直横亘在两人心里面,陆荆看上去好像挺满足现状,但是卓延急啊,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憋屈极了。
“燕子,你最近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韩昌舀着一小杯香草口味的冰激凌,看着卓延一张脸上写满愁苦,很是不解,“你说你现在身价这么高,还有什么难事?杜渐你说是不是?”
卓延瞄他一眼,“你别说我,你自己不也是?跟同学开了个工作室,好像业务范围越来越大了是吧?”
韩昌嘿嘿笑了笑,“小作坊,哪比得上你俩?小薇你说是不是?”
杜薇面色冷淡地喝了一口白水,“仅仅用钱来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会不会太偏见了?这里我最穷,这种话题别问我。”
韩昌虽碰了个钉子,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你最小,发展空间比我们大多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是穷光蛋一个。”韩昌说着还舔了舔嘴角沾上的冰激凌。
杜薇看了一眼他这傻样,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餐厅舒缓浪漫的音乐令人身心放松,卓延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看身边的朋友,不禁笑出了声音。
杜渐闻声看向他,“怎么了?”
卓延刚打算开口,就听见服务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先生、小姐,你们的冬瓜排骨汤。”
服务员端着一大盘的汤来到他们面前,偏向于卓延的方向,正欲伸手去端,过道处一个正往他们方向走来、戴着医用口罩的长发女人突然就狠狠地撞在了服务员的身上。
“啊——”服务员惊叫一声,只见那一大盘汤汁都向卓延的脸洒了过去——
“燕子!”
卓延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汤汁就要泼到脸上,身边的杜渐猛地将他拽倒下来,双臂紧紧护住他的脑袋,硬生生帮卓延挡住了全部的汤汁。
现在是九月份,秋老虎正盛行,他们还穿着短袖的上衣,刚出锅的汤液与杜渐的肌肤完全接触,杜渐忍不住痛呼一声,放在外边的右手臂上已然变得通红,同时起了许多水泡。
“快!去医院!”韩昌也顾不得什么长发女人了,他和回过神来的卓延连忙扶住杜渐,杜薇已经出门去拦出租了。
一路上,他们都用刚买的矿泉水不断在杜渐的胳臂上浇着,试图缓解一下伤口的恶化和杜渐的痛楚。
一直到医生给杜渐处理完伤口后,他们才着实松了一口气。虽然医生说会留疤,但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韩昌虽然觉得自己这么想不太厚道,但是要是那盘汤真的泼到了卓延的脸上,那后果不堪设想,毁容都算是轻的,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