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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说一下,看是不是合适跟小珍说?还是怎么弄?”
苏文宣拄着手杖往沙发边走过去,问道:“她怎么了?”
“她哭着呢,说什么有人故意黑她。我刚也看了下,微博那个搜索,下拉框,输入她的名字后,后面跟的是小三,什么的。”
苏文宣眼皮子一跳,这事儿怎么突然爆出来了。但他也不多说,只问:“她的经纪公司怎么不帮她处理这些问题?”
“她说自己经纪人动作太慢了,对这种不敏感,不能立刻处理掉,反正就是觉得他也不上心思。我听语气,大概是梦斐不是大红,所以经纪人的精力不在她这里。”小雅道,“苏总,您之前给她处理问题都太及时了,可能她以为经纪人都这样。现在有点适应问题。”
“……”
苏文宣想,这还成了我的错处?他琢磨一下,“你让她给我打电话。”
这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
“嗯嗯,我也这么说的。那行,我同她说。”小雅飞快挂了。
而后,苏文宣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刘梦斐电话。
这女孩儿……苏文宣摇头。
等过了半小时,苏文宣冲完澡出来,又接到工作室小珍的电话。
怎么回事今晚?
小珍把刘梦斐找她的事情一说,苏文宣明白了,刘梦斐真的是不懂事,他都明白让小雅传话,居然还是绕道小珍这里去。
难不成来打个电话给自己,会死人不成?
他又想,既然把面子看得这么重,那就该本本分分地守着这份面子,可惜又守不住,左右不是。
哎,他这老妈子,真操心。
“苏总,那我要不要联系技术帮她处理下?她真的蛮着急的,一直在哭哎,咋办?”
苏文宣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要落井下石么。既然都能奔波到这个点,一定是真的不知道找谁好了。
一声叹息。
“小珍,就当她私下联系你。不经过我们工作室,我也当不知道。”苏文宣顿了顿,又想梦斐的情况,便道,“你应该是有几个公司的技术可以做的,对吧?”
“嗯。”
苏文宣道:“不要联系跟我们合作最密切的公司。但是找个你信得过的,规模小的,或者是不做娱乐圈这门生意的。”
小珍到底已经做了许久,攒了不少人脉资源,便道:“行,我有认识的。那不经过工作室的话,我直接跟她收钱么?”
苏文宣道:“嗯,你就按照一个下拉框关键词的单价给她报。未免出问题,你可以先确定价格费用,报给她,她确认没问题,钱已经交到你手里,你再让技术去做。”
“那我不用跟你沟通?我自己来?”小珍有些犹豫。
苏文宣淡淡一笑,道:“好了,我只能说到这里,加班费你自己赚,能赚多少,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这就不必告诉我了。”
“谢谢苏总!”小珍嘿嘿一笑,“那晚安,打扰你啦,拜拜!”
这小声音雀跃的,苏文宣想,又单纯又可爱。
转念一想,苏文宣又对自己道:你看看你,专门干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还把人家单纯小姑娘拖下水。哎。
他摇着头,去倒一杯温水,人也不是很困,于是随手选一张影碟,关上客厅的灯,沉浸在电影世界中,便将今天遇见霍祈东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
第二天清早,到了公司,遇到小珍顶着俩黑眼圈看自己,撇撇嘴轻声道:“苏总,我昨天一晚上没睡。我再也不想赚加班费了。”
苏文宣拍拍她的肩膀:“中午眯一会儿。”
这年头赚点外快也不容易啊,可怜。
顿了顿,他皱皱眉问小珍:“她多少个关键字要处理?很多吗?”
小珍道:“她来劲了,觉得既然都可以处理为什么不一起处理了?然后就一直拖着我研究……我……真的好困。”
若不是在办公室,不方便放声大笑,苏文宣真的很想对着这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好好笑一笑。
“那你赚得盆满钵满。好好工作,别耽误正经事情。”
“嗯!”小珍点点头。
苏文宣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一个透明花瓶,清淡雅致,漂亮的白芍药、淡淡的黄玫瑰以及散漫开去的尤加利枝条。
有淡淡清香。
他一手握着门把,扭头便狐疑地看向在收拾文件的李曼:“曼曼,你买的鲜花?”
李曼抬头,笑意盈盈地道:“有人送来的,指定给你。我想么,要么是你老情人,要么是你新情人,总归是好看的,就给你弄了个花瓶插着了。”
“……”
苏文宣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是谁。
看那花色倒是他喜欢的款式,淡雅清新,花形饱满,生机勃勃,他也没说什么,只道:“送一杯咖啡进来。”说完才进去。
章节目录 034
最近手头的事情也是一茬接着一茬; 周非那份营销方案倒是按部就班地在执行; 他从去年演唱会结束后隐身于屏幕前; 如今已经四月初,粉丝们已经被吊足胃口。
苏文宣安排摄影师高立和造型郝一洋拍摄的周非生活照也已经准备就绪,营销策划会议开了三四次,正式准备在四月中旬将照片透出去。
之前答应高立,等周非的照片拍完,苏文宣给她当模特; 拍一组照片,就安排在四月十号左右。
前一天,郝一洋联系苏文宣,问他能不能单独吃个饭,顺便谈下拍摄造型的事情。
苏文宣当时正望着桌上的花,对着电话里淡淡道:“不是正经拍摄; 又不是商业活动,就不看造型了; 简单拍一下就好。”
郝一洋没改了原先的习惯; 道:“文宣……我就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苏文宣怎么不知道呢; 便更不能答应; 手里拿着黑色签字笔,笔盖在笔记本上划拨,他眼眸盯着那白色的痕迹,道:“今天没有时间,下次。”
“那拍完可以吗?就吃个饭。”郝一洋轻声道; 似乎有点哀求的意思了。
苏文宣放下签字笔,断然道:“不了,我最近有别的安排。”
这话说出口,郝一洋似乎也懂了几分,但又有点不敢相信,声音有些茫然地问:“那个……你谈恋爱了吗?”
苏文宣太阳穴轻轻一抽,想着这孩子脾气到底是软的,但不把话说绝,似乎也的确不合适,他道:“嗯。”
也没等郝一洋多说,便将手机挂断。
他想,他原先做的不大对,自然是要帮衬郝一洋,但不能同他多往来,否则这情感上的确切割不断,反而对他不好。
这么一想,苏文宣便连高立的拍摄都已经不大愿意去,但之前又是答应了别人的……
苏文宣想,我可真是越活越回去,在这儿跟自己纠结起来,算啦,答应的事情就去做,等拍摄时跟郝一洋保持距离就好。
李曼敲门进来时候,苏文宣刚叹气完,他最近是越来越暮气沉沉。
李曼看他这精神不济的模样,便道:“你昨天没睡好呢?最近太忙了吧?”
苏文宣摇摇头,拄着拐杖起来,走动走动,就当是锻炼身体,他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李曼扶着门道:“有个人,说是来请你吃饭的,在外面等着。”
“谁?”苏文宣皱了下眉头,今天怎么回事?全赶着一起来了?“让他进来。”
话刚落下,便见李曼敞开门,让人进去。
苏文宣一看,许昶。
“苏先生,三少让我来的,等您下班接您去吃个便饭。”
苏文宣看他这毕恭毕敬的模样,着实是想笑,他轻咳一声,见李曼出去,才道:“不赶巧,我刚约了人吃饭,要不……下次?”他朝着许昶一笑,俨然一副正经模样。
许昶道:“三少说,您要是晚餐不方便,就改宵夜。若是宵夜不方便,就改明早的早餐,您看如何?”
“……”
简直就是乱来。
苏文宣默默地望着许昶,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眉眼一笑,无奈地问:“许先生,您听听这是正经人说的话吗?”
许昶也淡淡一笑:“三少一向如此。他要做的事情,嫌少半途而废。”
在原地又走了两圈,苏文宣才正色道:“那你让他自己来请我吃饭,一点诚意都没有。”
“三少今天有两个会议,结束时间应该是在六点三十。”许昶如实道,一看苏文宣垂眸耷眼、一脸淡漠的模样,便立刻改口道,“好的,我联系三少。”
“嗯。”苏文宣目送他出去,坐进办公椅里,忙看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的文件,心道,霍祈东同我吃饭?聊什么?
他那一碰到自己就上手摸的毛病实在是叫人吃不消,又不愿意同自己做朋友。
算啦,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等许昶进来说,霍祈东大概一会儿七点左右来接他,苏文宣先是答应,然后等许昶一走,便一溜烟儿跑了。
走之前他交代李曼:“曼曼,一会儿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临时有事回父母家了。”
李曼看他这着急火燎的样子:“你干嘛啊?躲谁呢这是?”
“曼曼,你最了解我,回头给你加工资。”苏文宣开一句玩笑话,忙脚底抹油撤出去。
进电梯的时候,苏文宣还想,幸好许昶没在这儿一直等着,否则他溜都溜不掉。
望着电梯里自己的脸,他是觉得无言以对——一把年纪还干这种事,真的是不大妙。
然而,做人么,该认怂还是得认怂,不能同霍祈东硬碰硬,跑还不成?
苏文宣跑得彻底,既没回家也没去父母家,而是去了从前总去的一家法式西餐厅。
望着餐厅花园漂亮的鲜花灯火,一个人美滋滋地享受一顿九道式的精致法餐,喝一杯葡萄酒,拒绝两三个上前搭讪的老外,整个人都宛若新生。
期间接到霍祈东的三通电话,一概没接听,纯粹放空。
李曼还给他发了微信,提醒他有个英俊逼人的男人找他。
苏文宣看了,心里的确有点负疚感,但眼前良辰美景美食,于是暂且把霍祈东给抛开了。
饭后,苏文宣又去自己许久未光顾的小酒吧,他去年上半年来得挺勤快,后来有了郝一洋就没再来过。
小酒吧的老板成刚认得苏文宣,见他穿着修身的衬衣西裤拄着手杖走得慢慢悠悠,还打趣道:“这是最新潮流吗?”说着去接他的手杖打量。
苏文宣在中央找了个位置,点一杯龙舌兰,看到场子里一个年轻男孩子抱着吉他唱民谣,一束光打在小男孩儿的肩膀上,四月初的天气就穿了一件白色T恤,短头发,头型有点圆,声音有些低沉,蛮好听的。
成刚走上前,将酒搁在杯垫上,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着一杯威士忌,扯开高脚椅,顺着苏文宣的眸光望向唱歌的小子,便轻笑着问:“有兴趣不?帮你约?”
苏文宣拿起酒杯抿一口,笑着道:“别开玩笑了。”
“真的。那小孩儿喜欢男人。”成刚抬抬下巴,“这有什么,这年头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才明白。再说你的条件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你,不吃亏。”
苏文宣耷拉着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酒杯边缘,摩挲来摩挲去,好一会儿沉默,才道:“那你帮我喊过来,聊聊。”
他心里存了个别的心思,想着若是真的恋爱了,好过现在单身给人太多不必要的遐想。
而且,的确年纪也上去,容不得自己胡闹下去,得以结婚为目的地好好谈一场恋爱。
成刚端着酒杯同那个抱着吉他的小孩儿轻声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