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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夏侯天往往是以弱胜强,心中不免有一丝傲气,今日面对薛蟠,胜券之下却落到如此境地,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夏侯天坚持这么长时间,薛蟠不得不佩服元婴期修仙者的战力,确实非比寻常,无形飞剑虽强,但是以他之修为,却也无法运用太长时间,短短半刻钟的光景,薛蟠的真元已消耗大半,这还是他不断以丹药补充的结果。
想到这里,薛蟠意识到,他必须做点什么。
“夏侯天,我不得不佩服,你是第一个在无形飞剑下支撑这么长时间的人,可惜啊,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还是放弃吧!”薛蟠一边以无形飞剑攻击夏侯天要害,一边说道。
话语传来,夏侯天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身上多处血管破裂,若非五蕴法身大成,恐怕早已残破不堪,即便如此,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夏侯天强硬道。
虽然落入下风,但是夏侯天并未放弃,抓住一切机会,试探着无形飞剑的破绽,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无不完美,只要找到那一丝契机,便可拨云见雾!
无形飞剑,无声无息,然而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声息,神识虽然无法探查到,但是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对于这一点,夏侯天坚信不疑。
突然,夏侯天想到了一种可能,既然修仙者的手段无法捕捉,那么凡人的呢,听声辩位之法,夏侯天自小便学过,无形飞剑虽号称无声无息,但是金属之器急速划过空气,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发出轻微的响动。
果然,夏侯天心中一喜,捕捉到了一丝极为轻微的颤动,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见夏侯天并未上当,薛蟠却也不急,继续说道:“堂堂元婴期上人,却要死在我区区结丹期尊者的手上,哈哈,真是快哉!”
薛蟠言语的讥讽,并未令夏侯天分神,暮然间,他突然闭上眼睛,收回一切感官,仿佛等死一般,半跪在擂台一角。
薛蟠大喜,以为夏侯天真元耗尽,无形飞剑立刻发动最强一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向其丹田之所在。
“贼子,大胆!”薛蟠的举动,自然被擂台之下的众人察觉,如果这一击落实,那么夏侯天便是不死,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宫主,来不及了!”冰魂蠢蠢欲动!
冰蓝天却显得十分冷静,镇定道:“再看!”
就在无形飞剑即将贯穿夏侯天丹田之际,薛蟠脸上的笑容却转变为一阵错愕,以及丝丝不信。
刹那间,薛蟠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危险的感觉,想要挪动身躯,却发现已然来不及了,情急之下,薛蟠本能的向前倒去,同时所有真元汇聚于后背之上,以求赢得一丝时间。
身经百战的夏侯天,自然看出了薛蟠的算计,然招式已老,却已无法扭转,不由加力几分,狠狠的轰击在薛蟠的背部。
轰!
紧接着,薛蟠整个人倒飞而出,一丝丝鲜血自其口颊流出,洒落在擂台之上,狠狠的摔在擂台的边缘。
薛蟠强忍疼痛,感觉到后背之上传来的阵阵麻木,似乎已血肉模糊,露出白皙的骨质。
不过,就是这样,薛蟠却逃过一劫,无形飞剑立刻倒转而回,将夏侯天拦住。
夏侯天暗道一声可惜,却也不再强求,大日金光剑将身周舞的密不透风,无形飞剑虽利,一时半刻却也无法突破大日金光剑的防护。
此刻再看夏侯天,哪里还有先前的惨状,很显然,他方才是在麻痹薛蟠。
“哈哈,大哥果然是大哥,心细如发!”钱昆如此说道。
“薛蟠,想要废我修为,你还太嫩了!”夏侯天讥讽道。
“夏侯天,你别得意,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有多少法宝,可以供你驱使!”薛蟠没有接话,反而将话题引向别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夏侯天淡淡的回道。
“哦?我却是不需要知道,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飞剑······”
随着薛蟠话音一落,与夏侯天心神相连的大日金光剑立刻传来一丝悲鸣,再看其剑身,就像是一柄破旧的飞剑一般,除了光华还算明亮之外,破损的十分严重,仿佛随时有可能崩溃!
无形飞剑,竟然犀利如斯,这是夏侯天从未想到过的,虽然夏侯天已经找到了捕捉无形飞剑轨迹的方法,却发现无力抵挡。
要知道,大日金光剑已经是夏侯天飞剑之中的极品了,其他的恐怕更非无形飞剑之对手。
“我究竟该怎么办?!”夏侯天在心中问道。
方才的一击不中,已然令薛蟠有了戒备,在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却是不易,
第四百四十三章 战!(中)
修仙者之间的对垒,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成为压倒胜利天平的法宝。
薛蟠非常清楚,他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经验上,都不如夏侯天,但是此时的他,却令夏侯天疲于应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凭借着薛成铭的牺牲,凭借着无形飞剑之力,薛蟠似乎渐渐要将夏侯天压倒,赢得那最终的胜利。
时光飞速流逝,即便心血相连的大日金光剑传来阵阵悲鸣,夏侯天也选择了视而不见,他明白,眼下的情况,除了如此,别无他法,他必须为思考争取时间。
无形飞剑在薛蟠的控制下,以极快的速度盘旋在夏侯天四周,往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好在是,金波莲座虽然无力阻挡灵器级别的无形飞剑,但是却也能够做到少许的迟缓,便是着少许,夏侯天便可以御使大日金光剑应对。
金波莲座,之所以被独孤寒推崇备至,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他的适应能力,不论是任何攻击,只要给它时间,它都可以渐渐做大完美的防护,这一点,现在的夏侯天深有体会。
若非如此,夏侯天恐怕早已在无形飞剑之下,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局势似乎越来越对夏侯天不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耗尽,薛蟠的攻势非但没有削弱,反而越发的强横,无形飞剑御使起来更是如指臂使,不露声色。
很显然,薛蟠在战斗之中渐渐成长了,发动的攻势也越加犀利,虽然仍旧无法至夏侯天于死地,但是长此以往,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擂台之下,似乎修仙者天生同情弱者,看到薛蟠以尊者之力将身为上人的夏侯天逼迫到如此地步的他们,立刻开始为薛蟠加油呐喊。
如果薛蟠真能在擂台之上将夏侯天击杀,那么也许薛蟠与无形门之名,将传遍整个修仙界,声望一时无二。
因为,以弱胜强,越阶而战,往往仅限于修仙者的口头传诵之中,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薛蟠的成功,将会成为一段佳话
一旦薛蟠取胜,夏侯天将会成为他的一块踏脚石,不但将失去冰莹,也将失去一切,即便他最终问鼎巅峰,旁人也只会记得他曾经的误点。
这就是修仙界,这就是修仙者,只论胜负,且以成败论英雄
残酷的现实,冰莹的期盼,漫长的等待,十载的磨砺,使得夏侯天的心神越发的冷静起来,慢慢的梳理起头脑中的思绪。
一心二用,对于凝练元神的夏侯天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他一边毫不吝啬的以大日金光剑抵挡,一边寻找着制胜之法。
先,夏侯天想到,薛蟠之所以强,无非便是倚仗无形飞剑之力,只要可以战而破之,那么一切都成为定局。
究竟该如何破解,夏侯天虽然以听声辩位之法,以强横的灵觉每每可以料敌先知,然而仅仅只是堪堪抵挡,无法将优势转化为制胜之法宝。
同时,夏侯天很确定,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对垒,大日金光剑也已残破不堪,若非是以强硬著名的蜂晶通体炼制,恐怕早已分崩离析。
当然,长时间御使无形飞剑,纵然是薛蟠与无形飞剑心血相连,恐怕其中消耗也决然不小,从薛蟠几次服食丹药的细微举动上,夏侯天不难看出。
若是比消耗,夏侯天自巍然不惧,身为炼丹大家的他,随身之丹药,堪比一些小门小派的积蓄。
可惜,便是以大日金光剑之利,也仅仅只能是勉力支撑,若非夏侯天加重真元,对于剑身的保护,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
夏侯天法宝虽多,但是在品质上能够超越大日金光剑的,也只有碧玉清风剑一把,可惜碧玉清风剑早已随着风行残念的消散,而不复从前之威,被夏侯天雪藏了
实际上,薛蟠的手段十分单一,便是以无形飞剑之力称雄,算不得什么,毕竟修仙者都精修数种手段,仙道六法夏侯天也均有涉猎。
涉猎繁多,也就注定了夏侯天无法专精,虽然他自认为在御剑之术上超乎常人,然而面对薛蟠,他却明白,一剑破万法缘来便是如此。
数十年如一日,薛蟠早已将无形飞剑练到了心随意动的境界,御剑之术可谓是登峰造极,俨然已自成一派,攻势之犀利,剑锋所指,就连夏侯天也不得不全力应对。
夏侯天的窘境,使得黄德等人暗自焦急,他们互相私下交流,若是万不得已,便是千夫所指,也要将夏侯天救下擂台。
渐渐地,黄德等人下意识的向紫鑫靠拢,丹田之中真元暗运,似乎蓄势待发。
“宫主,你看那里?”冰魂是何等是老谋深算,自然看得出黄德等人的异动,不由提醒道冰蓝天,毕竟一旦黄德等人插手,那么身为主办者的北海冰宫,将颜面无存
冰蓝天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目光慢慢的凝视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冰莹,吩咐道:“哎,冰魂长老,将禁制启动吧!”
“是,宫主!”
虽然冰魂对于夏侯天很有好感,但是涉及北海冰宫之声誉,他也不得不忍痛割爱。
不知不觉间,众人浑然不觉,冰窟四面洞壁之上,闪烁起了丝丝蓝光,似乎连通下上。
擂台之上,夏侯天的脑海中只有薛蟠一人,满脑子都是无形飞剑,不得不说,这一门源自上古的秘术,当真是令夏侯天感到有些无力。
另一方面,不断服食丹药以弥补真元不济的薛蟠,也对于元婴期的夏侯天有了新的认识,要知道,以晋升灵器品质的无形飞剑,那一柄金色飞剑能够支撑这么长时间,很显然也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宝器。
刹那间,薛蟠心中有一种迫切的兴奋,通过观察,他看得出,夏侯天虽然可以捕捉无形飞剑之轨迹,却也无力破之,胜利似乎已遥遥在望,缺少的只是时间。
薛蟠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瞬间便被夏侯天捕捉到,心中不由苦笑。
在此前,无论是面对陆仙,还是血魔,他都没有像今日这般无力,空有一身术法,却无力回天,难道真是天意如此
不!夏侯天不相信天意,他只相信自己,多少次身临绝境,他都是凭借着这一股抗争之念,每每化险为夷。
严峻的形势,令夏侯天越发的沉稳冷静
这一股信念,慢慢的影响着鸿蒙之境,鸿蒙境中,天象立变,狂风怒吼,电闪雷鸣
盘坐修炼中的独孤寒,感知到这一切,知道是夏侯天除了问题,立刻找到敏儿。
“敏儿,你哥哥他究竟如何了?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独孤寒问道。
“我也不知道!”敏儿担心道。
“那你身为鸿蒙境器灵,难道不可以感知一下你哥哥的情况吗?”独孤寒追问道。
“我也想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与鸿蒙境契合之后,便无法像以前那样了,除非哥哥主动相招,否则我没有丝毫办法!”敏儿说着说着,似乎担心过度,竟然哭泣起来。
独孤寒无奈,只好先将敏儿安慰,就在这时,龙寒出现了。
“咦?你小子什么时候破封而出的?”独孤寒惊道。
“多谢前辈挂念,正式方才!”龙寒激动道。
“哦?莫非是天意?我记得你小子是我那兄弟的本命神兽吧?”独孤寒思索道。
“怎么?我大哥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