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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学长真的觉得我会那么粗暴,要你趴在桌上撅起屁股给我猛干?”
“……这……很粗暴吗?”
麦子瑄一怔。
妈呀学长真是爆可爱了!
“我就是打嘴炮,傻学长!”抄起柳东的后脑勺一顿猛亲,麦子瑄在柳东胯间的手有点失控地大动作起来,柳东被亲得有点晕头转向,腿间又被磨得发胀生痛,都想自己解开裤头了,可是又记住了麦子瑄之前说的,拉手和做爱的主动权是在他手上,只好继续忍耐让麦子瑄拨弄。
“学长,”麦子瑄吮吸了一下柳东的嘴唇,“我知道我要什么学长都会给的。”说着,麦子瑄终于解开柳东的皮带、裤头,拉下他西裤的拉链,“就算没有这块大黑板,学长伏在地上、躲到墙角都会让我任意妄为。”
“……那个……能回家的话还是好一点点的,回家、回家我也可以趴桌上给你……日……”
麦子瑄真是被逗死了,把柳东拉过来椅子前,一把将他的西裤和内裤拽下,“坐好。”
“不是、不是要……”
麦子瑄把人摁下,“让你坐好。”然后蹲下去替柳东把皮鞋脱掉,再把他的裤子完全褪下,“学长,”麦子瑄仰头坏坏地说,“难道你不想试一试玛丽苏小说里霸道总裁在办公室的待遇吗?”
柳东咯噔一下,他有点知道麦子瑄想干什么了,正要阻止他,麦子瑄已经掰开他的长腿,跪着伏到他的两腿之间,“老板,让我好好伺候你呗。”
“小麦别……啊……”这是柳东第一次被含,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虽然曾经给麦子瑄含过,而麦子瑄一直说那感觉真是爽到不行,但什么是爽到不行,不亲自体验过还真不能领略。
这简直是……
爽到上天啊!
“啊小麦……轻点……”如果以打分来形容这快感,就是由三分唰地飙升到七分,再多来几下便又多升一分,难怪那次麦子瑄一边爽一边嚷着学长是不是整我,这真他妈太容易缴械了!
而且麦子瑄彷佛很焦急,不舔不撩直接便吸,柳东之前已经被磨得相当难耐,一下就给他下这么猛的药,怎么招架得住。
柳东哼哼唧唧的想推开麦子瑄,麦子瑄却用一个卖力的深喉“反击”,任柳东平常如何羞涩,这一吸都让他完全失控了,一股热浪涌到他脑袋里,四肢百骸神经末梢的震荡让他屏住了呼吸,腰肢上挺脖子后仰,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把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了传说中的三分boy了……
“咳!”突然,麦子瑄猛咳一声,然后松开嘴巴放开柳东的家伙连声咳嗽起来,还没完全从濒临崩溃边缘回过神来的柳东忙乱地俯身扶住他的肩膀,但麦子瑄呛得厉害,索性坐到地上,光着下半身的柳东蹲下在他旁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麦子瑄一边咳一边忍不住笑,柳东却有点担心地问,“还好吗?”
麦子瑄一听这问题,笑得更厉害了,“学长!你鸟太大了!简直是一只鸡腿!”
“……对不起……”
“白痴啊你!干嘛道歉!”麦子瑄笑着轻拍胸口缓和呼吸,“我让学长瞬间萎了还没道歉,哈哈哈哈!”
“……”柳东垂头看了看,“还没萎……”
麦子瑄看到柳东的动作又爆笑起来,“学长你是不是想笑死我!你是小学生吗?还要低头看一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东头顶冒出三条黑线,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倒杯水。”还没迈步,麦子瑄便霍地抓住柳东的小腿喊了声“学长!”
“怎、怎么啦?”
“你没穿裤子!不能走出办公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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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发誓自己真的不是这么冒失的人,一定是因为被小崽子含到晕乎乎才差点坦荡荡遛鸟去了。
麦子瑄站起来,让柳东靠到桌子边,“学长,你坐到桌子上,我再替你来一次。”
“别别别……”
麦子瑄噘起嘴巴卖个萌,“多给人家一次机会嘛……”
“太、太刺激了……”
“真的?所以说我的技巧也不是太坏了?那再来呀!”
柳东猛地摇头,“我不要做三分boy。”
“什么三分boy……啊!学长!你是讽刺我上次三分钟就射了?”
柳东憋着笑摇头。
“哼!”麦子瑄咬咬牙,“学长这是花式求艹吧,好,老子成全你!背过去趴好!”
柳东垂着眼转身慢慢趴下,动作看似委屈,心里其实有点喜滋滋。
不是说不喜欢让麦子瑄伺候,喜欢,当然喜欢,而且被含的快感也真是太奇妙,但既然麦子瑄那么想实现在工作室里玩儿的幻想,又既然他把大黑板、润滑油都准备好,怎么能不让他把脑袋里想的那些画面都实现出来呢?
天色渐渐暗下来,没亮灯的工作室被一股蠢蠢欲动的空气笼罩着,柳东趴在桌子上,双手抓住桌子边陲,麦子瑄把他的衬衫撩起,定眼看着让人垂涎的屁股,很想打一下,但学长这么乖,又不忍心,手摸到臀瓣上,顺着圆润的线条起起落落,指头又绕着朱砂痣画圈圈,趴着被调戏的人居然自己抬起屁股,明晃晃作出邀请。
麦子瑄的手黏在柳东的屁股上不愿离开,躬下身问,“学长是不是只容许我在工作室玩一次?”
“嗯?”
“如果只能玩一次,我……我舍不得那么快完结……”
“傻瓜。”
“毕竟我是三分boy。”
柳东噗哧笑起来,“赶紧啊!”
麦子瑄也笑了,稍稍使劲拍了拍柳东的屁股,“就知道学长屁股痒了!”
把冰凉的润滑油涂抹好,麦子瑄一只手的手指在柳东的穴口里探着,另一只手在他腰窝和臀瓣上游移,平常在工作室里运筹帷幄的学长,此刻在同一个空间里,柔软地伏在桌上,任由自己操弄,麦子瑄不禁悸动起来,要不是深爱自己,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小麦,”柳东侧头喊人,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生出一点回音。
麦子瑄俯身轻声问,“怎么了?”
“好舒服了……想要了……”
最后那三个字让麦子瑄的心软成一团棉花糖。
有点激动地解开自己的裤头,本来依着准备好的姿势,麦子瑄只要扶着柳东的腰挺进去就行了,但因为心里太稀罕,麦子瑄伏到柳东的后背上,用右胳膊绕着他的胸膛,让他跟自己贴近,再用左手提着自己的性器塞进柳东的屁股里,没想到茎头才刚被吞没,麦子瑄还没出什么力,咻一下整根就滑进去了,契合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呻吟, 抱着柳东的麦子瑄嘀嘀咕咕说“我的妈呀舒服死了!”
同样没想过原来这个体位是那么舒服的柳东,在麦子瑄的性器在他屁股里只进进出出一会儿后已经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失守,“嗯……这角度太邪恶……啊……慢一点……嗯……”
“学长,是不是好舒服……”
“嗯……啊……慢一点……慢一点……”
“我忍不住……你不要夹那么紧……”
“我没……啊……”
“蹭到了,是不是?”
柳东已经不能说话了,他把左手伸到自己胯间,握住早已重新胀大的家伙,黏液流淌在手心里,湿得一塌糊涂,麦子瑄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几乎只在他的肛口里磨蹭,但因为最敏感的茎头蹭着最敏感的一点,两个人浑身的感官细胞都被燃起来了,麦子瑄喘着气说,“学长,我快不行了,求你不要忍,不在家里我不能射在你里面,你快出来,我要拔出来射了……我再给你几下……乖……”几下真的就只是三下,就在第三下麦子瑄怎也要拔出来的时候,柳东发出长长的嗯哼一声,射了,麦子瑄也几近失控地射了在柳东的臀瓣上。
两个人,一个趴在桌子上,一个瘫坐在椅子上。
十分钟后。
“还是在家里好。”麦子瑄迷迷糊糊地说,“千钧一发拔出来真他妈手忙脚乱。”
“可是家里能乔到这个邪恶的角度吗……?”
“真他妈邪恶,搞得我们都变成三分boy了……”
柳东笑了,“我是陪你,我可以再挺一会儿的。”
“学长!”麦子瑄气鼓鼓地挺起身来,但看见柳东屁股上全是他的精液,瞬间又认了,拿过面纸巾一边替柳东擦干净一边说,“好吧好吧,我就是个三分boy,只要学长不嫌弃我就行了。”
待两个人都穿好衣服,柳东坐在桌子上搂着麦子瑄说,“不止三分钟,放心。”
麦子瑄扁扁嘴,“我这不是因为太喜欢太稀罕学长了吗……”
“还有,你这个小色鬼怎么想不到,用套就不用手忙脚乱拔出来啦,懂得买单次用润滑,不懂得买套你是不是傻?”
“……不想用套,”麦子瑄皱皱鼻子说,“我稀罕学长……的屁股!”
“你不买那我买好了,放在抽屉里以备不时之需,你那些单次用润滑油都放这里吧。”
“你还真想再在这里来啊?”
柳东捏捏麦子瑄的鼻子,从桌子上下来,“回家。”
麦子瑄一边跟着柳东走一边呢喃,“我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把学长教坏了……那我们还是不要尝试在车里,万一学长又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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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小麦的日常小故事#
(01) Jasper & Willow 之 Jasper
柳东和麦子瑄都没有洋名。
那Jasper这工作室名字是怎么来的?
Jasper是壁玉的意思,而麦子瑄的“瑄”字,其实是古代祭天用的壁玉,所以虽然麦子瑄没有洋名,但柳东当年还是耍了小心机,拐个弯暗戳戳把麦子瑄的名字变成工作室的名字,柳东估计麦子瑄英文烂,语文也普普通通,加上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听过他提及自己名字的意思,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当然,麦子瑄有问过柳东为啥工作室要取一个英文名字,当时柳东说,“装个逼呗。”
“这个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唔……念起来蛮俐落的。”
“就这样?”
“嗯。”
“……不会太随便吗?毕竟是学长的事业,学长是要发大财的!”
柳东一个激灵,“对对对,我去查了查,这名字吉利!”
“真的假的?”
既然说开了就瞎掰呗,“真的啦,用这名字的都会名利双收。”
麦子瑄半信半疑,但既然是学长的工作室,学长做事又这么周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而且Jasper这个字多念几次也真的蛮好听的。
至于麦子瑄知不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一贯没什么兴趣提起他的父母,也就没说起过自己名字的事情。
工作室成立了两年后,麦子瑄发现了Jasper的意思。
因为视觉传播独立了,他准备替Jasper视觉传播设计一个新标志,找灵感的时候查了查Jasper这个字有没有特别的意思,就这样查到了。
当麦子瑄发现的时候,与其说惊讶,倒不如说他觉得自己有够笨。
都两年了才发现!
他转头看向在工作室角落里的柳东,柳东正认真地翻阅客户的市场调查报告,有时候麦子瑄也不明白,外语专业的学长,是怎么做得到一天到晚研究一大堆数字的?只见柳东的领带松了下来,全神贯注的他,别有一番痞帅的味道。
麦子瑄不忍心戳破柳东这小小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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