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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梦遗是在与彭疏逸第一次打完招呼之后,梦见他拍了拍他的头,叫他好好干。不知道是因为干这个字具有歧义,还是其它原因,相同的梦,他在半年里做了好几次,每次都梦遗。
每次梦遗,他都惊出一身冷汗,还四肢疲软,觉得身体空荡荡像被掏空了一样,心里却很满足。
彭疏逸走了之后,禇风便不太愿意想起或者提起这个人,王壤也是一样。禇风怕王壤接下来会问梦见了谁,便回答说:“十五六岁的时候,不太记得了。”
“哦?”王壤带着几分惊疑说道:“我看你这里长的小巧,还以为你发育不好呢!”
禇风这才知道王壤要说的是这事,可但凡是个男人,哪个乐意听人说自己那处小。
禇风一边放下了心头大石,一边又着恼。恼归恼,却来了精神,于是坐了起来,扫视一圈凌乱的车内,寻来自己的衣裤,一边穿,一边嘟嘟囔囔说:“说的好像你软下来的时候就很大似的。”
王壤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他生气了,眉头皱起,嘴巴嘟起,小脸绯红,模样可爱。生气都生的这么可爱,王壤忍不住在他小脸上掐了一下。
禇风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生气的样子可爱才被掐的,冷不防被掐了一下,更生气,穿好衣服,便伸出手去开车门。
王壤见他要走,忙拉住他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口不择言。你的不小,我的也不大,你别生气了,回来,我们再坐一会儿。”
禇风悻悻然侧头看他,看他一脸真诚,想着也不是大事,领了他的道歉,当即原谅了他,皱起的眉头松弛下来,嘟起的嘴巴往上勾了勾,往他肩膀上靠了过去。
见他这么快原谅自己,王壤莫名觉得好笑,转念一想,若是什么事都这么容易被原谅就好了,再转念一想,都没见他对自己不举的事上心,怎的对大和小的问题这么在意?
念头转了几转,都没停留太久,王壤见他笑眯眯的靠过来,心里暖融融,所有的担忧和疑惑烟消云散,想着如果时间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也挺好。
王壤忍不住,把他拉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搂着他的后腰,捧着他的小脸,与他接了个绵长绮丽的吻,再与他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气息缠着气息……声音暧暧而意思明确的问道:“我的软下来不大,硬起来够不够大?能不能满足你?”
被问这种直白露骨的问题,禇风倏而脸红,下意识的想躲一躲,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动不了。
见他没回答,王壤在他脸上竣巡一圈,他羞红的脸、因羞涩而垂下的眼睛、嘴角扬起的笑就是答案,可王壤想亲耳听到。
一个在等,一个在躲,眼见气氛就要变得尴尬,他还没说出答案,王壤却因为他泛着水光、红得欲滴的嘴唇太过诱人,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王壤进攻的急切,禇风没再躲还积极的配合。车厢里萦荡着他俩唇齿间的水声,夹着几声情满自溢极富挑逗性的□□,并着几次粗重的换气声。
车厢豪华却难免狭小,声音在其中被无限放大,冲击俩人的耳膜,挑动本就满溢的欲望,像土拨鼠懒洋洋的挥着小爪子在挠心尖尖,心像鼓胀的气球,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的小爪子给戳破了。
本该顺理成章擦枪走火,甚至于禇风长久以来死水无波的那处都有了微弱的反应,王壤突然停了下来。
王壤捧着他的头移开了两寸,牵出的口水丝还连在俩人的唇上,在他张口时被扯断,他郑重而暧暧的问道:“告诉我!嗯?”
禇风恼他为什么执着于问自己这个问题,土拨鼠的小爪子还在他心尖上挠着,身体被不断上涌的热气鼓的难受。
他想如果他不这么害羞,早早回答他,他就不会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追问自己了。如果他不害羞,他是不是就会跟自己继续呢?
他带着这种期望,在他的视线中,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含羞带臊的回答说:“大……够大……足够满足我。”
他情不自禁想起半个小时前的种种,在被足够大的某物贯穿时溢满的愉悦。他暗自思忖还想再来一发,不由的脸上火辣辣,眼睛里缀满星星,抬起头,瞅着他,等着他。
在听到他肯定的答案时,王壤想着,他应该是爱他的吧!?如果现在问他,爱不爱自己,是不是也能听到他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呢?有人说,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必然肯定的答案。
刹那间心弦松动,所有的顾虑和理智抛到了一旁,王壤咂摸了一下嘴唇,满怀期待并满心欢喜的问道:“果果,你爱我吗?”
“果果,你爱我吗?”这个问题在禇风脑中分隔成一个一个字,再裂成一个一个碎片,然后组成一柄白晃晃的刀子,扎在他被挠的奇痒的心尖上,嘭的一声炸裂开,带着滚滚尘烟,震得他天旋地转,口哑耳鸣。
“壤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是褚绪……”
尘烟散尽,露出来的是亮得刺眼的阳光和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身体,那具身体在他身上上下起伏。
那是他的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事前的准备没有做,事中也无任何调剂。在没有涂抹润滑剂的情况下被贯穿,又被粗暴鲁莽的对待,疼得他恍若在经受车裂之刑。
哭喊和推搡都没能阻止这厄运降临,唯一会在紧要关头出现,拯救他的只有他的壤哥,可这个人就是他的壤哥。
……
“我爱他吗?”
“我不爱他吗?”
……
问题在一个山洞里出现。山洞黑漆漆、潮乎乎、狭□□仄,问题一一出现,一一无端湮没,连点回声都没有,似乎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吞噬掉了。
山洞里持续响着缓慢而规律的滴水声,在这种力量造成的巨大压迫感之下,那滴水声令他不由的觉得恐慌。
王壤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后,维持捧着他的头、瞅着他的脸这个动作没有动。一分一秒过去,在看着他的眼从澄澈晶透变得混浊昏暗,他的脸从羞臊热情变得僵木冰冷,王壤不知该作何想。
王壤以为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要么爱,要么不爱,不成想还有拒绝回答。如此一来,他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比听到否定的答案还煎熬。
他慌了!
他假装没有发现端倪,如之前一般暧声问道:“果果,回答我,你爱不爱我?嗯?”
禇风的眼珠转了转,转向他,他不由的看了过去,看到他的瞳孔晦暗无光、眼神涣散,根本没在看自己。他有些难过,眉头皱了皱。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答案,他吻了过去,吻在禇风的唇上。禇风的唇还是一样柔软,令他欲罢不能,含在嘴里又怕化掉,但没有了欲望上涌时的燥热,与他潮红退去的脸一样冰冷。
他向禇风伸过去舌头,禇风就张开了嘴,他去卷禇风的舌头,禇风的舌头也卷着他的。禇风有反应,能反应,可他为什么不回答他?他有些恼火。
他再次在吻的热烈的时候停下,故技重施,问道:“果果,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嗯?”
禇风却不像之前听话,一直不开口,眼中聚了些光,却躲躲闪闪不与他接触。
他哄禇风说:“告诉我你的答案,我就亲怒,不管什么答案,你告诉我,我都亲你。”
禇风皱起眉头,嘟起嘴来,表情委委屈屈。他都快于心不忍了,却见禇风闭着眼睛,磓了过来。
他横了横心,偏开了头,禇风磓过来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脸上,禇风却没有因此停下,亲着他的脸往下,去到他的脖子上。
禇风亲的很卖力,他却在不懂审时度势随便上涌的欲望覆盖之下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在跟个聋哑小朋友斗智斗勇,可禇风明显是装聋作哑,哪怕他告诉他,他想考虑一下,他都会怀着十万分热情给予足够的耐性来等他,可他不回答,这是在闹哪样?他搞不懂,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禇风见王壤不反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脖子上吧唧一口。
王壤曾跟禇风说,这样跟他呆着也挺好。那是在王壤听他爹说要将他调回B城这件事之前的几天,也就是在年前,他与禇风有了几天短暂但轻松的快乐时光。
那时年关将至,俩人的公司都不忙,俩人天天腻在公寓里,无非吃饭睡觉打打炮间或看看电影。
这天,他俩商量提前过个二人的小年。禇风有他爹的前车之鉴,不敢吃重油重盐重口的食物,王壤听他的,二人的年夜饭就在家里吃。
禇风炒菜,王壤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的菜。禇风炒的菜没有大厨级别的水平,但居家过日子却已足够。
禇风在二人同居之前没进过厨房,甚至因为不知道要放水第一次煮饭能把饭煮焦。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禇风看网络上的教程一点点学,学到能有模有样做出一桌子的菜。
王壤吃着那桌子上的菜,无比心疼。因为心疼,便觉得那些菜非常好吃,吃的有滋有味。
饱暖思□□。吃饱喝足清清扫扫完毕,俩人往沙发上一坐,王壤便身从心动往禇风身上靠,而禇风非要看电影。
俩人选了部电影看,电影平平无奇,无甚趣味,只看了个开头,王壤便按耐不住又往禇风身上凑了过去,禇风没有拒绝,与王壤接了个吻,但只肯这样。王壤明白禇风当时没有做那种事的兴趣,便由着他。
当时禇风也是坐在王壤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的脖子上吧唧一口。而王壤,眼睛盯着电视机,脑子里想着之前吃的年夜饭,说出了那句话,“就这样跟你呆着也挺好。”
虽然后来俩人还是做了那事,可王壤在说那句话时是真心实意的。因为只要是跟禇风在一起,即便过的是茶米油盐平平淡淡的生活,他也满足。
第9章 现任⑥
王壤本来因为兀自热烈燃烧的欲望生出些许怒火,在想起这些时,心软了下来。
他拍了拍禇风的头,又拍了拍他的背,像在拍哄一个无知孩童睡觉。而禇风歪着头老老实实的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轻微,不知是梦是醒。他希望禇风是醒着的,因为他想跟他说说话。
他轻轻的拥着禇风,悠悠扬扬的说:“果果,我第一次梦遗是在十四岁的时候,梦见的是你。梦遗的头一天,我与左峰在他们家偷偷的看了部有口|交的小电影,晚上做梦,便梦见你在给我口。”
“你跪在地上,低着头,含着我的那个。我不知道是你,拍了拍你的头,叫你抬起头来。你抬起头来,嘴巴还黏着口水,脸上红扑扑,笑的眉眼弯弯。”
“我看给我口的人是你,高兴极了,一激动射了很多,醒来的时候,身体虚透了。”
“我每次梦遗梦见的都是你,因为那是第一次,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那段时间,我梦遗的非常频繁。每次梦遗,做梦的时候都非常舒服,当梦醒了却都非常难受,除了身体的不适,还有心里。因为当我醒来,你都不在身边。”
“我害怕这种失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会变得无法控制,便想减少梦遗的次数,便不再看小电影或者其它色情。梦遗的次数减少了,可你在我心里生了根。我时常想着你,但我不能确定我喜欢你。”
“当我确定我喜欢你是在一年之后,初升高考试完了的时候。我从考场出来,回头去望我们的那所学校,想着我即将不能与你在同一所学校,心里无比的难过。”
“我不想与你分开,即便只是没在同一所学校,即便我每周末还能去找你,即便我们同住一个小区,时常都能遇见。”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玩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