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疏逸苦笑两声,接着枕着自己的膝盖簌簌哭了起来。他想着原来陆海辰是个军二代,但能力才华不过如此。就像曾经的富二代禇风,以及他认识的所有富二代,都不过如此,甚至不如他。
除了王壤,没人能印证出身的重要性,可他居然会把个例当成普遍现象?他居然会认为它重要?他居然会把自己不够好的出身当成心里的一根刺?禇风的离开是对他狭隘的惩罚,陆海辰的存在则是讽刺。
陆海辰戳了戳彭疏逸的手臂,问道:“你怎么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哭了一会儿,彭疏逸揩掉脸上的泪,长吁一口气,问道:“我是不是很失败?”
陆海辰茫然的摇摇头说:“你一外企的总裁若是觉得自己失败,那没人是成功的了。”
彭疏逸嗤笑,接着皱起眉头,换种方式问道:“我是不是很渣?我居然为了些无足轻重的事离开褚绪,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不值得人爱?”
“怎么会呢?”陆海辰不解。
“你还这样骂过我呢!”
想起自己确实这样骂过彭疏逸,陆海辰羞赧的笑了笑说:“那是喝醉酒后说的气话,不能当真的!”
彭疏逸摇摇头表示不信,于是陆海辰解释说:“你做的一些事确实挺混蛋,但不能说你渣,你感情专一又痴情,若是对方对你有感觉,应该会被你感动。”
陆海辰冲彭疏逸眨了眨眼说:“而且你不仅事业有成、能力超群,长的帅、身材好,还是做家务活的好手,最重要的是炒的菜非常好吃。
“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拿得出手回得了头,是男朋友和老公的最佳人选,怎么会不值得爱呢?”
彭疏逸被这一通无厘头的夸赞羞得面红耳燥,但他明白陆海辰如此说很大原因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叹气道:“我是最佳人选,褚绪却没选我。”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陆海辰幽幽说:“我就觉得你挺好。”
这评价朴实无华,倒实在可信,彭疏逸因此找回了点信心。
万籁俱寂,夜色浓重,彭疏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坐的腰酸背痛。他看了一眼手表,拍了拍陆海辰的肩膀站了起来,“凌晨了,洗洗睡吧!”说着去衣柜里找衣服。
陆海辰没有起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发呆。待他找好衣服,去卫生间洗完澡回来,陆海辰还坐在原地,他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你在赶我走吗?”说完,陆海辰就后悔了,干嘛要问这个?思来想去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个?“我想问问你,你放下褚总了吗?”
彭疏逸不解,但还是从心回道:“放下了。或许我和他有缘无份,或许他的出现只是为了教我成长,不管是什么,纵然我不舍得,但无法不放下。”
陆海辰笑着站了起来,“我留下是为了告诉你,我是真的觉得你挺好。”
“是吗?”彭疏逸扬扬眉头,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也觉得你挺好。”除了好吃懒做之外都挺好,具体哪里好却说不上来,若是不黏着他就更好了。
陆海辰放心的笑了。
彭疏逸一边挠半干的头发,一边走了过来。他只穿了条内裤,用浴巾包裹着,其它部位果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部的肌肉块垒分明,小腿结实且线条流畅,十分诱人,陆海辰很想伸手过去摸一摸。
“你已经说完了,可以回房睡了。”彭疏逸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解下浴巾,躺进被子里。
完全是一瞬间的事,陆海辰突然窜过来,以非常不雅观的姿势坐在他身上,他完全懵了。
“你干嘛?”
彭疏逸的脸上满是问号,陆海辰的心里有许多个问号,譬如这样会不会太快?他会不会拒绝?会不会怨恨他?但答案只有一个,不管怎么样,他要为爱勇敢一次。
陆海辰不要脸的回答:“干|你!”
彭疏逸怒道:“你疯了吧!”
“没疯。”陆海辰歪着嘴笑,“原本我不想这样做的,但既然你放下了褚总,我这样做就无可厚非。”
“可我不想。”彭疏逸说:“我才结束一段感情,不想马上开始另一段。”
“你俩的感情早就结束了。”陆海辰霸道的说:“再说你怎么想的不重要,习惯了就好。”有些人的爱只是一种习惯,习惯是可以更替的。
彭疏逸骂道:“靠!你这是在羞辱我吧?”陆海辰做的与他对禇风做的如出一辙,他很难不想歪。
陆海辰没搭理他,按住他,吻了下去。陆海辰身上有种特别的魔力,纵然他非常不情愿,最终总会按照他的意愿去做。他原本紧抿双唇死守城池,最后却与他吻了起来。
他来不及想这样做合不合适,不合适都已经做了,纵然心里有些膈应,奈何身体非常享受,好似本就该如此,大约是单身了太久。
一个绵长的吻过后,陆海辰威胁彭疏逸说:“跟我在一起,你可不能三心二意,不然我保证,我爸会开飞机过来往你头上丢ZD。”
彭疏逸的心跳快了几拍,有个好爹还是不一样,欺负起人来就能理直气壮。
“跟我在一起,你就得做下面的那个,不然就算你爸往我头上扔原子D,我也不干。”
陆海辰往彭疏逸胸脯上一拍,抱怨道:“靠!你还敢跟我提条件!”虽然他这样说,脸上的表情却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彭疏逸据理力争,“我是纯1。”
陆海辰反驳道:“我也是1。”
彭疏逸本想说点绝情的话,撂挑子不干了,嘴刚一张开就被陆海辰堵上了。
陆海辰吻的忘我投入,彭疏逸一边吻一边估算陆海辰手上的力道,瞅准机会一举把他翻了过来,翻的相当顺利,要知道陆海辰是练家子,警惕性和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正文完结。
第65章 双刃①①
秋来夜长,时间却一样过的很快,禇风和王壤睡一觉起来已近中午。俩人洗漱过后,没吃东西,着急忙慌去往禇风父母所在的疗养院,刚好赶上吃午饭。
这是他俩公开关系后,王壤第一次见禇风父母,却不如以往隆重,因为时间关系来不及买礼物,空着手就来了,但是进门时管褚母喊的一声母亲,把褚母高兴得找不着北。
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譬如王景业和褚家父母,潜藏着危险,也蕴藏着惊喜和希望,是一把双刃剑。
世间有许多事是这样,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要接受这种事实,更要乐观的对待,把正面效果发挥出来,发挥到最大。
王壤感受着这种不同,把褚家父母当成真正的父母,把客套丢到一边。他知道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他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他俩过来,主要是为了跟二老商量接下来的打算。头天与肖敏的谈话,让禇风明白了一件事,纠结原因和指责没有意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影响了他对CW公司的态度,他决定搬去B市,重新找寻生活目标,一桩能让其发光发热的事业。正合王壤的心意,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走了,必然要带父母一起走,但得先与二老商量,听听他们的想法。在餐桌上说起时,二老对此完全没有异议,他们也不想与儿子离得太远。
一顿饭下来把事商量好了,接下来便着手实施。把二老安排在疗养院,一来是因为王壤当时手头上缺钱;二来是因为疗养院里有与褚父病情对口的康复治疗师,且有非常人性化的住宿条件,二老住在里面有百利而无一害。
三年过去,褚父的病情基本稳定下来,可以不用再做治疗,把手续办了就能离开。真到要离开,褚母却舍不得,毕竟住了三年。
去B市的时间定在三天后,闲置又不能扔的物品可以提前打包,禇风去帮忙,便听褚母一直念叨在疗养院里结识的两个朋友。嘴利的张阿姨和笨拙的李阿姨,说与她俩相处过程中的是是非非,其实是因为放不下。
张阿姨的子女在外地,很少来看她,她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挺介意。李阿姨有老寒腿,冬天即将到来,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她们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构筑起的友谊,有不满和嫌弃,也有牵挂和不舍,是平凡而朴素的温情,是生活的魅力。
禇风不由的想,爱情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或者有些本来就是这样?他和王壤会不会变成这样?
东西不多,收拾完了,褚母抓紧时间去与张李阿姨聊天,禇风则陪父亲在阳台晒太阳。
办完手续的王壤回来,在禇风身前蹲下,问他在想什么。
禇风想起上次与王壤过来,王壤在客厅里与父母聊天,他一个人独坐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的天空和山峦,想着若是能与王壤组成四口之家与他平淡厮守就好了。远山晴更多,不若切与磋。而今算是达成所愿,应当珍惜重视才是。
禇风说:“我在想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王壤随口就说:“会很幸福。”随之撅起嘴来亲禇风。
禇风慌忙捂着王壤的嘴挡了回去,警告道:“我父亲在这呢!”他往旁边看去,想看看父亲是什么反应,父亲竟然坐着睡着了。
王壤笑话禇风大惊小怪,接着又撅起了嘴,结果被禇风再次挡了回去。“不行!万一我父亲突然醒过来看见了怎么办?”
王壤往旁边瞥了一眼,问道:“你看他睡着的样子像会突然醒过来吗?”
中风让褚父留下痴呆和肢体不协调等后遗症,睡着的他张着嘴流哈喇子,模样虽然不雅观,但睡的酣甜,落在禇风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禇风埋怨道:“都是你父亲害的!你父亲欠了我父亲的,你欠了我的。”他去到父亲身边,用纸巾把他嘴角的哈喇子擦掉,再冲王壤命令道:“过来帮我把我父亲扶到床上去。”
王壤应命过去,埋汰道:“我父亲欠你父亲的和我欠你的,我用一辈子当牛做马偿还。”说着蹲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肩膀说:“来吧!我把他驮到床上去。”
褚父曾膀大腰圆、身材粗壮、体重高达两百多斤,如今垮得像抽掉一半填充物的玩偶,皱皱巴巴,但还是不轻,比禇风重好几十斤。
禇风把父亲扶到王壤背上,王壤吃重闷哼了一声,禇风问他背不背得动,他咬牙给背了起来,背到了房间里。
禇风在安置父亲,王壤叉着腰喘粗气,禇风看他这样,怪他逞能,他说:“牛马不逞能就不是牛马而是猪,所以为了让我不变成猪,你要尽情使唤我。”
禇风被气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骂道:“皮得你!”
王壤揉了揉腰,追了过去,把他圈在怀里要亲亲,又被他给拦下,“万一我母亲突然回来看见了就不好了。”
王壤叫苦不迭,心想这以后若是与二老住在一起怎么办?做牛马没关系,做和尚可不行。
禇风也在想同一个问题,但他想的是,以后若他与王壤之间闹点小矛盾和小别扭,在他俩而言是情调,对二老来说难免闹心,还怎么安度晚年?
他想着与二老还是分开来住好,但一定得住的近,这样二老有需要他才能尽快赶过去,最好住在同一栋楼的同一层。
褚母看起来庸懦,其实非常有主见。即便是在得意无双之时,褚父也爱她敬她,家里的事事事都听她的。禇风与她很像,王壤觉得他也是能成为一家之主的人。
禇风因为还不想举行婚礼,而且即将离开A市,回来了了无期,想着在离开前践行对陈聪许下的承诺,让他与王壤见一面,所以没与父母吃晚饭就回市区去了。
陈聪把他俩约在上次的餐馆,他俩来的稍晚,摩肩擦踵的进入餐馆,看到在被钵盘碗碟占满的桌前憨笑的陈聪,还以为他要直播大胃王吃串串,问了才知道不点这么多就得跟别人拼桌,他这是为了占位子,可见他用心良苦及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