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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类包括预言,瞬移,治疗,复制,删除,嗅迹,念力(又分为物体控制和意识控制)。
游艇内的一个宽大休息舱里,坐着一男一女,红酒的醇香把夜晚照的靡醉。
男人颇瘦,像是得了绝症不久于世的病人,双目通红,情绪有些不稳定,似乎是刚磕完药,他是冰系异能者龙九。
旁边的女人是精神系异能者尤利,身材修长,面色暗沉,唇瓣发黑,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门被打开,佣兵团团长边走边按住耳中的黑色耳麦,他停下脚步抬起头凝重的语气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一股紧张地气氛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门外几个佣兵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已经从枪套里取出手枪,右手大拇指扣在扳机上,随时进行击杀。
“怕什么?”龙九毫不在意的笑道:“斯波尔那个老头的命值钱的很,放心,我们有分寸。”
佣兵团团长瞥了一眼后面的那道门,门内就是这次任务的保护对象,他原本想做完这笔买卖就回家娶媳妇,希望能活着回去。
“他来了。”尤利突然站起身,酒杯被她扔在桌子上。
下一刻门口就听见门外的惨叫声,门被打开,一股呛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全身笼罩着死亡气息的男人大步走进来,手上的匕首发着寒冷的光芒,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流下。
尤利跟龙九看到来人,他们两个倒吸一口凉气,从男人那块黑色面具的图腾上他们知道了对方的底细,竟然是最为忌惮的千面。对方杀人从来都是一招毙命,专挑脆弱的喉咙,手法残忍狠辣。看来这次免不了是场硬战。
身后冲进来几十个人,这也是整艘游艇还活着的最后一批佣兵,他们一个个慌乱的开着枪胡乱扫射。
人没了。
活生生的人突然不见了,所有人都在发疯的嘶喊着:“鬼!鬼!”
佣兵团团长身子一顿,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光影掠过自己的眼睛,脖子上一凉,鲜血迸出,他还未来得及感觉到疼痛,便听见了头颅咕噜咕噜滚到地上的声音。
尤利跟龙九咽了口口水,虽然没有其他人那般恐惧,但是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被惊骇住了。
“在那!他在那!!”一男子慌乱的向着许乐开枪,转瞬之间,许乐便出现在他眼前,毫无温度的双眼中倒映着男子失去头颅的身体,下一刻又消失不见。
“都他妈给老子安静!”龙九破口大骂,但尾音都还没落下,身边又倒下了一人,也是被切破喉咙。
就这样,一个鬼影穿梭在众人之中,只见到处都是鲜血横渐,头颅落地声,喉管割破的喷血声让剩下的人忘了叫喊,张大放大的瞳孔木讷的开着枪。
冰矛破空而出,剧烈的摩擦着空气,来势凶猛,许乐冷哼一声,脚向后微移,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然在一丈之外。
射空的冰矛突然滞留在空中,一块破碎的利刃击中冰矛,爆炸般的力量让冰矛如同散开的毛竹噼里啪啦碎裂,分成无数块碎冰掉落。
许乐的四周被冰雾阻挡,锋利的冰制兵器循环不息的刺向他,每次都只能从他的虚影上穿过。
龙九摊开手心,一颗冰弹凝集而成,他发出猖狂的笑声,冰弹投进手枪,如一头咆哮的冰龙般划破气流向许乐呼啸而去。
而就在这时,急速穿行在佣兵的子弹之下的许乐不偏不离的与尤利的双目对上,他的大脑出现一刹那的混乱,脚步迟了0。1秒,冰弹从左肩擦过,强烈的灼烧感和震力让许乐整条左臂一麻,瞬间没了知觉。
许乐偏过半个脸,眸光森冷无比,在场存活的人,包括尤利和龙九都纷纷震惊。
冰寒的视线像是一道道利刃射出,黑色的面具被一道血液斜着一分为二,就像来自地底的恶魔,蚀骨的杀意侵蚀着所有人的神经,灭顶的恐惧从心脏蔓延。
尤利跟龙九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害怕,他们现在才发现对面的男人是九级强者,这次九死一生。
然而许乐并不给他们过多寻找退路的机会,他在愤怒,这次的目标有两个八级的异能者护送,却只派他独自一人来应付,上面的人想要他死,还是在试探什么,该死,他迟早要把那些人的喉管挑破。
几乎是许乐的身影一消失,所有人都陷入疯魔状态。仅存的几名佣兵在尤利的支配下挡在她的面前像房里疯狂的开着枪,龙九脸色有些发白,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他快要撑不住了。
他正想着逃亡的办法,脖子被一条黑线套住,他手中结出的冰针还未成形就被一股大力砸向地面。
尤利见到这一幕,她尖叫一声,几名佣兵在瞬息间被割破喉咙,她向后退去,试图想要再次对许乐的大脑造成伤害,却被一双冰凉的手勒住了喉管,她张大嘴发出艰难虚弱的呼吸。
许乐掐住尤利的脖子一甩,尤利像只布偶娃娃被扔在了龙九身上。
面具下的脸露出一抹冷笑,许乐拿起地上稍长的金属碎片,细尖的一头直接|插|进|尤利的喉咙,躺在下面的龙九瞪大瞳孔,嘴巴微张,却只能冒出一窜窜血水。许乐的手掌猛地施力,碎片穿透血肉发出呲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再次|插|进|喉管的噗声。
大股的血液从两人的喉管喷出来,声音很大,是气混着血往外冒的声音,像是水烧开了,又像是往水里吹气,噗吐吐让人头皮发麻。
尤利跟龙九怔白的双目瞪着,飞溅而出的鲜血染上了瞳孔,两人痉挛颤抖的身体停止呼吸。
许乐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到那扇门面前,如果不是门内设置了克制他使用异能的设备,何必大费周章。
打开墙上的红色玻璃罩,手指按了几个数字,门就在他面前打开,他迈步走进去,凌冽的目光一扫,躲在角落里的是个年约七十的老人,眉骨高,鼻梁挺,碧绿的眼,是个德国人。
一股尿骚味蔓延开来,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黄色液体,眉间微蹙。
老人捂着被尿液浸湿的裤裆发出害怕的呜咽声,双目涣散的看着许乐,嘴里念着什么,神智早已不清。
“斯波尔伯爵大人,恭喜你。”许乐揪住老人的头发,冷笑道:“你得救了。”
斯波尔啊啊了两声,依旧迷迷糊糊的,许乐面无表情的拖着斯波尔往外走,满地的碎骇在斯波尔身上留下一条条血口子,他痛苦的叫着,所过之处拖出了长长的血路。
站在甲板上,许乐把浑身鲜血淋淋的斯波尔扔在地上,没过一会就见远处一艘小型的舰艇靠近,速度之快,透着无尽的诡谲。
许乐抓起斯波尔的衣领将他直接扔了过去。
“目标受伤了?”风青手一挥,几道风刃阻挡住了扔过来的人,他皱眉说道:“千面,你该不会忘了任务。。。”
许乐淡淡的挑眉:“只说保住他的命。”
风青一噎,扫了一眼被风刃裹在半空中的缩着身体不断抽搐浑身是血的老人,他的嘴角一抽,是没死,可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发现许乐身形微晃,风青询问道:“你没事吧?”
“管好你自己的事。”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落下,甲板上就没了许乐的身影。
风青哼了一声:“一点人情味都不懂的家伙。”
海边蓝木躺在岩石上,背包放在头下面搁着,他抖着双腿,嘴里吃着奶糖,旁边还扔了好几张糖纸。
奶糖吃完之后,蓝木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心想,许乐怎么还没出现,歪头的刹那,他的眼角捕捉到了左侧出现的人影,蹭的坐直身体,喃喃:“每次都这么鬼魅。”
许乐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出口方向走,黑色面具被他捏在手中有些变形,肩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如果不是浓烈的血腥味,从他整齐的衣服和冷静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受伤了。
蓝木背上背包快步跟上来喊道:“许乐,你快躺。。。。。”
后面的话还没说话,许乐就倒在了草地上,呼吸很轻,牵动着肺腑,每次都会让许乐的脸色更白一分,脸色的汗水越来越多。
蓝木焦急的蹲下来先冷静的给许乐检查了一下伤口,直到确定没有毒素之后松了口气。
“这次我没看到游艇上的一切,我以为你能安全脱身的,难道这次的对手很强?”他有些匪夷所思,毕竟许乐的身手在组织里有着足够震感的地位。
许乐眼底有些还未散去的嗜血:“一个八级精神系的,还有一个是八级冰系的。”
“什么?八级精神系异能者?还有一个同级冰系的?这样的难度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完成,太过分了!”蓝木忿忿的嚷道:“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就算死了连下葬的资格都不给。”
“闭嘴。”许乐冷着脸喝斥。
蓝木脖子一缩,有些委屈的扁嘴,眼圈红了几分,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他低头用力捏着骷髅头挂件,下一刻又突然开口:“我记得罗烈好像也是八级的。”
许乐动了动眼睫:“已经九级了。”
“九。。。。九。。。。九级?”蓝木目瞪口呆,我靠,那罗烈能控制的人岂不是扩大到全球了,好没安全感。下一刻蓝木表情变幻不定,如果罗烈可以控制面前这个人,那肯定死活锁身边,看现在这情形就只有一种可能,许乐也达到了九级!
良久后,蓝木才合上快要脱臼的下巴,他从包里拿出水简单的给许乐的伤口进行了清理,又涂了止血的药,最后咬牙把自己的T恤撕下来一块熟练的绑了一下。
“许乐,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天也能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蓝木吸了口清冷的空气:“如果我这次能活下来。。。。”
许乐抿紧的嘴角微扬,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神情变的柔和,他说:“会的。”
蓝木想问许乐,这两个字是前一个问题的答案还是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他在看到许乐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后选择闭了嘴。
过了片刻之后,许乐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臂还有些僵硬,却比之前好了不少,消耗的精神力也已经在逐渐恢复,他神色缓了缓:“走吧。”丢下一句话就从草地上站起来往路口走去。
蓝木砸吧嘴,果然是强悍的存在啊,这种痊愈速度太逆天了吧,亏他还担心了很久。
路口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车窗摇下来,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女人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被一条红色的发带挽起,小巧文静的五官与她身上的职业武士服格格不入。
“红鸟?”蓝木瞪大眼跑过去趴车窗上叫道:“你不是在X市吗?”
“艾伦让我过来的。”红鸟偷偷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目光从许乐身上快速掠过,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眉宇却染了担忧。
蓝木撇撇嘴,他的异能七级,艾伦八级,组织里总共有五位预言者,他是级别最低的。想到这蓝木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
“十二点之前我必须回A市。”许乐说完这句话就坐上车子一言不发,不容拒绝的气势让其他两人愣了愣,这是跑车,不是飞车啊。
只是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车子在发动后的十分钟左右轰的一声爆炸起来,熊熊大火染红了整片区域。
一家卖|淫场所里靠近角落的位置,昏暗迷离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