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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表演,瑞森还想去酒吧泡一泡,看了那样的表演,正是情绪高涨的时候,不找个地方宣泄一下怎么成,泰国诶,一夜情、艳遇的绝佳圣地!
陈欢想了想,自己回酒店也是没意思,不容再犹豫,瑞森已经拦住一辆车,说是有个地方陈欢自己未必去过,绝对是个终生难忘的“好地方”!陈欢也没有异议,迈着虚晃的脚步扶着瑞森钻入出租车里。
“今晚我们玩的开心一点”瑞森报了个地址给司机,顺势靠在了陈欢身上,吐着嘴里的酒气,抬眼望去,今晚的陈欢也有点颓靡的可爱,回望着瑞森,眼里水润朦胧的。
既然这世界人的都在放纵和堕落,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令瑞森没想到的是,陈欢居然伸出手来,放在他的脸上,意味不明地笑了。受到了鼓舞般,瑞森忽然揽住了陈欢的腰,眼里的火瞬间燃烧,身体贴的更紧了,望着陈欢,瑞森的眼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
陈欢翘起的双唇更加的诱惑,瑞森的脑海短暂的空白了,想也不想地将嘴压了上去……陈欢的唇果真是柔软、香甜,连牙齿仿佛都带有润滑的快感……
陈欢感觉自己的舌头在瑞森的口腔里毫不负责地游走,隐隐地一种报复的快感,他甚至故意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喘息,瑞森有点疯狂了……就像一块发烫的软糖,黏着在陈欢的身上,不停地吻在陈欢身上各个部位,陈欢有点不耐,开始推开瑞森越来越过分的抚摸。
出租司机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不时看看后视镜,只希望后边的这两个人中国人不要在车里就做出过分的事来。
瑞森的手停在了某个地方,陈欢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周边被瑞森热烘烘的气息包裹住……
啪,一把按住了瑞森还要继续的手,陈欢微喘着,两只醉意朦胧的眼睛恢复了原有的冷静。
瑞森明显得感觉到陈欢身体的僵硬,以及那再熟悉不过的疏离的神情。
默默擦去嘴角边的湿渍,陈欢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对不起。”
瑞森懂了,放开了陈欢,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强求呢。耸耸肩,瑞森道:“没什么,喝多了,常事。”
“对不起。”陈欢又说了一遍,把头撇过去,刚才那点快感烟消云散,心里不知又恨谁?
瑞森很快恢复了某种轻松,拍了拍陈欢:“行了,欢儿,没你认为的那么严重。”
陈欢垂下眼帘:“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做朋友。”
瑞森道:“我知道,我也是。”
彼此相视一笑,都觉得有些荒唐可笑,瑞森想了想,不禁问道:“我看你这次来泰国,又是为了那个人吧?”
陈欢不吭声,瑞森顿悟,砸吧砸吧嘴,唉,陈欢怎么给人的感觉老是不接地气呢?
“你跟他怎么了?不是在他公司呢吗?”
“辞了。”
“为什么?”
“不想再见他了。”
“为什么?”
“可能……没我想的那么好吧。”
“噢?让你失望了?”看着陈欢自己都有些凌乱的表情,瑞森笑了一下:“小欢欢,你太认真啦……”
陈欢看着瑞森,想了想说:“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错吧?”
瑞森点头:“当然!但要是认真了,可就不好说喽……”望着发呆的陈欢,瑞森沉吟了片刻:“你们不会已经……”
陈欢别过脸,窗外的灯火仿佛透出千丝万缕的妖魅之态,让人莫名的难过。
瑞森明白的更多了,长叹了一声:“唉……知道吗,那种事对某些人来说,就跟吃饭、睡觉、放屁没啥两样,但是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怕是要伤筋动骨了,行了哥们,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啊,是动了真情了,可人家呢,咳咳,没准就是一时高兴,唉,早就跟你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大部分人穿上裤子是情,脱了裤子是鬼,可我实话跟你说吧陈欢,尤其像我们这种人,别特么逗了,穿上裤子那也是鬼,只不过披了一层好看的人皮。”
说着说着,瑞森的眼眶有些发热,摸了把脸,努力笑着看了看窗外,然后道:“别认真,因为不值得。”
陈欢动了动唇,如果真如瑞森所说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爱,那么,自己现在又算什么?
所谓的好地方,陈欢秒懂,看来瑞森早就迫不及待地来了,这里才是他的“天堂”。
这是一个同道中人的酒吧,居然真的叫“天堂”,很大,上下好几层,塞满了人,装潢很奢靡,音乐震耳欲聋,与别的酒吧不同的是,这里几乎看不到女人,即便有,那也只是打扮成女人而已,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地道的“妖类”。
各色的男人们展示着各自的不同,从衣着到言行,无一不在诠释着“诱惑”两个字,到处都是隆起而发达的肌肉,不经意间的碰撞,暧昧的笑,黑暗中突然伸过来的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香水味,混合着汗液带出的其他怪异的味道,也分不清谁是谁的,明目张胆的勾搭,肆无忌惮的眼神,都会叫人莫名地心跳加速。
陈欢的确没来过“天堂”这种地方,瑞森笑着,露出好看的白牙:“欢儿,喜不喜欢?”
陈欢笑了一下,不想自己在瑞森眼里是一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菜鸟,但也掩饰不住那一丝丝的局促。
瑞森故意挤来挤去地拉着陈欢挤到吧台,操着半生不熟的泰语要了酒,始终保持着阳光般的笑容,亚洲人特有的细腻皮肤在酒吧朦胧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喝着酒,摇晃着身躯,瑞森开始了夜的魅惑,喝着、笑着、扭着,原以为会和陈欢在泰国有个惊喜,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啊,活在同一个地球上,未必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没什么可怨尤的,快乐其实很简单,“天堂”亦是天堂。
陈欢也慢慢放松下来,喝着酒,一个真正的光观客,看着、听着、想着。
已经有不少人凑了过来,跳动在他们周围,毋庸置疑的,魅惑的瑞森就像一只翘起尾尖,随时准备进行交配的鼬獾;而陈欢,拥有一张东方人特有的精致面孔,以及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更添“小鲜肉”的滋味。
一个黑人用自己的臀部抖动在瑞森面前,若有若无地蹭来蹭去,瑞森一丝嫌弃,但也不能表露得很明显,借着舞步移开了。这里的一切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一个动作,一个手势就可以你知我知他也知,谁也不会勉强谁,彼此看着顺眼,玩的时候才会更嗨。
瑞森的眼里酒意更浓,扭摆的更疯狂,几个老外将他围着,还有点你争我夺的意思。
一束目光在黑暗中闪闪烁烁,陈欢的不由自主地看过去,不远处的角落里,和他一样独自坐着一个东方男人,时尚、儒雅……岁数不小了,看上去有40多岁,或许,还要再老一点。灯光幽暗,陈欢有些不确定,衣着装扮有时会模糊了人的实际年龄,英俊的相貌,冷峻的神情,宛如一个贵族静静地坐在那里,路过的人们向他投去一分欣赏的目光,但没什么人打扰他这份清静。
在这里,年轻、漂亮的有的是,像这样的“老家伙”无非是仗着兜里有几个臭钱,来这里找找乐子,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能挣到这份钱的,像这种有钱人,口味都很挑剔,一般人还看不上,有时一晚上就是坐在那里喝酒看热闹。
面对这样的注视,陈欢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今天的这个男人,总叫人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过去,优雅地坐在那里,目光辛辣不羁,虽不再年轻,周身却充满了一种张扬的味道,沉稳如山地坐在群魔乱舞的人们中间……
然后,他冲陈欢笑了一下,随即起身离席,然后这个带着异样风情的老男人向这边走来,陈欢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后背……
第34章
“Hey,I’m Momsen。”男人说的是英语,继而又含蓄摊了摊手,请陈欢自我介绍。
陈欢随便说了个英文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一双黑亮的眼睛从这个叫莫森的脸上划过去,继续望着躁动的舞池。
望着漠然的陈欢,这个叫莫森的男人改用日文说了句什么,陈欢于是用英语告诉他,自己是中国人。
莫森略感惊讶随即笑了,于是用地道的中国话,略带一点南方口音说:“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努力回忆韩文怎么说了。”
陈欢也笑了:“我就那么不像中国人吗?”
莫森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招呼侍应生给陈欢要了杯和他手中相同的酒,那酒很烈,陈欢赶紧拒绝,莫森热情地坚持,陈欢只好作罢,一杯酒而已,何况都是中国人。
向四周看了看,瑞森已经跳到了舞池里,正和一个混血美男打的火热,看样子,今晚是不虚此行了。
回过神来,与莫森的目光碰了个正着,那抹辛辣的味道叫人有点心慌,陈欢知道来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男,莫森也如此,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只是陪朋友来玩的,别浪费了你的时间。”
莫森拿过侍应生递过来的酒杯,不由分说与陈欢碰了碰杯沿,自己呡了一大口,陈欢暗叹,这酒一般人还真不敢这么喝。
出于礼貌,陈欢浅尝即止,男人眼里深不可测,笃定地看着陈欢,这令人有点不自在,刚才自己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个人还坐在这里,倒叫陈欢无话可说。
莫森也不介意,指了指瑞森:“你朋友今晚很受欢迎。”
陈欢笑了下,看向纷乱的舞池,不再理会莫森投来的目光。
“来玩的?”莫森问得漫不经心。
陈欢嗯了一声。
莫森举起酒,碰了碰陈欢的,陈欢赶紧说:“不,我太会喝酒……”
莫森自顾喝着自己的,陈欢倒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拘谨小气,索性也跟着喝了一口,莫森笑了,眼里发着亮,似乎很喜欢陈欢这种稚嫩的较量。
看着莫森,陈欢一时感慨,人可以不再年轻,但一定要在属于自己的年龄阶段保持最佳的状态,像莫森,自有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自信、持稳,一颦一笑带着股淡淡的随意,却又牢牢地掌控着一切,叫人莫名地心生好感。
“你也是来玩的?”陈欢的好奇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是,但不是从中国来。”莫森望着陈欢,眼里的光芒如宝石般熠熠闪闪。
“从哪儿来?”
莫森一串叽里咕噜后,笑看陈欢,神情带点故意的调皮。
陈欢想了想,不确定地说:“法……语?”
莫森拍了下手,表示答对了,举起杯庆祝一下,陈欢笑了,也举起杯中酒,气氛融洽了许多,俩个人谈起法国来,巴黎、香榭丽、普罗旺斯、梵高、莫奈……
莫森道:“如果再来法国,欢迎到阿尔勒来找我。”
“阿尔勒?” 除了巴黎,陈欢还没去过法国的南部,那是梵高的城市,一座梵高永远不死的画家之城。
莫森一边从怀里掏出小卡,一边道:“对,我住在那里,开了一间画廊。”
幽暗中陈欢看不真卡片上的内容,都是条形文字,估计是法文,莫森又掏出一只笔来,用中文写了一句什么,主动放入陈欢的兜里,这样的接触,虽有些突兀,却并不叫人反感,也许莫森长期在法国生活,已经沾染了法国式的热情。
陈欢问了很多关于法国南部旅行的事情,莫森知无不言,而莫森似乎对中国更感兴趣,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