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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去吃饭吧,”柳含书根本不听他逼逼,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了。
“大哥你。。。。。。。”
柳含意看着柳含书的背影咬牙。
正准备追上去,一只手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人拉进了书房,等书房门关上时,柳含意才惊惧看看过去,“你疯了?!”
院子里人这么多,被看见两人直接完蛋!
小乌鸦站在窗口处盯着二人。
黄成才充耳不闻,他看着柳含意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抬手摸了摸,“孩子可听话?”
柳含意直接退了两步,他掩盖住眼中的厌恶冷哼道,“这是我和世航的孩子,关你什么事!”
黄成才顿时想到那封信的内容与柳含意的打算,他急忙堆满笑,“是,是他的孩子。”
等孩子一长大,成了徐家的当家人,到时候徐世航一死他就能享富贵了!
下午柳含文送走穆寒才后,才从小乌鸦的嘴里得知黄成才和柳含意见了面的事儿,一个以为对方惦记着五十两银子,所以一个劲儿的敷衍;而另一个则以为对方有自己的打算,只要他不认回儿子就行。
“继续盯着,乖,去吃饭。”
柳含文摸了摸小乌鸦的脑袋,小乌鸦美滋滋地蹭着他。
因为只做了中午的饭,所以下午客人们便开始告辞了,柳含文原本是要和穆寒才一起回镇上的,可柳老太却让他明儿一早和柳老三他们一块儿坐牛车回镇上。
见老太太难得高兴,柳含文也没拒绝,可这一留就出事儿了。
他本是在家待着无聊,所以想出门走走,结果刚走没多久便碰上了徐世航。
徐世航痴痴地看着他,深情叫道,“含文。”
柳含文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正准备转身离开,徐世航却突然上前抱住他!柳含文瞪大眼直接用手肘狠狠地往后一撞,正好撞在对方的肚子上,徐世航大叫一声直接松开手。
柳含文直接转身,挽起两个手的衣袖,左右开弓连甩了徐世航十几个大耳光!不过片刻徐世航的双颊便红肿起来了,可见柳含文下手重极了。
“我告诉你徐世航,你以后再叫我一声,和我说一句话,我会比这次打得更重!”
徐世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文哥儿会变得这么狠心,眼看着柳含文说完话便要走,他也顾不得其它了,直接抱住柳含文的大腿整个人跪在地上,伤心欲绝,“文哥儿,那日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文哥儿我是真心悦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柳含文使劲儿抽了抽腿,可对方抱得紧他压根抽不动,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指着徐世航的身后大叫道,“徐夫子!”
“啊?爹”
徐世航吓一跳,直接松开手转过身一看,啥人也没有,刚回过头又被柳含文甩了两巴掌。
“把我刚才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
说完,见徐世航起身还想抱他,柳含文想也不想,直接抬起腿,对着他□□便是狠狠一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世航的痛叫声传遍了半个村子,柳含文直接撒腿就跑。
柳含书在院子里一听这声音便觉得不对,正准备出门查看就瞧见柳含文跑回了家,“怎么回事?”
“徐世航缠着我,我狠狠地给了他腿间一脚!”
柳含文的这话让柳含书的腿都收紧了,听着就痛!再听外面的徐世航还在叫,他连忙把院门关上,冲对方说,“别出来。”
说完便一路跑到徐世航面前,等听见声音出来看情况的村民们一过来,便瞧见徐世航正在地上捂着□□大叫,而柳含书在一旁一脸担忧。
“你说你惹那野狗作什么?它是畜生又不是人,你惹它它自然会咬你,真是。。。。。。李叔!快过来帮忙,把徐童生送回去吧。”
啥?徐世航被野狗咬了命根子?!
吃瓜群众顿时瞪大眼,一窝蜂的上前想要帮忙,有的忍不住好奇想要拉下徐世航的裤子瞧瞧那东西还在不在,却被柳含书一脸不忍的拦住了。
“别看了,万一碎成渣了你这一看不就撒出来了吗?留着他也能用土埋一埋。。。。。。。”
徐世航痛得神情恍惚,这一听还真以为自己的命根子碎成渣了,吓得直接两眼一翻便晕死过了。
第37章
“听说了吗?徐童生被野狗咬断了命根子!”
地里的汉子们趁着歇息的空闲说起小娃子刚刚传过来的事儿。
“啥咬断啊!我家娃子亲眼看见说已经咬成碎渣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一脸牙疼的表情说道。
“不会吧; 啥野狗这么厉害?而且为啥就咬他那个地儿啊!”坐在他身旁的高瘦汉子一脸不解。
“谁知道呢; ”一年长的汉子掏出旱烟吧唧一口; “说不定啊就是运背。”
“要是当初徐童生娶了文哥儿; 说不定现在好得很呢。”
“啧; 别说这话,人家柳家可出了秀才老爷了。”
徐夫郎和徐夫子看着徐世航被抬回来时吓了一大跳,柳含意也赶忙过去,“这是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
帮忙把人抬回来的人面面相觑。
徐夫子见徐世航面色惨白; 赶忙让徐婆子出去把村大夫找过来,徐夫郎正准备请他们帮忙把人抬回房里时,其中一人带着不忍道,“徐夫子; 徐夫郎,幸好徐童生有后了,你们也别太伤心。”
“什、什么意思?”
徐夫郎结结巴巴问道。
“这徐童生被野狗把命根子咬成碎渣了。”
徐夫郎双眼一翻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什么?!”徐夫子险些没站住; 他也顾不上徐夫郎了; 直接上前蹲在徐世航面前,等瞧见对方裤子没有咬破的痕迹且没有一丝血腥味后才松了口气。
“劳烦大家将我儿抬进房里。”
大伙儿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徐家院子门口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了; 柳含意几乎是木然地将徐夫郎扶坐在椅子上; 他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一时间心里竟然悲喜交加。
悲的是徐世航真被毁了命根子那就无法参加科举了;而喜的是只要徐世航没有了命根子; 那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徐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那个什么表妹也没法进门!
“大夫快这边走; ”徐婆子慌慌张张带着村大夫赶过来; 村里人一看都请大夫了,那一定是没救了。
柳含文坐在院子里听着黑鹊说着那边的情况。
“姜还是老的辣,徐夫子等那些人一走便拉了徐世航的裤子,发现没有问题后也只是让村大夫帮忙看看他是怎么了,结果大夫一掐徐世航人中,他就醒了。”
柳含文点头,“他可说了是我踢的?”
“没有,”黑鹊摇头。
徐世航确实没敢说,要是他说是被一个哥儿踢中了命根子,别人首先疑惑的便是为什么会踢他命根子。
一个童生想要强抱哥儿却被反踢了一脚,徐世航丢不起这个脸。
柳含书为了瞧徐世航的反应,还特意和担心的柳老大夫妇去看了看徐世航。
徐世航压根不记得自己痛叫时,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并没有和他说话。
出了徐家门后,杨氏皱了皱眉头,“你说会不会真咬住了?怕人说闲话所以才让村大夫闭了嘴改口说没事?”
柳老大哪里想得到这么远,他瞪着杨氏,“都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你还瞎猜啥啊!”
杨氏咬了咬牙,“你懂屁!你没看见意哥儿那脸色啊?没出事儿他脸色还这么难看?别人都笑眯眯的就他脸色难看,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为什么?”
柳老大皱眉。
杨氏哎哟一声,“那是他夫君啊!他可是徐世航的房里人,还不懂!”
柳含书见两口子快要红脸了,赶忙道,“爹,娘,你们莫要在外面议论这些。”
杨氏立马闭了嘴,她现在最听柳含书的话。
柳含书回到家里时,柳老太和柳老三便迎了上来,不过一个是关心一个是看热闹。
“没事儿吧?”
“被咬成啥样儿了?”
柳含文也凑了过去。
谁知柳老太见他凑过来后赶忙摆手,“小哥儿家家的听这些做什么,还不快避开。”
柳含文有些好笑,他对上柳含书的笑颜后也就听话离开了。
大哥这么笑眯眯的,那肯定没事儿。
晚上吃了饭后,柳老太让李氏明儿做好午饭,这是要请张媒婆吃饭。
柳含书以为是要给柳含文说亲,于是等李氏下去后对柳老太道,“文哥儿不着急,奶,您。。。。。。”
“文哥儿自然是最后才办的,”柳老太打住他,“含春可不小了,这姑娘不比哥儿,还是早些寻婆家好。”
哥儿出嫁就是晚几年也是可以的,可姑娘却不行,哥儿比姑娘老得慢一些。
见堂屋里只有他们二人,柳含书便提起了让柳含文去书院念书的事儿。。。。。。。
“你说徐夫郎明儿要找媒婆上门提亲?”
柳含文正剥花生给黑鹊吃呢,花雀一回来便给了个大消息。
“鸟听得真真的!”花雀连连点头,“徐夫子还不知道这事儿呢,他们准备瞒着徐夫子先提亲。”
柳含文简直气笑,“我还以为今天揍了他一顿会老实些呢。”
黑鹊气呼呼的,连花生也不吃了,“鸟去啄他屁股!”
“不必,”柳含文抬手摸着它的鸟头,“你们去把大乌小乌找过来,我有任务给他们。”
一想到明儿就上柳家提亲,徐世航就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柳含意睁着眼睛,“夫君可是心里有事?”
徐世航一僵,随即道,“无事。”
柳含意的脸上浮现出冷笑,不过在黑夜里徐世航并没发现,“你和阿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夫君,若是文哥儿进门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总归早进徐家门一步,只有委屈他做侧夫了。”
徐世航闻言先是一怒,后而又是一喜,“这是自然,只要夫郎愿意他进门,我会对夫郎好的。”
柳含意的脸随着这话变得狰狞起来,不过回答对方时却带着深情,“夫君。。。。。”
第二天一早,徐夫郎因为有事儿所以便比徐夫子早起一刻,他刚开房门就被一群黑漆漆的乌鸦扑了个满怀,吓得他大声惊叫,把还有些困意的徐夫子直接吓得精神了。
“啊啊啊什么东西!”徐夫郎手脚并用不断地拍打着,可那些乌鸦已经飞上了房顶。
“是乌鸦,想来是昨儿夜里下了雨,在门前躲雨呢,”徐夫子将人扶起。
“躲雨?”徐夫郎的声音拔尖,“这么早不躲晚不躲,偏偏这个今儿躲,真是晦气!”
今天可是要去柳家提亲的日子。
“莫说这些了,咱们出去吧,”徐夫子道。
两人整理一番后出了房门,结果抬眼的徐夫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就连淡然的徐夫子都变了脸。
原来不只是他们的房门前,就连堂屋,院子墙以及徐世航他们的房门处都站满了黑漆漆的乌鸦,而且个个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听见徐夫郎跪下的声音后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快、快用扫帚打出去!”
徐夫郎撑起身体,指着从灶房出来的徐婆子叫道。
徐婆子也大吃一惊,明明她早上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啥也没有啊。
徐家院子一片诡异,柳含文却已经心情极好的跟着柳老三他们上了牛车了。
来送他的柳含书低声道,“奶同意了,不过我说的是你们掌柜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