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岛P辛粼诔瞪系取�
进入阅读模式
1871/804/5
第二十五章
晏港挑的很慢,傅海行透过花店明亮的橱窗往里看,能看见年轻男人认真挑花的剪影。
晏港围着格纹围巾,他自入秋以来就很爱围围巾了,说是因为主持人嗓子得好好护着。
主调红色的围巾在花丛间很相映成趣。
人也漂亮。
男人一朵一朵的挑,傅海行无意识的数,他挑了三十一枝百合。
又挑了几枝卡罗拉玫瑰,拣了张最素净的纸包起来了。
店员小姐大概认出他来了,傅海行只看见那小姑娘怯怯的,半敛着眉目,又压不住的往上看身前站着准备付账的晏港。
大概是怎么都忍不住了,低声和晏港说了些什么,晏港微微倾身回答了几句,最后在小姑娘的便签纸上签了名。
“那个……”那店员看身前身材颀长的男子,很小心谨慎的开口,“您是晏港晏老师吗?”晏港早被人认习惯了,点点头,去兜里掏出手机准备付账。
小姑娘锲而不舍的:“您和傅海行教授……”“他在外面等着我呢。”
晏港及时截住小姑娘的话头。
他这话说的巧妙,既不点明他和傅海行的关系,又给人留了遐想的余地,把两个人关系说的含含糊糊暧昧不清,店员不好多问,红着脸给他要了签名。
晏港捧着花儿出来,那店员小姑娘犹自安然偷窥,果真见晏老师坐上一辆黑色轿车,果然上的副驾,果然被载着扬长而去。
“被人家认出来了?”傅海行偏头去看晏港,晏港心不在焉的摆弄他的花,试着把红白配的好看点。
他懒倦的应了一声,趁着等红绿灯,把花往傅海行那边凑凑:“这样好看吗?”红和白怎么搭都好看,尤其是后面还配着那一张顶精致的小脸儿。
“我爸会喜欢吧,”他自言自语的嘀咕,还在捻边上一朵百合的花瓣,捻的薄薄一层的透明,“年年都送这个,他不会倦吧。”
“他信息素是玫瑰?”“唔,”晏港摇摇头,“百合,他也喜欢百合。”
傅海行笑了一声,觉得晏港这位Omega父亲可真是个妙人,这样坦诚说自己爱自己的信息素,还希望生个百合味儿的儿子,称得上有点自恋。
“那你夹玫瑰干什么?”余光忽然乜见晏港明显的顿了一下,傅海行盯着后视镜。
“玫瑰是我……”他停了一下,“很喜欢的花儿。”
还用个倒装句,更像是想说什么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不能说而突兀生硬的转了话语,傅海行不咸不淡的接:“哦?是吗?我也挺喜欢玫瑰。”
关明山在城郊,傅海行猜晏港是昨晚没睡好,车没开没到半路就困的点头,他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到了墓园边上,天上雾蒙蒙的看着要下小雨,傅海行给晏港拿了把伞,他沉默的接了,抱着花儿往山上走。
晏港一去就三个小时,傅海行在车里拿着笔记本出题,中间还接了个电话,说他出的一道题被院里毙掉了。
傅海行想想那道题的出题时间,是在前两天晏港洗澡忘了拿内裤让他递进卫生间的时候。
他拿完就浮想联翩心乱如麻,表面上还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把晏港压着操了千万遍,一点没觉察的把往年一道类型原题复制粘贴了上去。
罪过罪过,傅海行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一通——人家正在里面伤心哀悼,他正在外面思想龌龊。
晏港回来不知道就几点了,也忘了来的路上买点东西留着吃。
傅海行想着点个外卖,结果显示附近无商家接入,他点了个全城送,点的是蛋糕连锁店的面包。
“怎么这么大烟味儿,”晏港腋下夹着伞回来了,一开车门皱皱眉头,“哥你是吸了一整包烟?”烟盒确实空了,傅海行叹着气承认,他一工作就想抽烟,就像是有的人一念书就想吃东西。
“你买的?”晏港发现副驾的牛皮纸袋子,拆开来看,里面放着几个牛角包,还有个手撕包,“怎么想着买这个?”“不知道你几点出来,”傅海行开窗透气,“觉得你会饿,买别的怕放凉。”
晏港没吭声,低着头,傅海行也没去打扰他,启动发动机,等进了市区问晏港:“你想吃点什么?”“几点了?”晏港声音很奇怪,沉的不像话,傅海行见缝插针看他一眼,还好,没哭。
“三点多。”
傅海行这才看了一眼表,“三点四十五。”
“回家吧,”晏港靠在椅背上,阖着眼,“今儿想吃鸡蛋西红柿面。”
家里还有鸡蛋,也有西红柿,傅海行还记得家里没姜了:“先去买姜?”“不买了,”晏港一副放任自流的样子,“有跟没有差不多。”
傅海行不懂,他对不懂的事从来不发表任何质疑,点点头开着车回家。
看似水了一章…但是!昨晚的小阿鹤仿佛涂了印度神油一般勇猛!一口气写了三千字!一个半小时以后就发啵啵!(等我再改改)|?ω?`)(小阿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存稿,抬头望天)
进入阅读模式
1645/814/5
第二十六章
刚开门进屋,突然就被摁在客厅的墙上。
后脑勺重重的磕着墙,毫不留情的“咚”一下,他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皱眉去谴责忽然又发疯的晏港,晏港自先扑了上来,像搏斗,又像是打架,先迫不及待的脱了自己的风衣,任那件风衣零落的扑在地上,又去剥傅海行的大衣,傅海行冷静下来,顺从的任他动作,他便很轻易的揭了傅海行的大衣,扔在地上,石色风衣和黑色大衣都纠结在地上,像墙上纠缠的两个人影。
傅海行从不知晏港气力原来这么大——这么轻易的就撕开他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个个崩裂开来,四散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弹跳开去。
晏港毫无知觉似的,剥了自己的衣裳又去撕傅海行的,傅海行几乎带着对孩子般的纵容,只是衣裳被硬生生扯开的时候未免有点勒的他胸膛发疼。
于是两个人都赤裸着上身了,晏港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自己的眼镜,此时那副眼镜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他去钳傅海行的双手,一边一只的钉死在墙上,他手冰凉,像是尸体的手,可能是刚才在墓园冻的,手劲之大让傅海行估计自己的腕子现在已经乌青了。
晏港没他高,闭着眼踮着脚,努力凑到和他一样高的水平线上。
傅海行能看见他一颤一颤的浓长睫羽,因为离得近,又能看见年轻男人毫无瑕疵的透白皮肤。
接着——还没等他欣赏够,晏港一个猛子扑上来,啜住他那双薄唇。
那简直不叫亲吻,叫做刀光剑影刀刀见血的唇舌间的战争。
晏港从一开始就没留力气,叼着傅海行的下唇就咬,傅海行只感觉口中一阵疼痛,还没来得及分辨是哪痛,紧接着是一阵血腥铁锈气在口中散开。
晏港像是吸食人血的精怪,接着去咬,去舔,去吸,去寻找他用牙攻破开的那个小孔。
傅海行回过神来开始反攻,他努力挣开晏港的束缚,一条胳膊绕到他脑后去摁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唇齿往他嘴里送,不甘示弱的去咬他热烈缠进来的舌头,一下子咬下去,又是一阵热腾腾的血味,在他口中弥散开来。
皮肉贴着皮肉,傅海行能感到身前这具冰冷的躯体里极速跳动的心脏,还有男人胸前小小的两颗乳粒。
他的心脏跳的也很快,像是在回应晏港的热烈,要破胸腔而出,和另一具身体里的另一颗心共鸣。
他也学着晏港去吸舔,和疯了一样——真是疯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像个茹毛饮血未开化的原始人,或是饿的濒临死亡却又看见病弱幼崽的猛兽,这样毛头小子一样的疯狂的去吸另一个男人舌尖的血——也或者是他自己的,他根本分不清。
晏港是把熊熊燃烧的火,他一直在火边偷着火取暖,借着今天这个契机,他把自己彻底点燃了。
晏港热烈的回应他,受伤的舌头交缠他的舌头,一颗一颗舔过带血的牙龈和那个自己刚才咬破的小小的,位于下唇的伤口。
他吸傅海行嘴里的血和空气,像是快死的病人试图抓住世界上最后一点氧气那样,傅海行任他予求予夺,甚至安抚的去舔舐自己刚才在他舌尖咬出的伤口——他脸上凉凉的,是某种不知名的液体,应该是晏港蹭上去的。
有的滑在他嘴里,是咸的,有点蛰嘴里的伤。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疯够了,晏港趴在傅海行身上喘气,两人身体紧挨着,傅海行身上快烧起来了。
晏港身上却凉,傅海行不知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凉,他虚虚的环着他,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拍他的背,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
晏港喘够了气,咂咂嘴,却没起身:“哥。”
“嗯?”傅海行声音很低沉,晏港趴在他身上,听得见从胸腔发出的共鸣。
“信息素。”
“……嗯?”“安抚信息素。”
晏港还喘着,胸膛在傅海行的胸膛上一起一伏,像玫瑰的刺儿,不轻不重的骚挠他的心。
傅海行懂了,一瞬间雪松气盈满整个屋子,像温柔而又密实的蚕茧,把晏港层层包裹起来。
这信息素满的快要溢出来——是已经溢出来了,顺着没关严的窗缝,丝丝绕绕的飘到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个强大的alpha,正在安慰他受伤的恋人。
晏晏已经露出他的小马脚了哦~alpha闻到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不管是什么类型都会觉得烦躁,beta根本就闻不到,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推眼镜)另外:夸夸这个期末了还一天暴更三千字的小阿鹤吧|?ω?`)
进入阅读模式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 1506/825/7
第二十七章
吃完了午饭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算是当晚饭一起吃了。
晏港精神恍惚,罕见的发挥失常,面条做的过于咸,酱上浮着一层澄澈的油花,但因为傅海行太饿——来来回回跑了一天只吃了个早饭,跟晏港“搏斗”一场,外加持续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让他疲惫不堪,因此忍着油盐吃了两碗半。
Alpha恢复力异于常人,他唇上的伤口在等饭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想起方才鬼迷心窍咬得晏港那一口,他难得的有点内疚。
看着晏港吃吃停停,想必是舌尖的伤口太疼吃不下饭,他凑过去:“你舌头好了么?”晏港眼镜摔碎了,那双仿佛盈满水波的脆弱桃花眼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还泛着点红,看着又落寞又撩人。
傅海行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勉力咽下那口面条,很缓慢的摇摇头。
飘忽的望着傅海行,慢慢把舌头探出一小截儿让傅海行看。
那丰润的粉唇,里面夹着的是一点同样粉红的嫩舌,舌尖尖上还有一点红,那是傅海行刚才咬得。
“我去给你找点阿莫西林。”
傅海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不是人,站起身来,又看见晏港上半身还光着,露着薄薄的胸肌腹肌,于是又拐个弯到客房把他的睡衣拿出来。
“套上,当心着凉。”
这小子跟魔怔了一样,一声不吭的,傅海行踢他凳子一脚。
晏港慢吞吞的回过神,站起身来往身上套衣裤,傅海行拖着拖鞋到客厅的电视柜下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