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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摹!�
“还有,”萧祈高扬的声音又陡然一落,她将嘴凑近扩音器边,小心翼翼而又低落的说道:“还有陆哥哥那边……没想到陆阿姨真的去世了,哥哥你可要好好安慰人家……”
“……”萧子期握着手机,头低得很低,只有光滑的下颌暴露在灯光之下,鼻子以上的地方全部掩进阴影中。
“哥哥……陆哥哥其实也过得很艰难的,”萧祈的头更贴近手机,好像觉得这么做可以更靠近电话里的那个人般,她轻声道:“所以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说完,萧子期听到电话那头的她轻轻地笑了一下,这一笑如同风狂雨急的一夜后的澄蓝的天空,洗涤掉一切的污浊杂秽。
——那是萧子期曾经对说萧祈过的话,现在被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隐约觉得萧祈像是知道点什么,却又不甚清晰,萧子期沉默着思索一会,听到对面浅浅的呼吸声,连那呼吸都像是轻松舒缓的。
“是吗,”萧子期平静道:“那你小心,我也要走了。”
然后他也对着手机笑了一下,即使没人看到,那是十分短暂的一个笑容,如同昙花般转瞬即逝。
也不知道萧祈有没有注意到,总之萧子期听见她回了他一句话,非常平淡而普通的一句话,映射出他们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日常。
“一路顺风,哥哥。”
在萧祈把手机还了回去后,又被萧律行明里暗里嘲讽了一番,萧子期这才能挂了电话。他从萧祈房间出来,轻轻地关上门,走向客厅。
他重新打扫了一遍本来也不脏的房子。用抹布湿上水擦过家具,在头顶吸顶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原本色泽黯淡的木头玻璃被水湿润呈出光亮剔透的色彩。
这栋房子原本三个人住都嫌太大,萧子期却硬是从一楼擦到二楼,清扫的扫把上已经沾满了抖不掉的毛发污垢,簸箕里都积起了一大堆灰尘死皮之类的脏物,他还是不肯停下来。
直到实在扫无可扫的地方了,萧子期这才直起身,左手绕过肩膀捶捶右肩,一面拎起垃圾袋去倒垃圾。
倒完垃圾回来,萧子期把其它房间的灯都关了,只打开客厅的一盏落地灯,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好像是看着大门口的位置,又好像只是盯着虚空中莫名的地方看着而已。
这一等就又是几个小时。
漫长无边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停滞,凝结,长到时钟指针的嘀嗒声都僵硬了。他就这么安静僵直地坐在那里,就像是屹立于海边沙岸之上的巨石,一动不动地面朝大海,像是等候着什么人的归来。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落地灯的黄光似乎变得更黄了,地上的影子更加暗淡,周遭的凉意愈加浓重,才终于听到门口玄关处传来咔擦的声响。
萧子期僵到酸胀的眼睛随着声响望去,落地灯光和外面的路灯照出来的朦胧影子摇曳不定地落在门口的地面上,斜斜地投射进来,像个巨人站立一样。
那巨大黑暗的影子根部最细小的位置上同样立着一双鞋子,从鞋子往上一寸寸地抬眼看去,裤子,皮带,衬衫,领子,下巴,鼻子……
再往上看,萧子期的视线突然顿住了,然后瞳孔骤缩。
他惊讶地站起身,忽视身体上因太长时间没动过的酸楚感,快步走到陆承则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抬手摸下了满手的透明晶莹的液体。
他愣愣看着手中一大片的水渍,脑子像是一团麻线打结一样,想说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
然后他就被某样东西堵上了嘴。
陆承则的舌头霸道而蛮横地卷开他的牙关,没有任何技巧地横扫每处地方,像只困顿的野兽发出绝望可怖的嘶吼。
门外路灯照映树影昏黄,对面的一栋楼上窗帘大开,好像在开派对,还能看到里面来回走动的人影和隐隐传来的音乐。
——形成鲜明对比。
萧子期没有推开他,他知道这股绝望落寞的气息从何而来,所以他只是一心二用地小心避开陆承则激烈的动作,伸过手去缓缓关上两人身后的大门。
被人注意到的可能性被掐断,萧子期犹豫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慢慢地在陆承则的激吻中不甚熟练地回应他,带有些安抚的意味。
两人唇齿交缠的动作十分青涩,萧子期感到牙齿被磕得生疼,甚至好像还出血了。
然后他缓慢地,不着痕迹地,一点一点带离陆承则挪动到几步之外的沙发上。
陆承则的吻来势汹汹,在注意到萧子期也在轻微地回应他时愈发凶猛激动。他很狠把萧子期压在沙发上,更加凶狠地啃咬舔舐他的嘴唇。周遭的气温微微升高。
萧子期一开始只是打算安抚他,让他冷静下来,却渐渐被这激烈的吻迷失了方向,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火山喷发的熔浆,在热浪中反复翻滚起伏,感官逐渐沉沦于这片温热的躁动中。
“撕拉!”
陆承则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衣扣,直接将衣服掀开,露出一具白皙而瘦削的躯体,看到这番景色眼睛顿时红热了起来。
凉意突然袭来,萧子期的感官立马从朦胧中苏醒了,他挣扎着起身:“等等,别……”
还没说完的话语随即又被陆承则堵回去,然后垂头深深加深了这个吻。
粘腻的水声回荡在昏暗的客厅里,牢牢压住他的力度大到动一下都做不到,萧子期勉强才能咽了口唾液,借着昏暗的微光看到趴在他身上的陆承则充满欲望的猩红双眼死死盯着他,口中舌头翻天覆地地搅动,萧子期的下颌被高高扬起,唾液从嘴角处滑下一条透明细线……
“够了……”趁着陆承则喘息的缝隙,萧子期偏过头,躲开他刚要俯下身继续的亲吻。
不满意得不到疏解的陆承则终于开口说话了,沙哑着嗓子,像是砂纸反复摩擦的粗糙质感。他的回答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继续。”
说完,他强硬地掰过萧子期偏开的头,手下动作更是毫不含糊,三两下就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衫,很快就□□着上身扑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身上,衣服被解开扣子散落在身体两侧,正面的躯体毫无遮挡物,萧子期与陆承则几乎是□□着上身相对着的。
紧接着是解开金属皮带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就放飞自我了(゜ロ゜)大纲是什么?
虽然很想把这段一次搞完,可是一直以来的存稿都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比如说现在又没存稿了QAQ突然起来的剧情写到现在实在写不下去了……其实自己写还是写得很爽的。
不过这个应该不算开车吧(゜ロ゜)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大雨
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萧子期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一股未知的恐惧感穿过他滚烫的血管,刚刚还在燥热的血液骤然就变冷了下来。
陆承则温柔啃舐萧子期脖间的皮肤,手上的速度却依旧霸道,两人身上的衣物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变少,微风拂过带起的寒意如同他此刻内心的狼狈。
萧子期推开他又要凑上来的脸,冲他颤抖着声音喊道:“陆承则,你醒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承则轻而易举将那双毫无力度可言的手按在头顶的沙发上,没有回他的话。背对着落地灯黯淡的光,他的面孔落在黑暗中宛若地狱而来的恶魔一般,手背青筋暴起,强制压下了他所有的挣扎。
萧子期奋力挣脱他的桎梏,随即又被陆承则压了回去。沙发上靠枕被打掉,玻璃茶几上也一片狼藉,玻璃茶具在两人角力的动作间被打翻,满桌面的茶叶残渣和玻璃碎片,茶水流至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无意间余光瞥向沙发茶几下的地毯,那位置与萧子期记忆中的恶影重合了,瞳孔骤然放大,继而更猛烈地挣扎。
陆承则一把抱过萧子期乱动的身体,用力地压着他,额间青筋凸起。他紧紧抱住萧子期,像是抱紧能够救命的浮木,声音嘶哑难听地对他说:“就在今早,我妈去世了。”
怀中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止。
“我只有你了。”陆承则目光似火般炽热,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可是你却不只有我一个,你还有萧祈。”
“……”
“我想完整地拥有你。”
他的声音轻柔地浮在空中,带有乞求的意味,像是渴望得到救赎一般,声音如蜜糖般甜蜜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势在必得。
“把你给我,好不好。”
陆承则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双纹丝不动盯着身下人看的眼睛亮得惊人。
目光越过厚实的肩膀看去,萧子期似乎能看到在他身后时空撕开的阴森裂缝,无数白骨枯手从裂缝中伸出挣扎,死神挥舞着染血镰刀破空而出,居高临下地冲他咧开一个极具恶意的笑容。
无数画面纷纷扬扬极速重叠,过去与如今在此处交汇,那些悔恨、绝望和难以诉说的希冀如同黑暗般如影随形。
“……”
在萧子期怔住的一瞬,嘴唇再度被嘬上舔吻,隔离两人之间最后一件衣物也随之飘落在地上。
第二日,晨光大亮。
阳光透过帘布扬起的窗户投进来,空中飘浮的微小尘粒清晰可见,弥漫飞扬在四周。
空旷的客厅里杂乱无章地扔了满地杂物,茶水水迹已经干涸,细小的玻璃碎片散落折射出细微的光芒。像是被这光刺痛了眼睛,中间凌乱不堪的沙发上一道人影在漫天的光辉中动了动,似乎是刚醒来,紧闭的眼睫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天花板上八角水晶钻吊灯,然后他刚想起身,身上某处隐蔽的地方立刻如电流般传来阵阵痛感让他不得不跌回沙发上。随即他发现不仅是下面,腰间也酸痛异常难忍。
脑子突然里瞬间闪过昨晚碎片般的片段,他愣了一会,猛然转头,果然看见眼前下巴青茬,陆承则还在睡梦中,像昨晚一样紧紧扣紧萧子期,不让他挣脱。
萧子期将头转回去怔怔对着天花板,像是想着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不弄醒身边人,将他扶在腰侧的手拿开,强忍着身体陌生的不适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刚要一迈步,白色液体就顺着双腿间缓缓流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情绪,然后咬紧牙关,手慢慢撑起墙壁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走去浴室。
在浴室里萧子期也没敢用花洒喷浴,担心声音太大吵醒外面还在睡着的人,只能用毛巾沾湿温水擦拭身体。
碰到某个第一次就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酸楚、疼痛,还有各式各样奇异难忍的感觉像是昨天的片段般铺天盖地朝他涌来。
萧子期紧紧闭上双眼,不再看向镜子中照出来的另一个狼狈的自己,胡乱擦拭干净。
待终于清理完毕,他才走出来,通往大门处的脚步一顿,转而向另一个方向走过去,站在旁边观察沙发上的人。
陆承则的眉头即使是在睡梦中也紧锁着,皮肤下血管青筋微微突起,像是在咬牙切齿的姿态,雄狮一样的刚硬。
凶悍,威猛,宛若森林中奔跑狂啸的野兽,震天怒吼,直叫人瑟瑟发抖,情不自禁屈服在他的脚下。
萧子期看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怎么从小时候变成现在这个自己也陌生的模样。
甚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