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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子阳却皱着脸:“今晚还是不要了吧,我有点吃不消。”
季元熙脸微微沉了沉,难掩失落。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把卫子阳翻了个身,俯卧在床上,自己则把大半个身体压了上去,手轻柔地在他后背和肩膀抚摸着,亲吻着他的耳畔和后颈,嗅着他身上的柠檬香,那动作如同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昨晚把你弄疼了吧?”
卫子阳舒服地哼了声:“我就当被狗咬了。”
季元熙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哎呀!”冷不防这么一下,疼得他一颤。
“小痞子。”季元熙骂道。
依然是亲昵地爱抚,吮吸着他肩膀柔嫩的肌肤,留下一块块樱红的痕迹。
“以后不准再跟林祥来往。”季元熙边亲吻边道。
卫子阳低声嗯了声。其实他也不想理林祥,但是看他过得那么凄惨,被人像过街老鼠一样追打,连三餐都吃不饱,总是有点不忍心。
季元熙继续说:“他比你大那么多岁,是大学毕业,不好好养活自己,要你瞎操什么心?想死想活不都是他自己的事?”
卫子阳又嗯了声,不由得又想起了林叔林姨。
“是不是觉得愧对你养父养母?”
卫子阳忍不住瞥了季元熙一眼,他怎么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你养父母是不是对你很好?”
卫子阳还是嗯,但是这一声比前两声都来得重,来得坚决。
季元熙吻了吻他的耳朵,又道:“这样吧,我会给林祥安排份活干,他的事情你不要再去管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他见面,我就让人打死他。”
他说话特别怪,不是说打死你,而是说要打死林祥。
卫子阳稍稍翻过身,看着季元熙:“是有人故意告诉林祥我在这里,他才会找来的。”
季元熙眼眸深了深,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的手从卫子阳的后背绕到前面,抚摸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细碎的吻落在他脖子上,发出淫靡暧昧的啧啧声。
卫子阳忽然把他推开少许,定定地看着他:“我没有跟林祥睡过。”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卫子阳突然就说了出来,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
季元熙怔了怔,随即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的得意,那么的充满领地意识,抓起他的手轻咬了一下:“小乖乖。”
吻落在唇上,湿热的舌纠缠在一起,拼命地汲取对方的气息,深情地不顾一切地亲吻着,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用再管,只要永远地吻下去。
呼吸变得急促,卫子阳的呼吸差点跟不上,他张开了嘴想要获得更多的氧气,可是季元熙根本不放过他,更深地探入,更放肆地掠夺。
“我喜欢你送的礼物。”季元熙咬着他的嘴唇,声音沙哑动听。
卫子阳的呼吸猛得一重。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季元熙压住他,不让他乱动,继续亲吻着他,手滑到了他的腿间,握住了他的□。
“哎……”卫子阳忍不住叫出了声。
季元熙亲吻着他的后颈,那是他的敏感地带,手上下抚弄着,很快就湿润了。
卫子阳深深地喘息着,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叫得太难堪,快感源源不断从身下穿来。
季元熙上面下面一起发起进攻,唇瓣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恋恋不舍,手捏着他坚硬的欲望,肆意爱抚。
欲望升腾,身上渗出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满是春。色。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呼吸的变化,季元熙手上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卫子阳欣快地呻。吟着,身子微微颤栗。
他抓紧被单,随着呼吸逐渐急促,快感逐渐攀高,季元熙压着他的身体,忽然身下的人剧烈地颤抖,欲望喷薄而出。
卫子阳趴在床上,光裸的背脊随着他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高。潮过后的舒畅另他快乐无比。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季元熙要亲自操刀上阵了,听到背后窸窣一阵,回头一看,季元熙把手擦干净,转身又抱住了他。
但是仅仅只是抱住,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卫子阳呆住,他让自己爽快之后,居然忍住不做了?
但是,但是,那硬硬地抵着自己的又是怎么回事啊?
过了好一会,季元熙似乎憋不住,蹭了几下之后,忽然起身:“我去洗澡。”
卫子阳没反应过来:“你不是洗过了吗?”
季元熙狠狠瞪了他一眼,快速跑进浴室。
卫子阳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季元熙才从里面出来,浑身冰冷的钻进被窝,冻得卫子阳一个哆嗦。
他居然跑去洗冷水澡了,还冲了那么久,这对他的身体健康真的没问题吗?
卫子阳唇抿地紧紧地,笑个不停。
季元熙察觉到他怪异的表情,用下巴狠狠撞了他一下:“干什么呢!”
“没什么,睡觉吧。”卫子阳揉了揉脸。
季元熙闭了会眼睛,想了半天,又恶狠狠地抓着卫子阳:“我警告你!睡觉的时候不许勾引我,不许乱动,否则你死定了!”
卫子阳哭笑不得:“谁勾引你了,睡吧睡吧,乖了。”
夜寂静,一切又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奉上~~
第40章
次日下午,季元熙又提早回来;把卫子阳带出了门。
“季爷;你这几天是不是特别闲?”卫子阳忍不住道;他总是早归;把握不好他的行程安排;做事都不方便;开保险箱可是个技术活;没有一定的时间可不行。
“快要年底了;我是特别忙。”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季元熙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干什么?不想看到我?你藏野男人了?”
卫子阳横了他一眼:“我藏床底了;用水泥封着;你每晚跟他背靠背呢。”
季元熙勾了勾他的下巴:“小乖乖,最近口味变重了嘛。”
“跟你学的。”
“我只喜欢新鲜的。”
他说着低头亲吻卫子阳,直把他亲得差点断气。
卫子阳喘着气道:“季爷,我们这是去哪?”
季元熙坐直了身体:“去看地。”
“你又要买房子?”
车开出市区,一直开往郊县。
卫子阳下车一看,车停在一家墓园前。
“你要给你买墓地?是不是太早了点?”卫子阳眨着眼笑道。
季元熙瞪了他一眼,把他拽下了车。
墓园环境优雅,走在主干道上,两边绿树成荫,清幽庄重。但毕竟是墓园,所以虽然天气晴朗,还是感觉阴沉沉的,空气中郁积着哀伤。因为不是祭拜的日子,所以墓园里人员稀少,更显冷清。
园区负责人亲自出来接待他们,把他们领进墓园,向他们介绍墓园的布局和特色。
卫子阳跟在旁边,看他听得那么认真,不由得好奇,难道他真给自己买墓地?
他们走进一条支路,拐向一片墓区,这里比别的区域来的更加幽静,每一块墓地都是古典庭院式的,旁边还有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深绿色桑柏尤显凝重,走在其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肃穆。
他们停在一块尚未出售的墓前,季元熙环顾了一下四周,对卫子阳:“这里你还满意吗?”
卫子阳傻了眼:“你给我买墓地?不用了吧,季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季元熙没好气道:“你想死我也不会允许你死的,这是给你养父母买的。”
这回,卫子阳真的愣住了,好半天没回神,一张伶俐的嘴哑了炮,许久他才吞吞吐吐道:“不用了吧……”
“不用?如果我获得的信息没有误的话,他们火化后一直都没有落葬,骨灰到现在都还寄放在殡仪馆里吧?”
“这你都知道啊……”卫子阳讪笑。季爷,你才是真·情报人员啊。
“而且殡仪馆的存放年限快到了吧?你没地方落葬准备怎么办?”
心跳微微加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心脏,又轻柔又暖和,这股暖意流到了四肢百骸,却又让卫子阳有点承受不住。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年头死不起啊,当年林叔林姨突然暴毙,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钱买墓地?随随便便找地方埋了吧,又觉得不妥,只能暂时放在殡仪馆。后来能赚钱了,也被林祥花个精光,根本就存不下来钱,这墓地的事就一直耽搁了。要是到了存放期限还没有地方藏,怕是真的只能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了。
可万万没想到季元熙连这一点都会帮他想到。
鼻间有一点酸涩,卫子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情绪:“你怎么会……怎么会……”
“你不是说你养父母对你好吗?那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他们不是最基本的吗?”
都还是昨晚刚刚说的话,季元熙的动作未免太迅速。
“你以前没有能力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这事我帮你办了,你就不用再担心了,以后你就地方可以祭扫了。”
仿佛这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似的,季元熙说话不容人置喙,自有一股气势。
可是,卫子阳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欠的就是人情,他日,完成任务,离开他的身边,这份情如何还?怎么还?向谁换?
卫子阳心里乱糟糟的,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按说他也算是个有经验的情报人员了,理应敷衍应对,游刃有余,可现在他完全做不到,像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一样六神无主。
怎么办?这份人情,如何承?这份心意,如何受?以及在人情和心意背后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情,如何面对?训练的时候教官没有教过啊!
看到卫子阳苍白的脸色,季元熙以为他是想起养父母伤心,于是安慰道:“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给林祥做牛做马那么多年,有恩也还够了。”
“这是两码事。”卫子阳哽咽道。
“反正就是别哭丧着脸了,我最看不得你摆出苦瓜脸了。”季元熙对江海道,“就这里了,你去把手续办了。”
“是,季先生。”江海和园区负责人先行离去。
“我们也走吧。”季元熙对卫子阳道。
卫子阳看了看这块墓地,又看了看季元熙,有点迈不开步子。
季元熙跨出几步,看卫子阳没跟上,一把抓起他的手:“走啊。”
卫子阳的手冰冷冰冷,被冷风吹得像冰棍一样。
“手怎么冷成这样?家里不是有手套吗?怎么不戴呢?”季元熙皱眉,把他另一只手也捧在掌心里,呵了口气,搓了搓。
季元熙的手像暖炉一样,温暖着他冰凉的手。
“走吧,别呆在这里了,是太阴森了。”季元熙牵起他的手,塞在口袋里,就再也不放开了。
暖意通过掌心传递,卫子阳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其实……”卫子阳低着头,艰难地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卫子阳无法想象,一旦季元熙知道自己的身份,将会承受什么样的狂风暴雨,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冷到了骨头里。
季元熙感到莫名其妙:“你什么说呢?我不对你好,你要谁对你好?林祥?他没把你称斤两卖了已经很客气了。”
卫子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