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朝成猫被友戏-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锼一刈刺群偷缒韵禄蛘哐芯科迤资裁吹挠杏枚嗔恕�
    也快乐多了。
    当然,沈华想过谭景和会不会碍于情分答应得勉勉强强,倘若他不情愿,沈华绝对会乖乖缩回一边自己练熟了再去打扰。
    但是就沈华观察,谭景和每次都是笑眯眯地和自己下棋。沈华对谭景和各种表情十分熟稔,他分得清哪些是状似温和的皮笑肉不笑,哪些是看起来一肚子坏水却只是兴致盎然的乐不可支。
    就连一开始沈华打字明显比正常速度慢,谭景和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如果谭景和感到沈华言有未尽,他就静静地等着沈华将字打完,不插话也不催促。
    不过随着熟练,沈华打字的速度也有提升,虽然仍然比不上人类,但是也无需谭景和等太久。
    沈华一直以为谭景和等待的时间是去干别的了,毕竟傻等浪费时间又毫无意义,没想到有次无意间发现谭景和等他打字的时候就是直愣愣地看着聊天页面,目光炯炯地魂飞天外。
    像一尊虚有其表的蜡像。
    
    第9章 第九章
    
    夏季在怨声载道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临走还厚颜无耻地留下一抹热气腾腾的尾巴,即使秋天畏畏缩缩地来了,仍然没有秋风瑟瑟、层林尽染的样子。
    窗外的树意思意思地掉了几片叶子,仍然郁郁葱葱的枝叶被风轻轻带过,发出了错落有致的涛声。
    谭景和在簌簌的轻响中手执毛笔,优雅地蘸了蘸墨,沈华好奇地站在书桌一角探头探脑,目光惊诧。
    沈华从来不知道谭景和会写毛笔字。谭景和的硬笔字不算张牙舞爪,但确实谈不上遒劲有力或者龙飞凤舞。
    谭景和的字很整齐,看着不伤眼,笔画交界处喜欢带出一个小圈,十分有辨识度。
    反正沈华可以一眼认出来。
    沈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宣纸,兴致勃勃地围观谭景和展示这项技能。
    谭景和落笔了。
    他的姿势非常风雅,风适时吹进来,风铃叮叮当当地奏响,背景就像被人精心策划过一样恰到好处。谭景和衬衫袖子卷起一截,袖口处的纽扣潇洒地散着,露出瘦削的手腕和一小段小臂。他指关节微微突出,指甲被整齐地修剪过,有着圆润的弧线。
    至少对沈华来说,这一刹那几乎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的。
    但是谭景和的字一露脸,诗意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跑了,走得要多远有多远,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倒不是说多丑,只是谭景和估计也是初次尝试,写的一笔一画,用的是小学生认认真真地抄写生字的字体。
    太出戏了!
    沈华只想回到刚刚那一幕,跟这冷酷无情的现实说再见。
    谭景和像是也是被自己的毛笔字寒碜到了,慢悠悠地写完两个词后就把宣纸抛一边,拿出准备好的米字格。
    这么看来,更像小学生练字了。
    沈华凑过去一看,谭景和写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沈华心一动,蓦地转身,毛躁地将砚台碰得一滑,满载的油墨顿时毫不客气地在沈华毛发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也算浓墨重彩了。
    沈华欲哭无泪地看着砚台,没想到谭景和装个逼他当个无辜的围观群众也会被殃及。
    沈华悲伤地一口咬住谭景和垂落的袖口,让他潇洒!
    搞得谭景和啼笑皆非,一时放任不理一旁看戏的念头暗搓搓地冒出来,但很快谭景和就收拾心绪,压下各种恶趣味的念头,将沈华抱去了洗手间。
    ……因为给沈华洗澡也很能满足谭景和的恶趣味。
    谭景和几乎不给沈华洗澡,仅有的几次沈华十分不配合,把细细暖暖的水流视为洪水猛兽,对此深恶痛绝。
    那次洗澡在沈华各种抵抗下进行得手忙脚乱,只是匆忙洗了个囫囵。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随便冲个水怕是于事无补,说不定洗澡得升级成搓澡。
    沈华视死如归地被抱去洗手间,头恹恹地歪在一边,一动不动地假装自己是个尸体。
    他竟分不出是被动手动脚比较糟糕,还是要被糊一身水比较糟糕。
    谭景和一开花洒沈华就后悔了,心里的小人立马转换阵营,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斑驳的墨迹也很有艺术感嘛,根本没有必要洗,等它风干后说不定也是一道靓丽的点缀,这是上天的旨意啊还是不要违反了吧……
    所以谭景和你快开门,让我出去好吗!
    沈华整只猫都直立地扒在门上,凄凉地哀嚎,声调之跌宕起伏堪比鬼叫。见谭景和不为所动地步步逼近,更是高音层出不穷,一顿叫包揽了各种声部,着实是层次鲜明、鬼哭狼嚎。
    谭景和眉头都不皱一下,沈华反而自己听得耳朵疼,只好悻悻住嘴。
    这不代表沈华屈服了,一被放到地上,没等谭景和用花洒放水冲他,沈华立马撒腿就跑,真真是避之唯恐不及。
    谭景和也十分无奈,蹲下来静静地看着沈华。
    沈华内心的一开始毫无波动,过久了就有点小慌,色厉内荏地和谭景和对视。
    不知道谭景和是不是感受到沈华内心惴惴,采取了怀柔政策,从脑袋开始顺着摸到下巴,再用手背轻柔地蹭沈华胸口的毛。
    谭景和的手带着点水,连带着弄湿了沈华,张牙舞爪的毛软趴趴地耷拉下来,显得沈华有点可怜巴巴的。
    谭景和再次打开花洒,几缕细小的水柱稀薄地喷出来。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兜了一手浅浅的水,慢慢洒在沈华身上。
    沈华没躲。
    虽然漏的比淋到的多,水还是濡湿了沈华不少毛发,让他有点不舒服。不过他没再继续撒泼打滚不肯接近水流,沈华踱步向前,不过虽然步子迈得四平八稳,内心却仍在负隅顽抗。
    沈华抬头看了眼谭景和,刹那间,往日谭景和各种眉开眼笑的表情一股脑地涌上来,一个赛一个的灿烂,轻而易举就把那一点小小的挣扎淹没了。
    谭景和把花洒贴在沈华身上,汩汩水流温和地淋湿了他。沈华感觉到谭景和纤长的五指在轻轻地抓挠他的毛发。但是墨水好像打定主意要在沈华身上死皮赖脸地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纹路,在抓挠下也不动如山。
    其中谭景和中途离开了一下,触感骤然消失的空乏显著得令沈华诧异,他蓦地打了个激灵。
    没过多久,一滩凉凉的液体涂抹上他的毛发,沈华再次感受到了谭景和反复揉搓的力度。
    液体似乎很有用,没多久之前难分难舍的墨迹就被水流冲走了,沈华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水渍,若有所思。
    花洒终于被重新挂了回去,沈华默默走到一边抖毛,免得被抖出来的水搞湿谭景和。没想到谭景和无缘无故又跟过来了,沈华心不在焉地再次走开,心说谭景和是专门来被淋的吗?
    然后他被覆上了一条毛巾。
    接下来沈华魂不守舍地被抱回客厅,没等谭景和带就自行到沙发上一块专门铺出来的布上窝着,一动不动地低着头沉思。
    他想,我是不是喜欢谭景和?
    没等沈华思考出个所以然,骤然出现的呼呼声打乱了他的思绪。先前的寂静使得这声音宛如炸雷,又极近,还有阴风吹拂,把沈华吓得不轻。
    不过很快幽幽的阴风转成了煦煦的暖风,沈华无精打采地看了眼电吹风,感觉真是没脸做猫了。
    不知道是怕他跑还是怎样,沈华被搬运到了谭景和腿上,谭景和在暖风中不紧不慢地梳理他东一撮西一撮的毛。沈华猜测他现在的毛发有可能和皮卡丘尾巴一样都是扭来扭去的,反正沈华是完全不想看。
    或许是沈华心里有鬼,他觉得这次谭景和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怪别扭的,让他特别想起来抖抖毛,再用爪子抓一抓谭景和摸过的地方。
    有点痒。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走了一遭,后面奇异地平静下来。沈华冷静地想,我确实是喜欢谭景和。
    这句话颠来倒去在他心里反复蹦跶,沈华从中尝到了几许隐秘的、奔涌的快乐。可没等他细细去分辨品味这一点快乐,一股更大的属于理智的无奈浩浩荡荡地卷过快乐,漫过了他。
    他喜欢谭景和没错,不会因性别乃至物种动摇。
    可这是他单方面的喜欢,无关他人,所以他有恃无恐、任性妄为。
    沈华不会走出那步。
    如果他现在还是人,沈华知道自己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去追谭景和,但他现在不是。
    一只猫……大概十几年寿命吧。难道他要诱哄谭景和和他在一起,抛开所有应有的分担与亲密,再在耗尽谭景和风华正茂的岁月后不负责任地离开吗?
    他清楚谭景和的为人,知道即使如此谭景和也不会变心、不会埋怨,因此沈华不敢去试。
    就让我继续静静地喜欢你吧。
    肆无忌惮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二更,前面还有一章。
    
    第10章 第十章
    
    现在沈华没事就喜欢跑谭景和腿上坐着,偷偷摸摸地占便宜。然而谭景和一摸沈华就做贼心虚地一震,如临大敌地僵着身子,一边恨不得马上跑开免受撩拨,一边又舍不得。
    沈华舍得被顺毛的精神满足,却舍不得谭景和的触碰。他依恋谭景和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温暖,全身的感受器宛如被吸引一样集体搬迁到谭景和的手下,触感在一片寂静中无限放大。
    每当这时谭景和就非常纳闷,怎么越顺毛越紧张了呢?
    但是谭景和一想收手沈华又会抬起头静静和他对视,尾巴尖讨好地微微摇晃。如果谭景和仍然无动于衷地停下动作,沈华就索性抬爪抱住谭景和的小臂,虚虚地喵几声撒娇。
    然后就不需要沈华再做下一步动作了。
    沈华借身份之便,每天都暗搓搓吃豆腐,心路从别扭飞速转换成荡漾。漆黑的夜晚用来思考人生太浪费了,他就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蹲在床沿盯着谭景和。
    有时候是靠夜视能力描摹谭景和的五官容颜,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发呆。
    就算发呆也心安。
    如果沈华孑然一身地在空荡荡的客厅,他会不由自主地回溯记忆,然后为自己迫不得已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而难过。
    但是只要谭景和在沈华身边,这些无奈的、负面的情绪就奇迹般地无影无踪了。他心里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样广阔而宁静,泛着微微的湿润。
    这样平静的日子从秋走到冬,变故出现了。
    谭景和要出差两周,现在沈华正用着人的身份抗议把猫送到别处寄养的提议。
    他熟悉这屋子快熟悉成第二个家了,而且沈华至交好友就谭景和一个,其他的都是泛泛之交,要与别的人共处一室令他抗拒。
    沈华绞尽脑汁才提出可以使用自动喂食器,让别人隔两天来照看一下就好。
    以沈华对饲养猫的了解,能想出这个主意真是煞费苦心。
    谭景和考虑了一下,还是尊重了沈华这个正主的意见和诸如“猫怕生”这种完全鬼扯的理由。
    当时谭景和去的时候,沈华可一点也不怕生。
    沈华为解决了这个提议松了好大口气,潜意识自作主张地把留在家等同于熟悉,熟悉再偷换概念地变成了和谭景和在时没两样。
    这大错特错了。
    沈华蹲在落地玻璃窗角,窗只为了通气留了一道不大的缝,有时风会呜呜地卷进来,吹得窗帘扬起。
    但吹不到沈华,高度不够。岭南地区没有飞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