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滨皱眉,“这里没有麻醉针。”
“没问题,来吧。我还有事要做,让人去内比都。”
滨一愣,“你现在受着伤,去缅甸首都做什么?”
“我的人被缅甸军队困在了西南的安达曼海,我要去救他们。”
“那你去内比都干什么?”
“我自有我的办法。”
滨抝不过,只能仔细尽量轻巧的为他取出子弹,肌肉被割开的疼痛让景泽冷汗森森,为了分散注意他开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滨动作的手顿了顿,开口,“我去绯夜找过你,发现你不在。然后我就查了你的底细和去向,打听到你来了这里。”
“啧,不愧是巴赫贵族,消息这么灵通。”
“我不是故意要……”
景泽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那这么说你来金三角是为了找我?”
后者没有避讳的点头。
景泽挑眉,“来让我还初夜?”
滨摇头,“我只是来找你说说话。”
景泽嘴角一抽,子弹被取出的疼痛让他闭了嘴。
他缓了一会,舒了一口气,掏出电话
给安睿他们拨了过去。
“喂,老大!”
景泽听着那边传来接连不断的qiang声皱眉,“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我们被缅甸军队包围了,这里有一个泰国警方奸细,妈的!我们被出卖了。”
“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
景泽紧张的神情稍微放松下来,“安睿,现在听我说!给我坚持一小时,一小时我绝对把你们救出去!给我坚持住,谁要是有什么意外,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好!老大!我们一定和他们耗到死,我还要等着看你被人压呢!”
“你说什么?”
电话里阴森森的声音让安睿打了个激灵,完了,说实话了,“老大,我说我以后要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哦,想法不错。”
安睿笑着打哈哈,他怎么就感觉在这战火连天的地方,空气却格外凉飕飕的。
“让黎发一份缅甸首脑的行程表给我。”
“好,稍等。”
“OK,老大!发过去了。”
“嗯!等我!”
安睿把电话揣进兜里,冲着满身是土的几人自信满满道,“老大让我们坚持一小时!Xiong…Di们,只要我们挺过一小时,老大就来救我们了!”
“好!”
七人的小队一下子信心大涨,那个说让他们坚持一小时人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信仰,他们毫无根据的坚信着那人的每一句话,老大说了一小时,那就一定会在一小时之内来救他们。
“你这里有狙击qiang吧?”
为他仔细包扎伤口的手一顿,不意外的点头,然后他恍然大悟的抬头,眼睛里是明显的震惊,“你是想……你疯了?!”
“我很冷静,这是最快的办法,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太危险了。”
“相信我,我一定会成功的!还要麻烦你去安达曼海接他们一下,把他们带回中国。”
景泽拿着狙击qiang的盒子,从低降的飞机上跃下,那个转身的笑容充满了自信和狂傲。
滨没来由的就信了他,信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我在中国等着你。”
“穿插一条国际新闻”,电视里传来新闻主持人很官方的声音,:“最新消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零八分,缅甸国防安全总司令部受到袭击,对方挟持了国防安全部总指挥部长长达半个小时之后从重重包围中顺利出逃,全民震怒,缅甸政府军正在全力追捕逃犯,据目击者说,发起此次袭击的人可能是一名亚裔男子,他进行了伪装,具体年龄和体征不祥,不过他已身受重伤……”
已经摆脱危险,被滨接到的安睿几人面面相觑。
“你们说,这人不会是老大吧?”
“是他,否则安达曼海这边的军队不可能退的那么快。而且,这很像老大的作风不是吗?”
“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们和你一起去!”
“站住!”一直沉默的滨开口了,“景泽说让我把你们安全带回中国。”
“可是老大还在缅甸生死未卜,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他!”安睿双眸赤红的大吼,就差拿着qiang强迫人家降落了。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景泽是你们老大,你们应该相信自己的老大不是吗?”
其实滨心里也没有底,毕竟那人要面临的是一个国家的军队,他只是答应了那人要把这几人送回中国。
黎抓住了安睿的胳膊,他们都明白老大的用心,如果现在回去落入缅甸军队手中,那就会牵扯到两个国家的关系,他们不能冒险。
“睿,Lawrence先生说得对,我们应该相信老大!”
滨对于黎他们知道他的身份并不感到意味,国安的人查一个人的信息还是轻而易举的。
安睿在起初的焦躁过后平静下来,他们都不是没有理智的人,总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只是内心和理智就像是背道而驰的平行线,再怎么理智,内心深处还是担心老大的安危。
冷晗夜在处理金三角事务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只是他并没有和景泽联系在一起,直到几天之后他回国去了国安才知道制造出那条国际新闻的人是他,而且至今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受,没有喜悦更没有难过,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心里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偶尔那个人迎着海风逆着阳光而站的脸庞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第9章 鬼畜
鬼畜
一周后的午夜,夜狱最高层的专属房间悄然无声的多了一个身影。
“嗷,老大!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挂!”
安睿飞扑过去眼睛红扑扑的蹭着景泽的衣服。
“行了,鼻涕都蹭在我衣服上了,出息!学学他们几个。”
结果景泽一抬头,就看到黎几人眼睛也红扑扑的,他顿时就头疼了,“喂!你们几个行了啊!怎么都和小媳妇似的,难道要老大我一个个哄你们嘛?”
黎一听首先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走上前去什么话也没说给景泽一个大大的拥抱。
其他几人也要上去给自家老大一个拥抱,景泽赶紧打住,“哎!哎!哎!拥抱哪够啊?既然你们这么热情,不如挨个亲我一下,献个初夜什么的,让老大我也感动一把。”
安睿一听,扒拉着景泽的爪子立马收回,其他几人也默契的退后,“老大,我们觉得你还是养伤要紧,并且Lawrence先生还在等你,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一个比一个溜的快,景泽啧啧两声,“真没良心。”
“欢迎回来。”一直笑看着这些人打闹的滨终于开口。
景泽暧昧的凑过去,坐在人家腿上,“Lawerence先生没走,是在等我嘛?”
“我说过我会在中国等你。”
“那么我们就直接点,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呢?”
景泽靠近滨的侧颈,温热的吐息,他的手也覆上滨的领带,很有技巧性的解开,当他的手指企图向更里面进发的时候,滨终于抓住了他的手。
“好了,别闹了!我说过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景泽继续刮挠着人家的胸膛,“难道你真的是找人家来说话的?”
“嗯。”
景泽嘴角一抽,起身在对面坐好,认真道,“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这次的事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那我现在就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景泽挑眉示意他开口。
“给我一张夜狱的VIP卡和你的电话吧。”
“就这么简单?”
“嗯。”
景泽撇撇嘴,摸出一张金卡在上面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他。
他有些好奇的盯着滨,“哎!我就不懂了,你为什么会选我?”
像他这种贵族的大少爷,陪他解闷的人什么样的没有,却偏偏大老远的跑来找他,而且说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在景泽看来纯粹就是废话。
“眼缘吧。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不简单而且和我很投缘。”
景泽嘴角一抽,外国人也相信缘分这种东西。
“难道就没有人听你说话。”
“有,不过明天你就不会保证超过一百人知道我们谈话的内容。”
景泽无语了,这人生活在怎样的家族中啊,没有一点自己的隐私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你周围难道都是监视你的人?”
滨点头,“可以这样说。”
“好吧。”景泽同情的看着他,“真为你感到悲哀。”
“呵呵,习惯了就好。”
“你就没想过反抗?”
滨那双带着淡淡忧郁的宝蓝眸子闪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景泽好一会,“我正在努力,也许以后还需要你的帮忙。”
景泽挑眉,“有需要尽管开口,无论何时!不过,我现在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呢。”
是什么让这个盛名赫赫的家族大少爷有这么强烈的抗拒之心,景泽对此有些好奇。
“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好,洗耳恭听。”
国安部。
景泽带着几位小弟牛逼哄哄的踢开国安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他嘴边的邪肆笑容还来不急上扬,坐在沙发上的人就让他的眼神冰冷了下来。
他盯着沙发上的冷晗夜缓步走过去,眼角的余光扫到在办公桌后面的人,景泽全身的冷冽气息轰然而散,他软软的顺着沙发背滑了下去。
众人:“……”
“那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了,你们忙。”
“站住。”
“是!”景泽身体立刻绷的笔直,完全标准的军姿。
安睿几人也在心里为老大默哀,完了。
“看到我也不打个招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淡淡的语气,威严的声音。
“嗷,组织!”景泽立刻飞扑过去,“组织,好久不见,您老还是这么健壮。”
众人:“……”
“啊!”
景泽一脚被踹到了冷晗夜脚边,窝在地上抽搐。
张刚毅绕过办公桌来到景泽身边,“起来,还想让我再踹一脚吗?”
景泽一听立马叽里咕噜的爬起来,又站得笔直。
“坐。”
景泽没动。
“我让你坐。”
“哦!”
景泽听话的窝在冷晗夜对面的沙发里,顺手抓过一个抱枕挡在胸前,怎么看怎么像即将要惨遭□□的良家妇女。
“疼吗?”
“不疼。”
“这里呢?”张刚毅指头戳戳景泽受伤的肩膀,“疼么?”
“咝”后者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委屈道,“疼。”
“给人家国家元首脑袋上放qiang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疼?现在知道疼了?”张刚毅的语气凌厉起来。
景泽吓得缩了缩脑袋,“那个……组织,我可以解释。”
“解释?在战场上别人会给你解释的机会?嗯?阿泽啊,你是不是想让我亲手把你再回炉重造一遍呢?”张刚毅摸着景泽的头发说得极其温柔随和。
“嗷。”景泽抱住上司的大腿,“组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我保证!我发誓!”
他眼睛睁的大大的,目光诚恳的不能再诚恳。
安睿几人一愣一愣的看着景泽的表现,这场景怎么觉得有些似曾相熟呢?
不正是每一次他们被老大操练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们抱着老大的大腿撒泼打滚求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