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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昂趴在我身上,软掉的阴茎滑出我体外,他把脸埋入我的怀中,我摸著他的头
假装没听见这位才二十多岁跟我差不多岁数的男孩强忍不住出声的哭泣。这时我听见新闻报导的跑马灯跑出了一则枪杀案的新闻:在未盖好的厂房工地,发生一起北区某黑道大哥被人枪杀黑吃黑的事件。
随后新闻就报导了这则消息,目前知道这位大哥被人从后脑勺开枪已经死亡,事件裡有人失踪与死伤。警方不排除这起黑道大哥被枪杀的案件与上一起贩毒黑道被人杀害的纠纷有关,因时机点太过巧合,故目前警方还会做近一部的调查。
失踪与死伤?我看著那则新闻裡警方拉出封锁线,与记者在四周拍摄那即使马赛克后还是可以感受到血迹斑斑的现场画面。不管峰哥是死是活,看这恐怖的现场也凶多吉少,这时我忍不主想即使被警方抓到也好,至少知道人还是活著,但如果失踪就真不知是活还是死,况且那工地边离海岸又近,如果是死在大海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回。
阿昂没听到这则新闻就睡去,我想大概是干我发洩一发后终于情绪安稳了点。我把帮他处理了一下,把他扒光晾起衣裤鞋袜。看著裸著身毫无防备的阿昂,我忍不住逗弄了一下他的阴茎,朝他脸颊亲吻了一下,帮他盖好被单。
隔天白天我睡起来,雨已经停了,没想到旅馆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裡头。我惊了下床到处看,就见阿昂那些衣物还有峰哥的钱包和手机全都不见,车钥匙也是。我咒骂了声干,也不管什么套上一物胡乱的把东西往包包裡塞,就跑了出去。
「你想干吗?」
在停车场,我看见开不了车的阿昂,阿昂转头看见是我,先是惊讶然后不发一语,我愤怒的走向前,抓住他那还未晒乾的西装外套,把他压在车门上说:「你一大早拿走峰哥的皮夹和钥匙想去哪裡?昂哥!想去哪裡?」
「贼尬哩没关黑,茂仔。」阿昂看著我说,这时我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抵在我的腹部,我低头瞧,阿昂拿著枪抵住我的身子,我抬头睁大眼对他说:「你真要这样对我?昂哥。」
「哩逼挖ㄟ,茂仔,卖逼挖,挖要去帮峰哥因报仇。这系挖兄弟ㄟ歹志,尬哩没关。」阿昂这样对我说,我盯著他的眼睛,跟昨天那故意挑性和找碴的眼神不同,这人是认真的要一大早丢下我去报仇。
「你要去找谁报仇?」我问他,阿昂却跟我摇头。
「干你娘!妈的找谁!」我激动的再次抓紧阿昂的西装,但阿昂又一次用枪抵住我的腹部,皱著眉头跟我说:「卖逼挖,茂仔。兄弟ㄟ歹志挖一定要讨公道。」听到阿昂说这句,我气的抓住他的枪往我胸口移,朝他吼说:「我去你的兄弟!峰哥是你兄弟!干你的我难道就不是你兄弟吗!」
「你他妈的不是我兄弟!」阿昂吼了我这声,我愣住了,放开手往后退。
阿昂举著枪,一手拿著车钥匙问我:「这车怎么开?」
阿昂问我,我不回话,他举枪走近又问:「这车怎么开?」
「你开不了,峰哥就是怕你开车去报仇,不让你开。所以……只有我知道密码,可以开。」我说。阿昂一听马上就说:「密码给我,快!」
「我帮你开。」我说。
「你他妈的密码多少!」阿昂又走近,拿枪抵住我的腹部,我看著他的脸,伸出手笑著对他说:「我不耍花样,给我,我载你去找你要找的人。之后你要去死还是被杀死,都不关我的事。」
阿昂看著我,我感受到他那呼吸声,但还是冷冷的对他再说一次:「钥匙给我。」
阿昂犹豫的从口袋掏出钥匙,抖著手慢慢的伸向我,我不耐烦的一把拿走,走向车,他立刻举著枪叫我停下!我撇了他一眼对他说:「走啊?你不是要报仇?昂哥怎么了?怕了啊?」
我坐上车,按下车钥匙的密码,推出钥匙发动车,阿昂坐在副座,我感觉他的视线,紧张的看著我,手裡还握住枪。我不理他,开了车出停车场,问他:「找谁报仇?」
阿昂愣著看我,我又重眩淮危骸刚宜ǔ穑 �
「南哥……」阿昂说。
「嗯。」我开著车,一路往北部去。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我不发一语,阿昂则也看向窗外,我们没有开广播,整趟北上,只听著见车奔驰在马路上的行驶声响,安静有如暴风雨前夕。我想阿昂会跟我说找上南哥报仇,不是没有原因的。
「情形比较眩樱淙话合攵晕乙黄穑阒浪暇够故悄细绲娜恕!�
峰哥有跟我说过这个状况,虽然他是阿昂拜把兄弟,但阿昂没有跟他是跟南哥,最后依旧留在南哥身边做事。而这次事情眩铀淙环甯缑挥忻魉担司挪焕胧Ω檬歉细缒潜叩呐上涤泄貍S。
而峰哥侨的事情,我想应该是跟那毒品中盘商的死有关係,而阿昂也许想趁这一次弥补多年前峰哥对他这兄弟的帮助。仔细想想南哥不可能不知道阿昂跟峰哥的关係,而我想阿昂自己也知道,自己事南哥用来限住峰哥的一个人质,不然为何几次查不到我的资料,南哥虽然怒却依旧留下阿昂,因为如果没有阿昂去牵制住峰哥,可能这个派系跟帮庄堂口又会更加难以掌握。
看电视上那个被毙的大佬,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峰哥所为,但显然是南哥头上其一,既然峰哥或他派系的人敢越轨去做掉南哥那方更高辈份的人,就有赴死的打算,而现在也的确生死未卜。
阿昂虽然单纯但不笨,他知道长久以来自己一直是被南哥抓住把柄利用的工具,而这仇与其说帮峰哥报仇,不如说这傢伙已经不管自己是否真能报仇,他只想脱离这不能自我的循环,不管是成功或失败,阿昂都知道自己不拼这次,就算以后他还是难逃被南哥处理的命运。
我往北开,一直开,我知道要载阿昂去哪裡。阿昂看著窗外,不知道是否再想事情,而我这时驶下高速道换了快速道,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继续开,车上的时间是下午,我想我们俩起床的时间应该过了中午,但谁也没有食慾。
而在我下了交流道,我开近省道,一路开,我发现这样长的时间阿昂不知在想甚么在恍神。然后突然间他惊觉到了,看著周遭的景色,看著我,他骂了声干,也不管在市区是否有人看到就要朝我掏枪。
「你现在掏枪不管我有没有被你开枪,你都会立刻被抓。」
我冷静的说,继续开著,我知道阿昂在惶恐什么他抓住我的方向盘,害我差点蛇行,好在没事只是被别的车按上喇叭。我转头看他,他似乎已经慌了手脚,看来他没料到我会把车开来这裡,我继续开,阿昂想开车门,但我早在这之前就改成只有我才能开锁车门的设定,阿昂看著我说:「停车……茂仔…停车!干!挖叫哩停车!」
我一个急煞,停在红灯前,阿昂整个人往前倾在弹了回来。我看著人来人往走在斑马线道,前面有一间女装服饰店,而在那间店的对面,我想隔壁座位这个人在熟悉也不过了,从店面橱窗就可以看见一盘盘可口的麵包,还有柜台旁冰柜裡吸引女孩的甜品,跟不断进出消费的人客,我看见几个穿著短裤的年轻人和一个染金髮的客人走进了麵包店裡头。
那是阿昂他弟弟的麵包店。
「你要做死,好…我挺你做死。就算你不把我当兄弟。」
我对著阿昂说,看著红灯变成绿灯后踩下油门,打了方向灯靠边,停在去他妈的红线上头。我转头看著阿昂,阿昂似乎无法思考,他抓住我肩膀,很大力就像要把我肩膀捏碎一样,对我大吼说:「干你娘弄我!」
「对!我就是搞你!你他妈的想做死!对想干轰轰烈烈!那就肏你老母的给我去跟你弟弟说!去说:我这哥哥他妈的要去死了!跟个北七一样,拿著把枪就去送死!干!老弟永别了。会不会?」
「挖操你的!」
阿昂抓住我握紧拳头往我脸上打,真打,我感觉到一个痛处,眼前突然晕眩,摇晃,我摸到阿昂的手、肩膀、脸……湿的,眼泪?我被打的疼到分不清东西南北,而这时那支打我的手又朝我伸来,我闭上双眼,却发现那支手传来的不是痛处,是轻抚,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对我说:「茂、茂仔…利刚有安抓?」
模糊的脸我看不清,而不知为何我却可以知道他的表情。画面慢慢的显影,我摸著阿昂的脖子,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样,阿昂那担心的脸上眼角有点泪滴,但我不能说,兄弟就爱面子,即使知道他要哭,也不该问。
而阿昂,就算你拿著枪抵住我,用不是兄弟的话语把我推开,一次又一次的用手段把我隔绝于你那少年仔ㄟ世界。我却无可救药的见招拆招,用最残酷的手段拆解掉你那温柔的谎话。你说过太温柔的人不适合做兄弟,但也许就是因为你是那太温柔ㄟ兄弟,挖加欸对哩死心踏地。
啊-啊!───啊啊!
外头突然有很多人大叫,我跟阿昂一起回头,看到以后阿昂脸色大变用力的扯车门把手对我大喊说:「干!帕开啦!干!干干干!」我也慌著将车门重设定,这一解锁,我才刚开车门就看见阿昂立刻衝过去,也不管现在是红灯,就闪著车子跑。我关起车门,同样不管红绿灯衝了过去……
阿昂弟弟的麵包店起火,火烧的旺。我看见阿昂慌著,看见浓烟冒出,脱了西装外套摀在口鼻前不管我叫他就衝进去,我骂了干字,敢紧随便跟一旁围观的人群借电话打给消防队。我见到许多人在打电话,有些人在摄影,为啥好端端的麵包店突然起火?我看著四周一堆人杂在一起,事情发生了太突然,我慌了手脚,看见不断冒出浓烟和火光的麵包店,我立刻也想衝进去找出阿昂,就在这时,麵包店的大门几个人跑了出来,我认出那裡面其中一个,是阿昂弟弟的女朋友。
「怎么回事!」
「大、大哥!快点快点救人!店长他还在厨房裡面!」
阿昂弟弟的女友慌著说,有个染金髮和几个年轻人一进门就突然问他们店员说那个混帐在哪裡,店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结果那个人就提著一桶汽油衝进去厨房到处泼,点了火,然后拿起手上的棒子把店内用了一团乱,还打伤了厨房的店长跟我们几个男员工……
这时我听到救护车和消防车来的声音,消防员大吓看热闹的民众后退,开始接水线,救护车把阿昂弟弟女友和几个轻伤的员工戴上车,这时我看见进去的消防员喊到:「有人!有人!」
我看见阿昂背著他的弟弟,他弟弟手脚都是伤口,头上也挂彩摊在阿昂的肩膀,我看见阿昂慌张的表情喊著:「救、救护车!救护车!拜託!拜託!救挖救挖小弟!救护车!」
「昂仔,冷静,有教护车哩弟没歹记好不,冷静……」我衝过去对阿昂说,阿昂看见我,我看见他眼光泛泪,挖住我的手完全没有冷静下来对我说:「茂仔叫救护车!挖弟没当死!挖死就好,挖弟没当死!救护车、救挖、救挖小弟……」
「先生!请配合一下让我们把你背上伤者送上担架!」
救护人员来,我压住阿昂对他说:「昂仔,你弟弟没事喔,只是受伤而以,没事他不会死不会死,你冷静下来……」
最后阿昂的弟弟只是有些微烧烫伤和外伤,还有点脑震盪,在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