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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本校长做那种龌蹉的事情了?”杨天琪叉腰暴怒。
贺兰峰咳了一声,暗道还不是因为你经常做龌蹉的事情?
凤萌萌嘟着小嘴,摸了把头上的汗,奶声奶气道:“才没有,是萌萌把草药救活了!”
小娃娃的声音里还有些委屈,令杨天琪一下子就心软了,我自己的徒弟自己可以欺负,哪儿能让别人欺负?
“萌萌乖,不和那个糟老头子一般见识。”杨天琪说着,狠狠瞪尴尬的贺兰峰一眼,把凤萌萌抱在怀里。
“草药颜色相同,却从濒死的下品变成了上品,而且进行了催生。”惊华公子把草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中的惊讶不亚于贺兰峰。
他虽然知道凤萌萌碰过的草药能够活力四射,减少生长期,但他还没见识过连碰都不碰就提升草药品级的事情!
惊华公子的视线落在凤萌萌身上,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他打包带走!为啥这娃娃不是我家的?!
而贺兰峰在确定是他带来的草药之后,脸色巨变,半分钟之后才回归正常。
“那个杨老兄啊,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不如把你的徒弟借我用两天?”贺兰峰一脸笑容,这么逆天的娃娃将来绝对是个人物啊,孩儿他爸妈到底在哪儿一定要打好关系!
杨天琪连忙把凤萌萌藏在身后,终于能趾高气昂一把,斜眼睨着贺兰峰,道:“怎么着?想抢啊?没门儿!”
贺兰峰一脸笑容:“你别这样啊,这娃娃我一看就合眼缘……”
杨天琪冷冷打断:“是谁说我误人子弟?”
贺兰峰淡淡摇头叹道:“你也不是药剂师,他跟着你的确是误人子弟。”
惊华公子也点头赞同:“我看跟着我最好,我那里的店铺就需要这样的人才,而且我还能把他收为弟子,将我毕生所学交给他。”
说着,惊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弯腰在凤萌萌眼前晃了晃,笑眯眯道:“宝宝要不要跟葛格去玩儿呀?”
凤萌萌口水流了一地,从杨天琪身后跑出来扑到惊华怀里,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哎哟真乖!”惊华高兴极了,真不愧是把他初吻夺走的小帅哥,就是这么上道!
(南镜:“……”)
杨天琪怒指凤萌萌,道:“臭小子,你敢背叛师门?你忘了前天的鸡腿儿是谁给你的了?”
凤萌萌舔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吐着泡泡说:“那是母父做的。”
杨天琪:“……”手好痒,然而那的确是凤萌萌他母父的手笔根本没法否认啊!
贺兰峰和善地笑着说:“叔叔那里还有很多好吃的,管饱!”
凤萌萌眼睛亮了一下,道:“有红色黄色蓝色的小果子吗?”
“有有有,什么都有!”贺兰峰连忙说道,然后开始盘算还有什么能勾引这个小吃货的东西。
很显然,美食对于凤萌萌有着天然的诱惑。
然而凤萌萌犹豫一下,还是选择了惊华公子,用甜滋滋的嘴巴在惊华脸上亲了一口。
一回生两回熟,而且这次不是嘴巴,惊华公子非常淡定且暗爽地接受了香饽饽的示好。
“为,为什么?”杨天琪和贺兰峰异口同声地问。
杨天琪的眼神活像是看到了负心汉,幽怨极了——这几天全都是他在带小娃娃啊,竟然就这么被一根棒棒糖给骗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凤萌萌把棒棒糖抓在手里,正儿八经地认真说道:“母父说,在美人和美食之间,要学会忍痛割爱,选择美食而放弃美人的一辈子打光棍,娶不到媳妇。”
贺兰峰:“……”
妈的这娃娃是谁教出来的?简直逆天了好吗!?
杨天琪暗搓搓摸了摸圆润的肚子,禁不住泪流满面——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在打光棍而他的徒弟已经连娃娃都生出来了。
自愧不如啊!
惊华公子哈哈大笑,毫不顾忌形象,拨了下顺滑的长发,挑着眉眼悠然自得道:“没办法,本公子的绝世美貌老少通吃,想低调都低调不了……唉,真是让我太烦恼了,魅力居然连三四岁的娃娃都抵挡不住。”
贺兰峰:“……”
占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惊华公子这种人!太特么让人想揍他了!
几个人拌拌嘴冷嘲热讽几句并逗逗凤萌萌之后,惊华公子看了下入场的选手,朝贺兰峰道:“我们也该入评委席了。”
作为在第三联帮能够排的上号的药剂大师,贺兰峰和惊华公子都是本场比赛的评委。
此时,南镜已经进入了比赛场地。
药剂师比赛比起武系的比赛来说,规则要简单的多,复赛只有一轮而已,只要能够在半个小时内用发放的草药制作出六级的药剂,就算过关了。
这对于南镜而言,未免太过简单。
比赛场上摆放着百十个操作台,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名字。
南镜身边是一个容貌冷峻神色清冷的男人,当他看到南镜入位的时候,没有温度的眸子在他身上停了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南镜感觉到寒气,朝那个人眨眨眼睛,视线不小心瞄在了操作台的姓名牌上,顿时血液沸腾了一下下——
天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樊云!
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看到他了!
眼睛里冒出小火花,南镜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樊云注意到南镜堪称诡异的视线,也慢慢把头扭过来——难道那封信一不小心给了南镜其他多余的想法?如果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虽然南镜的长相相当不错,但他并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
樊云想多了。
观众席上,联邦学院的学生们毫无例外将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他们天之骄子樊云身上,甚至可以说很多人根本就是冲着樊云而来的。
在发现樊云和旁边某个家伙默默对视长达三分钟之久后,全部都震惊了。
“惊云公子旁边那个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们这是在对视?一定是在对视吧!”
“我好像看到了对视中碰撞出来的小火花,妈的那家伙长得太得天独厚了吧?难不成惊云公子要沦陷了?!”
“啊啊啊不要啊,我的男神,我的男神!”
“咦?你们觉不觉得那个人长得很眼熟很面善?”有人发现南镜的容貌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紧接着就有人嗤笑:“看到个美人就想搭讪?要他真的是惊云公子看上的人,你就做梦去吧。”
“滚,我是认真的!”
“你追那个xx的时候也这么说。”
“靠,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
兰蒂斯听着周围人脑洞大开拉郎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遥遥看着樊云,牙根有些痒痒——敢那么光明正大的看他的夫人,一定要找机会黑了他!药剂师一般战斗力都是负五渣,扁一顿应该不成问题。
在兰蒂斯身边,还作者一个容貌俊秀的青年男子,他怀中抱着一个和凤萌萌差不多大的孩子。
黎小沫乖乖坐在黎痕大腿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场上的樊云。
黎小沫稚嫩的小脸上多了些不属于孩童的成熟,他抿了抿嘴唇,小脑袋微微吹了下去。
他知道,场上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父亲,而且母父很想念父亲,才会花了最后的晶币,买了一张距离比赛场很近的票。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喝别人站在一起,还相互看着对方?
南镜和樊云相互打量着,看在别人眼中就是看对眼含情脉脉,实际上他们两人之间只需要眼神就能看出炮火来。
南镜勾了勾唇角,道:“那封挑战信我看到了。”
第86章 被黑了
樊云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都夹杂着冰雪,冷质十足。
“看来你已经做好接受挑战的准备了。”樊云说。
南镜道:“当然。”
南镜对他的意思没误会就好,樊云默默松了口气,面上不显山不漏水的。
南镜歪歪脑袋,忍不住笑了笑,道:“你一个成名多年的八级药剂师,却非要挑战我这个初来乍到默默无闻的小药剂师,如果输了,你就不怕名声扫地吗?”
樊云依旧冷漠如常,有种云淡风轻的潇洒在里面:“愿赌服输,命里对我而言都是尘埃,只有愚者才会因为一次的胜负而断定一个人的品质。”
胸襟倒是很广阔,眼界也足够高,是个厉害的人。
南镜对樊云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且樊云给他的感觉有些像亲哥哥封渐离。
唔,说起来好久都没见哥哥了,很想他呢。
樊云莫名感觉南镜看他的目光更加炽热了,这到底是误会了还是没误会啊?
樊云凌乱了。
南镜又冲他一笑,眼角的一点泪痣莹莹如生光,给他平添几分妩媚。
“就算你真的赢了,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胜之不武吗?”
樊云侧脸看了南镜一眼,那眼神中意味深长,说道:“别人只会嘲笑你自不量力。”
南镜:“……”
妈的!他倒是一不小心忽略了惊云公子在天京城内的号召力和口碑!
就算樊云输了比赛,别人也会猜疑是自己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获得胜利。
如果樊云赢了,那更会有人对自己进行冷嘲热讽,非得被群嘲成一条狗啊卧槽!
想到这里,南镜眼皮子凶猛地跳了几下,顿时觉得樊云那张俊逸非凡的冰山脸也难看了不少,心机帝就在眼前,哪里君子了?
深深吸了口气,南镜把脑袋转回正面,捋起袖子道:“是死是活都得不到好,看来我只能全力以赴了。”
樊云说:“但愿如此。”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南镜后面不远处的某个操作台旁的药剂师用阴冷的视线看着他们。
那个人正是樊清,他在南镜离开不久后就来到天京城,凭借樊家人的身份顺利加入联邦学院,并成为一名八级药剂师的入室弟子。
樊清在入校之前已经是六级药剂师了,而且他的药剂品级能够达到上品,在同辈中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因此非常受器重,不少人都对他羡慕又嫉妒。
在短短一个月内,经过师父的指点,樊清已经勉强能够做出七级药剂了。
走到哪里,樊清都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对于这次大赛也胜券在握——就算比不上成名多年的樊云,他也要拿下第二名!
比赛很快开始了。
南镜接到了一盒草药,打开之后手上的动作顿时愣了一下。
那几株草药不但全部都是下品草药,而且又两种主要草药还都枯萎了!
这不可能是意外,南镜已经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意外”了!
南镜朝左右两边各自看了看,就看到樊云和另一个学生拿出来的草药全部都是盈润饱满,色泽鲜亮的中品。
果然如此,南镜眼神微冷。
下意识往高处评委席上看去,一个一个扫过,南镜在看到某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时,顿时了然——
莫瑞那此时已经去掉常年戴在脸上的一层薄纱,出尘冷艳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微笑,其中夹杂了一抹难以形容的厌恶,和南镜的眼睛遥遥对上。
杀伐之意瞬间在两人之中迸发,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莫瑞那嫉妒又憎恨南镜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兰蒂斯,而南镜仇恨莫瑞那屡次对他下毒手,不仅是他前世惨死人手的罪魁祸首,还是这辈子远离家乡的仇人。
那场爆炸之前,莫瑞那塞到他嘴中的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