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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军备地的人也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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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格老板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无非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伎。
这男伎叫浩凌,和修礼不对付。格老板认识他俩多少年,就知道他俩积怨了多少年。
浩凌来这里时间很长,和修礼一样算是个老人。只不过他和修礼不一样,修礼是嘴巴贱,但城府不是很深,有什么话憋不住,想到啥就已经说出口了。
浩凌相反,他嘴巴很严实,但心机很重。最开始拉帮结派抵制格老板上位的就有他,只不过他从来不会自己去做,而是让手底下的人到处说格老板的不是。按照他的理解,格先生和他们一样不过就是个男伎,凭什么就让他去到大老板的办公室,坐上那个位置。
当然这话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他浩凌比格老板年轻漂亮会伺候人,要从男伎里面挑管理者,也应该是他浩凌。
所以格老板对付这个浩凌也花了一点时间,一是那时他刚上位,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找到姿态。二是他确实不知道岚叔的意思,因为岚叔也让浩凌去过他的宅子。
但当格老板的位置定下来之后,这个浩凌一扫之前的挤兑,马上跑到格老板的办公室示好,非但如此,他还指出当时是哪些人在随便散播格老板的坏话,包括传播格老板是个阉人的事,以及格老板是为讨了岚久的喜欢,才忍痛阉掉自己等,都和自己没关系。
说完这些不忘加上一句——我也没别的意思,但您知道,修礼这人嘴巴不严实,在会所的时间又长,我没有污蔑人的意思,只是觉着,能让大伙乱说的人没几个吧。
这浩凌是不知道,就在他进门之前,修礼才来过他的办公室。为了不让这两人见面尴尬,格老板让修礼藏进了隔间。浩凌的话是给修礼听得一清二楚,等到浩凌走后修礼是气到要拿刀杀人。
格老板说你别杀人,你杀了人我就是损失了两个招牌。
修礼还是气,他说我讲什么你不信的,你跟着大老板你就以为你厉害了,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那个婊/子在这里一天,你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刀捅你。你不听我的,你不听我的就吃亏,真的,我不骗你的,操,操!……
等到气撒完了,格老板也知道修礼不会真拿刀去杀人。
但格老板对浩凌这人多留了个心眼,他知道这人唯利是图,但他也是识时务的。所谓识时务,就是在格老板坐稳了这位置之后,浩凌也确实没背叛过格老板。不像修礼有一天打算离开雨雾会所,浩凌是真正想扎根在雨雾会所里的。
所以无论他想要离间格老板和上下的关系,还是挤兑和栽赃修礼,他的目的都是要往这办公室的位置走,而在走不到的时候,他确实努力地在为雨雾会所捞钱。因为他无比地相信,只要他的功劳过多,那就总会被上面看到,总会把不配的人踢下去,换他上来。
格老板是见着他参加会议的,伺候毒枭这种事浩凌也一点不怕。他根本不担心自己被打,因为越困难的工作,越能证明他的实力。
只是在枪响之后,他就没有了影子。不仅没有他,连同与他要好的几个人都不见了。
格老板没有当即去找,但他知道浩凌在想什么——他又一次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与同僚共担。因为同僚可以换掉,雨雾会所却始终屹立。何况若是正好修礼被杀了,最好格老板也被杀了,那这地方还能轮到谁管?不就只有浩凌一个。
格老板压抑着怒火让他们出来,把所有人都赶出厨房之后,一把抓住了跟在最后,以为可以就这么糊弄过去的浩凌。
“你不出去替他们分担,我能理解。但我告诉你,浩凌,”格老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修礼被他们折腾死了,你也别想活下去。”
浩凌说我没有,我……我就是害怕。
“谁都是,”格老板说,“但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扫荡。”
雨雾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别想独善其身。
“别再让我发现你做这种事,”格老板警告,他的眼睛往下看去,又抬起来,“否则,我会叫他们让你去伺候一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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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回到宿舍后,格老板让所有人都去洗个澡。然后打电话给几个熟识的医师,让他们过来帮忙。
大部分医师不接电话,格老板也猜到这时候要跑的跑,不跑的也和他们划清了关系。军车靠近都得逃,何况还是让他们主动靠近这些军车。
格老板叹了一口气。说是职业没有高低贵贱,然而到了这一会,没有人把他们当成人。
在这个城市除了雨雾会所之外,还有很多男女妓院,而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有拯救的价值,甚至为了让这些敌人不要伤害民众,尽可能保证敌人都在这些场所享受。
只有一个医生接了电话,格老板叫不全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邓医生。他是丁森之前去医院认识的,当时对方仅为拿个本子在旁边学习的学生而已。
丁森和他熟悉是因为后来他开了一个诊所,丁森在外面的朋友因为火拼受了伤,去到一家地下医院才知道,邓医生没留在大医院工作,而是转到了地下。按照邓医生的说法,那些市面上不敢接收的人多了去了,他这财路不会少。
但丁森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邓医生的哥哥在火拼中受了枪伤。由于是黑帮火拼,他不能去正规医院。之后耽误了时间,失血过多。
丁森把邓医生介绍到雨雾会所,格老板也觉着靠谱。这些年底下的人有点什么红肿热痛,也多是找几个熟悉的面孔。
邓医生没少在他们这里赚钱,格老板也有意让他在会所办个卡,算是回馈,只是邓医生一直不要。他说自己没多余的精力可挥洒了,每天忙着赚钱小伙伴都不稀得硬。
格老板是没报希望打给他的,毕竟一旦有战争,医生就是稀缺人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反正穿着一件白大褂就得收到口袋里用。
然而邓医生接了,他说他这就去,让格老板打个招呼,他看着雨雾会所里三层外三层,担心不给通行。
不得已,格老板主动去找冷爷。
看来冷爷玩得很尽兴,不愿意起床,格老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守卫才让他进去。
那房间是格老板的另外一间卧室,装潢繁复。他不喜欢用,这是为老板岚久准备的,偶尔他两个儿子过来,也住这里。
冷爷穿着皮鞋靠在床上,裤链都没有拉好。手边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个男伎没穿衣服跪在旁边。
见着格老板进来,冷爷也无所谓。他让格老板说,一边说一边让小男伎捧起双手去接弹下的烟灰。
格老板说,冷先生,等会有个我们的医师过来,希望能让冷先生帮帮忙,让他进来。
“医生,要什么医生。”冷爷喷出一口雾气,坐起。
格老板说,昨晚大家酒喝多了,让医生来给他们清理一下,晚上才能更好地伺候冷先生,不然乌烟瘴气的,不干净。
冷爷说,哦,这样,“你说我们不干净,还是你们不干净。”
格老板说当然是我们不干净,所以这就是要处理干净了,才——
“好。”冷爷没听完,挥手让一个人下去。他似乎就喜欢看格老板辩解的样子,把烟灭人手心里,站了起来,“就一个吧?等会出示证件,让他进来。”
格老板赶紧道谢,转身就想走。
冷爷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发力,就把格老板拽回来。他带着格老板的手放在自己松开的裤带上,格老板连忙帮他把裤子拉好,再扣上皮带。
一边扣,冷爷一边笑着对旁边的几个士兵说,他怎么样,你们想用吗?我看着挺好,你们谁想用。
格老板没抬头,他不知道有没有人回应冷爷的话。他只知道冷爷的笑声让他后脊都出了一层汗,好不容易把他皮带扣好了,冷爷的手一用力,胯部顶着格老板。
格老板用手抵着对方的胸口,却也不敢推开,只说冷爷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很多活动。
冷爷的手在他的腰上抚摸着,又摸到了他的臀/部。他玩味地打量着格老板,还抓住他的手,在他脖子上亲了几下,然后悄声说——对了,之前忘了问你,你被操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你没有了那地方,是不是只能靠后面舒服了?
格老板还是推了冷爷一下。
冷爷把手松开了。
但这话似乎房间的几个人都听懂了,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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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岩文在军备处外的一个路口下了车,然后拉开了领子。已经快到中午的时间,阳光却不愿意穿透云层。
冷风一直灌进他的袖口,他的手心却还在出汗。
其实他和这里的人只是熟悉,却算不上交好。他刚上来的时候这个基地刚刚建立,所以他们一起请过饭,之后也有几次地方和中央的交涉,让他这个副职传递消息。
这个军备处有三个指挥官,一正二副。
如果地方不来到门口请,他们也不主动与岩文等人交涉。据岩文的了解,这三个人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他们时刻守护着那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甚至没有去过雨雾会所。
之前岩文的领导多次相邀,暂且不说他们喜不喜欢里边的活动,好不好男色,但来了赏个脸,不仅是对雨雾的肯定,也是对他们地方招待的认可。
然而没有人响应。
手底下兵员有没有去过不知道,但这三个是正式拒绝的。他们说家里有老有小,这些玩乐的机会就留给年轻人去做好了。然而岩文搜寻到的资料可不是这样,无论这三个人是不是单身,他们都没有家眷。来之前是在另一个边界驻守,这一驻守就是十年,拉过来后继续驻守,一蹲又是四年。
和岩文私底下见过面的是一个叫柳军的人,也是其中一个副职。之所以和他交好也是个巧合,他们来这地方后不久,柳军刚好带着一批人出去买日用品,岩文在超市见着了对方。
虽然穿着便装,但岩文一看这些人就知道是当兵的,更不用说在人群中见了柳军的面,那他无论如何都得请对方吃一顿。
柳军年纪比他小,喝了几杯便叫着岩哥。一餐饭下来没说什么有用的,大抵是抱怨这地方天气潮湿,大伙从干燥的地方过来,多不适应。身上起了疹子,列个队都忍不住挠。
岩文说咋地,你们没申报一下。
柳军就笑,也没说什么。
岩文觉着不对,回头跟领导请示,领导就一句话——“哦,这事,好,我看看。”
这看看拖了两周,一点动静都没有。
岩文又问,领导却还是那句话——“哦,行啊,我看看。”
岩文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这回也不等了,打了个电话给柳军,第二天自掏腰包送了一批膏药过去。送完膏药没几天,这柳军又打电话给岩文。他说这除湿器你们有没有啊,之前配给的感觉没啥用啊。
岩文明白,隔几日又是几辆卡车,最好的除湿器给他们每间房一台,还是自掏腰包。不仅如此,什么除湿粉啊,随身贴啊,防潮隔板啊,全给他们武装上。
这一来一回了好几趟,总算和柳军搭上了线。
所以在温饱没解决的时候,是思不了淫/欲的。也别管他们是不是中直的集团,很多困难到了地方才知道具体有什么,这些都得靠地方挨个给他们解决,或者说只有地方才解决得好。
岩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