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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当他准备按兵不动,照常营业,抱着反正我就是个清白生意人,你们也不能拿我这阉人怎么样时,雨雾会所来了一个最不该这时候来的人——岩文。
也就是岩文的到来,让格老板意识到,这战火不仅会烧到他的会所,甚至就从他的会所燃起。
岩文独自前来,内保将他挡在了外面不让进,毕竟这里给毒枭承包了几天,之前那几个军官进来还必须通知里面一声,如果里面的不同意,他们也一样要挡在外边。
可是岩文执意要进。
岩文也算是熟悉面孔了,大家都认识的。怕得罪了人,安保队长只能向格老板请示。
格老板那是一个纠结啊,他心说你啥时候来不行,这时候来,要给人认出来了根本说不清楚。
可当他从视频里面看到岩文几次试图硬闯时,他答应了——“让他上我的办公室,你们陪他上来,走员工通道。”
但岂料岩文根本不等他人陪同,当他被带到员工通道时,他直接徒步跑十五楼,把其余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接着他一把推开了格老板的办公室,门都没关好,就对格老板说——“你赶紧走,趁还来得及,马上定机票,马上就走。”
可惜来不及了。
因为那一记枪声响了起来。
窗外也下起了滂沱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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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枪声让岩文十分敏感,他马上跑到门口把锁扣上,让格老板摁亮监视器。
听得出那枪声应该是从餐厅的位置传来,然而餐厅的监视器已经被蒙上,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岩文又马上跑到窗口,拉开一条缝隙,果不其然,更多的车辆包围了雨雾会所。
估摸着也是有了前车之鉴,知道单纯从外部不太方便掌控这家会所,于是内外夹击,内保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岩文抓住格老板的手,说你这里有隔间吧,你进隔间,不要出来。
格老板瞥了一眼监视器,他看到丁森从房间里出来,他双手举起,被枪抵着,跟着他出来的便是那个军官。
格老板不藏,如果这些人要挟持这家会所,那格老板藏起来也无济于事。
何况——第二声枪响了,那就在格老板的门口。
而后再接连几声,门口的摄像头可看到他的副手被上来的几个人干脆地毙掉。
紧接着更多的枪声响了起来,从内部安保射出去的,以及从外面射进来的,还有内部朝窗外开枪,要所有人都蹲下趴好的。
格老板必须要赶紧找到机会联系岚家,哪怕岚家——“岚久已经死了。”
还没等格老板说完,岩文抢话。他说快,打开隔间。
说着他也从腰间摸出了枪,看似就要退到门边。
与此同时,枪击和踹门的声音也在加大。
外面的人嚷着让格老板出来,而格老板也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了手枪,摁开了隔间。
但他没有进去。
既然是军变,那他一个生意人藏起来的意义不大。
还是那样的想法,他不认为这群人会拿生意人如何。他们想要掌握这家会所,没问题,那让他们掌握,只要不伤他的人就行。他们已经干掉岚叔,没关系,他既不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人,也没有什么政治立场,让他以后把账换个老板给,也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岩文就不一样了。
岩文是分区司令,格老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但无论如何,让别人看到他的话绝对没有好下场。
隔间的门开了,格老板上前几步,对岩文说——“司令,你进去。”
岩文说你开玩笑,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不是要被——
“你进去,”格老板举起了枪,他没想要挟岩文,但他必须要对方明白自己的态度——“你是司令,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但你的办法总比我多。”
岩文咬了咬牙关,又看了一眼那几乎要被炸开的门,也只能垂下枪,迅速地闪进了隔间里。
格老板则又按下隔间的摁键,让岩文被与墙面贴在一起的木板挡住。
他检查了一下子弹,开了保险栓。
门锁被撞开,木屑甚至飞到了他的脚边。
他的防盗门抵不住这样的火力,他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和那群人干。他扭头再看了一眼监视器,丁森,修礼和魏哲以及一群小男伎,与几十号服务员已经跪在了大堂。
依照屋外那近似于扫射般的交火声响,可以猜到他们的安保迅速被击溃。
然而在会所内部,这群人还没打算开始大开杀戒,换句话说到底要不要大开杀戒,还得看格老板的态度如何。
格老板没有态度,只要保命。
他把枪插回了腰间,而大门猛然被撞开。
格老板举起双手,被五个闯进来的人迅速压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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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格老板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摸走了他身上的枪。然后让他直起身子跪着,让他们看清脸。
这几个不是毒枭,至少不是他刚才接待的那两个。但从他们胳膊上的纹路可以明白,他们之中有四人是毒枭的奴隶,也就是配合这场军变的私人武装。
联合敌国进行军变,格老板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罪名。
但无论如何,那枪是握在他们的手里。
其中一个人没有纹身,格老板认得这个人的脸。
他是隔壁国家的一名军火商,痕肖之前带他来过这里。此人姓冷,大家都叫他冷老爷子。尽管他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五十岁左右。
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慢悠悠地踱着步,顺便点了一根烟。
他的枪握在手里,走到格老板的面前时,用枪口左右抵了一下格老板的脸,笑着喷出一口雾气。
格老板赶紧说,冷先生,您是来过我们这里的。这里的人没有立场,还希望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格老板尽可能冷静地说话,但他的声线还是不稳。他到底没有直面过那么近的枪口,以至于手心和后背也在出汗。
冷爷说是,我来过这里。依山傍水,上通下达。这是一块好地方,是一座瞭望塔。
说着他走到格老板的沙发上坐下,摁亮了他的显示器。另外两个有着纹身的奴隶则一直在搜着房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找文件,找钱,找照片,还是找那个隔间的开关。
格老板挪了一下膝盖,想要面对冷爷,然而他的后脑勺又被枪口抵了一下,警告他不要乱动。
格老板说外面的事情我们不懂,您也知道,我们是老实的生意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肯定会极力配合。”
这话一出,冷爷十分认可。他说是啊,你们当然要极力配合。所以劳烦格老板,向大家说明一下情况,我们怎么说都是客人,说话不比老板的响亮。也省了不小心伤到你们的人,是不是。
说着冷爷朝着显示器扬了扬下巴,又看向跪着的格老板。
格老板左右看看,感觉到后脑勺上的枪口稍微挪远了一些,才谨慎缓慢地站起来。他不敢把手放下,只是一点一点挪到办公桌前,然后尽量放慢动作,拉过了话筒。
在这里他可以向所有的人发号施令,而都不用他想,对方就掏出一张纸,让他照着上面写好的念。
格老板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但他也知道这样的一番话,会把雨雾会所推向火海。
他摁亮了麦克风,告诉大家——不要抵抗,所有人不要抵抗。安保放下武器,所有安保放下武器。从此时开始,雨雾会所由冰鹫军和松建临时政府联合管理。请大家……配合,请大家配合。
格老板松开了按钮,看向冷爷。
监视器内没有人质站起来,只有那两个毒枭走出。他们掏出几个包裹分发下去,拿到了包裹的人便往窗户走。
冷爷也朝其中一人示意,那奴隶掏出一个相同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面旗子。
那旗子黑底蓝纹,绘制着一只秃鹫。
套上旗杆之后,有人打开了窗户。窗户外是雷鸣大作,风雨交加。寒冷的雨水卷进了办公室,只消片刻又关在了防弹玻璃外。
旗子插在了他的窗台上,那秃鹫似是展翅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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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关上窗户,冷爷说话了。
他说之前我就听闻岚久很喜欢你,上次来这里也只是远远一瞥。他那老家伙喜欢藏宝贝,把你藏得是严严实实,可远观不可亵玩。
格老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让他表现一点诚意。
他说岚叔对我有恩,当年赏了一口饭,又不嫌弃我的愚钝,才让我帮忙打理着这块地方。我哪里是什么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把我摆出去,比不过年轻漂亮的小伙子,怕丢了岚叔的面子而已。
说着他又慢慢地跪下来,不再敢看对方。
这话冷爷爱听,他招手让格老板靠近。
格老板挪着膝盖,爬到了对方脚边。
冷爷这回放下了枪,然后跨过格老板,分开了双腿。他说好看是挺好看的,就不知道本事如何。
话说到这里,格老板也知道该怎么做。他抬起头就对着冷爷的胯间,而伸手就能够到皮带的环扣。但他犹豫了一会,又趴下去。
他说冷爷金贵,我这被人玩烂了的身子怕是不好伺候冷爷,何况我年纪也大了,我——
话都没等格老板说完,冷爷便一脚踹在对方的肩膀上,把格老板踹到地面,而后喷出个鼻音,道,你干啥,你这是跟我装矜持是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放不开?那行,留下两个,另外两个出去。
言毕看守格老板的两个奴隶一声不吭地往门外退,甚至还把那炸开了的门板扶起来合上。
冷爷说,把衣服脱了。
格老板从地上爬起来,再慢慢地直起膝盖。
他脱了外衣,再脱掉衬衫。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知道每一个动作都在被隔间里的岩文一览无余。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过了,他花了十多年的时间适应了岚叔的羞辱,却也忘了当年是如何在舞台上搔首弄姿。
记得上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做,还是岚会在场,而岚叔让他过去做一场口/交。
格老板做了,他努力地忽略着岚会在场的事实,专心地舔弄那疲软的玩意,只可惜对方还是勃/起不了。岚叔对他是又踢又打,格老板只能蜷成一团。
而就在岚久要操起桌上的瓶子,向格老板砸去时,岚会抢先一步,抓住了岚叔的手。
他说就是个阉人,和他发什么脾气。
岚久骂骂咧咧,最后多踢了格老板几脚,便让他滚了出去。
那一晚格老板在给自己处理伤口时,岚会进到了他的卧房。
岚久没有勃/起,但岚会硬了。
岚会将他摁在床上,格老板拼命地挣扎。
但岚会无比强硬,掐着他的伤口,狠狠地进入了他,之后丢下了一沓钱,让格老板去医院处理伤口就行。顺便警告格老板——如果他敢对老爷子提一个字,那捅进去的就不是阴/茎了。
岚会敲了一下立在旁边的钢管,朝格老板笑了一下。
所以要说岚会还会派人来救这家会所的人,格老板是不信的。如果岩文说的是实话,那他以及楼下所有的人到底会如何,就看这旗子想让他们怎么做了。
冷爷说,裤子也脱了。
格老板做不到了。
他可以脱掉衣服,可以过去做一场口/交。也可以进到一个没有多余人的地方,然后任由对方看着他被割掉的地方大肆嘲笑。
可是岩文不知道他是个阉人。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