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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金丝雀-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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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送了几张票给公司那边的人,四个练习生旅游回来之后关系好了很多,韩牧带着他们去看电影,两两一对,他被扔在满是情侣的电影院里略显凄凉。
  看过了电影,没出影院就给谢安发了条信息,“他们四个感觉有点不对。”
  谢安正在家里休息,看着信息就乐了,不对就对了,传说中模特圈十男九gay,还有一个是双,这传言还真不是假的。
  谢堂坐到他身边,“笑什么?”
  “公司里的练习生搞到一块儿去了。”谢安顺势歪进他怀里微微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大猫。
  “不就剩四个了吗?”谢堂回想ST公司的信息说。
  “是啊,就这四个两两凑一块儿去了。”也是巧了,能两两凑一对。
  谢堂的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拍着,“你和郑律怎么回事?”
  谢安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回道:“他看不惯子期和齐瑞混在一起,找我卖惨让子期离他未婚夫远点儿。”
  未婚夫三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谢堂勾了下唇角,小祖宗都困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狠。
  “郑律变了好多。”和记忆中那个拉着他手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谁说不是。”谢堂低声道。
  明明一起长大,三人亲如兄弟,他们该是最了解彼此的,结果却变成这副样子,“回不去了。”
  郑律心思重,家庭关系也复杂,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不一样。
  谢堂掌权担心的是能不能做得好,齐瑞掌权担心的是他自己想不想做,而郑律掌权担心的是他的兄弟姐妹愿不愿意他做好。
  谢堂悠悠的叹了口气,“长大了,再也不能和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纯粹胡写……别往心里去。
存稿没了,不能这么悠闲了。
最后,愿您各位招财进宝,福寿康宁。

  ☆、盛怒的贵族(改错)

  所谓贵族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格调,哪怕家里揭不开锅了,在外的时候也要保持贵族的风范。
  这种风范纯粹是用钱堆上去的。
  外出的衣服,日常的衣服,接待客人的衣服,参加晚宴的礼服,单从衣服这一项的花销就很高,不同场合穿不同的衣服,穿过的就不会再穿,绝不穿和别人同样的衣服。
  还有在住上,全国各地大城市、风景好的地方,几乎都有贵族专用的酒店,还有些酒店以住过贵族为荣,那可都是用钱堆出来的,极为奢侈,别说已经在走下坡路的贵族,就说谢、郑、齐还有临夏山庄这四家都没有能力这么摆排场。
  晚会上,两个贵族老爷端着酒杯交流,年轻人手牵手在舞池中跳舞,正在谈话的两人被一对正在跳舞的人吸引了过去。
  这个圈子故步自封,设计师再才华横溢,也架不住每天设计,所以大家身上的礼服都很有特点——特别普通。
  女士礼服的花样还多一些,但男士礼服真的就那些,可那两个年轻人身上的衣服明显和别人不同的衣服。
  “那是哪个设计师的衣服?”有人问。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道:“好像和广告片里的衣服很像。”
  提起广告片,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想到的是谢安的那两支,仔细看看确实是很相像的款式。
  当下年长的人脸色就沉下去了,近些日子是有年轻人常谈论广告片中的礼服,确实很好看,但随着谢安几番穿着露面,不少有条件的人都订了一件,各种重要的场合穿,他们也见了不少,同一场聚会上穿着同款的服饰相谈甚欢,对贵族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他们可是贵族!
  怎么能和平民穿相同的衣服?
  往年皇室还在的时候,有平民不得穿金、黄、紫等颜色的限制,能区别开平民和贵族,可现在皇室不在,平民穿衣没了限制,区分不开,他们可不能自甘堕落到平民一样!
  被众人瞩目的年轻人并没有太慌张,穿这衣服出来就知道会被认出来,谢安的名气太大了,贵族圈里也有不少喜欢他的粉丝,男女都有,还有些人动了歪心思,想包养他,可惜还没找到合适的门路。
  年轻人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那些老古板们,李文渊被喊到长辈面前跪在地上,曹建沉着脸问:“这身礼服是外面的东西?”
  “曹先生,你看不出来?”李文渊也不怵,跪在地上就给他抬杠。
  好好的晚宴停了,人群都围在一起,年长的和曹建站在一起,问怎么回事,年轻的大多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旁边围成一圈。
  “看出来了,身为贵族的骄傲,你忘了吗?”曹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传统的贵族教育下,为什么会有李文渊这种自甘堕落的人出现?
  “当然没忘!而且我一直放在心里,所以我穿件好看的礼服和贵族的骄傲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满意了,这些老古板张口闭口就用贵族骄傲来要求他们这些年轻人,却对自己那么松懈,凭什么?
  再说了现在皇室早亡了,还守着所谓贵族骄傲干什么?谁承认?
  郑、谢、齐、临夏山庄这些势力,哪一个不比他们更像贵族?
  他们这顶多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什么都没有,还非要摆阔气,又见不得人说。
  “身为贵族,竟然和平民穿一样的衣服,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年长者指着李文渊手都在抖。
  李文渊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身为贵族居然和平民一样穿衣服,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
  把这话换了个顺序,又还了回去,他又说:“还有这跪礼!真是让人无语,往年那是平民见了贵族的礼仪,现在没平民来跪你们,就来折腾我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
  李文渊这番话可真真儿是说到年轻人的心里去了。
  衣服什么的都能接受,只有老古板在的晚宴上才比较严格,其余时间大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混过去了,唯有这个跪礼最让人难以接受。
  特别是长大后接触外界的时候,别人都不跪就他们跪,凭什么?
  十几二十岁正是自尊心盛的时候,非要求他们行跪礼,在外界的平民都没有这个礼的现在,很折辱人。
  “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年长者无力的反驳道。
  “老祖宗?”李文渊一挑眉,从桌上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摔到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晚宴厅里特别响,“老祖宗传下来的皇位都没了,还留着些破规矩干什么?好东西不学,这种规矩倒记得清楚!”
  贵族有专门的学校学那些礼仪规矩和过去的辉煌,这里的所有人都在那里学习过,但李文渊没有。
  该学习那会儿他生了场大病,学校不收,没办法了在外面的学校里上学,端着架子的贵族少爷来到外界,被外界的自由迷花了眼,也了解了很多别的东西,比如皇室覆灭,贵族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而他们只是活在年长者粉饰的太平中。
  故步自封不接受外界新鲜事物冲击的圈子是不能长久的。
  这种想法在他见过谢堂三人之后更加明确,他比谢堂年长几岁,可到现在也没有碰过家里的生意。
  而谢堂十八岁的成年礼就是谢家总裁的位置。
  那时贵族圈里都是冷嘲热讽赌他绝对做不好,甚至还有人给他添堵,结果呢?
  谢氏集团现在的地位足以证明一切。
  而他们呢?
  还在家里长辈的控制下,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就是接触不到家里的生意,即使主动提出工作,也会被长辈说,哪里有贵族给别人工作的?
  结果呢?
  谢氏在谢堂的带领下风生水起,而他们李家包括整个圈子已经开始从根上腐烂了。
  李文渊今年27岁,没自己赚过一分钱,都是家里长辈给的“份例”。
  可以前是这样的吗?
  还真不是。
  十几岁就开始掌管家里生意的贵族不少,学校的书本上都有记录,年少时由年长的看着历练,等哪天年长的没了,年少的管生意也不会慌张。
  谢、郑、齐三家都是这样的,但这个规矩的发源地却改了,等年长的没了,年少的成了年长的,才开始管生意,那哪能管得好?
  李文渊和不少年轻人越想越心酸,越想越愤怒,他们生的时候太不凑巧了,正好赶上贵族最弱的时候,没见过半点贵族风采,只知道守着这些破规矩,凭什么?
  这里贵族几十家大半都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典范,内忧外患,只枯守着贵族的名头有什么用?
  也不看看别人脱离这个圈子,现在混的有多好!
  他憋了太久,一通话甩出去,也不管后果,拉着还在蒙圈中的自家父亲就走,临出门还放下一句话,“从今天起,我李家不是贵族,和诸位也没关系了。”
  李文渊的父亲李明亮也是老古板,但当自己的儿子站在那里质问的时候,他也发自内心的问了问自己,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真的对吗?
  当李文渊拉着他走出去,并撂下那句话的时候,他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一直以来压在心口的石头放下了一样。
  “儿子,做的好!”他发自内心地拍了拍李文渊的肩膀,一直以来护在自己羽翼下的孩子长大了,李明亮感慨道。
  李文渊有些慌张,“父亲,您不怪我?”
  以他对父亲的了解,虽然有一天会接受这件事,但不会这么快的接受,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李明亮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晚宴场,“有什么好怪的?我还要感谢你把咱家从污泥中救了出来。”
  相比起李文渊这样的年轻人,像李明亮这种管家的中年人压力更大,因为家里的财政一目了然。
  光是每月的礼服花费就是不小的一笔钱,还有参加晚宴,那都是要交钱的。
  贵族的规矩还多,很多生意都不让碰,出去给别人工作也不行,家里财政早就赤字了,再这么下去,早晚要变卖家产补贴家用。
  而且像他家这种情况的还真不少。
  李明亮坐进车子,倚着椅背,李文渊看着他父亲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这个开始扭曲的圈子,何止他们这些年轻人觉得憋屈。
  这天晚上,贵族里该有多少人失眠。
  临夏山庄那边,谢堂正和闲下来的谢安说两句贴心话,电话响了,看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谢安也来了兴趣,趴在他身上听电话,就听那边说:“埋下的种子长出来了。”
  “同喜。”
  “同喜。”
  类似暗号的两句话结束,电话就挂了,谢安拽了拽谢堂的头发问:“临夏那边儿的?”
  “嗯。”
  “他家不是贵族出身?怎么还憋着劲儿弄他们?”
  临夏山庄的主人,姓夏,谢安爱说是临夏那边的。
  谢堂的手揽着他的腰,“小时候的事你不记得了?”
  谢安想了一会恍然大悟,“真是够记仇的!”
  夏家脱离贵族圈的时候,贵族那会儿风头正盛,还没有扭曲,他们三家还没起家,离开的还算和平。
  后来等到谢安十几岁的时候,跟着谢堂到处乱跑,见了夏家的人,那会儿临夏山庄的地价已经很高了,自称是贵族的人来这里买地,张口就是要夏家送,什么贵族在这里居住是给他面子,谢安小小年纪对这事儿印象特别深,贵族原来都是这样的。
  “后续怎么样了?”谢安问。
  “地是肯定没卖,但是夏家也没讨到好处,以夏至的性子不报复就怪了。”谢堂说。
  也是巧了,夏至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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