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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中的时候和严斐之间也总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就连真的走的前一晚,苏秦还去了严斐家楼下一个人待了很久……
苏秦吸吸鼻子,不打算告诉严斐这些蠢事——他直觉觉得,如果严斐知道了这些事情,恐怕以后他的地位要比现在还要可怜。
等等,比现在还要可怜?
苏秦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动作,深深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可还没有等到他坐起来,严斐的腿就已经直接横跨到了他的肚子上面,双手再一次勒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姿势……好像……有那么点的眼熟哈?
苏秦干笑两声,扭了扭身子,可惜严斐力气显然比他大很多,这笔挠痒痒重不了多少的力道一点用都没有,却撩起了不该撩的东西。
严斐笑了笑,“你再敢动试试。”
苏秦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我、我现在还是个病患……”
“嗯。”严斐松开了一只手,顺势挪到了下面,一只手十分轻巧的就挑开了苏秦的衬衣,露出了里面白净的胸膛。
苏秦是比他要白一点的,而且因为常年在办公室的缘故,苏秦的白总是带了一丝文弱的气息,这和经常参加各种比赛的自己不同,漂亮的脸皮下面总是带了一丝伶俐。
“你这个样子……”严斐的状态仿佛和几个月前的样子再一次重叠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是更加的过分,但是苏秦隐约觉得,没有上一次那么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了。
他像是在刻意的压制着什么东西一样。
跟着贺兰枢这么久,多多少少也看到了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书,苏秦打量了一下,觉得严斐十分可能有病,病的还不轻。
他撇撇嘴,也不怂了,“把我松开。”
“不放。”严斐面无表情的说道,动作上却放开了苏秦的手,可他就趁着苏秦活动手腕的那么一瞬间,把苏秦的衣服直接扒到了肩膀下面,看着苏秦肩头上面那个被自己咬下,留下了很浅一圈的牙印满足的笑了笑,用下。身顶了顶苏秦的肚子,“苏秦,我想上。你。”
苏秦:“……”他还能怎样?
他爹妈出去的可还真是时候,趁着大晚上的走人,把这么个禽兽给留了下来,苏秦咬着枕头一角呜咽,被严斐从后面顶撞的浑身都是抖的。
之前尝过了性。爱的快。感,之后腿断去了M国,他禁。欲两个月,身体敏。感的不得了,被严斐撩拨了没几下就受不住了。
从冬天的天黑做到第二天的天亮,苏秦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很虚,可到最后被严斐一碰就开始浑身发抖……这滋味,简直是可怕。
严斐小心的给他洗漱完已经回来了,接触到床单的一瞬间,苏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后裹紧了被子,弓着腰钻进了被窝里面,尽可能的不让他的小兄弟触碰到出了自己大腿以外的地方——他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严斐这孙子还不停地捅来捅去、捅来捅去,要不是做之前他上了趟厕所,苏秦毫不怀疑他能被插。尿了。
满怀愤懑的苏秦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做个梦——做个能把严斐给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梦。
“苏秦。”严斐的声音自背后响起,适应期过了之后,苏秦的身体也缓了过来,他自发的靠到了严斐比他温度要高的怀里,含糊的应了一声,眼睛都没有睁开。
“今天下午,有一件事,我是认真的。”严斐在他耳畔说着,喷出的热气让苏秦动了动脖子,随后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十分舒服的地方,把头埋了进去,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又被光给弄得重新闭上了,“什么?”
他今天下午说的事儿太多,造成的冲击力太大,不怪苏秦记不住。
严斐摸了摸他的头发,“过年那天,咱们两个去领个证。”
苏秦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眼角还有干了的生理泪水,有点睁不开,“领证?什么证,是我想的那个证吗?!”
严斐挑眉,手再一次摸到了苏秦的胳膊,笑的十分人畜无害,“对,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个。结婚证。”
一句话憋在嘴巴里面半天,苏秦才一副便秘一样的表情吞吞吐吐道,“……真要去啊?”
严斐继续笑,“不想去?”
“也、也不是。”苏秦重新躺下,一只手在嘴巴上面捏来捏去的乱想——只不过在这之前,他仿佛刚嘲笑过他顶头上司因为不满足一个结婚证而打算在今后去其他国家多办几个证的行为。
虽然他们只领取一个Z国证件,可是……难保以后严斐知道了这事儿,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呢?
“对了。”严斐轻飘飘道,“我听说温玖和贺兰枢办了两个证件,Z国和M国的,等你下一次年假调休,咱们也去多领一个。”
苏秦:“……”呸!让你乌鸦嘴!
“啊,还有。”严斐那边的动静变大了一点,随后身边一轻,苏秦跟着侧过了头,看着严斐下床翻了翻他那边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份文件。
他没有拆开,而是把盖着红戳的文件放到了床上,明亮的灯光下面什么东西都看的一清二楚,严斐定定的看着苏秦,笑道,“我知道你在这里住的习惯,结婚以后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我的工资卡交给你保管,但是你也要每个月给我一点零用。”
苏秦从一开始的认真变成了最后的木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严斐从那个档案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堆文件,上面一堆他经常见到的公证书简直是要刺瞎他的狗眼。
他艰难的坐了起来,听着严斐继续絮絮叨叨的交代,“这里是我拥有的所有产权,婚后全都交给你打理……”
他没说完的话被苏秦打断,好像是有点没有衔接上一样,严斐头一次有点无措,他放下了手里面一个个的纸单,坐在床边道,“你说。”
苏秦伸手翻了翻,动作间被子滑倒了他的腰间,露出了斑斑驳驳全都是草莓印的上半身,他看着那些堆在床上的文件,忍了又忍,才终于翻了个白眼儿,“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严斐一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苏秦手里的文件,沉默过后,说出了一个名字,“严郎那。”
苏秦:“……他怎么跟你说的?”
这一次严斐没再说话,他在抽屉里面又翻了翻,从最下面掏出来了几本书,都挺薄的,苏秦接过来都看了看,名字花里胡哨的,字体拼接的甚至有些看不清楚是什么。
这些书的名字分别叫:恋爱保险、婚恋心理学、如果把分居多年的恋人搞到手……等等。
苏秦神色十分复杂的把书又放下,上下打量了一下严斐,突然有点后悔了……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到这个时候就蠢成这样儿了呢?
严斐看他的表情,立马就是一皱眉,他扫了一眼摊在床上的东西,“你不喜欢?”
说着他就要把那些已经签了字的文件给收起来,苏秦眼睛立马一瞪,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直接飞身扑了上去:“停手!停!谁说我不要了!”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把自己嫁了能换这么多钱,谁不要谁是傻子!
苏秦怀里抱着已经有点皱起来的文件,宝贝兮兮的在床上给抚平,认真的看了看那些文件后面跟着的一个个的零,心里美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上天了。
看他这个样子,严斐唇角一勾,把贺兰枢说的一句话给暗暗的隐下来,笑道,“那么,现在去领证吗?”
“去!当然去!必须去!”苏秦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才能把分居多年的老婆追到手,在线等急!
严郎:哥接着!恋爱宝典!
贺兰枢:如果对象是苏秦,给他钱。
温玖:如果对象是苏秦,给他钱。
苏秦:如果对象是我,请务必要用钱侮辱死我,感恩。
第127章
对着日历掐着指头算的温玖折腾了半天,才总算是算好了时间。
他人也不算笨,甚至还能称得上是聪明,可是就是这个脑子在时间方面上总是会有些转不过来弯。
眨眼之间距离他和贺兰枢说过想生孩子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年,正逢新一年的春天,万物复苏,天气也渐渐的变得暖和,冬日里只能缩在袖子里面的双手也可以伸出来随意的活动,温玖的小心思,也随着这天气开始动了。
他的手术已经做完了,这件事情是在和贺兰枢沟通之后才确认的,距离现在,怎么也要一年多了吧?
温玖郁闷的摸了摸肚子,自从毕业之后,他倒也去找了几个工作,可是像是他们学的这一行,和他想象的似乎并不一样。
他上辈子是并没有过什么工作的经验的,兼职倒是做过,可是时间不长,而且也并不需要去早起……大多也都是九点半上班,发传单、或是当家教,时间都很宽松。
因此在一成不变,根本就没有休息日的情况下一直上班,温玖十分不负众望的……躺尸了。
初春的雨季是总是夹杂着一丝凉意的,但凡是下雨,只要再有一丁点的风吹过就会变得无比的湿冷,那种冷是渗到了骨子里面的,而且阴云密布的天气之下,就连衣服都总觉得是潮潮的。
心情也十分不美丽的温玖又穿上了厚厚的外套,脚上的毛袜子还是冬天的款式,他开着一点窗户坐在了飘窗上面,看着外面的地面上被雨滴冲刷着的地面,心里抑郁的简直是无以复加。
严郎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可他却都还没有怀上。
温玖撇撇嘴,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翻了翻,严郎的孩子前一阵子才刚满百天,听说严郎最近被糟蹋的不行,加上男人生孩子格外辛苦,所以孩子都过了百天了,严郎却还在家里面歇着,基本是不怎么出门的。
时间静悄悄的快要走到晚上,温玖的工作在贺兰枢十分忧愁的目光之下被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辞退了,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待着,无聊到每天只能床和桌子两点一线的活动。
他十分忧伤的套上自己的拖鞋从飘窗上下去,慢吞吞挪到了卫生间开始洗漱,贺兰枢最近下班的时间很早,然而以前温玖只知道他工作很忙、很累,但是毕竟自己没有亲身体验过——他去面试的公司还不是什么大型公司,而是一个私企,老板和员工之间的氛围也都很好,加上普遍岁数都不大,所以环境也都比较轻松,可即便是如此,每天早起晚睡的日子也够让他吃一壶的。
他前两天看了个新闻,有不少人在为远方一个月七八千元的工资,还是在家一个月三四千元的工资之间难以做抉择,他就觉得……他已经是很幸福了。
贺兰枢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点春雨独有的湿意,温玖鼻尖闻到了一点的泥土气息,他不怎么喜欢的皱了皱眉,屁颠颠的跟在贺兰枢身后忙前忙后,扒着卫生间的门不让他关上,狗腿子似的说道,“阿枢,我姐姐打算要和大张订婚了。”
贺兰枢点了点头,也洗漱完了之后才道,“东西都准备好了,不会仓促。”
温玖磨磨唧唧的凑上去,“我姐说打算婚后就给兰兰生个弟弟玩儿。”
——这对父母也是真的没谁了,兰兰没有了贺兰绍之后显然是好过了无数倍,张凯歌几乎是拿她当命根子在疼,之前和温夏一起吃饭的时候,温夏还说她看着有时候都要吃醋了,兰兰更加的喜欢爸爸,而不是妈妈。
兰兰现在三岁,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