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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霍砚执想给宁水瑶收拾出一个房间,她笑眯眯地道:“都是一家人,和我还客气什么?你们不用管我,我就住在你们隔壁那个房间就好啦。”
宁水瑶睡眠浅,一点动静就能吵醒她,如果住在他们隔壁的话,就连半夜偷换房间的可能性都没了。
霍砚执神色僵硬了几秒,下意识要拒绝,又怕太刻意会暴露出什么,只好缓缓地回了一声:“好。”
在宁水瑶的注视下,盛齐和霍砚执一起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所有追星痕迹已经被霍砚执抹掉了,就剩书桌、床还有一个大衣柜,看着有点空荡荡的。
盛齐还是第一次进来霍砚执房间,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勾着唇逗他:“霍博,你房间怎么和酒店一样,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霍砚执:“……”
他想起被扔在楼下机甲工作室里的那一大包“生活气息”,沉默几秒,没有理会盛齐的调侃,淡淡地道:“我提前准备了一个折叠床,今晚你就睡那里。”
盛齐之前赶通告的时候,再恶劣一些的环境都睡过,因此对这个也不太讲究,随意地应了一声,看着霍砚执房间的布置,又好奇的问道:“你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你每天晚上都闷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霍砚执:“……看书。”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盛齐点了点头,在霍砚执房间转悠了几圈,短暂的参观就到此结束了。
他坐在折叠床上,拍了拍他接下来这段时间要睡的地方,一点也不见外,姿态懒散地刷起星网。
霍砚执见状,也坐在书桌前,如同往常一样打开光脑上的文献看起来。
只是今晚的心境有些不同。
他心不在焉地点着手里鼠标,余光却一直在瞄身后那个存在感颇强的某人,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一小时过去了,他才看完三页半文献。
这和他平时一目十行的效率比起来简直不能看。
霍砚执在心底叹了口气,正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忽视后面那个人的时候,身后那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进门前,他想起什么,懒洋洋地道:“我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搬上来,现在去拿怕被阿姨发现,你有新睡衣能借我穿穿吗?”
想到自己衣柜里那两套被翻来覆去穿的睡衣,霍砚执沉默了。
他对这些穿着打扮什么的一向不太讲究,平时不是醉心科研就是忙着追星,很少会去花心思选衣服。
盛齐见他沉默,联想他平时的穿着,大概也能猜出一些:“那你有没有宽大一点的T恤和短裤。”
这个倒是有,不过都是自己贴身穿过的衣服,拿给盛齐穿的话……
那可比互换口罩还要令人心跳加速。
霍砚执继续沉默,耳朵微微泛红。
盛齐挑了挑眉:“你不回答,是想看我等下光着出来么。”
这话如同一道开关,让本来还僵在原地的霍砚执瞬间站起身来,走到衣柜给盛齐翻找能给他穿的衣服。
盛齐被霍砚执的反应逗笑,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背影看——
鹅黄色的台灯下,霍砚执模样认真地给盛齐翻找着要穿的衣服,然后转身递给他。
这一幕场景莫名显得有些温馨。
盛齐心底微微一动,看着手上这套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穿的衣服,难得没有说出什么嫌弃的话,沉默地钻进浴室。
待盛齐走后,霍砚执松了口气,这才专注地看起手里的文献。
没有盛齐在后面坐着,他几乎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效率,没一会儿就看完了大半。
这时,盛齐从浴室里出了来。
他不愧是行走的衣架子,即使是霍砚执那么过时的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依旧不显得土气,反而穿出了一点自己的味道。
他擦着头上的湿发,身上全是霍砚执常用的那个沐浴露牌子味道。
穿他的衣服,身上还带着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霍砚执不自觉恍了一下神,脸也再度烧了起来。
他借着低头看文献的功夫,掩饰自己不太平静的心境。
好在盛齐并没有太注意到霍砚执的异样,自顾自地吹着头发、时不时还翻看一下霍砚执散在地毯上的机甲建造理论。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晚上。
直到盛齐抬头看了眼钟,发现往常这个点霍砚执都睡着好久了,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还不睡吗?”
霍砚执脑袋里还装着那一系列没有完成的追星活动,强撑着眼皮回道:“不困。”
说完他又心底带着点期盼地问道:“……你还不睡吗。”
盛齐其实也有些困,但是想起自己准备趁霍砚执睡着找找他房间有没有自己的相关周边的打算,也强撑着困意回道:“不困。”
作者有话要说: 大型熬鹰现场【】
抱歉有点短,今天太忙了上班没能摸成鱼码字,不过明天开始要休两天假,会给大家补一章粗一点的表示歉意QAQ感谢在2019…12…22 22:08:24~2019…12…23 21:0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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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霍砚执“哦”了一声; 眸光飘到了一旁挂着的时钟上——
指针刚好指向23点的方向。
霍砚执揉揉太阳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打榜任务,再不做就要来不及了。
两人就这么又耗了一会儿; 仿佛熬鹰似的; 明明都快要困到不行了; 但是谁都没有先提要去睡觉。
霍砚执眼看着时钟上的指针马上就要跳到23点半,脸上隐隐显出几分焦急。
他心不在焉地转着笔; 突然想到个办法。
霍砚执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那个还在刷星网的男人; 趁他不注意; 把一台微型光脑放进口袋; 然后钻到了厕所里。
进去后; 他把门反锁上,又把光脑放在洗漱台上; 半蹲在洗漱台前,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自己的光脑。
熟悉的界面弹了出来。
霍砚执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往常一样的流程做着打榜任务。
或许是太紧张,往日里一下子就能做完的几个任务; 他频繁操作出错,一直弄了快十分钟都才弄完三分之二不到。
霍砚执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忽视外面那个人,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光脑上来。
这种强制投入的效果不错; 霍砚执终于没再出什么低级错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里的打榜。
他本来还担心在厕所里待这么久会引起盛齐的怀疑,可一直到他完成了所有打榜任务; 盛齐那边都没有传来过什么动静。
霍砚执虽然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抓住这个机会,又开始做今天的日常修图。
隔着一扇门,盛齐也在轻手轻脚地翻找着霍砚执的书桌抽屉。
霍砚执仿佛将严谨这个词刻入了自己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
就连他的抽屉都是按照东西的种类分层摆放的,拉开后里面的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盛齐把霍砚执的抽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没能找到任何追星足迹。
他蹙着眉头,想起自己开演唱会时遇到的那个叫作“阿执”的男粉,不由地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毕竟霍砚执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人。
盛齐这样想着,缓缓拉上霍砚执的抽屉,正要把他的东西都恢复到原位的时候,一张小卡片掉了下来。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Redmoon”
盛齐一愣,捡起这张卡片,仔细端详起来。
卡面微微泛黄,看得出年代久远。但是卡纸却十分平整找不到一丝褶皱,足以看出保管人的珍重。
这应该是对霍砚执来说很重要的人留下来的东西。
那也就是说,“Redmoon”这个名字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那个名字时的反应,盛齐不但脸被打得有点疼,心底还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卡片掉下来的方向,把它夹回了原来的书里,心不在焉地坐回了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看钟,才反应过来霍砚执已经进去厕所好久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盛齐又重新坐了起来,大步迈到厕所门口,敲着门道:“霍砚执?”
此时此刻,门里面的霍砚执正在进行修图工作的最后一步。
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他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关上了修图界面。
待关上后,霍砚执才想起,他刚才似乎没有保存。
霍砚执沉默几秒,突然有些头痛。
门外的盛齐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里面的回应,以为自己的猜测成真了,眉头越皱越紧,又喊了一声:“霍砚执?”
同时他把手放在门开关的地方,企图打开厕所的门。
这个举动让还在恍神中的霍砚执吓了一跳,赶紧先回道:“我在。”
事发突然,霍砚执声音微微发颤,听在盛齐耳朵里多了点意味不明的味道。
这个点,在厕所,还待了这么久。
想着想着,盛齐突然烧红了脸,心底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像触到电流般,他迅速从门锁上移开了自己的手,沉默地望着眼前的这道门,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天一起泡脚时,在灯光下霍砚执露出来的白净脚踝。
盛齐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他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低声道:“那你继续。”
霍砚执其实没听懂盛齐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忙着重新修图,听到盛齐不打扰自己了,微微松了口气,准备先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再说。
第二遍修这张图,他的动作很快,凭着记忆就修掉了大半。
最后,他用后援站的账号把这张图传到了星网上。
他话少,平时发前线返图都不带什么文字内容,最多就加一个盛齐超话的tag,帮忙冲冲积分。
但今天——
霍砚执想起外面坐着的那个人,正穿着他的衣服、身上还带着他的味道,仿佛和他一起打上了“霍砚执”三个字的标签。
他犹豫了几秒,在发送之前写下了一句话。
“你的光越来越亮,我努力接近这道光。”
发送成功后,霍砚执的脚也已经蹲麻了。
他扶着洗漱台站了起来,差点有些站不稳,花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从厕所挪了出去。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台灯。
折叠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大包,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霍砚执虽然有些奇怪盛齐今天怎么这么早睡,但也有些撑不住自己的困意,跟着上了床。
或许是今晚一直处于一种提心吊胆的状态,现在松下来后,霍砚执感受到一股倦意,没过几分钟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待他睡着后,盛齐从被子里探头出来,转过头看着另一侧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心情有些复杂。
鹅黄色的灯光下,霍砚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平日里总是覆着寒霜的脸庞显得柔和不少,虽不是那种惊艳型的长相,却看起来特别舒服,让人舍不得移开眼来。
就这样看了不知多久,天快要发白时,盛齐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霍砚执的生物钟特别规律,不管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