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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前世的自己经历的痛是怎样的痛,但是沈梓沐更想珍惜这一世的所有的好。世人不是都常说“珍惜当下吗”
沈梓沐心急的拿起包迫不及待就冲了出去,他想要见到他,立刻,马上。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垂落在海平面上,美丽霞光被海水搅碎成亮晶晶的星星点点,沈梓沐就在霞光满天的夕阳里登上了回A市的最后一班轮船。
但是生活怎么说呢,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你满怀热情带着一颗热腾腾的心去见一个人或者是去做一件事情时,往往会被生活泼一盆冷水。一般在想象中很爽的事,在现实生活中一般很不爽。
“蒽啊,涵,慢点…慢点…”
身下的人不慢反快的加快了向上撞击的速度,“蒽~小骚货,你确定你要的是要我慢点,蒽”,说着身下的男子用白皙纤长的手掌打了上边不到上下抖动人的屁股。
“蒽~快点”
“呵,小骚货”沈梓涵有点轻嘲的笑了声。
没关紧的门缝不断的飘出的□□,沈梓沐怔了怔,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白花花肉体不断的耸动着,呵,他看到他最好的朋友骑乘在他最爱的那个男人身上放荡的摇荡着。
他们似乎很快乐,是因为零说的背叛我使他们愉悦吗?沈梓沐觉得好像有人用刀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硬生生的疼痛。此刻内心的委屈痛苦,委屈,绝望叫嚣着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沈梓沐眼眶发酸,强撑的理智瞬间消散。
“啪啪啪”水落的声音。
“王婶,我疼”他捂着心口,满脸泪水的青年脸上尽是白纸一样的苍白。他转头无措的的对身旁的老仆人说道,就好像一个迷离的小孩。
他突然夺过王婶手里因为着急还没放下的水果刀,恶狠狠的踢开门,惨白纸一样的肤色如鬼魅僵尸,表情也透着一股戾气,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像刚从无尽的地狱里爬出来。那一刻世界仿佛像是慢动作,沈梓沐高高举起刀对着那白皙的后背狠狠的狠狠的就是一刀。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眼睛里,洗的发白的针织衫上,他却什么也不管,只是看着那个一脸惊讶加惊恐的男人:“为什么要背弃我”
那一刻当沈梓涵看见缪斯鑫倒下的身影背后满身鲜血的白色衣裳的少年时,他知道他完了。
沈梓涵惊慌失措的起来把衣服穿上,,抖了抖唇,颤声道:“沐沐”。沈梓涵很想解释,可是对着这个不断流泪的少年他又能解释什么。沈梓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卡死在一面墙内,他无法上前,亦不能后退,心里焦灼绝望。
王婶摔在地上,崩溃的叫道:“啊!死人啦,死人啦”
沈梓涵见到地下昏迷不醒的缪斯鑫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管内心如何狂风骇浪,沈梓涵表面上都看不出来。但是现今最重要的事把因为背部深可见骨的刀痕失血过度而休克的缪斯鑫送去医院。无论什么事,都可以以后慢慢解释,但是缪斯鑫不可以不救,无论如何,他不想让沈梓沐变成一个杀人犯,他不想人小孩的手上沾上任何鲜血。
“沐沐,现在我必须先送缪斯鑫去医院,不然他会死的,等我从医院回来”沈梓涵穿好衣物抱起缪斯鑫就往门外跑去。
刀依旧在留着鲜艳的血,沈梓沐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听着血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声音。
原先有多幸福的期待,现在就有多痛苦绝望,濒临绝望的沈梓沐用最快的速度平息了一下自己不定的情绪,等失控的自己不再想杀人时,他用冷漠的语气问沈梓涵“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如果你选择他,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面前”
不知何时恢复意识的缪斯鑫,看了眼一动不动的他曾经的朋友也是情敌,强忍着痛闷哼一声,“涵,我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说着故意在沈梓涵的怀里晕了过去,实际上听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沈梓涵看了沈梓沐好一会儿,听着外边救护车的鸣叫声,沈梓涵看了看晕过去的缪斯鑫,最后还是抱着缪斯鑫匆匆出了门,他不能让外边的人看到里边的情况,看到沈梓沐满身的鲜血。
沈梓沐拿着刀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能将人吞噬,眼眸一边写着悲伤,一边写着活该,他轻轻的自言自语: “哥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好冷,冷,好疼,疼,疼……”
一旁的王婶看到沈梓沐不断咬着自己的手,血液不断从手边躺下,一股股,一股股,吓坏了。
不被需要,不被祝福的人,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应该走的,走到没有人也没有伤害的地方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该走的,我该走的,哈哈哈…哈哈哈…”沈梓沐睁着沾满血的眼疯狂的大笑着,状似疯癫的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王婶这时也不管可怕不可怕了,他赶忙站起来拉住满身鲜血的沈梓沐,颤巍巍道:“二少爷,大少爷说了你要好好在家等他回来”。
沈梓沐用他被鲜血染红的猩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王婶好一会儿,像是在看一个最好看的笑话,王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一样,害怕的抖了抖身子,但是仍是颤抖着抓住沈梓沐的手。
沈梓沐似嘲笑似的看了看眼前的胖女人,呵,都是欺骗,也是一个欺骗自己的人。沈梓沐像个魔鬼一样微笑着,抓住她的手不然她挣脱,给了她腹部深深的一刀。血像爆裂的自然水管一样喷涌而出,王婶似乎听到刀割破血肉发出的噗噗声。
满身鲜血的少年微笑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居高临下的冷声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他浑身淌着学,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在落了一地的银杏和梧桐叶子上,踩在脚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而当把缪斯鑫送进医院就匆忙赶回家时,就被手下打电话告知他像疯子一样离开不知所踪,王婶被他捅了一刀生死未知的消息。“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如果你选择他,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面前”他控诉的话语似乎还在耳侧,沈梓涵真的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一件错事,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捂着脸搓了搓的脸颊,失控般低泣道:“沐沐,对不起,对不起…”
“无论派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掘地三尺都给我把他找回来。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可能”
A市太子爷第一次发出顶级搜捕令,一时A市人人自危,使A市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期更加动荡不安。
☆、第 50 章
有时候沈梓沐觉得这个世界特别残忍,特别是对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要是他,为什么老天就是见不得他幸福。只要他相信这个世界还美好时,它就会立刻打破他的美梦,好像眼泪才是他的归宿。
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闭着眼睛躺在封闭的机器移仓里,机器运行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就像在催促他快点离去,快点离去的催魂曲。
“零我是不是很自私,每次只要我一感到痛苦就逃避起来,让他出来替我承受一切痛苦”
零心疼亲了亲机舱里苍白好像风一吹就会消散的少年的额头,心疼道:“怎么会,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自从上次失控杀人从那个房子逃出来半路被零拉上车之后,沈梓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差,就好像废了一样。零说是因为催眠的时间的极限快要到了,相应的这种自残式催眠的副作用随着觉醒时间也在慢慢显现出来,而他催眠的代价就是健康。
沈梓沐很恨,但是更恨为什么我要活得这么累。
他微笑着闭上眼睛,粉色的唇瓣微微翘着,脸颊两边露出俩个深深的酒窝:“替我告诉另一个他,好好照顾自己”
零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眯着的眼睛明亮而犀利,我一定会让他幸福的。他按下了最后的一个按钮,沈梓沐躺着的机舱最后一道门最终合上,仪器不停发出滴滴滴滴声。
远在A市的沈梓涵突然一阵胸口剧痛,之后心里一阵空空荡荡,他太明白这是感觉了:“求求你,回来”
沈梓涵从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缠上会比一个女人缠上更烦人。他眯着细细长长的眼睛,眼里有掩盖不住的犀利与暴躁,缪斯鑫有点害怕的松开拉着他的深蓝色的衣袖,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贱人那这种蔑视看我,我才是你真正应该爱的人沈梓涵,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的宠爱,缪斯鑫有点歇斯底里的想。
“你把我们的照片给沐沐他妈妈的事,我不追究,我也希望你能忘记昨天发生的所有事。缪斯鑫我们怎么开始的你是知道,我们还聚好散”
“沈梓涵你…这算威胁吗?”缪斯鑫对着沈梓涵的背影大吼大叫着。
他没理这个还是伤患的男人,大挎步的离开这个到处都是白色充满不详的地方。和缪斯鑫是怎么真正在一起的沈梓涵也不太记得,只是记得真正开始上床是因为老爷子不断向自己施压,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提醒他妈妈的死亡。对于沈梓沐这种奇怪的爱,有时候沈梓涵觉得特别矛盾。如果忘记自己的妈妈他的妈妈时,他觉得他爱他,爱到甚至无法想象这个世界没有他时自己要怎么存活,因为有他才有他。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们中间横着的仇恨是无法抹灭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忘记这些,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偶尔这种仇恨会偷跑出来几乎要碾碎他的身体,让他感受他到底爱他或者是不爱他,或者只是把毁灭他当成报复那个女人的手段,有时候他会迷茫。而缪斯鑫就在那时出现在他身旁,他没太防备这个小虾米,不想竟然被他下药。于是就在各种复杂的心情不知道想报复谁,或者是谁的情况下就和他上了床。
之后每当想起那个女人,痛苦不堪时,他就会去找缪斯鑫上床。好像就可以说服自己,我没有忘记母亲的仇恨,看,我现在就在报复他的儿子,于是就和他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直到昨天,第一次沈梓涵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他无法忍受自己看到他绝望的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他无法忍受看到他受伤,可是他从没想过伤他最深的竟然是自己。
沈梓涵很后悔,是的,这一刻,只要沈梓沐好起来,他可以去做任何事,放弃任何东西,更加恨不得取而代之替他难过替他伤心,好像世界只有沈梓沐是在发光而别的东西都因为他的存在而黯然失色。可是,沐沐我还来得极向你忏悔吗?
“还是没有消息吗,调动一切力量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就算是掘地三尺”沈梓涵皱着眉头,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电话里的安礼吼道。已经五天了,可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沈梓涵感觉他每天都好像在监狱里煎熬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向注重仪容仪表的沈梓涵穿着皱巴巴的白色外衣下巴也长满了青色的胡渣,那上面写着绝望的寂寞。
安礼悻悻的挂了电话,沈梓涵真是跟吃了炸药包,安礼妖孽一般精致的脸上都是刚刚被吼的不爽,朝一旁正在整理分析资料的陆安抛了个眉眼道:“陆安,你说梓沐到底会去哪儿了,我们的人都把A市翻了三遍有了把。”
陆安理都没理这只每天都在发骚的狐狸,无视他的媚眼冷静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藏在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