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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言两行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男人则是立马松开了李清言。
李清言看到在她妈的背后,徐晨舒、楼涧和景一渭都在。
李岚几乎是怒吼了出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男人跟她对视,一脸无赖:“我老婆家,凭什么我不能来!”
李清言不可思议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她妈,出声:“妈……他真的是……”
李岚用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朝李清言说:“你出去。”
说完,她回头朝三个男生点点头:“言言就拜托你们了。”
景一渭笑着答应:“放心吧阿姨。”
李清言从地上起来,双腿颤抖地走向门口。
徐晨舒立马把她扶了过来,随即,门被大力地关上了。
李清言抹了抹眼角,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景一渭给她解释:“我们本来想上来等你的,在楼下的时候碰到了他,然后一起上来的。”
不用说,这个“他”就是徐晨舒了。
徐晨舒接着说:“我敲门没人应,就打了你的电话,被挂断了,我们刚要下去,就碰到阿姨上来了。”
楼涧一直盯着李清言看,这时又转头看了一眼景一渭。
景一渭小心地问:“那个人,是你爸爸?”
楼涧对李清言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她是单亲家庭,她妈妈把她带大的。
但是这个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说是她妈的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况且,就刚一开门的男人对她的样子,不大像是……
李清言一边下楼一边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事。我记事很晚,记得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爸爸了。”
徐晨舒猜测:“是不是知道你被绑架了,所以回来了?”
李清言忽然变得很激动:“那男人一进来就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叫,还把我拖进了厕所,你的电话就是他挂断的!”
三人又是一惊,这若真的是亲爸,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女儿?
徐晨舒艰难地开口:“他想对你做什么?”
李清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知道,但是他没有伤害我。好像也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只是不让我报警。”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楼涧开口:“要去哪里玩啊?”
景一渭默然:“原本说是去爬山。”
徐晨舒看着李清言,问:“还去吗?”
楼涧看了一眼,李清言脸上化的妆都被她差点哭花了,此时很是贴心地递过去一张纸。
李清言连忙接过谢谢,擦了擦脸。
四人还真的去爬山了。
楼涧倒是没什么,他本身也不算是多管闲事的类型,但是景一渭不一样,景一渭跟李清言关系好一点,至少也得顾得一点李清言的感受。
好在李清言没有想那么多,一路上也算得上是开心。
但是,有没有表现出来,跟在不在乎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
中午在外边吃了一顿,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徐晨舒贴心地把她送到了家门口才走,李清言一步一步上楼梯,她都能听到自己的渐跳渐快的心跳声。
直到开了门,进了门,李清言才发现李岚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见李清言回来了,抬头看她:“回来啦?”
李清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搂住她妈妈肩,问:“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岚深深地叹了口气,问:“他没怎么样你吧?”
李清言摇了摇头:“没有。”
李岚静默片刻,终于打算跟女儿坦白。
“其实,我跟那个人还没有离婚。”
李清言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有爸爸?”
听了这个词,李岚忽然激动了起来,声音也抬高了:“他连人都不是!就是个畜生!”
李清言不知怎么惹怒了妈妈,立马软了下来,问:“当年发生过什么吗?”
李岚眼角开始泛泪光:“你五岁的时候我把你带了出来,在那之前,他天天出去喝酒赌博,我几乎每天都被他打,差点就活不成了,才偷偷把你带出来跑了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被他给找到了这里。”
李清言听着这话,竟然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家暴这种事,她只不过偶尔会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自己曾经庆幸她妈妈一个人,是不可能遭到家暴的。却是没想到,她妈妈正是因为遭遇了家暴,才变成一个人的。
李岚带着悔恨摇了摇头:“当时傻,以为跑了就可以安生了,连婚都没离,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李清言一时还消化不了这个事情,问:“那他来找你,是为什么?”
李岚静静地没说话,过后,她起了身,说:“我去给你做饭。”
李清言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大概也猜出了几分她妈妈不愿意说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比较多orz
☆、相亲·八
元旦的假一放完,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开始紧张起来了,准备要期末考试了。
楼涧一回来,看到景一渭坐在位置上,包都忘了放,连忙问:“诶诶,李清言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景一渭摇摇头:“没,人家有男朋友了,要说也不是跟我说啊。”
楼涧眨了眨眼睛,推他:“我一直怀疑,那些人绑架李清言,是不是跟他爸有什么关系。”
景一渭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挑眉:“你怎么知道?”
楼涧也学他挑眉:“猜的呗。你看那男人估计也不想伤害李清言。对了,”
楼涧坐好了,把书包往抽屉里一塞,继续说,“我前些日子看新闻的时候还看到就在我们县也发生了绑架案,当时是那些绑匪绑架了欠债人的女儿,还洗劫了他们家。跟李清言的挺像的,对吧。”
景一渭摸了摸下巴,思索:“我只听说她是单亲家庭,但是没关注过他爸爸怎么样。既然还在,估计是有什么原因分居了。”
两人心里都有数,也没再谈这个话题。
楼涧一落座,众人又开始围在一起八卦。
徐落明回过头来,朝大家神秘兮兮道:“我跟你们说,上次放假的时候我看见老陈跟老项手牵着手一起回家呢。”
景一渭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不是很正常嘛?人家不都睡一张床了?”
夏烟波让了半个凳子给沈静坐,沈静摇摇头道:“不是不是,那都是表面上的,我们都知道没那回事,你想,他们都是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底下的时候谁不是比钢钢筋都直?但是那次牵手还真的是私底下牵的!”
楼涧听着他们说,想起了自己,没说话。
胡竣然在一边听出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跟班长一起回的家?”
沈静:“……重点不在这里。”
花灵在后边道:“我觉得他俩还是挺直的,结果听你们这么一说,又觉得不对劲。”
沈静递给她一个我懂你的意思。
景一渭一手指一个:“小胖子!你跟学霸是怎么回事!班长!你跟花花是怎么回事!沈静!你跟二师兄是怎么回事!你们还好意思意…淫人家!”
黄明靖莫名被点名,回头过来问怎么回事,被胡竣然一掌按回去了。
徐落明似笑非笑地看向楼涧:“那你俩又是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景一渭摊手道:“你们都说了是组CP了,人家牵个手怎么了?”
说完,一把拽住楼涧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楼涧:“……”
众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起哄,景一渭道:“又不是没牵过,英语课还牵了一节课呢。”
沈静点头道:“要骚还是你骚。”
楼涧当着大家的面没好意思骂人,任他牵着,只是表情有点不自然。
但是,众人都已经散开了,景一渭还没松开。
楼涧低声道:“喂,你干嘛?”
景一渭细细揣摩他的手,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好摸啊,我都舍不得松开。”
楼涧想要骂他,但是最张了张,最后却是红了耳朵,一句话没说出来。
大课间的时候,原本一定要去跟后边的陈赋予说话的项浩宇忽然趴在桌子上了。
胡竣然原本上午听了他们的话就觉得俩人不对劲,这一看,立马跟高复纯咬耳朵:“你说,他俩这是吵架了?”
高复纯没他那么敏感,反问道:“你咋知道吵架了?”
胡竣然还没说完,那边沈静就过来了,小声说道:“老项这是怎么了?”
徐落明小声道:“我觉得很不对劲啊。”
楼涧正做着英语阅读,闻言抬头看过去。
刚看过去,景一渭伸手把他的头掰回来:“认真点儿。”
楼涧戳戳他的手臂,道:“陈赋予好像也在睡觉。”
景一渭心不在焉答道:“可能晚上累了点儿。”
立马听懂他的意思的楼涧:“……”
众人这里还在担心他俩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结果没睡几分钟,项浩宇跑到后边去跟陈赋予说话了,两人说得开开心心的。
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楼涧好奇道:“他们这么关心人家的事干嘛?”
景一渭看了一眼前边的徐落明,道:“吃饱了撑的,可能是觉得卷子还不够多吧。”
徐落明啪的一声把自己的数学45套拿上来,吼:“来啊!”
楼涧刚要过去跟他比,景一渭抢先了,道:“行啊,比数学我还没输过,来!”
夏烟波也回头:“加我一个!”
花灵听到动静也道:“我也要来!”
没几分钟,学霸团们开始拼数学卷了。
第三节课上课之前,徐落明道:“对选择题答案!”
一分钟后,对完答案的景一渭笔一扔:“全对。”
徐落明失了智般看着他:“我操!最后一题我题目都看不懂!你怎么做出来的?!”
夏烟波把笔头盖上:“我也全对哈哈。”
花灵举手:“错了俩。”
黄明靖道:“最后一题我也不会。”
楼涧凑过去看景一渭打的草稿,看了半天才把最后一题搞懂。
他看向景一渭:“你好聪明啊。”
景一渭摆摆手:“抬举。”
夏烟波过来跟他讨论最后一题的做法,讨论完了景一渭道:“学神还是你学神,这题因为我以前做过差不多的才做出来,你是真厉害。”
夏烟波还没说话,沈静出来道:“你搞笑,我们夏夏就是早川的神话好吗!”
徐落明默默地收起试卷:“是我自取其辱了。”
楼涧看着徐落明的样子,憋笑憋得好难受。
…
一个星期后,期末考试。
这一个星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作祟,他的二叔一个星期都没在家,等楼涧考完了,他才闲闲地进门了。
一进门,搂住楼涧一顿好亲。
楼涧躲过了他,问:“你去哪里了?”
楼二叔没理他,顾自问:“我说,你们学校之前是不是有个女生被绑架了,但是没有成功?”
楼涧咂嘴:“你这成功是什么意思,你希望人家被绑啊?”
“那倒不是。”
楼二叔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是不是?”
楼涧莫不在意地点头:“对啊,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楼二叔终于抛砖引玉:“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家庭情况啊?就是,她爸妈有没有离婚?”
楼涧心里着实吃了一惊,因为就在前天,景一渭才告诉他,李清言的爸妈去办了离婚手续。
这才两天,事情都传得连楼润山这样的人物都知道了?
楼涧警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