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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随时注意赫凛的一举一动当然是因为任务需要,不过这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早在四人踏入这个宴会厅的时候,卿歆便一眼看见了跟在赫凛和井淼后边的听白,当时听白的神情有点神不守舍,去过洗手间出来又一直盯着赫凛,这使脑补过度卿歆最开始欣喜的心情瞬间荡到谷底,以至于脸色十分难看,连坐在一旁的人都看得出来。
“喂,你吃坏肚子了,脸色黑的跟什么似的。”说话的是一位长得唇红齿白,少年模样的人,如果说话不这么没礼貌,从面相上看还真是一位眉清目秀的乖巧孩子。
“卿山。”卿歆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看着少年道:“你跟赫大哥。。。”
“他现在不接我的电话。”卿山一转少年轻浮神色,愤愤道:“他可别想说招我就招我,想脱身就脱身。想的美。”卿山转而盯着远处的赫凛,眼里偏执的迷恋呼之欲出。
“那就赶紧该出手出手。”卿歆放在膝盖的双手缓缓握紧,喃喃道:“我倒要看看离开我,你会好过到哪去。”
卿山此时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赫凛身上,并没听见卿歆的自言自语。
卿家就是此次宴会的东道主,被卿家当家人带着与众人寒暄的正是卿山的大哥,卿歆作为卿家晚辈唯一的女孩,从小长袖善舞,身边的追随者不少,但听白是唯一一个令她觉得有点上心的男朋友,可能人都是有点犯贱,听白是以往相处的男朋友中对他最冷淡的一个,其他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围着他转,只不过这点不同也被这一系列变故变成不甘和恨意。卿歆看着卿山眼里的执着,不禁露出一个冷笑。
这厢站在角落里的听白却接到一个电话,他便穿过人群,走到宴会厅的一处没人的阳台接听。没想到,电话是警局里的莫清打来的。
莫清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些有关于案件的进展,说起来也并非什么进展,就是在听白搬家之前的那晚,赫凛去了南郊监狱看了赫之城。
莫清是跟听白在这次任务中交换信息的主要负责人,虽然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卧底行动,但还是有一些严格的保密性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加上李琛和上边的几个人。其实这个任务也是不得已为之,外界舆论的影响和上边施加的压力,一筹莫展的案件陷入停滞,正是有任何一个机会和线索都不能放弃的时候。因为是个临时起意的产物,也许他这个假情人真卧底没几天就会被戳穿,但他也要把握这几天的机会查出有用的线索。
毕竟嫌疑人主动提出让警方监视自己这种稀奇事,在听白想来,不应战好像怕他似的。
听白挂断电话,沉默一会,便想着回到宴会厅。却被忽然冲进来的一个少年拦住了去路。
“你是赫凛什么人”少年眼神阴鸷,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听白随手把手机放进裤兜,并保持着插兜的姿势,没做任何回答,跟没看见少年一样穿过阳台。
“喂!我在跟你说话没听见吗?”少年被赤裸裸的无视激怒,一把抓住眼前路过他的手腕。
“我说,这位小鬼。”听白懒得搭理这样的中二病,但还是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少年:“你该回家做作业了。”
说罢甩开手腕上的爪子,快步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边走边吐槽赫凛,这么小的孩子也好意思下手,简直误人子弟。他还是高估了赫凛的节操。
宴会厅的赫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扫了一周,发现小警官不见了,正疑惑着,眼前被人伸过来一杯酒。
“在找谁?”井淼又收回手臂自己抿了一口:“找你那个小情人?”
“呵”赫凛淡笑一下:“你认识他?”
“并不”井淼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有些伤感:“不过他跟我一位朋友很像,甚至名字都一样,不过那人已经死了。”
“你这次就是为了那位朋友回的国?”
井淼没再回答,垂下睫毛,盯着酒杯里的红色涟漪,陷入了回忆中去。
赫凛见状不再聊这个话题,再次扫向人群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消失了有一会的听白。
听白依旧站在那个角落,在空中与赫凛的视线交汇的时候,他看见赫凛冲他勾了勾手指。
在这个宴会厅里几乎没人不认识赫凛,关注他的人不在少数,当看见赫凛的手势纷纷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被召唤的青年身上。
打算躲在角落观察的听白瞬间就体会了万众瞩目的含义。在心里翻他一万个白眼之后,他还是顶着莫名的视线走到了赫凛的身边。
站定的时候,赫凛垂眼整理了一下听白的衣领,手放下的时候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听白忍住膈应,默默接受了这个举动。
当然,这些小动作瞒不过一些有心人。赫凛自然也是做给别人看的,不然跟他一起出席宴会难免招人猜测,不如直接点。
宴会结束二人都有些微醺,听白也连带喝了不少。把井淼送回去之后,赫凛便一人斜在后座,听白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点了颗烟。
“之前你没在宴会厅去哪了”赫凛声音慵懒,领带被扔在一旁:“害我以为你被别的男人拐走了。”
听白已经习惯了赫凛的嘴贱,身旁还坐着司机,便也装模作样道:“是被人拉着不让走,不过是个少年。”
“哦?”赫凛来了兴致:“没想到你还男女老少通吃。”
“是赫总老少通吃吧。”听白讽刺:“人可是威胁我奔你来的。”
赫凛稍一想,便想通了听白口中的少年是谁:“你说的是卿家的小儿子卿山吧,他都二十几岁了,算起来还是你前女友卿歆的唐哥呢还少哪门子年,就他妈脸嫩。”赫凛说到这不禁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我和他可没关系,我可从来不找熟人,所有都是他自己臆想的。”
“是个小变态。”赫凛没听到听白的回答,继续总结道。
听白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个烟圈,穿过烟雾从倒车镜看到,斜靠在后座的赫凛不满的为自己辩解,表情看起来居然有些幼稚。跟平时气场全开的赫凛差距很大。想起莫清电话说的赫凛的事,发现,这个人还真是拥有很多个面。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 我曾经北漂的时候遇到一位辽宁帅哥,就是灰色眼睛~觉得有点小帅,便设定在猪脚身上了。
另外:今天奋斗到巨晚,所以一言不合多更两千字。
给我家咪咪喵拌完食再睡,我家二丫给大家拱手~哦拱抓作揖~~~~~~~晚安~
☆、开灯,拉灯,别动
赫凛那只圆脸灰猫,是一只英短,叫拉灯。名字也土,颜色灰不出溜的,听白很嫌弃它。精准点说就是很嫌弃它的毛。
同样拉灯也嫌弃他,不过一人一猫倒是有同一个毛病,就是到哪都跟没骨头似的靠着。昨天的宴会不但喝的有点多,演的也挺疲惫。早上起床后听白就靠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头歪在一边盯着茶几里养的五颜六色的热带鱼。赫凛家装修的真是没的说,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人总是捉摸着怎么享受。
赫凛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穿着T恤短裤顶着一头呆毛的小警官歪着头摊在沙发里盯着鱼发呆,拉登摊在沙发的另一侧跟他的姿势保持着高度一致,顶着个圆脸也表情呆滞的盯着鱼。
赫凛觉得此景真是莫名的和谐,抱着手臂靠在门边轻声笑了起来。
听白懒散的翻了翻眼皮,没动。
“拉灯打这些鱼被运进来就一直惦记到现在。”赫凛好笑的说。
“我从搬进来也在惦记这些鱼。”听白舔舔唇,盯着鱼戏虐道:“不如一会叫曲阿姨把它们给我和拉灯捞出来炖了吧。”说完瞄了一眼沙发另一摊的‘土肥圆’,不过土肥圆很专注,它已经和鱼展开了眼神攻略的持久战。
赫凛听后看着里边一条他花了巨资运回来的红龙,抽了抽嘴角。
“那你可要失望了。”赫凛转身走向厨房:“曲阿姨周末可不来。”
听白看着他翻出冰箱里的几样食材,正在挑挑拣拣。
“你还会做饭?”
“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赫凛用一副你很荣幸的语气说:“你是少数尝到我厨艺的人。”
这倒是令听白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回。等摆盘精美的几个菜上桌的时候,他差点惊掉下巴,他怎么没想到他居然这样的赫凛!?
不过一分钟后,听白马上对刚才对赫凛的‘误会’感到羞愧。他吃过桌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菜之后,面无表情的把所有菜都倒进了垃圾桶。在赫凛斥责的眼神中,走向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两碗香喷喷的面条端到餐桌,连拉灯都放弃了和那几条衰鱼的持久战,跑到餐桌下边仰着大饼脸等投喂。
不过赫凛并不领情,语气充满怨念:“你把我那么精致的菜肴倒进垃圾桶,就端上来两碗寒碜的面条?”
“不吃倒掉。”听白懒得理他,分给拉灯一小碟,一人一猫吃的倍儿香。
赫凛只好勉为其难吃光了一大碗面,汤都喝掉,谁叫他倒了他的菜肴。这是外貌主义对打击他的敌人最强有力的报复。
待他们吃完,听白拍拍裤子站起来走向沙发。
“去洗了。”听白一把扯开因为一碗面就死抱他大腿的拉灯,看着赫凛始终一脸惊愕的盯着他一动不动,冲着餐桌上的空碗又催促的扬了扬下巴。
“?”赫凛确认一遍指指自己。
“!”听白挑起眉毛点点头。
从小到大指使别人指使惯了的赫凛头一次被别人指使,竟感到一种莫名的新鲜感,居然真的把碗洗了。
就连听白也没想到,赫总竟然是个抖M。
赫凛一整天闲赋在家,听白反倒觉得不踏实。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只拉灯相对无言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演着一出女猪脚惨遭车祸失忆的狗血戏码,这使听白不禁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那场车祸。可能由于只属于交通案件,他并没有权限查询到详情。其实这令他十分不踏实,总觉得有些事被悬在头顶,随时可能砸下来。
井淼的出现,就像忽然给他敲响了警钟,提醒着他荒谬结束的上一世,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一眼赫凛,又立马打消了念头,刚才的一瞬间,他竟然想要向赫凛开口帮他查那次的车祸,他觉得这几天两人气氛一定是太和谐,让他脑子都变成浆糊了。
算了,只好等到这个案件结束,他再想办法调查车祸的事。
临近晚间,赫凛的一位朋友到访。朋友叫向上左,名字听起来很纠结,人却是个爽快的胖子,他爽快的扔给赫凛一只八哥。
“赫子,这只八哥就托付给你了,我也是不忍心把他放归大自然体会那些弱肉强食。”
“这么丑。”赫凛瞧着被胖子养成呛毛的黑鸟,语气掩盖不住的嫌弃。
“我虽然不是粗人,但对养小动物这种充满爱心的事就是三天半新鲜,真的养不好。”
一直对赫凛家变成动物园表示十分烦躁的听白,语气淡淡道:“一个胖子居然自称自己不是粗人。”
胖子:“。。。。。。”
赫凛:“噗~”
“你,你谁啊?”由于刚才听白一直在阳台把拉灯强行塞进笼子里,胖子并未察觉赫凛家里竟然还有别人。
“我的小男朋友,听白”赫凛带着笑意介绍道:“这是向上左,我发小。”
“男朋友!”胖子还是头一回听赫凛主动介绍他的身边人,更何况还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