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再见面,于晓问常想,方宵与到底把他看着什么人,尤其是最近,行为越来越怪异,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是…… 方宵与根本就是在试探他,或是早就看出他深放在心底的心思,可是他掩饰的很好,应该不会被发现,于晓问抬手摸了摸方宵与的脸,噘着嘴,偷偷在方宵与脸上亲了下,心里问道,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做这些的?
自方宵与醒来后,于晓问又在望十阁呆了大半个月,如今方宵与身体也完全没问题了,是该离开望十阁了,可是每日一看到方宵与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开的话总是说不出口,就这么又拖了些时日,经过一番考虑,想好说辞后,去找方宵与辞行,他人却不在,说是去望十阁的主宅了,方宵与平日处理阁中事务时,便是在那边完成的,当即,于晓问便往那去,省的等下晚了,又不想辞行了。
方宵与以前身子冷,抱在一起睡,只会想着如何御寒,没心思去想别的,如今方宵与体温如常,天气也热,方宵与依旧喜欢搂着他睡,于晓问只觉及极怪异,心思总会跑偏,不自觉就往其他地方去了,于是,几日前,于晓问提出不再和方宵与一起睡,搬去了客房,本以为会费了一番口舌,没想到方宵与答应的很爽快,现在想想,依旧觉得方宵与应的太痛快了,依他对方宵与的了解,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应下,于晓问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方宵与好说话时,你好好接着就行,干吗硬要自找不痛快才安心。
一刻钟后,于晓问到了地方,初时见到方宵与的住的小院,还以为,望十阁的房屋都类似那种简陋朴素的风格,然而见过山里不同的风格的宅子后,彻底消去他的想法,相识眼前这个主宅,整个宅子的外墙,门窗都是金光闪闪,据说,这是老爷子喜欢的风格,他就喜欢金灿灿,闪亮亮的东西,或是许古芝住的宅子,外面看就是一普通的木屋,一进到里面,却是乱意摆放的各种瓷器字画,完全看不出她想弄出什么感觉,还有其他等等,都各有各的特色。
于晓问进屋时,正赶上一群人三三两两的人从里面出来,待人都离开后,屋里只剩下方宵与,许古芝,连木了,几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许古芝一见到于晓问,便大呼小叫起来,“来的正好,这样就不用再去特意通知你了,你知道的,我的住处离你现在住的那处太远了。”
“什么事?”
“我要成亲了。”
“恭喜了,新郎是……”于晓问指向连木,“是他?”
许古芝点点头,笑道:“只能是他。”
“什么时候成亲?”
“半个月后,你还不会离开吧?”许古芝话是对着于晓问说的,却笑眯眯的看向方宵与。
“看着我做什么?他若想走,我不会阻拦,”方宵与的心情似乎不错,带着一脸笑意看向于晓问,“你说呢?”
“于公子会留下吗?”
于晓问还没开口,连木又加问了一句,且一脸热诚的看着他,于晓问看着眼前的这三人,不禁怀疑几人是商量好了吗?他是来辞行的,眼下这情况,怎么开口,看来好不容易想好的说辞用不上了,终是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
闲着无事,于晓问打算去连大池那坐坐,只是去连大池住处的中途,碰见许古芝,听了他要去的地方后,许古芝当即便拉着他去自己的住处,“连大池不在,外出办事去了,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正好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帮下忙,怎么样?”
“帮什么忙?”
“没什么大事,就是帮着搬点东西。”
“搬东西?”
“嗯。”
“阁里会没人给你搬东西?”
“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忙,你不是闲着吗?”
“谁说闲着就给搬东西?”
“怎么这么小气,不像话,以我和你的关系,就算你不闲,让你帮点忙,怎么这么多话要说,你……”
眼见许古芝要没完了,于晓问赶紧截断她的话,“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
“早这样多好,”许古芝哼了哼,见于晓问慢吞吞跟在身后,始终和她隔着几步,催促道,“走快点,我还有好多事情忙呢?”
“知道了,”于晓问应着,赶紧快走几步,跟上许古芝,两人到了许古芝的住处后,还没进屋,就见不少人在大门口进进出出,其中还见到了闵言绪,手里抱着个有他人高的大瓷瓶,经过两人时,停了下来,朝于晓问说道:“你也是来帮忙的?”
于晓问点点头。
“很好。”
闵言绪没头没脑说了这么句后,就走了,听的于晓问莫名其妙,什么很好,也没在意,只顾跟着许古芝进了门,下一刻,就见到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少说得有好几百个,想着刚才闵言绪手里拿着的东西,院子里还有好几个类似的大瓷瓶,当下朝许古芝问道:“要般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嗯。”
“搬到哪里?”
“溪落院。”
“般多少”
“全部。”
“你说真的?”
“嗯。”
一见许古芝点头,于晓问在想着,就知道许古芝说的帮忙没这么轻松,若是小事,根本不会提到帮忙二字,而是直接就让你动手,溪落院是连木住的地方,在天脊山的东面,而许古芝住南面,两人住的地方隔得远,且山路不好走,又都是些易碎品,根本无法用车辆拖拉,只能靠人工一个一个的搬运了,于晓问拿起手边几个瓷瓶,看了看,不仅没什么特别的,还谈不上多精美,“你收这么多瓶子做什么?”
“就是喜欢,看着心情好。”
“那干吗要般来搬去,万一中途不小心打碎了,怎么办?”
“所以,你般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要是破了,碎了,不要多的,你再陪一个一模一样的就行,这些可都是我让人,辛辛苦苦从各地收集回来的。”
“既然珍贵,那你干吗还搬动它?”
“你以为我想搬,还不是连木头,死脑筋,偏要守着那个破院子,也不知道哪里好了,满山都是花花草草,就看不腻么?你说跟着我住这里多好……”
听的许古芝一顿抱怨,于晓问总算是明白了,两人成亲之事什么都定好了,就差这个住房的问题了,许古芝是住哪都可以,但一定要守着她的瓶子,才能安心,连木也是住哪里也可以,偏偏也有收集东西的爱好,便是满屋满院子的花花草草,有些是山里就有的,移栽进自己的院子里,有些则是从别处收集回来的,然后经过精心培养,才有的成果,都是一天不见,甚觉不安,就怕不小心弄坏了,然后,两人商量着解决办法,最后决定,两人来回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住,把两人都珍爱之物,都分出一半,搬去对方的屋子,难怪刚才看见在门口进出的人,有的人手里拿的是瓷瓶,有的拿的是花盆,这么看来,等会把东西搬去溪落院后,还得再顺便带一样东西回,想想都头疼,这的来回多少趟才能搬的完,到这时,才了解到刚才闵言绪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了。
看来这事确实挺耗时,闵言绪才从丘西城回来没几天,都被许古芝叫来帮忙了,还是不闲聊了,抓紧时间多搬点东西,抓起两个瓷瓶,在许古芝的仔细嘱咐中,出了门,去溪落院的路上,于晓问不禁想着,之前,连木,许古芝去湖州那段日子,许古芝的瓷瓶还好说,不需要人特别的照看,只要不动瓷瓶,就不会出问题,而连木的花花草草,他是怎么放心让其他人给照看的,于晓问来回搬运几趟后,便累了,不免在心里感叹道,没想到搬东西来来回回会这么累,又一次从溪落院回来,搬来一盆月季后,于晓问再次拿起两个瓷瓶,准备出门时,却被许古芝叫住了,“过来下,顺便便歇歇,说会话。”
“你想说什么?”
“猜猜看,我是如何过我母亲那关的?”
于晓问没心思去猜了,累的没办法思考了,直接问道:“如何过的?”
“我让连大池去和我母亲说情了,他可是去了整整三次,终于说动了我母亲。”
于晓问和连大池接触了一段时间,连大池是一个相当安静的人,只有每次讲到机关暗器类的事情是,他才愿意开口和你多说几句,其他事情,很少见他开口,他会去给许古芝做说客倒是很难得,这其中的原因,不免引起他的兴趣,“他肯去?”
“嗯。”
“你怎么做到的?”
许古芝呵呵一笑,“还记的在湖州时,我不是去找胥谷主了吗?”
“嗯,我知道,可这是和胥谷主有什么关系?”
“和他没关系,和他在一起的人有很大的关系。”
“急风堡堡主?”
“嗯,就是他,那次和你一起去找胥谷主后,我又去了一次,不过是去找急风堡堡主,以前我向急风堡打听过一本书,有消息了。”
“什么书?”
“一本关于机关秘术的书,那可是连大池的心头好,前些日子,这本书终于到我手中了,我便是用这本书和连大池做的交易,让他去说服我母亲,我给他书,不然,以连木头那死脑筋,还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才会与我成亲。”
“原来是这样,对了,连大池外出去干吗?还是去好些时日?”
“那个是方宵与交待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去找他,让他说给你听。”
“那算了,”于晓问应道,本来还想问问,闵言绪在丘西城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平日里关于望十阁的一些事情,他都是直接问方宵与的,只是最近一见方宵与,总觉得莫名的尴尬,还是不问了,又和许古芝聊了些别的后,接着搬东西去了。
自这日给许古芝搬东西后,于晓问便日日都要去许古芝那一趟,帮点小忙什么的,很快便到了成亲的日子,拜堂仪式将在望十阁的主宅进行,亲事弄的挺简单,来的人不多,几乎都是望十阁的人,而于晓问在望十阁中所相熟的人,除了连大池,依旧还在外出办事中,其余的都来了。
待人来齐,拜堂的吉时也到了,随着礼成,送新娘入房,而在这喜庆的日子,酒是少不了的,于晓问酒量不好,只打算喝一点点,可是抵不住阁里人的热情,才稍微喝多了点,就隐隐觉得有点晕了,想着再也不能喝了,不然将要不清醒了,却碰上连木过来敬酒,不得不喝,酒一下肚,就感觉不对劲了,于晓问知道自己这种状态下,容易闹出事情,不想在这种时候失礼于人,当即叫上徐冬,让他跟自己回屋。
☆、第二十二章
一离开主宅,于晓问只觉越发迷糊,晕晕乎乎的睡了,再睁开眼时,他正趴在谁的背上,这人不是徐冬,谁呢?于晓问皱着鼻子,在这人的脖颈间像小狗似得嗅嗅,是方宵与呢,“与哥哥,是你啊,我好像有点醉了?”
“嗯,明知道喝不得,干吗还喝?”
“在这大好的日子,怎么能扫兴呢,是不是?”
“嗯。”
“与哥哥,我之前趴在你背上睡着了,是不是?”
“嗯。”
“我现在又想睡了,再趴你背上睡,好不好?”
“好,”方宵与笑言,于晓问此时的语调软软的,听着特别舒服,根据以前的经验,他这种状态要完全消失,得好好睡上一觉,想着他这么睡在背上也不舒服,方宵与加快脚步,往自己住的小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