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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偎道弦邮撬に赖模俊�
冯淑娟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闻铮继续说:“你反正没有看到案发经过,而老人摔倒几率也比较大。他这么说,合情合理,还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何乐而不为?”
这正是案子里最大的疑点。
如果方想是凶手,最佳的做法就是,将老人伪装成自己摔倒,打急救电话证明老人死亡。
他没有这么做,其实也说明方想当时离家的时候,老人并没有出事。
冯淑娟想了好半天,终于开口了,“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方想没有这么做,也不难解释。他也许慌神了,当时只想夺门而逃,根本想不起要怎么善后呢?”
闻铮听完后,看向冯淑娟的眼神更加探究了。这个保姆,心思转的好快啊!
“没错,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闻铮道,“但就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排除你杀害方建成的嫌疑。我们还会继续寻找证据,请配合。”
闻铮向白建白示意,结束本次审讯。
出去后,白建白忍不住说:“队长,这个冯淑娟不一般啊!”
闻铮道:“查一查方建成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白建白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队长,你怀疑冯淑娟和别人合谋?”
闻铮说:“只是猜测。”
白建白道:“我这就去。”
闻铮想了一会儿,却又来到乔修的审讯室里,问他:“方建成收养你,你们感情很深。因为什么这两三年来,你们频频吵架?”
冯淑娟没说清楚,闻铮总觉得这里还有其他问题,只能问问乔修,看乔修知道不知道。
乔修抬起头,说:“因为我生母总来纠缠我。”
闻铮露出一点惊讶,他没有想到乔修真的知道。“这件事你没有告诉方建成吗?”
“没有。”乔修想了想,说:“那个女人遗弃我,我也不想认她。她不敢找到家里来,就经常跑到学校看我,我实在厌烦得很,才开始逃课。”
他说着微微低下头,有些落寞地说:“我没有告诉我爷爷,他以前就说过,要是我家人找过来,就让我认下。这样等他走后,我在世上还能有个亲人。我觉得没有必要,亲不亲也不是在血缘。”
乔修忽然又抬起头,问:“我爷爷是真的去世了吗?”
他脸上的情绪很复杂,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却仍然抱着一丝希冀。闻铮看的心疼,忍不住说:“他定然以另外的方式陪着你。”
乔修点点头。
闻铮又问:“你生母叫什么名字?”
乔修说:“赵淑芬,听说她现在在印刷厂工作。”
闻铮记录下来,又问:“方建成还有别的远亲吗?”
乔修想了想,记忆里好像没有。于是问系统:‘有没有?’
系统说:‘有的,他有一个表姐,在世时,这个表姐和他也没怎么来往过。这表姐还有个儿子,算起来应该是原主的表叔。’
‘叫什么?多大了?’
系统说:‘四十多岁,叫吴仪清。’
乔修按照系统的说法,将这个名字说出来,又补充说:“这个远亲,我们没有来往过,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见了面是不认识的。”
闻铮嗯了一声,又说:“你先安心待着,我们会尽快找到其他线索的。”
看来这个案子的嫌疑不是那么容易洗清。
眼看闻铮又要离开,乔修忍不住用不舍的眼神看着他,这个案子到现在,两个人还没有机会好好说话。闻铮心知他的想法,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大步离开。
系统说:‘宿主,闻铮怎么不放你出去啊?’
乔修暗叹一声,说:‘当然是我的嫌疑还没有洗清。’
审讯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四个小时,闻铮恐怕也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吧!
‘系统,现在几点了?’乔修问了一声。
系统说:‘宿主,现在晚上十点。’
‘那闻铮去哪里了?’
要说闻铮现在下班回家,乔修是不信的。但是看闻铮刚才的样子,似乎急着出去。
系统说:‘他开着车出去了,看方向不是回家。’
乔修想了想,‘那恐怕是去案发现场了。’
半个小时后,系统说:‘宿主,闻铮的确是去案发现场了。’
不过乔修不抱什么希望,如果案子和冯淑娟脱不了干系,那冯淑娟在等救护车和警察的时间里,早就把一切痕迹都抹擦干净了。
后来大约凌晨一两点,闻铮回来,给迷迷糊糊的乔修盖了张毯子,乔修知道他从案发现场回来了,只是困得很,也没有说话,就继续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听见系统说:‘宿主,白建白把赵淑芬带来了。’
乔修打了个哈欠,说:‘带她过来做什么?案子和她也有关系吗?’
系统说:‘不知道,还没有开始审问。也许白建白发现了什么吧!’
闻铮的疑问和乔修一样,他看见白建白领着赵淑芬过来时,第一反应也是白建白找到了新的发现。可是白建白却对他说:“这个赵淑芬听说方想被关起来审问,非要来看方想。”
闻铮皱了皱眉,问他:“她和案子有关系吗?”
白建白摇摇头,“没有。”
闻铮直接说:“那你带她过来做什么?”
白建白忙说:“我是在门口碰见她的,她想见见方想。”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赵淑芬就站在墙角,低着头用力扯着衣襟。
按照闻铮他们的调查结果,这个赵淑芬是没什么见识的一个妇女,曾经住在很荒僻的一个村子。结婚没两年,她丈夫跟别人跑了,她觉得一个人养不活儿子,便千里迢迢从家乡把儿子带到A城,丢在了孤儿院门口。
后来她也没回去,就在A城靠当洗碗工,慢慢进入社会。
之后就开始后悔,把儿子丢弃的事。
她身上别的优点没有,但是特别执着。一有空就跑当年方想所在的那个孤儿院,百般纠缠。她的纠缠也不是撒泼打滚那种,就是哭着哀求,企图让你同情心泛滥,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本来领养人的信息是不能泄密的,她纠缠年数太多了,有个工作人员实在厌烦得受不了,就把方想的情况告诉了她。
她顺着地址找过去,发现方想现在生活得很好,方建成一看也是大人物,就怯了,不敢找上门。
但是儿子是她生的,她又找到了方想学校。
闻铮心想,自己若遇上这种人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躲得远远的。
说句不好听的,她的所作所为,就像苍蝇一样令人厌烦,偏偏又不能像拍苍蝇一样解决她。因为她无知朴素可怜,给她讲道理她都听不懂,平白让别人觉得你在欺负她。
想到这里,闻铮也不再责怪白建白什么了,即便不是白建白,等会也会有别的人领她进来。
闻铮暗叹一声,走过去,问她:“女士,你有什么事?”
赵淑芬慌忙抬起头,“警察同志,我想见见我儿子。”
闻铮:“你儿子是谁?”
赵淑芬忙说:“就是方想,我听说你们把他抓起来了,我就想见见他,劝他认罪。”
这是真无知还是假无知?居然一开口就是劝方想认罪,闻铮听着不爽得很。“方想没有母亲,他只有一个爷爷。再说,案子还没有查清楚,你就知道他有罪了?”
赵淑芬一听,急了,“方想真是我儿子,我生他的时候,还在肚子上挨了一刀,不信我让你看!”
她说着,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要掀衣服。
闻铮哪见过这种路数,眉毛一拧,呵斥道:“胡闹!”
赵淑芬吓得一哆嗦,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闻铮。
闻铮忍了忍,说:“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你现在的行为干扰到我们工作了,请你马上离开。”
赵淑芬一听又不怕了,赶紧说:“我真的没有打扰你们,我就想见见方想,劝他认罪。”
闻铮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就知道他有罪了,还要劝他认罪?”
赵淑芬说:“我当然知道,他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他什么人我会不清楚?”
“哦?那你清楚什么,倒是说说看啊!”闻铮气极反笑。
赵淑芬肯定地说:“他肯定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急着写第二更,先发出来,等会儿一起捉虫。
第81章 做戏
审讯室的乔修听到系统这么转述时; 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怎么说的比冯淑娟还肯定?’
系统说:‘我快气死了; 就她这样的; 还想认回方想?怕不是要把儿子坑死才算数。’
乔修:‘我倒是好奇为什么她这么肯定?她知道什么内幕吗?’
系统说:‘宿主,你等我再观察观察。’
外面的闻铮听到这里真是无比烦躁; “凡事要讲证据,知道吗?你现在没有证据就说方想杀人,是诽谤!犯法了知道吗?”
赵淑芬点点头。
闻铮又道:“知道了还不赶紧走?”
赵淑芬往外走了两步; 又扭头说:“警察同志; 那我要是有证据呢?”
闻铮愣了一下; 问她:“你有什么证据?”
赵淑芬道:“我知道是方想杀人的; 因为他们家的保姆前些时候告诉我,方想想杀了他爷爷。警察同志; 这算不算证据?”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了。
闻铮想了片刻; 便让人把赵淑芬带进了审讯室; 说:“你说清楚,他们家保姆是叫冯淑娟吗?”
赵淑芬点点头; “她当时还说,和我名字有点像; 让我叫她姐。”
闻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赵淑芬说:“两年前了吧,我那时候刚找着方想。就经常在他家那一片转悠; 想看看方想。冯淑娟主动和我搭话的,我没告诉她我是方想的亲妈,就说我也是保姆,雇主是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她没起疑; 还经常找我说话。”
闻铮:“她都和你说些什么?”
赵淑芬:“那可多了,她什么都说,不过说的最多还是方想。她说方想经常惹他爷爷生气,还和他爷爷大声吵架,我就说,这不是不孝吗?冯淑娟说,方想一点也不孝顺,有一回把他爷爷气到住院。”
闻铮听到这里,又问她:“你确定冯淑娟不知道你的身份?”
赵淑芬摇摇头,“我不敢上门认方想,也不敢让他家保姆知道我是方想的生母。”
虽然是这样,可是闻铮却觉得,只怕冯淑娟早就知道赵淑芬是方想的生母了。
否则实在无法解释,两个人素不相识,冯淑娟为什么要告诉赵淑芬这些事,还都是些有失偏颇的谎话。
赵淑芬继续说:“她还说,方想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差在没有亲爹亲妈关心上,所以性格有缺陷。还说要是有个妈,多关心关心方想,也不至于让方向走偏路。”
闻铮:“……”
赵淑芬犹自不觉,继续说:“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找到方想的学校,想认方想。”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一段故事。
闻铮叹道:“方想在哪所学校读书,也是冯淑娟告诉你的?”
赵淑芬点点头,“我不知道方想在哪个学校上学,冯淑娟有一次说,方想的校服破了,要重新订做一套,然后提了一句方想是哪个学校的,我就记住了。”
这个冯淑娟,刻意引导赵淑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淑芬又说:“我见到方想以后,发现方想的确性格不好。他脾气很暴躁,每次都冲我嚷嚷。我让他对他爷爷好一点,孝顺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