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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奉之点头。
“不可能?你们骗我,是我亲手结束了慕容轻鸿的生命。他不可能还活着。你们一定是在骗我!”蓝如意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对方的话,这是乱自己心神的阴谋。可一想到还有慕容轻鸿可能还活着的一丝机会,他的心里就愤怒到压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愤怒激动的站离了座椅,可只站了几秒就又颤颤巍巍的坐了回去。不到一瞬,忘奉之就清楚的看着蓝如意脸上纹路面具的下巴边缘出溢出了一缕缕黑色的液体,那是带着毒的血色。
“山门外的慕容轻鸿根本就不是慕容轻鸿本人,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通天手段瞒天过海。但他的确不是慕容轻鸿。我说他不是他便不是。”忘奉之很笃定的开口,说话间也开始行动慢慢一步一步的走上大殿的楼梯,隐隐逼近蓝如意。
现在在知道蓝如意吐血中毒,心神又不稳的情况下,忘奉之如果还不准备下手,那就真的太对不起忘奉之开口说了这么久的嘴炮了。
“不可能!”蓝如意嘶声尖叫,尖细的嗓音响彻大殿,回音重重,刺痛了忘奉之的耳膜,让准备偷袭的忘奉之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我不相信,明明是我赢了。是我杀了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不会的!”蓝如意撕扯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奋斗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心里已经凉了下来。蓝如意嘴里说着不相信,不可能。可他又找不出忘奉之骗自己和撒谎的理由,而且向慕容轻鸿那样的人,江湖上有多少明的暗的想要他的命来一证自己名誉的。怎么会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人生尽头了吗?蓝如意苦笑。
好不甘心啊?
可那又如何?
忘奉之看着主坐上突然悄无声息的蓝如意,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这是被气死了?”
蓝如意被自己三言两语的嘴皮子说几句就说死了,确实是死透了。蓝如意的呼气停止,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在慢慢减慢。而且对方是万镜魔宗的宗主,他还准备了半天准备和蓝如意大干一场,可蓝如意突然就死了。
意外!这对忘奉之是多么新奇的体验。怪不得慕容轻鸿喜欢动嘴,很少动手。这几句话就把人说死的感觉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
“你少得意了,要气也是被我师傅耍了一道而想不开气死的,况且没有我的毒,你以为他真的能死的这么容易。也是!堂堂万镜魔宗宗主居然死的这么没有尊严,也是………………可怜?”柏千尚想了半天也没能为气死的蓝如意想到一个合适的词,不过可怜那还真是!
“呃?”忘奉之这么一听,也对!
“那接下来去找你师傅,你身体还行不行。要不,我单独去?”忘奉之其实是不想留下重伤的柏千尚的,万一有什么漏网之鱼什么的。就柏千尚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任人鱼肉的肉。但要带上柏千尚一同去寻慕容轻鸿也必定是拖延很多时间。
“我要一起去。”柏千尚拖着带血的身体勉强站起来,他也知道这样会拖忘奉之的后腿,但好不容易发现师傅没死,柏千尚又怎么安心一个人在此等候?
“好吧!”忘奉之本就不放心柏千尚一个人留下,现在既然对方都做了决定。
忘奉之一把抱过柏千尚就迈开步子飞了出去,柏千尚被忘奉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说自己有十一岁算个孩子,最主要的还是身高没长上来,看着也就八岁孩童大小。可这么被忘奉之这么亲昵的横抱在怀里,柏千尚还是很不自在的红了脸小声嘀咕:“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抱小孩一样抱着我?”
“哈?什么?”忘奉之瞄了怀里的孩子一眼,可能是赶时间走的急飞的快,风大,没听清。
“我不要你这么抱着我?”柏千尚赌气似得吼了出来,再想到慕容轻鸿也曾经这么被忘奉之抱着走,柏千尚就更加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在欢快的跳舞了。他可不像他自己师傅那样有那么厚的脸皮撑腰。
真是扒饭!忘奉之一个利落的一个甩手,很不怜惜的把重伤的柏千尚摔到背上继续赶路。痛的柏千尚一个痛呼,连鸡皮疙瘩都被痛回去了。
奇怪的是,忘奉之背着柏千尚把整个万镜魔宗都翻了几遍都没看见慕容轻鸿一根头发丝。倒是还看见几只万镜魔宗的漏网之鱼,忘奉之都很不客气的一剑解决了。
说是屠教,就是屠教。一个不留!
只是找不到慕容轻鸿忘奉之也很苦恼,但是总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忘奉之脑子终于还是有开窍的时候了,他终于记起了山下还等着的天门剑宗的慕容月歌他们。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找,不比自己一个人还要带着一个伤患有力量?
可当忘奉之赶到天门剑宗树林的聚集地时,只看到了留在那里的江奉天一个人。
“慕容月歌天门剑宗他们人呢?”忘奉之不解,这慕容轻鸿都没找到天门剑宗的人怎么就走了。
“唉!月歌他们先回去了,要回天门剑宗准备大葬天门剑宗的宗主。”江奉天可惜的叹了口气,说道慕容轻鸿的死亡,江奉天也是很难过的,虽然慕容轻鸿为反对自己和慕容月歌在一起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但在怎么说也是慕容月歌敬重的人。
“大葬?”忘奉之想到了万镜魔宗山门上被自己弃了的尸体:“是慕容月歌收敛的慕容轻鸿?”
“是啊,我们本来打算攻上万镜魔宗的还在山门口就看到了慕容轻鸿的尸体。而且整个万镜魔宗也都被人屠了个干净,看不到一个活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月歌他们一见慕容轻鸿的遗体都伤心欲绝的带着慕容轻鸿回去了,连打探万镜魔宗收拾残局的心思都没有了。”忘奉之道。
这就更奇怪了?既然是慕容月歌亲自收敛慕容轻鸿的尸体,连忘奉之这么一个外人都能发现那个是假的慕容轻鸿尸体,慕容月歌这么个慕容轻鸿的贴身人物怎么会发现不出来?
“我们干的,厉不厉害?”柏千尚不怕死的冲忘奉之背上伸出头来朝着江奉天炫耀。
可一说完就被忘奉之给了那么一下,正好把柏千尚冒出的头又敲了回去。忘奉之到了这时候都不说还不是怕把忘奉之吓着,况且江奉天这么一个兼济天下的人听到屠教,虽说会体谅则个,但终究还是会觉得太过残忍。
“你们?你们………!两个?”看来还是把江奉天吓着了,可吓着的却不是忘奉之顾忌的原因,是更劲爆的。
就凭忘奉之和柏千尚两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出屠教这么大的事,要说万镜魔宗可不是小门小派啊!就连天门剑宗的人来了都是觅在山脚下的树林里等待机会。凭什么两个人就把一个外域一个很有底蕴的百年大教给覆灭了,况且蓝如意和四大长老那也不是废物啊!
第73章 慕容轻鸿的葬礼
可万镜魔宗切切实实是被人屠教了,自己查看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蓝如意和四大长老的尸首。而且这两人的的确确是一身是血的从万镜魔宗下来,如果这都不是凶手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对啊!连蓝如意都是死在我们手上的。”柏千尚毕竟还是少年心性,爱显摆。顶着忘奉之的威胁还敢顶风作案的探出头来吹嘘。
结果就是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忘奉之这么一下,出手还没留情。
“你别打我头啊,我说的都是事实。”柏千尚不满的抗议着,头却还是没骨气的缩了回去。
“真的是你们干的,还就你们两个人?”忘奉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不过我们现在是要赶快回天门剑宗了”话都说这分上了,忘奉之承不承认都是台面上的消息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回天门剑宗探探慕容轻鸿的虚实。忘奉之还是不相信慕容月歌不知道假慕容轻鸿的事实,明明柏千尚那可是随随便便就相信了,毕竟慕容轻鸿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会死的那么容易。
“也是,毕竟慕容轻鸿的葬礼还是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了。”忘奉之道
“=0=”忘奉之不想说话了。
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狼狈为奸。
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 !
土地老爷挖了眼………瞎鬼 !
元宵滚进锅里………混蛋一个!
难为慕容月歌举着一把天门剑宗不知道难道那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把破扫把,拦在天门剑宗的山门对着忘奉之喷了半个小时的口水,各种奇奇怪怪的责怪辱骂之声不绝于耳。
“你要保忘重华宗主就花费心力替他洗白,你要护忘尘湘他便尽心竭力的为他到处求药治病,你要保救那对母子,宗主便把自己交出去换你回来,明明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你这里怎么就兼济天下了呢?”慕容月歌一手提着扫把一手插着腰,气势逼人又眼角带泪的模样,差点就让忘奉之自己都相信了自己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个混蛋一个!
这话不是以前就说过来吗?怎么现在还要搬出来说一次。忘奉之被查毒的再无奈和不愿也不能对着一个小姑娘发火摆脾气,只好往江奉天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快管管你女人!
“你也是的,怎么能做的这么过分!”江奉天也加入来慕容月歌的喷子大队了。
忘奉之无语了,望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到底动不动我的意思?还是有了故意重了个色轻了个友?
“月儿在何处?”忘奉之还是比较记挂着月儿这个孩子。
“你脑子里只有乐儿,乐儿的,人安全的送忘家去了。你什么时候赔我一个宗主回来。”慕容月歌怒火燃烧已经到了不可扑灭的地步了。
可忘奉之听到月儿没事,心里松了口气。来不及掩饰的神态再次刺激到了慕容月歌的神经,又该是一场无形的怒火烧身。
“师傅可能没有死啊。”柏千尚懒洋洋的声音在忘奉之背后想起。拦断了慕容月歌升温到一半的怒火。如果不是慕容月歌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而打扰了他的睡眠,他也不会出声,况且这样就被拦在山门口,拜托!他现在是病人,就没一个人有这个自觉吗?
好吧!现在连在忘奉之背上睡觉的权利也被忘奉之剥夺了,他被忘奉之放在了一边。
“胡说,我亲眼找到了宗主的尸体。”慕容月歌收起了怒气,悲伤眼泪在眼眶里轮回的打转。
忘奉之看得出慕容月歌失去慕容轻鸿的悲伤,可话里的话怎么就有种那么不想慕容轻鸿活着的感觉:“慕容轻鸿真的死了?”
“你什么意思?”慕容月歌吸了吸鼻子。
“我要看慕容轻鸿的尸体。”忘奉之不会相信慕容轻鸿死了。
“宗主都死了,你还要亵渎他的尸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没有人性?”慕容月歌被忘奉之要看尸体的话气的不清,手中的扫把颤抖的指着忘奉之的门面,就等忘奉之如果继续不知悔改,就一扫把扑上去了。
“我就是没有人性,我也要看到慕容轻鸿的尸体。”反正都被骂了这么多难听的在加一句没人性,忘奉之还大度的真不在乎。
“你你!”慕容月歌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女子动手不动口了,用自己手上的扫把招呼了上去。
忘奉之一个闪身,单手接住慕容月歌一个巧力夺过了慕容月歌的扫把甩到一边,就消失了在慕容月歌的面前。
慕容月歌回身来看,就只来得急看到了忘奉之的白色影子消失在了山门之内,慕容月歌一下子急了,冲着没有人影已经消失的山门内怒吼出声:“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