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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齐霁,我真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拍,我真没使劲儿。”梁梦直来直去,性格比较糙,说完也察觉出来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齐霁特别想说一句姑娘您手劲儿还真挺大的,内力也挺雄厚的,您拜的哪家师傅啊?传授点我秘诀,我拜你为师,大功告成之后我立马欺师灭祖。
“重点高中的同学放假不好好补课,都杵冰场干啥?”不是季梧州戴有色眼镜看人,他同学考上重点高中的,不是准备出国就是定好大学目标,周末文化课和各种文艺课门门不落,参加个课外活动都得是能结交名校优生的,否则绝不露脸。
“要你这么说,是不是重点高中的学生连吃饭的时间都得空出来做题啊?”这话梁梦不爱听,不管是谁直接怼。
“这话怼的比我疼啊,姑娘。”季梧州啧了一声。
身后几人扑哧笑了出来。
“嗯,挺疼。”甄默在一旁应了一声。
刘枫拍了一下甄默的后脑勺,四个人凑在了一起。
“姑娘个屁,又不是倩女幽魂,还真当自己是宁采臣了?梁梦,一枕黄粱,南柯一梦。”梁梦换了换脚,腿麻了。
齐霁一听这名字,顿时觉得梁梦不是她爸妈亲生的吧,这两成语都不是什么好词啊,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名字寓意不太好。一心拉着自己进诗社的梁梦不会不知道吧?
齐霁脸上都写着‘你是认真的吗?’,梁梦只好再解释两句。
“我爸妈觉得负负得正,万一哪个就美梦成真了呢。”梁梦说道。
几人:。。。。。。。
“慕思白!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哥哥砸你自行车了,他本来就脑袋少根弦儿,连自己智商都摇摆不定呢,我真没想到他那智商还能琢磨出这么一件事儿来,我低估他了。他大学开学了,等他放假回来我让他给你道个。。。。。。”声音远了,听不清了,几分人都朝那两个快得看不清的背影看了过去。
女生瘦得像一根行走的麻杆,及腰长发随着动作起伏不定,可怜了身后跟着的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超车的小屁孩,一个弯道,后面的四五个小孩串了羊肉串似的,齐齐摔了出去。
几人在一眨眼,慕思白停在了他们身前,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也停了下来,技术贼好,说停就停。
“吕萌萌,你哥赔我钱了,这事儿就老黄历翻篇了,高中男生多了去了,你看上谁就追谁,我对你真没那个意思,别他妈在我这瞎使劲了,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别整天没事换着手机打我电话了,是不是东北姑娘啊,咋就这么放不下呢?”慕思白是真对吕萌萌客气了,这要是换个人他才懒得说这么多话。
“喜欢你还不行?初中三年我也没看你喜欢谁,咋就不能处对象了?还是说你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谁啊,他啊?”吕萌萌说的是气话,从小大到追她的男生海了去了,她就没看上眼儿过,自己长的不比明星差,怎么就让人看不上了?
被指到的齐霁面带不悦,这女生有病您吃药啊,别停。
慕思白拍掉了吕萌萌胡乱指的手,挑着眉,“我不喜欢你,哪条法律规定我就得喜欢上男男女女,我一个人好好呆着不行啊?咱们就别捏着鼻子哄眼睛——自欺欺人了行不行?我叫你一声姑奶奶,你高抬贵手,嗯?”慕思白都他妈快烦死了,自己身上哪就长了一块招人稀罕的肉了,这姑娘是不是眼睛瞎啊,配眼镜去啊。
“口是心非!喜欢就是喜欢,以前也没看你手把着手教谁滑冰,我看了半天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喜欢个人还不承认!我吕萌萌今天就把话撂这,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哼!”吕萌萌说完推开手边的齐霁,单手一撑,跳到了外面,甩下冰鞋拎在手里,光着脚就走了出去。
慕思白没想到吕萌萌临走还推人一把,他反映慢了半拍,伸手拉人的时候,齐霁眼看着就坐在了他脚上。这要是平时可能会挺舒服的,但这是冰面上,慕思白还穿着冰鞋,冰刀锋利,夏天穿得又薄。慕思白吓得脸都白了,他想起小时候滑冰小伙伴摔他鞋面上的场景了腥红一片。
其实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慕思白劈开了双腿,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齐霁正好落在了慕思白的两腿之间,手压在冰面上,整个身子都被慕思白的大长腿包围着。
他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刚才的情况有多凶险,为什么慕思白做了一个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来。
两个人就穿了薄薄的一层衣服,地面上源源不断的寒气从手上,屁股上,脚上钻上来,最后到了大脑神经那都融成了水,装了一脑袋,齐霁和慕思白都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保持着齐霁坐在慕思白两腿之间的动作,周围的几个也是擦了把汗,虚惊一场。
都知道吕萌萌不是故意的,随手一推,但意外就是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发生,所以有时候那些越看似平常普通或者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你们俩没事吧?”沙东东蹲下身问。
慕思白这才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老子觉得我他妈是不是韧带拉伤了,腿疼。”
齐霁还坐在地上,他也没站起来,关键是站起来也不可能,铁定还摔,他转了个脖子,看了看慕思白的腿。不会粘在地上了吧?“谢谢,你没事吧?”
“你看我一动不动,像没事的样子?我又没练过金刚罩铁布衫,你能不能往前点,压到我蛋总了。”慕思白嘶了一声,这种被人压了蛋,还不是在关灯的情况下,这种疼无法形容,若杀头的疼是9。0,那被压蛋的疼就是10。0,比砍头还难受。
四人组同时嘶了一口气,梁梦也不好意的撇过了头,装作没听见。
“没碎吧?”齐霁往前挪了挪,还是歪着脖子说话,慕思白还有心思逞口舌之快,那就证明慕思白的蛋还完好如初。
“你能不能转过来说话啊!你落枕了啊!我看着别扭,你是不会滑冰,你又不是下半身瘫痪,动一动还是能做到的。”慕思白疼得站不起来。
“要不我给你。。。。。。”剩下的两个字齐霁咽在了肚子里,不合适,这伤的地方不合适,自己这么说就跟耍流氓似的,十分臭不要脸了。
“给我干啥啊?”慕思白缓了一会,终于从冰面上站了起来。大爷心情不好,也没拉齐霁,还是甄默给拽起来的。
接着梁梦找了个借口溜了,她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够她脑补一本小说的了,其实她今天来冰场就是为了找灵感,她投稿了JJ的活动,一个小短篇,纯爱系列的,她不知道该写什么,头发拽下来一把又一把,还是没半点思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她觉得自己倚马可千言了。
慕思白去了洗手间,齐霁跟了进去,还进的一个隔间。
“哎哟我操,你进来干啥啊?”慕思白就想脱裤子看看蛋总是不是还完完整整的在,齐霁跟进来算怎么回事?
“你别多想,刚才我不是故意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齐霁也挺不好意的,把隔间的门关上了,那种充斥着彼此的尴尬感怎么也消散不了。
他要转身出去,手搭在了把手上,门口呼啦啦的走进了一群人来,这时候出去,没法解释,他又退了回来,转身压在门上,慕思白正在系运动裤的绳子,显然是检查完了,看他脸上的嘚瑟样应该是没事了。
“你看,没事。哥哥我还是加农炮。”慕思白刚才的心思都放在了检查加农炮上了,哪知道洗手间里进来一群人。
此时所有的隔间的声音都消失了,不知道是为了偷听他俩的战况还是真的不想让加农炮哥们吓着,万一加农炮哑火了变成了□□那是造孽。
齐霁知道捂住慕思白的嘴于事无补,他迅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待慕思白出去的时候,其他隔间的人也都出了,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盯着慕思白那加农炮的位置,慕思白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毛病,自己身上没有还是咋的,看别人的过瘾呢吧。
第8章 第 8 章
一行人从冰场出来以后,身上那点凉爽都没撑到一分钟就被外面的热气灼没了。
东北夏天的热一点湿气都没有,和东北人的性格一样粗犷,除了热就是热,有时候总让人有一种错觉,出门就能被晒化烤干。
夏天于慕思白而言和鬼见不得光一样。他皮肤不经晒,露在外面的胳膊晒得像个西红柿,他平时都涂防晒的,不是他臭美,是他紫外线过敏。昨天在齐霁家里他找遍了整个洗手间都没看到有防晒霜,齐霁是个纯爷们,洗漱架上除了牙具和剃须刀,只有一瓶NIVEA的洗面奶。真是傻小子水热炕全靠火力壮,齐霁也就是有颜,仗着年轻皮肤好长得帅个子高大长腿,什么都不擦就能出门,总而言之,就是底子好,抗造。
齐霁走在慕思白边上,听着刘枫几个人乱侃,男生在一起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么几类。
游戏开黑对面的傻B开挂,隐身的兰陵王怎么会被妲己秒了,峡谷又出了一个猪八戒,小短腿又多了一种新死法。和你嗲声嗲气求带,求让蓝爸爸的,屏幕外可能是个抠脚大汉,奔着撩妹去的,李白操作猛如虎,回头撩的还是个爷们。
学年开学一周多,校草校花如雨后的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网红的脸,校草和校花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以前看性别,现在性别都是待定了,男女有时候还真分不清。
沙东东说他们学校选出来的校草去了女厕所,引起了一阵慌乱,后来才知道是同道中人,大雨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都是女同胞。但是校草的名衔就那么定了下来,一个女生要是帅起来根本没有男生什么屁事了。同样的,男生要骚起来女生也得退位让贤。
齐霁发现好像真的是比十三中生活丰富的多,即使是打架都带着点青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虎气冲天。这才是青春,该放肆就放肆,没有那么多的瞻前顾后,也还有人给收拾烂摊子。
慕思白还是双手插着裤兜,甩着膀子往前走,但这次两个腿之间的缝隙有点大,可能加农炮多多少少还是受了影响。
有点赔罪的意思,天气这么热,齐霁提出了去吃刨冰,结果遭到所有人的反对。
“哎妈呀,齐霁啊你北京人吧?我告诉你啊,在我们北方这嘎达,夏天谁吃刨冰啊,必须火锅啊。”沙东东这个伪东北人,从小在老三挨着老四的城市长大,东北话全靠《乡村爱情》往出带,但在哈尔滨,没有沈阳葫芦岛铁岭那么重的口音。
齐霁眉毛跳动,北方?北京不是北方吗?是吧,秦岭淮河一线以北就是北方了,哈尔滨人这么猖狂吗?除了黑吉辽都是南方?
“呃,那我请教一下,你们东北人。”齐霁特意把后三个字加了重音,“为什么数九寒天吃冰淇淋?三伏天吃火锅?不是越吃越冷,越吃越热吗?”
“过瘾。”甄默跟看傻子似的看齐霁,上嘴唇挨下嘴唇说了两字。
齐霁不了解甄默说这两个字涵盖的内容,季梧州拓展延伸顺带解释说明。
“首先我要更正你一下,我们东北这不叫冰淇淋,我们叫雪糕。我们冬天不仅吃冰淇淋还是冻货,冻梨、冻柿子、冻苹果、冻黄桃等等,反正就是一切你能想到的水果基本上都有。因为我们有暖气啊,室内有时候能达到30多度,很热。像我姥姥家在农村,还有火炕,我们过年回去,热炕头和雪糕是标配。冷急眼了直接钻被窝。火锅我们一年四季都吃,热不热的和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你身边这位。。。。。。”季梧州拍了拍慕思白的肩膀,“做过。。。。。。”
“差不多行了啊,就你长个嘴是吧?”慕思白坚决不同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