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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不影响陆峥的好心情,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这地方我很满意,不知道房主什么时候过来办手续过户?”
老人呵呵一笑,“你们什么时候有空都行。”
“那好,这周末行吗?”周末刚好可以把东西一起搬过来,倒方便了。
“好,我帮你联系房主。”老人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号码,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先生没有意见。”
陆峥温润一笑,“麻烦了。”
雷铁舒了口气,好歹完成任务了。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便被陆峥一个眼神卡在后来。
雷铁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什么眼神?被抓住了?
陆峥那一眼过后便不再看他,雷铁却小心翼翼连口大气都不敢呼。
几人又稍微逛了一下上面两层,基本满意,装修没有什么要大动的,家具什么也还是九层新,估计这房主很少住在这里,这倒方便陆峥直接搬东西入住。
四人怕宵禁进不了门,事后直接回了宿舍。
他们走后老人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只听他语气恭敬地对电话那头道:“boss,任务完成了……嗯,陆少爷很满意……好,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嗯……是。”
……
这边险些被关在大门外的四人,好不容易和门卫大叔解释清楚他们是这里的学生后被放进了门,谁知寝室还是没来电。
几人只得老老实实打着手电筒洗完澡,睡在床上陆峥慢悠悠开口:“铁哥,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雷铁舒了没多久的气又提了起来,这是要来算账了吧,还好没有灯,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他底气不足,“还不错。”
陆峥可不打算放过他,勾唇一笑,随即紧逼而上:“岂止不错啊,简直是——太完美了,”忽地他语气一转,“”那么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好地方的?”
现在连雷乌都感觉到陆峥情绪不对了,好奇宝宝似的伸出脑袋,“阿峥,怎么了?”
“那个,阿峥,就是上次回家的时候听到我爸提起过,我……”
“我现在问你就是想听真话。”
“弟弟啊,你做了什么惹阿峥生气了?”雷乌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雷铁平时就不是口齿伶俐的人,现下又是做贼心虚,舌头几乎要打结了,“我……”
干脆眼睛一闭咬牙,“有人想把房子送你,但是怕你不接受,就找到我让我牵个线!”
许久不见陆峥回应,雷铁悄悄睁开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了,陆峥正坐在床头看着他,眼神是他看不懂的深邃。
雷铁忽然有些心慌,他感觉如果他再不说些什么,从此会失去这个朋友,“阿峥,那个人说认识你,是你的好朋友,还说你可能不会接受他的心意,让我不要告诉你,阿峥,我保证他没有其他恶意,我和他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陆峥看着他,语气不见起伏,“铁哥,我气的不是因为他有企图,而是发生这样的事你居然瞒着我,难道作为你的兄弟的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别人随意的一句话?”
雷铁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了,这事我的错。”
季耀这时却开口了,“那人是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雷铁居然也明白他问的是谁,“他叫沈、煜、启!”
“什么!是他?”陆峥直起腰,仔细想想又解释得通,和他关系好又了解他家状况的的确算他一个,而且凭他的势力做这些事也是易如反掌。
季耀也诧异,这沈煜启他当然知道,b市只要有些权势的想不知道都难,只是他惊讶的是从外界了解的消息来看,这沈家少爷也不该是这样……和蔼的吧?
“煜启是我发小,刚开始我也奇怪他怎么会认识阿峥,只是问他他也没说,不过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就答应了。”
陆峥重新躺下,“算了,这事到此为止吧。”
沈煜启这家伙,他就这么确定自己知道了后不会接受?
他是有原则,某种程度也有些心气,但是这也是看人来的啊,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事在雷乌一脸雾水和雷铁懵逼脸中揭过。
……
曹家最近忙着城郊那块老区地皮,这是他们洗白之后第一笔单子,曹建国很看重。
曹建国忙着公司的事,自然不知道发生在这个宝贝女儿身上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怕是公司的事也得放一边。
“让你们调查陆峥那个小剑人,结果怎么样?”曹明珠坐椅子上神色趾高气昂,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从前的红润。
“夫人,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已经查到了,这是他所有的信息。”风筝谄笑着双手递上一份资料。
女人翘着兰花指一页页看过去,越看脸色越黑,“这么久就查到这些?他和沈煜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沈煜启那么看重他?”
曹明珠把纸丢到他的脸上,“再查!”
“夫人,那些事……可能被销毁了……”
素白如葱的指尖紧紧掐进肉里,她的声音就像破锣一般,“那就想办法!我养着你们不是寻开心的!我——迟早要让那对母子十倍百倍尝尝我的痛苦!”
“是……”
杵在旁边许久,像是影子似得存在的风车突然开口,“夫人,我想辞职。”
曹明珠抬头目光阴鸷,“什么?你想走?你考虑清楚了?不管你的女儿了?”
“小蕾,跟我走。”
曹明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拉到极大,“没我同意你觉得你走得了?”
“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来告诉你。”
风筝脸色奇臭,他抢了那么久的位置这人一句话就不要了?那他做了那么多是为了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曹明珠阴笑,“好,你只要走的出这个门,我就放你走。”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膘肥体壮的大汉,手拿着砍刀个个凶神恶煞,“你拿这些我训练出来的人对付我?”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是啊,如果连他们都胜不过,你还有什么本事出去混,还不如好好待在这里——养老!”女人看着自己修饰精致的指甲不在意道。
男人双手暗地攥成拳,足尖摩擦地面,弓起的弧度隐隐透着力量,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上!留下人,你们每个人加三个月工资。”
男人听声低吼一声拔刀而上,场面一时哀嚎一片。
胳膊,肩膀,大腿,不断有刀划过,血顺着刀刃滑落,滴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花儿。
最后,场上站着的只剩下一个人,男人擦了擦嘴角,冷笑,“小蕾我带走了。”
风筝看着那明明满身伤口却依然挺拔的身影颤声道:“夫人,就这样放他走?”
曹明珠冷笑,“就他的伤,出去也是死。”
“是。”男人低头不敢再问。
……
曹家屋外。
男人捂住腹部最深的那道伤口,一步步颤颤巍巍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目光坚定地朝远离曹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身前突然出现的人影挡住他的去路,男人诧异地抬起头,眼前赫然是一个不足二十的青年。
“小兄弟,有事?”血流过多,气力明显在流逝,连声音听上去也软棉无力。
“我只是代我家主子问问,有兴趣加入我们吗?”他的身形隐在黑暗里,青年的表情看不真切。
周围空无一人,包围皮肤的冷风飒飒作响,寒气浸骨如同地狱吹来的鬼风,男人忽然一个战栗。这个青年仿佛是凭空出现,无声无息,亏得男人心智平和如此,才不致失态。
“刚出了狼窝,不想再进虎窝。”回答简单,却清晰表明男人不可余转的意志。
只听得空气中一声冷笑,“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还能见到你的女儿?”尾音稍挑,其中的威胁意味完全没有遮掩。
听见这话,男人突然抬头,目光犀利如濒临绝境的孤狼,“你把我的女儿带哪去了?”
“你女儿是自愿跟我们走的,我们并没有强迫她,啊对了,她还不知道你的工作是——”青年拖长了音,后面那句话却并未说出口。
男人似乎被抓住了辫子受制于人,几下急促的呼吸过后,他的语气忽而平缓,“罢了,我这辈子算是平静不了了,我跟你走,只是我要见我的女儿。”
这一点青年可以做主,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
终于他露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喜悦的表情,“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只是见你女儿也要等你的伤好了之后。”
“……嗯。”
夜风带着寒意和甘甜,匆匆迎来一人,又急急送走,仿佛流窜于黑暗的鬼魅。
……
两人前脚刚走,后边又来了一个人,隐在暗处鬼鬼祟祟的样子看上去是偷偷摸摸出来的。
男人四处逡巡却不见一个人影,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疑问,“奇怪,这个家伙跑哪去了?就他那样子还能跑哪去?”
左右再走了近二十米的圈,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人,男人呼了口气总算是放弃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这就怪不得我了,你自己选择的路,就是爬也要爬完,我可是期待与你再次见面的时候。”
第76章:不是儿子
陆氏集团因为缺少了金梦之国的资助一度陷入资金周转不灵的状况,陆氏集团的老总陆铭想方设法试图从其他渠道寻找合作对象,只是在b市谁人不知他陆铭只是曹家的一只狗,是曹明珠养的一只宠物狗。
在曹家没有地位,没有话语权,曹建国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如此窝囊的人谁会把钱投给他,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吗!
其实陆铭窝囊不窝囊他们不在乎,他们在意的是陆铭在曹家的地位完全不如他的妻子,大事上基本是插不上手,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没有必要和他来往,和他有什么牵扯不是遭曹家挤兑嘛。
况且如今陆铭已经差不多得罪完了曹家一家老小了,老丈人本就因为他抢了自家宝贝对他早看不上眼了,而现在连这个一心爱慕着他的妻子也和他对着干,他陆铭在曹家过的日子可想而知到底如何了。
陆铭处境日益艰难,多少路子也找了,可是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弯腰屈膝的人,现在一见他失势便一个个跑得人影也看不见。
他当然知道商场上绝无朋友,有的也只是因利益站一起相互利用的狐狸。
只是他觉得憋屈,那个时候他为什么要走出村子?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让那些嘲笑他看不起他的人后悔他们曾经做的一切。
可是现在他有钱了,有势了,也不是过去一贫如洗等着接济的那个陆铭了,他从前不敢想的现在也已经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了,然他却觉得如今这个趋炎谄媚处处受制于人的自己活得比那个啃树皮的时候还要不如。
要问他后悔吗?他的回答永远都不会变——不悔。
错的从来不是事件的本身,而是驱使你犯错的根源,顺服内心的欲望本就是一件错事。
一个追求的东西太多的人很容易在路上失掉他的初衷,就如一个被利益勾引的赌徒,只要手上的筹码还在,就永远没有停止的那一天。
陆铭拿着助理递上来的报表,脸色难看,财务部帐面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可公司还在运行,研发也在继续,现在停下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到时忙到头来什么也没捞到,还会欠一屁股的债。
所以他走投无路只能向银行贷款,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银行的钱还不上,就是一个无底大洞,一圈圈转过去什么钱都掉进了洞里,他什么也得不到。
忽然门被敲响,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一定是有什么事,陆铭头也没抬,“进来。”
“总裁,曹家老爷子有动静了。”来人西装笔挺,看上去颇具精英气场。
陆铭手中动作一顿,从鼻子哼出一个音,“嗯?”
“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沈家的竞标标价,现在正集合几个几个董事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