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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知道孩子在哪儿,可是看陆寒的反应,应该不会有事。
他忍着酸痛下了床,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了嘀嗒、嘀嗒的声音。
张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低头一看,果然地板上有几滴看上去很不名誉的不明液体,更要命的是,他能肯定是从他的大腿上面滑落的。
“陆寒。”
张庶从牙缝儿里挤出了一个名字,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内心。
他四下找了一下,发现纸抽还跟原来一样放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去爱人的作案证据,还好没人看见,不然。
就在张庶刚刚觉得庆幸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
张庶心里默默地祈祷了几句,就看见陆寒手里拿着两个马克杯,直勾勾地看着他翘起来的部分。
“……”
张庶一下子跳了起来,直接往内置卫生间跑了过去,谁知道陆寒的动作竟然比他更快,一个闪身就挡在了门口。
“你还想干什么!”
张庶忍不住咆哮了一句,自己是个产妇,不,产夫,他还有没有人性。
“我先用!”陆寒也很着急地说道,一面把手上的咖啡杯塞到了张庶的手里,向上梗起了脖子。
“我也流了!”
陆寒率先冲进了浴室,传来了水声,过了一两秒,水声又停了下来:“是鼻血!”他补充着说道。
“噗,哈哈哈。”
张庶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大腿上还在流着液体,却忽然笑了起来,他自己也是刚刚知道自己的笑声原来可以是这么爽朗的。
……
“好了吧,到底要腻歪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也快要拖磨到中午了,陆寒这个家伙还是在赖床,不肯说出蚕豆的下落,说是打算在抚养孩子之前再过几个小时的二人世界,这会儿他正把腿搭在张庶的身上,半骑着他不肯动,他们的双腿交缠在一起,磨蹭了好大一会儿。
“说话呀。”
“再过一会儿,你不是说了要补偿我的嘛。”
陆寒对张庶封印他的事情还是有点儿耿耿于怀,虽然自己在床上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报仇了,却因为尝到了甜头儿拿住了张庶的把柄,招不在多管用就行,腻腻歪歪的还打算再作一次案。
因为蚕豆刚刚出生的时候还是半灵体,所以张庶的身体几乎没有受伤,也不用像女孩子分娩那样要坐月子,不过这会儿也觉得实在应付不来陆寒的纠缠了。
“那,就这样待着,不许再碰我。”
“……”
陆寒不说话,一条手臂搭在张庶的胸膛上,瞪着杏眼看他,只是目光就已经让他的心思柔软了起来。
“唉,你。”
张庶认命地闭上眼睛,感觉到爱人的身体开始覆了上来,只有他,不会让他觉得屈辱,哪怕是世界上所有的动作,如果换了其他人的话,那是张庶无法想象的事情。
咯吱、咯吱。
他们刚刚开始接吻,就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用肉爪挠门。
“卧槽!”
陆寒冒了一句脏话,立刻伸手捂在了嘴上。
“啊呜!”
门被陆寒随手锁上了,可是却看见蚕豆的小身子直接从门板外面挤了进来!
他还没有完全长出实体,挤一挤的话,还能像阴胎时期那样穿墙,肉团子就地一滚,直接滚进了房间内部。
“啊呜呜!”
蚕豆看到了张庶,立刻咋呼着肉爪做出飞翔的姿势,但是因为有了实体的关系,根本就飞不起来,在半空中扭动了两下,掉在地上坐了一个屁股墩儿。
“呜哇。”
蚕豆伸出肉爪捂在团团的小脸儿上抽搭起来,还时不时隔着肉爪看看张庶,那个装委屈的样子简直跟陆寒一模一样。
“蚕豆!没事吧?”
虽然知道小家伙儿装可怜,张庶因为很久没见到孩子,还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身体一动,又有些尴尬地缩回了被子里。
“喂,你去。”
张庶扯了扯一旁装死的陆寒,他倒还是穿着底裤的,可是却把张庶的底裤藏了起来耍赖不给他穿。
“嗯,睡着了。”
“快点儿!”
张庶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把爱人从床上一脚踹下去,不过现在这些都成了现实,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一直以来维持着男神的神格已经幻灭了。
“哎哟。”
陆寒被踹下了床,气急败坏地朝着蚕豆走过去,把还在装可怜的肉团子一把抄了起来,在怀里颠了颠。
蚕豆在他怀中扑棱了起来,看样子不想要他,还在咋呼着肉爪往张庶的方向挣扎着。
“你抱过来吧,然后去给我拿衣服。”
张庶完全不在意陆寒生无可恋的眼神,直接朝着蚕豆长开了双臂。
“……”
陆寒伸手一丢,小团子直接被发射了出去,还好张庶反应很快,伸手一抄,就把蚕豆给接住了。
“你怎么这样。”他虽然知道陆寒不会伤害孩子,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一面又手忙脚乱地把扑在自己胸膛上乱拱的小东西薅了起来。
“不会有事啦,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实体,就算你接不住,他也只会穿墙出去飞到院子里。”
陆寒叹了口气,窝住了身子出去给他拿衣服。
“蚕豆,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张庶抱住了肉团子,在被窝上面颠了颠了,立刻看到了蚕豆的小蚕豆。
“哎?你是个男孩子。”
“啊呜!”
第115章 BJD
陆寒自从跟张庶交往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比他早起的作息方式,可是最近这几天,他每次一睁开眼睛就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唉,又起晚了,不会吧。”
陆寒生无可恋地看了看闹钟,才五点,张庶最近这是怎么了?简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
孩子出生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进了一步,几乎天天都要内个,其实陆寒并不是渣攻,不体谅张庶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因为太和谐了,两个人有时候只是躺在床上,偶然交换一个眼神,就会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而且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自从生下蚕豆之后,张庶的身体几乎可以不受任何影响地接收陆寒的亲密了。
“啊,不公平,为什么我这么困。”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因为体型过大,一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噗叽。”
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陆寒一抬头,果然看见蚕豆伸出肉爪,扒在门口看他,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这小家伙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
“你什么你?大清早别吓到孩子。”
蚕豆的小身子转眼就被凌空抄在了怀里,张庶推门进来,手上竟然还拿着一碗水果球。
“啊呜呜!”
蚕豆瞪大了眼睛,伸出肉爪抓起了一个哈密瓜果球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咀嚼了起来,竟然还埋头在张庶怀里,挑衅似的看着陆寒。
“……”
陆寒觉得自己的判官恶相都快要爆出来了,瞪大了一双杏眼,眼巴巴地瞅着张庶。
“不公平啊。”
“现在帝都天气正是干燥的时候,还好蚕豆不用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忌口,已经可以吃水果了,做成果球的样子哄他多吃几颗。”
张庶看了看陆寒哀伤的小眼神儿,笑了一下:“他吃剩下的都给你。”
“三纲五常何在啊?”四合院上空回荡着陆寒作为古人对于封建社会最后的怀念的呐喊。
……
“张庶,你有空吗?”
好不容易熬到蚕豆午睡,陆寒暗搓搓地摸进了张庶的书房里。
“嗯,说。”
总裁自从卸货之后,把对于爱人的热情几乎全部转嫁到了孩子身上,对于他这个正牌伴侣似乎恢复到了原先比较高冷的状态上面,当然,晚上除外。
“我很担心你的。”
陆寒自己找了个茬儿,坐在张庶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很亲密地搂着他的肩膀。
“嗯?担心什么。”
他似乎正在读一本原版小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道。
“你看,咱们每天睡的也不是很早,你这样天天起来给蚕豆做早餐就不太合适,万一累坏了身子怎么办?”
“嗯,你说的对。”
出乎陆寒的意料,张庶很平淡地附和着他。
“真的吗?那明天开始还是让刘妈妈煮饭吧,要不,干脆把蚕豆送到菀菀那儿去住几天?”
“呵try。”
张庶因为在看英文原版书的关系,顺口冒出一句英语,还好陆寒的脑内自带五大联合国工作语言,自动翻译了过来。
想得美?难道不是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吗?
“你要是担心我的睡眠质量,那晚上咱们就不做了。”
“做!”
陆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整体意思,身体就代替了思维,预先脱口而出了这个字。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为什么要让蚕豆放弃。”
“……”
不愧是公关部经理,陆寒病恹恹地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坐到了厚实的地毯上,就势枕住了张庶的大腿。
他磨蹭了一会儿,见爱人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忽然双手都扒在了张庶的腿上,自下而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干什么?”张庶无可奈何地放下了书本,蹙着眉头看他。
陆寒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前额上的发际线,将头发全部向后梳了过去,露出迷人的眉眼和英挺的鼻梁,对他眨了眨眼睛。
“无效。”
张庶虽然还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他的眼波却开始流转了起来,胸膛起伏的频率也似乎是加快了。
“无效?”
陆寒一下子从他的双腿之间挺直了身子,凑近了他的脸,他们贴得很近,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张庶的眼睛眯了起来,沉浸了一两秒,又睁开。他们的脸颊摩擦在一起,是只有非常熟悉又亲密的爱人才会做出的动作,只要肌肤接触,气氛就会变得奇怪起来。
“干什么?”
张庶感觉到陆寒在扳着他的腿,他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一下,靠在按摩沙发的椅背上面。
“这样,还没试过。”
“这样行吗?”
张庶觉得椅子被他弄得摇晃了起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问题,我的力气大着呢。”
陆寒亲了亲他的唇:“你知道的。”
“哎哟,疼疼疼疼疼!”
“别叫了,你不是痛感神经不灵敏吗?”
张庶虽然出言制止了陆寒,却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放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动作更为轻柔地给他擦着红花油。
“不灵敏不等于没有啊,哎哟,不灵敏都这么疼了,我要是活人还不得疼死我啊。”陆寒借着这个机会,半是真疼半是撒娇地说道。
刚刚两个人的高难道进行到了一半,蚕豆就醒了,张庶从自己的角度看见了小家伙儿正在似懂非懂地扒着门框看的津津有味,手忙脚乱地推了陆寒一把,结果椅子的平衡被破坏,陆寒为了不伤到张庶,只好把重心往自己这边扯过来,连人带沙发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老腰上。
“好了好了,我再轻点儿,晚上煮大排面给你吃好吗?”张庶帮陆寒揉着腰,看着一旁标准幸灾乐祸脸转悠着的蚕豆,有种自己一下子生了两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