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办公室里,老板华翼正翘着腿,翻看某个选秀比赛入选的女星照片。他见到苏若,很熟稔的挥手打了个招呼。
苏若摘了墨镜,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冲他笑了笑。“想我了,大清早就叫我来干嘛啊。”
那是启安头一次见到苏若毫无防备的微笑,不刻意,不挑逗,只是那么自然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淡而自然的笑容。
“想你,算了吧。最不想的就是你,你看看你给我找多少麻烦。小周干得好好的,非要把人辞了,我良心上都过不去。”华翼抬头,对启安招了招手,“启安,过来坐。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把相关合同签一下,上次你的签了,苏若的还没签。而且启安你以前一直是带歌手的,也不是专属经纪人,这次不但要和苏若签约,你和公司方便的合约,也需要重新签一下。”
启安点了点头,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华总。”然后拉开椅子坐在苏若旁边,认真的看起合同。
华翼便转头和苏若聊起天。
“这几天相处的怎么样,还习惯吧?听说小周回老家了,走之前还来我办公室哭了,那么大个人了……他这几年真是全把心思铺你身上了,你倒好……”华翼的话说了一般,再没说下去。他看到苏若面上不以为然的冷笑,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说话的功夫,启安已经把合同草草浏览了一遍,在公司呆了许多年,许多东西都熟悉,合同没什么问题,他就很快签上了字。这次公司给他的合约提了一档,待遇比以前更好。不仅能从苏若那里拿到20%的分成,每年还有公司3%的分红。启安知道,这两份合同加起来的重量,整个华彩娱乐能和他相比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启安签名的时候,苏若也把合同拿了过来。他看都没看,直接就签好了名字。
两份合同叠在一起,递给华翼,华翼检查了一下,叹了口气。
“今天起,你们两个就开始正式合作了。苏若……你……和启安好好相处。启安,该说的我那天都已经说了。苏若……拜托你了。”
启安郑重的点了点头,公式化的与华翼握手。他侧头看向苏若的时候,在他眼中,又见到了那熟悉的疲倦。
……
回去的时候,启安在车上还是会忍不住的看苏若。他不敢明目张胆,只好借着拐弯的时候,装作看反光镜的样子偷偷瞄一两眼。
来的时候,苏若刚起床没多久,因为要在车上解决早餐,所以坐在后座。现在精神一点了,他就上了副驾驶。启安一转头,就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有些薄,下巴很精致。他的脖子很纤细,喉结不大不小,非常性感。
他手拄着侧脸,看着车外,耳朵从头发里露出一点点,带着一枚红水晶的耳环,衬着他的白皮肤,有种魅惑的感觉。
苏若的造型很多变,他饰演过无数角色,儒雅的、温润的、狂野的、霸道的,忧郁的、沧桑的,无论什么样的气质,他都能表现的淋漓尽致,几乎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你以前带的歌手,肯定都没什么名气。说几个我听听?”
苏若突然开口,吓了启安一跳。他依旧拄着头看着窗外,那么随意,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语里有多少贬低的成分。
启安尴尬的收回目光,想了想,苦笑道:“还好吧,这几年……最早的时候带的第一个,是个小歌手,叫言笑笑,后来接拍了一部偶像剧,就转影视了,这多年也没红起来。后来几年带了辰阳,安旭,林逸飞,然后有王清烟,许飞。最后一个是安慧琳,去年签约了别的经纪人。”
苏若转头看了看他, “还有几个有名气的嘛。王清烟的歌不错,我听过一首,很喜欢。许飞好像给我一个电影唱过主题曲。”
启安对于苏若的突然主动聊天,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是的,最早的言笑笑……转影视的时候就是和你拍的同一部偶像剧,应该是你的第一部 电视。”
“偶像剧?”苏若嘲讽般笑了笑,“我都快忘记了。”
面对苏若这样的表情,启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沉默了一会,突然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觉得,我带的肯定都是没名气的歌手?”
苏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觉得你这人看起来慢吞吞的。好像总在神游天外。要是个忙连轴转的大歌星,怎么受得了你?”
听到苏若的挖苦,启安哑然失笑。
我也只是遇到你,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多愁善感,患得患失……总怕惹你不高兴,又总想讨你开心。想起你的事情,就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这么卑微的迷恋,你又怎么会明白。
“其实我工作能力挺强的啊,若真是那么不讨好的经纪人,怎么可能被指派来照顾你呢?”
苏若瞟了他一眼,发出轻轻的笑声,他笑容意味不明。“这可不一定,没准……只是看你老实罢了。”
苏若的档期非常满,似乎一年到头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才在家里休息了两三天,紧接着就是一个长达五个月的剧组拍摄。这个片子是苏若的的前任经纪人帮他接下的,是一部文艺爱情剧。
苏若在里面出演一个小混混。从小被父母双亡,被寄养在亲戚家,长大以后在一家修车厂做体力活。他是那种典型的生活在美国社会最底层的穷人。
与他完全相反的女主角,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女人。从小成绩优异,大学的时候考入了哈佛法学院,几年苦读,在寸土寸金的纽约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每天拿着gucci公文包,带着prada眼镜,游走在纽约的上流社会。
他是她最厌恶的那一种人,没有目标,没有追求,终日匿藏在毒品中麻痹自己,生活空虚的一塌糊涂。
她也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种人,生来就有让人嫉妒的命运。头脑,长相,金钱,一样都不缺,上天总是给予女人特别的优待,让她们得以摆出一幅孔雀的样子,高傲的昂着头,轻蔑的瞧着别人。
但就是这样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却因为一宗案件而有了交际。男孩去世的外婆,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做过裸体模特。一位落魄的画家雇佣了她,画了一幅人像油画。那时的画家已经穷困潦倒到了极致,就把这幅油画当做酬劳送给了她。如今,男孩的外婆都已去世多年,那个落魄画家的家人却想要追回这幅如今已价值千万美金的油画。那个当年落魄的画家,在画完这幅画不久后就病逝了,百年以后,人们终于认可了那位画家,认为他的流派是当代画家最有价值的流派之一。如今画家的家人想要追回这幅遗作,因此委托年轻的女律师办理。小混混有心卖出画作,但因为双亲早早过世,他却也不知道如今那副油画放在了哪里。。
伴随着他成长的回忆,两人一同踏上了寻画的旅程。在相处中,他们渐渐发现了对方的另一面,开始相互吸引,彼此都有好感。
然而两个人都却以为对方其实讨厌自己。
男孩外表一幅只是玩玩的样子,其实内心却自卑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年轻成功的女律师。
女律师一方面觉得,他对自己只有欲望而没有爱情,另一方面则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被这样一个贫穷堕落的人所吸引的事实。
男孩希望得到画作的钱,配得上律师。律师则希望能够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她认为他足够聪明,应该去重读大学,然后成为一个成功的人。
直到最后,他们寻回了油画。却也遗失了这份爱情。
男孩最后留给了女律师一张委托书,委托他捐出所有画作卖出后的所有收益,一个人离开纽约去到了另一个乡下城市。他又找了一份修车的工作,晚上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喝着啤酒,与新认识的同伴打着扑克,满嘴黄腔的相互调侃。
女律师终于醒悟到了自己内心的真情,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给她带来无数欢笑与奇迹的男人了。
……
这部戏的导演,是个刚从电影大学毕业了三年的男孩。这是他的第一部 作品。
而男女主角,却是演艺圈响当当的两个人。天皇巨星苏若,和当红的清纯玉女安可。整部剧定在纽约拍摄,大部分镜头都是两人的互动。戏还没正式开拍,关于两人的流言绯闻就已经铺天盖地。
有人说安可暗恋苏若多年,这次千方百计求来这部爱情剧,就会为了能和苏若发展感情。
有人说,安可早和苏若有一腿,很少接文艺爱情戏的苏若,就是为了安可才接的这部电影。甚至还有一些小道消息说,这次苏若肯上这部爱情剧,实在是因为导演林清在床上讨好了他。
……
铺天盖地的流言,真真假假,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话,谁又会真的在意。这些年来,随着苏若的走红,关于他的绯闻几乎充斥着娱乐圈的每一个角落。他的一举一动,总有无数好事者在身后猜测。
启安曾经记得,华翼说过,这么多年来,苏若是他唯一见到过的没有被流言打垮的男人。
启安在很长一段时间并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很久后,他慢慢了解苏若,才终于明白。——如果一个人无所牵挂,无所畏惧,那么这世界上,就在也没有任明泽直东西能伤害他。
……
三天以后,两个人搭乘飞机,踏上了纽约。
说起来可可怜,纽约,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启安还是第一次来。
他虽然以前带过几个颇有人气的歌手,但歌手的活动范围并不像演员那么广泛。甚至有些一门心思做音乐的歌手,所有的活动范围也逃不出公司和录音棚这两点一线。所以在华彩娱乐当了这么多年经纪人,启安还从没来过纽约。
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氛围。各色戴着墨镜打扮时髦的长腿女郎,穿着高跟鞋拉着行李箱,步伐优雅的走过。四处可见金发碧眼的美国帅哥,轮廓深邃举止绅士的欧洲人,还有大眼睛长睫毛,裹着头巾充满神秘感的中东姑娘。
而在所有的亚洲人面孔中,苏若却是最惹眼的一个。他是一个无论走到那里都仿佛在发光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独有的魅力,他会不由自主的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
入关的队伍很长,足足走了将近一小时。启安持有中国护照,还推着两个托运箱,竟然被抽调去检查。而苏若拿着绿卡,走另一边的公民通道,早已经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机场。
因为苏若档期很满,剧组比他们先到几天。当苏若走出机场的时候,剧组的把车早已在外面等候。剧组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苏若,连忙把他请上车。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折腾的苏若疲惫不堪,他上了车,只随口说了句等会,就带着大耳机靠着窗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启安没想到抽查行李这么麻烦。因为苏若有胃病,他怕苏若在美国吃不习惯,因此在托运行李箱中装了些方便食品。一些冲泡的甜食,芝麻糊等等,就在酒店也能很快速的做好。结果抽查的时候,这些东西却都列为了违禁。因为启安在填申报表的时候没有再食物上打钩,结果被罚了款。在小屋子检查行李的时候,机场的人员还禁止他拨打电话。
启安没想到,第一次陪出苏若出门,就生出这么多事端,脾气这么好的人,都差点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