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近成亲之前,江诗和与沈若云一同差人送来了礼物。江诗和的是一箱上阶药…丹,沈若云的却是一把长剑。呈乌青之色,有些许沉重,灌入真气后铮铮作响。徐南柯认得这把剑,是上古神器,在原剧情里,主角首先得到的是绛云,之后过沈若云那一关时,得到的就是这把剑,凭借这把剑,最后胜了沈寄。
如今沈寄已经顺利渡劫,沈若云那一关自然被蝴蝶翅膀扇动得消失不见。
沈寄对这个从小素未谋面,长大后突然冒出来的亲生父亲没有半点好感,也十分冷淡,没有丝毫想要认祖归宗的意思。他下什么决定,徐南柯都觉得很好,不会强迫他去做任何事情。于沈寄而言,只有徐南柯一人。既然如此,其他感情在漫漫生命里,都并不重要。
沈寄不愿意拿这把剑,他如今修为已无人能敌,即便不持剑,也没人能伤他。可他仍然将绛云佩戴身边,毕竟是他十三岁时,徐南柯送他的第一把剑。
于是沈若云送来的这剑,落至徐南柯手上。
“沈寄,你说我给它取什么名字比较好?”徐南柯倒是对这剑爱不释手,感觉简直占了沈寄的便宜。
沈寄正在屋檐下,握着长杆,将大红灯笼挂上去。
沈寄仰着头,正在看挂歪了没有,闻言道:“师兄,你原先那把剑也没有取名字,你也说让我取。”
“不错,但你还没有取。”徐南柯故意拿剑柄戳戳沈寄的后背,笑着道:“你这小气鬼,那时还在生我的气。你说你,一边生气,还一边猴急地拽我上床。我当时就想嘲笑你了,但又怕你哭。”
沈寄顿时脸颊微红,反手握住徐南柯捅过来的剑柄,说:“谁哭了。”
徐南柯道:“你啊。”
沈寄想了想,道:“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徐南柯笑了:“你现在才知道啊。”
沈寄满不在乎地说:“那也没办法,反正师兄喜欢我,我有恃无恐,以后我还要继续小心眼、当小气鬼。”
徐南柯看他神情狡黠,语气中满是得意,真是恨不得上去捏住他的脸,揉搓一顿。
沈寄拽住剑柄不放手,徐南柯便随他一路走,走至瀑布悬崖边上,一路走一路挂灯笼,将大红灯笼挂满整个孤鹜山,桃林被点亮。
“我想到名字了。”
沈寄忽而从徐南柯手中拿过青色长剑,背对着徐南柯,两根手指一并,飞快地在剑身上划下去。这沈若云送来的剑,自然是名品,旁人动都动不了分毫,沈寄居然能徒手用真气在上面写字。
徐南柯心中暗暗佩服,又暗暗沾沾自得。
他凑过去想要看看沈寄写了什么,谁知沈寄偏不让他看见,写好后往徐南柯怀里一丢。
徐南柯一看,青色长剑上面龙飞凤舞凌厉六个大字:沈寄爱徐南柯。
徐南柯:“……沈小寄,你什么意思啊,以后我和别人打架,你要让我说‘要想打败我,先问问我手中这柄沈寄爱徐南柯剑’吗?”
徐南柯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整个修道界的笑柄了。
沈寄已经提着灯笼,红着脸跑了。
徐南柯哭笑不得,将青色长剑插…向地面,又捡起被沈寄丢在一边的另一把剑,上面郑重书写“不悔”二字。
拼凑起来,便是一句誓言。
成亲之日。两人都穿了大红衣袍,因为二人都是男子,不存在什么揭盖头的礼节,只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对拜。孤鹜山上十分热闹,两人在这种热闹中回了洞房。江诗和对此颇感兴趣,想要凑过来瞧瞧两个男人究竟如何洞房,但是被谢长襟赶走了。
徐南柯倒是淡定得很,牵着沈寄在床上坐下。但沈寄俨然已经晕乎乎的了,整个人幸福得不知所措。
红烛摇曳,两个人喝了合卺酒,寓意合二为一,此生不离。
沈寄挥手设下结界,无人修为及他,便顷刻之间将外面的喧闹隔绝在外,只剩下二人。
自从徐南柯受了重伤以来,两个人很久都没做过,此次已经正式成亲,便不用拘泥什么了,徐南柯便主动去解沈寄的衣服,沈寄喝了些酒,脸颊红红的,忽然道:“师兄,我们真的成亲了吗?”
他眼眶有些红红的,徐南柯便凑过去亲了亲他眼角,额头抵着他额头,笑着道:“都准备了一个多月,你说是不是真的成亲了,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洞房花烛。”
沈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不等徐南柯再多调戏他两句,便瞬间将徐南柯推倒在床上,食不知髓地亲吻上去,从嘴唇一直到脖颈,一路往下。
一室春光。
等到天朦胧亮起的时候,徐南柯才腰酸腿软地醒过来,沈寄呼吸安稳,将他抱在怀里。徐南柯微微一动,沈寄便醒了过来,凑上来交换一个缠绵的吻。徐南柯心里还想着燕子峰的山上石桌石凳还没雕好,得找个机会回去一趟,让沈寄雕好了。
不过也不急,来日方长。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送最后一波红包,这文的正文就算完结了哦。谢谢大家一路陪伴,感觉像交了很多朋友一起玩耍一样,如果不是你们,我也没办法写完(*////▽////*)。大纲已经全都写完了,所以正文到此结束,也一直保持了勤奋日更,我自己是没啥遗憾了。
番外的话会写两章小甜饼,在下周三之前会写起来,这周末决定去放松了。
么么哒(づ ̄ 3 ̄)づ
☆、第65章 番外二
当沈寄知道那幅画像其实不过只是穿越神器的时候,闷闷不乐了很久; 当然; 以他的个性; 一旦不开心一定要表现出来; 哄一哄都未必能好。
而徐南柯能上天; 能下地,就是没有读心术。
当他叫沈寄出去遛狗的时候,并不能从“这破狗有什么可爱的一点都不想出门”这句话中读出“哼狗有我好看吗”几个字。
当他多看了几眼电视上的女明星; 沈寄从旁边走过来; 突然一屁股坐到他身上; 差点压到他的脸; 而他没有选择抱住沈寄; 而是漫不经心地拨开沈寄继续去看电视的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但是他没有。
坏就坏在他和沈寄朝夕相处; 掉以轻心。
他很简单地以为沈寄是真的不想出门,于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 顺便还给沈寄带了几斤荔枝和薯片; 回来的时候百无聊赖,在电梯里顺便摸出手机翻出沈寄的照片; 用新学的美图秀秀给他P上猫耳朵——就发现沈寄已经一个人先去洗澡了。
徐南柯按照平时的习惯; 推门就想进去; 但这一推,却没推动,他手上带了真气用了力道; 这浴室门居然纹丝不动。
门内氤氲白气身影绰绰,在玻璃上隐隐可见,但就是不让他进去。
徐南柯这才琢磨着不对劲了。
他又不呆,估计沈寄是为他多看了几眼女明星的事情生气了,沈寄已经要求过很多次,要从现实世界回到修…真界中去了,理由是这里太过穿着过于裸…露的女人。
上一次沈寄关了浴室门不让他进的时候,他果真没有进去,到头来沈寄还要不开心。
破门而入,他是脸红。
不破门而入,他是眼圈红。
到底破不破门,这是个问题。
徐南柯当即拆了门框,淡定地走了进去,沈寄正在淋浴,伸手一抓,已经把浴巾缠在身上了。这种情况太多了,沈寄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了。
“我还没洗完,你进来干嘛。”沈寄瞥他一眼,转身去烘干头发。
徐南柯将他从头发丝到脚趾打量一眼,没瞧见他脸红,深深觉得十分遗憾,顿时想起以前动不动就脸红的沈寄,真是美味可口,可惜现在经过现代世界各种信息的荼毒,他轻而易举都不会脸红了。
估计是心里的小鹿已经撞死了。
徐南柯心里也生出一种危机感,别说沈寄这么可爱了,就凭他那张脸,便已经很多人和自己抢了。
他不对自己脸红,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徐南柯在脑子里搜罗一番,挑中最近看的一部电视剧里的镜头,故意凑过去伸出一只手从沈寄脸颊一直摸下去,滑到脖颈处,提了提他的浴巾,道:“为什么不叫上我?”
“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别动手动脚。”沈寄嘴里这样说,但脸上飞快炸开了一朵红云。
“讲点道理好么,你这么好看,还不让人摸啦。”徐南柯差点没打出来一个哈欠,勉强将困意压下去,上下嘴皮一碰,专挑好听的说。
沈寄俨然刚煮熟的虾子,趁着徐南柯没注意,暗搓搓上前一步投怀送抱。
徐南柯已经心满意足,看到他脸红就够了,回身往床上一趴。
等着他继续撩并且送了个空的沈寄:“…………”
等他上床时,徐南柯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徐南柯发现沈寄气压更低了一些。
先是悄悄卸载了他最近沉溺的王者荣耀,又把徐南柯特意给他买回来的薯片一袋一袋捏成了碎片,还有荔枝,说是要将冰箱腾空,然后全都丢出去喂狗了,好像故意显示自己不开心一样。
徐南柯一开始还想装作没看见。
但当沈寄突然把开电视时那个开场白换成了一句偌大的“徐南柯大坏蛋”时,他吓了一跳,就算实在想装聋作瞎,也不行了。
按道理来讲,平时沈寄吃点小醋,这么一撩,撩到他脸红,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但这次沈寄好像和他杠上了。
问题一直不得到解决,晚上沈寄就愈发凶猛,徐南柯白天哈欠连天。
他俩先前白纸黑字下了规定——
因为两个人经常为一勺白糖、买一斤牛奶还是两斤牛奶这样的小事闹,一闹起来三言两语就要扯鸡毛蒜皮的旧事。沈寄还会翻出陈年旧帐,指责他对三师兄有旧情,还要指责他不够喜欢他。天知道徐南柯多冤枉,他也不甘示弱,谁怕谁,也翻出他替沈寄挡雷劫一事来说。
两人纠缠不休,嘴皮子上沈寄没有徐南柯利索,气场上徐南柯没有沈寄狠厉,总而言之是不分上下了。
这样一吵起来,必定只能用亲吻解决,一亲吻就滚上了床,这一整天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简直是虚度光阴!长生漫漫,不能这样浪费好吗。
以上这句话被他们写在了规则里,作为戒条。
——当然沈寄提议把“浪费”两个字改成“享受”,被徐南柯义正言辞地驳回了。
于是两个人定下了规矩,争吵不得以上床解决。同理,无论白天怎么争吵,晚上也不能影响双…修。
一开始徐南柯还认为这个规矩很好,很合理,很公正。
但是经过连日沈寄在床上吃饱喝足神采奕奕,而他居然萎靡不振还要靠着打坐恢复元气来恢复后,他就开始怀疑,签下这种约定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到底哪里公正了啊。
白天吵架输给沈寄,晚上还要被他干。
他不干了。
于是这一次,徐南柯决定无论如何,一定不能再助长沈寄这种娇气的性格了。他要翻身在上面。
首先,他花了三天三夜来思索这个问题,如何在不伤害沈寄的玻璃心的前提下,灭一下他的歪风邪气。答案是无解,因为沈寄的玻璃心太容易碎,当然这到底是他装出来的还是实际便是如此,还有待考察。
徐南柯十分心疼地选择了冷战。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周末去做了个小小的手术,所以番外拖到今天啦!
☆、第66章 番外(三)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