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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李明清的手一下一下耙着陈墨的头发。
“继续就继续,谁怕谁?”被李明清眼睛里的戏谑刺激,陈墨豁出去了,抬头主动吻上李明清的嘴巴,笨拙的猛啃两口。谁还怕了谁不成?不就亲个嘴嘛……
“呵呵。”李明清舔舔被啃痛的下唇,微微一笑,道:“我来教你?”
妈呀,这才叫一个邪魅狂狷。陈墨被李明清脸上坏坏的表情吸引。
“谁要你……”余音未落,嘴唇便被狠狠嘬住。李明清的吻来得霸道狂热,那种酥麻的感觉再度弥漫全身,头皮都在隐隐发麻,陈墨不由自已的回应着李明清的吻。
得到回应,李明清攻势更为凌厉,两人之间的激情一触即发。
“老板。”三声敲门声很不识趣的响起,分店经理在门外道:“陈经理有要事找您,您的电话打不通。”
李明清放开陈墨,深深望一眼:“等我办完事回来。”
望着李明清离开的背影,陈墨羞。射中夹杂着一丝遗憾,这可是脱离童男之身的好机会啊!就这么!就这么白白溜走了,下次要怎么办?难道要我主动说:请你上我?或者学别人煮好饭准备好洗澡水,说:你是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陈墨脑海中冒出自己穿着裸。体围裙端着一碗饭献给李明清的画面。不行不行,太特么羞。射了,况且我还不会煮饭,端出来的只能是一碗米啊!
想脱离处男行列怎么就这么困难呢?陈墨蒙上头,在被窝里打着滚。好歹我也是被称作极速男神的黄金赛手啊,男神啊,偶像啊,有谁见过二十三了还是个处的偶像男神么?
陈墨裹着被子滚啊滚。
隔壁屋,钱多多趴墙壁上听,在心里把搅局的分店经理骂了个透。
万事开头难,这种事开了头也不简单。自从这天李明清离开后,大多数时间都呆在summit,偶尔也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是满脸疲惫之色,随便冲个澡抱着陈墨立马入睡。
躺在李明清身边,陈墨也不好意思乱动,规规矩矩睡一晚上。不可否认,那天的体验确实蛮舒服的,给他二十三年来这方面贫瘠的认知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但是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先开口?
每天早晨,陈墨从睡梦中醒来,李明清不知何时已经出门;晚上,陈墨躺上床,李明清才回来,就这样,在李明清回来的时候两人相拥而眠,白天天一亮各自忙各自的事。
两人又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迎来车队的技师团队和因家事缠身不得不半路折回老家的夏青的领航员,同时也迎来了小年。
小年这天,陈墨请来黄叔,由黄叔操刀,炒了十来个菜,买了啤酒白酒,巅峰众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一顿巅峰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饭。吃完饭,众人一起去ktv唱歌,继续喝酒,邀请了明天就要离开的莫德尔和茚莫宇两人。
黄叔挺着大肚子,抓着话筒,歌声那叫一个豪迈,简直是黄牛奔放,除了豪迈这一可取之处外,跑调跑得找不着,还净点忆苦思甜的□□。听着黄叔黄牛奔放的歌声,陈墨心说感情是除了豪迈外找不到一点优点,所以才在豪迈上做文章吧。只是这文章做过了头吖!
小黄也跟着老黄疯,拿着话筒跟着一起吼,一曲南泥湾,愣是被两人弄成了黄河大合唱。一旁,穆子轩扶着眼镜一个劲摇头。
章欣一只脚跺在一只皮面沙发圆凳上,一只手举着骰盅猛摇,袖子快撸到肩膀,那叫一个豪迈,又喝得五分醉,脸上风情万种,颇有几分龙门客栈金镶玉的味道。
夏青也抛开拘谨,和章欣你来我往,那叫一个热烈。钱多多嘟着个嘴坐在一旁吃干醋。
莫德尔和茚莫宇两人点歌唱,两人一把好嗓子,调也找得准,高音上的去,低音下得来,技巧很不错,唱歌水平把老黄和小黄甩八条街。
其他几人初来咋到,不怎么放得开,坐在一边,只好由陈墨作陪。虽然芥蒂已除,但双方并不怎么熟悉,搞得十分尴尬。
唱歌时喝酒当饮料,又是几箱子啤酒下肚,回到车队,一群人倒头就睡。
当晚,李明清又没回车队。
第二天一早,陈墨宣布车队放假,各自回家。可怜抱着年也要在车队过的觉悟,风尘仆仆从老家赶来的技师和夏青领航员李尧,这才刚到车队,住上一晚又要打道回府。
黄煦和穆子轩没多大感觉,反正他俩家就在n城,回去也是两个人面对面,多少年来都是这样过,两人早已习惯了冷冷清清毫无年味的年。
只有钱多多异常兴奋,因为今年他无处可去,所以要在夏青家过年。
章欣也打了电话订机票,好在机票还有富余,虽然票价高也还订着了,只是时间很赶,还有一个多小时起飞。简简单单收拾几件衣服,陈墨开车送章欣,开上机场高速便一路狂飙,竟然还有四十分钟的富余。
送走章欣,回到车队,看着冷冷清清的车队院子,陈墨第一次感受到何谓孤独。
回屋躺在残留着李明清身上那好闻的麝香味的床上,陈墨隐隐有些心疼李明清。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不然,他吃的苦比普通人要多得多。孤独、劳累、压力,这些都是他风光的背后必须承受的东西。
☆、第49章 送去训练还是见家长?
接下来两天,李明清都没有出现,陈墨白天都找荒无人烟的地方练车,专注提升车技,沉迷于驾车奔驰的快感中,时间倒好过,一到晚上,回到车队,便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车队人去楼空,四处静悄悄。又位于偏僻之处,四周的店铺门面要么早几天就关门,即使开着也是早早就打烊,一到晚上,路面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三五辆车驰过,不用说,这顶风冒雪的,大多都是赶着回家与家人团聚。
拎着瓶啤酒,陈墨趴在窗台上,望着天空飘洒下的小雪花,心里的寂寞迅速膨胀。离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寂寞过。
离家出走后,呆在青少年卡丁车训练营时,每年都有那么三五个队友不肯回家,没有家长唠叨,没有教练训斥,大家凑一块儿还挺欢乐。后来去了君豪,每年春节都在顾申家过,顾申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摆上一大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陈墨觉得那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狠狠喝一口啤酒,陈墨捏捏眼角鼻梁。心里被背叛的那点痛,借着酒意,在寂寞的催化下,一点点蔓延。
“嘭!”一朵烟花在头顶不远处炸开。
陈墨灌一口酒,想着在顾申家过年的日子。
从小年开始,顾申就会带陈墨准备过年的东西。上街大采购,买鸡买鸭买鱼买肉,再挑上一大篮子蔬菜。专心挑着蔬菜的顾申会告诉陈墨,一到过年,蔬菜就会翻倍儿涨价,贵得吃不起,有时买一把青菜的钱割一斤肉还有得剩。蒜薹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几根都得二十好几块。所以,得趁这会儿还没涨起来多买点回去囤着。
买好菜,再买调料,花椒茴香八角,丁香桂皮香叶,各种都买上一小包。
从菜市场出来,顾申再带他去批发市场,买鞭炮买烟花。
一上午跑下来,能把顾申那辆四驱极光塞得满当当。
回到家,杀鸡宰鸭,洗鱼洗肉,然后做各种熏货和卤肉。
陈墨全程只有看的份,唯一一次,顾申让他随手帮忙把饭煮上,陈墨照着顾申的顺序,认认真真淘米掺水,煮出来的是一锅黄黄的米。
吃完饭,两人便在顾申家院子里放烟花。
烟花绚烂中,陈墨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嘭嘭嘭!”又是三颗烟花炸开,紧接着,仿佛得到讯号一般,天空被各种式样的烟花染出绚烂的颜色。
这是第一个自己独自过的年,是第一个没有顾申的年。即使知道顾申有了未婚妻,陈墨也在顾申家过年,他一直认为,不管怎样,只要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看到顾申便满足。
仰头看着头顶的烟花炸开,陈墨心想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我自以为的那么深吧?
真的好寂寞啊!仰头一口气喝完瓶子里的酒,将空瓶在窗户底下墙角排一排,爬上床,蒙头躺下心里想快点到大年初二吧,到大年初二就可以去奶奶家。
喝多了啤酒老想上厕所,窗外烟花鞭炮响个不停,陈墨不得不一次一次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上厕所。
水份被排出体外,酒精却残留下来,陈墨迷迷糊糊睡过去。
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搂入怀中,陈墨寻找着那份温暖,把头凑过去钻进对方怀中。
嘴唇被攫住,温柔的轻轻啃咬。陈墨很想睁开眼睛,却无比酸涩。陈墨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鼻端飘入熟悉的木质香和麝香味,一瞬间,陈墨的心防完全松懈,这个味道……
迷糊中,感觉手在胸前后背游走,所过之处,迸出一阵阵酥麻快感,这感觉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漾至身体每一处,同时,也将火焰点燃,陈墨觉得身体渐渐发热,某个地方站了起来。
游走的手掌在某处停下,离开,片刻后,陈墨感觉那里被涂上冰凉的液体,带着一点滑润。
“你要做……”冰凉的触觉和心里的恐惧瞬间带走睡意,陈墨睁开眼睛,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剧痛袭来。
“你、你……”陈墨挣扎着。
李明清蹙着眉:“别动,会受伤。”
陈墨乖乖停止挣扎,但是随着李明清手的动作,那痛楚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厉害。终于,痛楚攀升至顶点,浑身汗水一瞬间从各个毛孔钻出来,陈墨咬牙骂道:“他、妈、的!”
睁开眼睛,天已大亮,腰好酸,背好痛,还有一个地方更痛,陈墨龇牙咧嘴,转头一看,李明清睡得正熟。
一瞬间,陈墨有点后悔自己是个纯0了,艰难地从床上起身,陈墨心说谁他妈的说嘿咻很舒服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陈墨嘴里碎碎念,撑着腰下床,虽然不至于每走一步都痛得彻骨,但身上确实很痛。
昨晚弄到最后大家都很累,没有清洗就已入睡,现在身上汗黏黏的不说,某个地方还发痒,陈墨朝浴室走。
放好水,陈墨两手撑着浴缸小心翼翼的往下坐,没曾想脚下一滑,一屁股墩儿坐下去。
“嗷!”陈墨蹦出杀猪般的叫。他妈的!这感觉真是!
等李明清听到惨叫从床上跳下来冲进浴室,见到的是四仰八叉躺在浴缸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正一脸愤恨的盯着他的陈墨。
“噗!哈哈哈!”李明清努力保持着总裁脸,憋了半分钟,终于破功,笑声在小小的浴室回荡。
“笑什么笑!”陈墨撇着嘴,心说那天头上一个小口子都紧张得要死,今天菊花这么痛一点不紧张不说还笑成这样,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抱歉。”李明清擦擦笑出的眼泪,扶起陈墨,拿起浴花帮擦背。
陈墨指挥李明清:“上面!上面!左边!右边!下面!”
清洗完毕,李明清把陈墨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着直接塞进被窝,自己也紧跟着滑进去。
陈墨翻身,化身八爪章鱼搂住李明清。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如果不这样便觉得心里空落落。
李明清默契的伸手抱住陈墨,道:“你离开君豪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提及往事,陈墨脸色突变,翻身不再理睬李明清。伸手抚摸着陈墨光滑的后背,李明清叹口气。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