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杀始于夏日-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碛砂鸦骋赏袷锷砩戏拧�
  仔细回想,其实这些年来小动作也不少,能够往这些缘由上靠。比如邱十里十五岁生日的当夜,那个在和室的窗外用含有成瘾物质的麻醉枪瞄准他们的男人。
  又比如最近两年频频打着看望患病姑姑的名义来访的江口雀。数来大概三次,江口雀从来都是单独一人过来,背着个旅行包,看起来就像个说着日本味英语的普通上班族,花年假来美国短途旅游。
  他似乎并不在意时家从上到下对他表现出的不欢迎,但他也的确每次都会在走之前和邱十里聊上几句,送点日本手信,一副好表哥的样子。
  当然,每次时湛阳都在旁边盯着,不过他彼时只是单纯觉得不爽,他心想,这是你的亲弟弟,你不知道吧!你老爹生了不养,你也少来这里满脸笑眯眯的虚情假意。又想,最好你永远也不知道,那他就永远是我的。
  当时他就认识到了这想法的幼稚轻狂,更因为对于邱十里的保护过度而自嘲过,却没琢磨到如今这个更加冷血的层面。江口雀过来,接触邱十里的时候,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也没有人能洞穿他的想法。
  至于江口组为什么至今没有大动作……
  或许是因为尚未确定。
  或许是因为没把握,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如今时湛阳对此抱有怀疑。他相信,当江口组某天走投无路时,就算时家再强硬,那群亡命徒也一定会过来碰一碰。
  那时父亲或许已经死了,事实上,就算现在父亲知情,他也并不会帮忙。如果条件够好,他甚至可能把邱十里当作交换的筹码,抑或干脆当成一把钥匙,他要把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贵金属直接占为己有。
  时湛阳对自己的父亲再清楚不过。
  这也就是说,他已故的母亲,从一个秘密里面,给他剥开了又一个秘密,全塞在他自己手里。于是他必须要双唇紧闭,双手去捂。这副担子从最初,从那个落雪的十二月开始,就撂在他时湛阳一个人的肩上。他挑得心惊胆战又甘之如饴罢了。
  不过,好就好在,现在的情况对于时湛阳来说也不是完全不利。前段时间,日本警方又一次针对江口组进行了所谓的“顶上作戦”,通过切断资金链、彻底检举最高干部、成员家宅搜查等等手段,意图解体这个盘桓了上百年的指定暴力集团。
  虽然解体还是没能成功,但江口组也被打得自顾不暇,据说江口雀还一连中了两枪,都不是无关紧要的部位,他卧床不起。
  头七的第三天,邱夫人顺利下葬,没有不识趣的家伙来打扰,远在京都的卧底也传来江口雀亡故的消息。
  事出突然,时湛阳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也就在第四天,时绎舟回来了。那批被松采沃兄弟会劫走的货只找回来一小半,跟他一块过去豁命的兄弟倒是损失得只剩零头,他先拜见了父亲,挨了好一顿收拾,然后灰溜溜地站在母亲的坟墓前,低着头跪下,长久地一动不动。
  时湛阳当时正举着一支奶油松子冰激凌,陪着邱十里逛诚品书店。由于邱十里伤还没好,他穿着宽松的印花卫衣,只能一手抱着书,嘴馋想吃了,就转脸到时湛阳手里舔一口。电话收到这个消息,两人就丢了雪糕,即刻开车去往墓地。
  邱十里在车上慌慌张张地换了黑色正装,跟在时湛阳身后,走过浓密的槐林,一步步往深处去。十月初,有一部分叶子变成了金黄色,深浅不一地铺在路上。
  “兄上,”邱十里想了一路,最终还是道,“二哥回来了,你不要杀他。”
  时湛阳一愣,自己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去杀人吗?好像确实挺像。当时给时绎舟撂下的话也并不是玩笑,他确实起了杀心,但是,放到现在,很多事都不可抗地产生了变化。就像邱十里记得他说下的狠话,他也没有忘记答应母亲的诺言。
  “这是妈妈的墓地,我不会做出格的事。”他回头,冲邱十里笑了一下。
  “那回家呢?”
  “回家我也不杀。兄弟相残还是够可悲的,我也明白。”他停下步子,捡起邱十里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了捏,又整理了一下他单手捋不整齐的领口。
  邱十里点点头,这是放心了。
  远远地,他们看到时绎舟孤零零的背影,他还是跪着,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他就转脸看,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又低下了头,盯着自己上的三根线香。
  时湛阳并没有让他起来,只是道:“等过完这一阵,那批货我会给买家补上,钱我也赔,爸爸那边你不用担心。”
  “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补,”时绎舟咬着牙道,“我只是回来看看妈妈。”
  “你看吧。”时湛阳去看邱十里,发觉他也在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笑容。
  “那你走啊,你们没看够?”时绎舟不转脸,抬高声量。
  “小舟,”时湛阳试着喊出这个称呼,“谁都会犯错,我第一次带头也被人耍得很惨,是爸爸给我擦的屁股。”
  “你不用编谎来可怜我,爸爸刚才还和我讲呢,那次你一点错也没有出,你从来不出错啊,”顿了顿,他吸着鼻子哑声道,“时湛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也是我的弟弟,我知道。”
  “……”
  “我也想让妈妈听到这句话。她可能会少一些遗憾。”
  时绎舟突然站了起来。他裤子都跪皱了,梳得精细的卷毛也早已被秋风吹乱,眼眶通红地,他狠狠瞪了瞪时湛阳,没能说出话来,又瞪了瞪邱十里,“对不起。”他没好气道。
  邱十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
  时绎舟指了指他的绷带,“你也是我的弟弟。”
  邱十里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他求助般瞄了大哥一眼,匆匆道,“哦,是啊。”
  时绎舟抹着眼角问,“手怎么样了?”
  邱十里如实道:“还是挺疼的。”
  时绎舟不吭声,低下头继续抹着眼角,慢吞吞地往墓地外走去。
  时湛阳冷眼看着他这副样子,伤了人自己还挺委屈,心里其实很想把刀刃塞到他手中,让他自己试试到底疼不疼,但终究是忍住了。
  “走吧,ナナ,”他拍拍邱十里的肩膀,“我们吃糖水去。”
  头七过了,他们一家也没能在香港留太久,一堆事情都在排队等着。临行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在海边的一座渡口旁,拍了张全家福。
  这渡口据传是清末年间老祖宗留洋出发的现场,之后时家就漂洋过海,在国外定居下来,一脉一脉地发展。
  说是全家福,其实也就五个人。那位巴西姑娘虽然一块来了,但是没有上镜的名分,只有那个垂老的父亲笔挺地坐在前面,身后是他的四个儿子,最小的那个才七岁,被硬生生套上了正装,小小年纪就一脸的桀骜,最大的那个已经是个完全成熟的男人了。
  邱十里伤好得很快,不用再吊着手腕,得以把西装穿得好看,他觉得,在这种场合自己不能笑得太灿烂,可他还是藏不住兴奋,因为他站在时湛阳的身边,他和大哥的合影本就不多,而这应该是最正式的一次。
  他也是被看作家人的,不止是被他的兄上。他向来知道,时湛阳从始至终都是完完全全地在接受自己,至于其他人,现在的不排斥就能让他开心。他是个对善意极其敏感的人。
  管家举着相机喊:“哎,三少爷!看过来,别看你大哥啦!”
  邱十里这才回过神,摆正脑袋,也臊红了脸,别别扭扭地看向那个反光的镜头,拽着大哥袖口的手也松开来,背到身后去。
  方才一直保持严肃的时湛阳倒是笑了。
  这一刻被永远地刻录下来。
  日子转眼过到了冬天。
  时湛阳的态度变了不少,他并不再琢磨把邱十里藏在黄金屋里的缥缈梦,反而开始主动带他出去办事,这样反而减少了邱十里单独行动,抑或上错贼船的风险。不过,说是凑巧也好,说是赶上了时候也罢,那段时间乱七八糟的杂事多,但凶险的几乎没有。
  包括深冬,给乌克兰政府补运货物的那次,时湛阳出发前联系好了当地军方的朋友,也跟邱十里嘱咐了许多,给他配了最乘手的枪。他专门选择上次时绎舟栽跟头的那条路运输,就是为了做好万全准备跟那俄罗斯黑帮正面碰一次,让他们长长记性,也练练邱十里的手。
  结果,谁曾想到,那次一路顺风,松采沃全程连个头都没敢冒。他们一行众人宛如观光,看遍了冬日冰冻的西伯利亚,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把东西送到了买家手里。
  时湛阳也说不出这是太幸运还是太倒霉,部下都说,这是因为他的名头叫响了,兄弟会不敢招惹,时湛阳却发愁地默默想,拍马屁。
  他发愁是因为,来的活儿总是这么不痛不痒的温开水,连点血都见不着,邱十里就很难找到机会立起威信。毕竟,人类对仅仅和自己一起奔波赶路,并且比自己年轻得多的人,总是很难产生尊敬,只有当他在你面前做出些你做不成的事,你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圣诞节当晚,时湛阳是和弟兄们一起过的,在自家庄园的草场上,奶牛们被牵开了,一场露天烧烤被摆上去,周围的杉树都被挂满了彩灯铃铛,树长得太高,并没有普通圣诞树的协调感,显得十分诙谐。
  几条长桌,摆满了大块的牛肉,大根的香肠,大桶的啤酒,在寒冬中堆起一派热气腾腾。时湛阳红酒白酒都是随便喝,唯独这啤酒,他碰一碰就醉,不过他只要举起杯橙汁,也就没人傻兮兮逼他喝啤的。
  倒是邱十里,尝鲜似的喝了几杯,面色不改,神情清明,还能如常地跟周围人开玩笑,简直就跟没事人一样。在外人面前,他总能放下那点腼腆,既会逗人,又能捧人。
  酒过三巡,时湛阳叼着雪茄走到一边的树下,简单打了几个工作电话,盯着桌上哈哈大笑的邱十里,在缭乱温暖的灯光下,等待一场目光的相遇。果然,邱十里开始装作不经意地追着他看,撞上了,就又装作不经意地把目光挪开。时湛阳就默默地笑。他其实不想离席,生怕哪个不长眼的讲荤段子逗自己小弟,比如那个趣味极低的邵三,却又有些事必须得单独在桌外问清楚。
  他把老K叫了过来。
  “对我弟弟,不服的挺多吧。”他在树干上磕了磕烟管,低声问。
  “不多,但有。”
  时湛阳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当初您托付我们,喝过酒的兄弟们都记着呢,知道小邱就是您,喝了过命酒,这都是心服口服的,”老K皱眉道,“就是那些资历浅的,又不知道天高地厚,喜欢在队里乱传。”
  “传什么?”
  “有说小邱就是个打杂的,什么也不会,连耳钉也没有……”
  “啊,这个啊,”时湛阳呵着浓白辛辣的烟气,低头笑了,“他还太小,耳钉不是迟早的吗?”
  “是啊,就是还有人说,他连个人都没杀过。”
  “你把说过这种话的列个名单,”时湛阳还是笑着,缓缓道,“杀人在咱们这里,什么时候变成光荣的事了。我们不是只想赚钱分金条吗?”
  老K也笑了,“太年轻呗,年轻气盛的,说这种话的都是自己也没杀过几个的。”
  “嗯,我和他们聊聊。”
  “对了,老大,”老K忽然显得有点难以启齿,像个不小心撞见自己女儿和男友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