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栏杆看夜景,豆花在他脚边蹭来蹭去。露台的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片夜空,还有楼下草坪上嬉戏玩闹的年轻男孩们。
有几个光鲜艳丽的男孩从露台旁边经过,他们一看沈澈的模样,还当是许二爷新收的男宠,便愤愤不平地议论道,“长得漂亮了不起啊?等过几年二爷腻了,还不是要把他赶出去。”
另一个也阴阳怪气,“长成那样,谁知道是不是整的。”
沈澈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明明没什么表情,但是几个男孩子立刻不敢多话了。不知为什么,他们竟觉得这个长得该死漂亮的家伙,和二爷以前收的那些男宠都不一样,高岭之花一般的模样,仿佛谁也玷污不得。
几个男孩讪讪走远,又开始叽叽喳喳地抱怨,“哎呀,最近打了好几针玻尿酸,山根这里有点血肿了,好烦。”
“也不知道刚才那家伙在哪家打的美白针,简直白的发光,气死人了。”
沈澈听着无趣,便抬头望着夜空发呆。正看得出神,忽然被一双胳膊从背后抱住,而后颈窝被轻轻亲了一下。
“许迟。。。。。。”沈澈想扒开那双环住他的手,虽然露台附近人不多,但是不远处就有喝酒闲聊的宾客,两人这样的亲密姿势很容易被看到。
许迟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无赖似的不肯松手,“怎么在这儿呆着?”
沈澈挣脱不开,索性由他抱着了,“大厅有点闷,出来吹吹风。”
许迟松开手,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沈澈身上,“晚上风大,别着凉。”
两人并排站在露台边,徐徐夜风惹人发倦,天边不时飞起一朵朵烟花。
许迟侧头看着沈澈,晚风温柔了那人精致的侧脸,青年的眼睛里似乎有闪烁的星子,又如夜色一般微茫而寂静。
他们就这么站着,扶着露台的栏杆。夜很深,月也是迷蒙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许迟忽然觉得,沈澈这样站在他身边,即使不说话,也十分美好。
服务生用银盘托来鸡尾酒和果汁,沈澈拿来一杯青梅汁,见许迟一直站着不走,便问,“你不去陪许叔叔吗?”
许迟说,“不想去,没意思。”
父亲刚才极力为他介绍那颜姓富商和他的千金,他实在厌烦,才找机会偷偷溜走,若是现在再回去,又要面对那个不停向他献殷勤的女人。
许迟欲言又止的,过了一阵才说,“我爸想让我和颜家的女儿结婚,但我不想娶她。”
“嗯?”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澈有点没听明白。
“我只想要你。”
外面砰的炸开一个巨大的烟花,而后是远处人群的欢呼声。
沈澈一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许迟凑到他耳边,“不是简单交往一下的意思,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远处的烟火表演又开始了,几声礼花弹的轰鸣之后,整个城市的上空都被照亮。
沈澈在那巨大的响声和冲天的火光中,怔怔地看着许迟,手里的青梅汁差点洒出来。
“你愿意吗?”
沈澈没能立刻回答,因为过度慌乱,果汁里的一颗青梅卡在他喉咙里,一时说不出话。因为被青梅噎住,脸渐渐涨红起来,眼睛也泛起潮意,看起来倒像是害羞又欢喜似的。
看着青年微红的脸,连带着许迟也脸红了起来,“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
“我会对你好的。”
沈澈终于吞下那颗青梅,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他看见许迟的神情——仿佛小孩子终于攒够钱买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的那种纯粹而幸福的神情,他忽然就不舍得开口了。他有点不忍心打破这样简单又温情的气氛。
更何况,这样的许迟,也让他觉得心动。
——他很愿意。
许迟认真看了他一阵,然后把他抵在露台旁边的墙壁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沈澈倒吸了一口凉气,“会被人看见。。。。。。”
露台连着走廊,下面又正对着花园草坪,来来往往的宾客不少,但是因为沈澈靠在墙上,被许迟用身体挡住,旁人若不细瞧,就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
许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沈澈,气息不稳的,带一点颤抖和热切,仿佛高中生刚刚表白成功时那种青涩的深情。青年的唇瓣柔软而娇嫩,透着清新的香甜气息,让他忍不住想深吻下去。
吻了一阵,惊讶地发现沈澈竟然在回吻他。青年白嫩的脸泛起绯红,眼里带着迷蒙的水汽,嘴唇微张着回应他,手也搭在他腰上。
这种被回应的感觉,让许迟脑中仿佛燃起漫天火焰,身下那硬挺起来的东西立刻火热地抵住青年的大腿根部。
露台下面的客人又开始放烟火,许迟可以听见人群的熙攘声,楼廊里不断传来的脚步声,甚至连大厅内酒杯碰撞和交谈的声音也可以听见。可是身体已经沉溺在那种火热的欲念里,甚至连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预感也成了催情剂,让他忍不住想把青年揉碎在自己怀里。
沈澈微微喘息着,他隐约察觉到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
许迟哪肯给他挣扎的空隙,欲望已经被点燃,便用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舌头肆意挤进他的嘴里,有些疯狂地在那口中粗暴扫荡着。
不行。。。。。。不行。。。。。。会被人看到。。。。。。
沈澈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在男人野蛮如兽类般的亲吻中,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他被吻得渐渐透不过气,嘴唇微张着喘息,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胸口,他只能任由男人在他口中吮吸侵略,被迫仰起了头,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滑到颈间。
沈澈只觉背上一阵阵发麻,氧气被尽数夺走,连意识都恍惚起来,渐渐眼前发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
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头有点晕,身上软绵绵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许迟也有层淡淡的光圈。
许迟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点了吗?”
沈澈脸上发热,干脆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被吻晕这种事情未免太丢人了。被子很快被拉开,许迟脸上带着笑意,“要不要喝水?”
喉咙的确有些发干,沈澈坐直身体,伸手想接住水杯,许迟却没把杯子给他,而是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嘴唇贴上来,口对口喂了他。
“我自己喝。。。。。。”沈澈慌忙躲闪,伸手想把对方的脸推开,却很快又被亲了。连着被喂了好几口,喉咙是舒服了,脸却涨得通红。
许迟又亲了他一下,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对不起,下次会轻一点亲你。”语气中居然带着调笑的意味。
沈澈又是害羞又是气恼,“你不要太过分。。。。。。”
许迟还真的就继续“过分”了,俯身凑过来吻他,把他呜呜挣扎的声音都吞了进去,从嘴唇吻到颈间,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情色意味十足地抚摸他的乳首。
眼看自己又要被压在下面,沈澈连忙大声说,“等一下!停停停!”
许迟正解着沈澈的裤子,听到对方喊停,于是半直起身来,不住喘息着,勉强压下躁动的欲望,问道,“怎么了?”
“我不要上次那种姿势,我要在上面。”
沈澈知道自己的力气比不过许迟,如果真被他压住了,恐怕又要像上次那样被脐橙,那种明明自己是攻、却被对方压着玩弄的感觉是在太奇怪了。
许迟看了他一阵,然后笑着说,“好。”
沈澈有点害羞,咬着下唇想了想又说,“还有,先、先洗澡再做。。。。。。”
许迟的表情宠溺又温柔,“好。”
洗完澡后,许迟身下那东西已经急不可耐地涨得又紫又红,尺寸相当吓人的一根。
沈澈看了一眼就心脏砰砰直跳,又略微觉得有点羞愧——毕竟同为男性,尺寸被别人比下去,终归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没等他再想,许迟已经搂住他的腰,有些急迫地低头吻他的喉结和锁骨,炙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脖子上,热吻之中又用力爱抚他,那根巨物也在他腿间摩擦着。
沈澈被揉得腰直发软,差点又要被压在床上,吓得他连忙挣扎,“等下。。。。。。你先躺到床上去。。。。。。”
许迟重重喘息着,其实他早已经欲火中烧,沈澈那样光溜溜、白嫩嫩的站在他面前,一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的模样,他看了几乎发狂,只想立刻压住那人狠做一通。
他本来就并非受方,只是不舍得让沈澈疼,才甘愿在下,但是想吃掉对方的欲念却不可能消除。
沈澈又推他,“躺到床上去。”
许迟无奈,只能依言在床上仰面躺平。
沈澈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爬上床,平躺在床上的男人比他壮实不少,麦色的健硕胸肌和腹肌都极具视觉冲击力,紧实的大腿也全是锻炼过的痕迹。
许迟在刚才洗澡时已经自己做过了润滑,于是沈澈掰开他的腿,慢慢把性器挺了进去,却并没有急着动,只是问,“疼吗?”
许迟虽然疼,但是看着青年美丽的脸,色欲就更占上风,于是哑声道,“没事,你动吧。”
沈澈扶着许迟的双腿,动了几下,又停了下来——那两条腿既结实又粗壮,他托着又觉得沉,搭在肩膀上又觉得压得好痛,不一会儿那白嫩的肩头就被压出了红印。
许迟见沈澈又不动了,便问,“怎么了。。。。。。”
他此刻已经饥渴难耐,几乎是强忍着才没有把青年推倒了强上。
沈澈泪眼汪汪,“你腿好沉,我举不动。”
“。。。。。。”
许迟沉默不语,只是喘着气看他,黑眼睛里欲火燃烧,胯下那根已然坚硬如铁。
沈澈还没有察觉到异样,他缓缓抽出来,然后用商量的口气,“要不后入吧。。。。。。”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就被许迟翻身压在了身下。
沈澈一惊,“你。。。。。。”
接着就被男人狠狠堵住了嘴,亲吻比此前更加用力和失控,仿佛已经压抑了许久,激烈又湿润地吻了一阵,转而又去吻他胸前的乳粒。
“啊。。。。。。不要。。。。。。”
乳尖被许迟含住,时而舔舐,时而吮吸,酥麻的感觉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绵软脆弱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不要吸。。。。。。那里。。。。。。不行。。。。。。”
许迟不停舔弄着青年的敏感点,让他浑身发软,只能细细喘息,脸颊泛起潮红,睫毛轻颤,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许迟的手指就顺势伸进了他的嘴里,指腹抵住他的舌根,暧昧地搅动手指反复抽插,玩弄他粉嫩的舌头,晶莹的液体不断从那手指间流下来。
许迟见他半闭着眼睛喘息呻吟,只怕手指再深入,人就要窒息了,于是便抽了出来,转而去抚弄他另一侧乳头。
沈澈此刻已经被情欲席卷了全身,乳头被吮吸揉捏的感觉又痛又爽,他下意识地抬起胸口,想让男人更用力地吸他。
许迟却不再舔舐,而是轻吻青年粉白的耳垂,舌尖都探进去,热热的气息吹进他耳朵里,在他耳边低低地问,“喜欢我吸你吗?”
那热气弄得沈澈几乎呻吟出声,浑身又酥又麻,长长的睫毛因为情欲而变得潮湿起来,他想说喜欢,好喜欢,可是仅存的理智让他不肯出声。
许迟吻着他的胸膛,舌尖在那淡粉色的乳晕处不断打圈,不时用舌头拨弄那红肿变大的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