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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已经听经理说了,这人是首富的儿子,只要跟让他高兴,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万一,一个幸运,被对方包了下来,那就更好了。虽然他是牛郎,但陪一个固定的人总归过陪无数人要好。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虽说算不上多英俊,但气质出众。
拿定主意,kino扫了眼已经趴在杨默怀里的同伴,扬起一抹温和的笑,上前几步,软软的倚靠在晏钺怀中,声音柔和,带着一股子清越。
这是他的招牌,往往一开口,就如同盛夏里清凉的温开水,祛除人心头的燥热,不禁心旷神怡。
“晏少,我帮你揉揉太阳穴好吗?”
kino对自己的嗓音很自信,也的确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晏钺怔愣了一下,想起小家伙说话的时候,声音其实是偏清冷的。但每次和自己说话,却是软糯糯的,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自己。
他一时愣住了,直到kino又笑着说了一声:“晏少是在想我吗?想得那么出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纤长的手指按在晏钺的太阳穴上,温凉的指尖手感刚刚好,一下、一下,把这些日子来所有的疲惫全部祛除。
晏钺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杨默那边已经放的很开了,两人发出来的声音让晏钺有些燥热。
kino了然的笑了笑,温和道:“晏少,让我帮帮您吧。”
说着,不等晏钺回应,那双先前替他按摩的手轻巧的挑开衬衫扣子,缓缓地解开皮带。
kino整个身子趴在晏钺身上,膝盖半跪在地板上,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小腹处,慢慢地加深。
晏钺一个激灵,急道:“别留痕迹。”
kino愣了一下,没做回应,继续动作,只是那动作放轻了许多。
晏钺觉得很舒服,小家伙那方面经验为零,即使自己教了三年,但又哪里比得上人家训练了十几二十年?
直到某个部位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舒服的溢出一丝细微的声响。
kino眼眸中露出一丝得意,还待继续动作,却突然猛地被一脚踹开。
晏钺眉头紧紧皱起,拧成两股绳,默不作声的抽出几张面纸,擦拭干净。
起身,将裤子穿好。
回头望了一眼兴致正高的杨默,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
留下趴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kino,以及吓傻了眼的杨默。
刚刚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想就这么堕落的。一次就好,只要不被发现,怎样都可以。
这个念头还没有完全形成,取而代之的就是小家伙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几乎是下意识的,晏钺一脚猛地踹在正趴在自己身上动作的kino的肩窝处。
他突然觉得内疚,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失去。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狐狸,对人类的任何事情都充满了戒心,一旦他觉得被背叛,一定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离开。
他没有胆量用小家伙去赌这一晌贪欢,他没有离开小家伙的勇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自己对小狐狸的爱。
一直以为,是对方离不开自己,现在却清晰地知道,真正离不开的是自己。
只要一想到,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小家伙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只留下一个背影,他就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看,九点五十六,比往常迟了半个小时。
心蓦地漏了一拍。
晏钺一路上闯了七个红灯,中途还被交警拦下来开罚单。
他直接把驾驶证甩在交警身上,说回头来取,交警不依。
晏钺大吼一声:“我TM媳妇跑了你负责?”
交警啧啧赞叹一声,放他通行,最后还喃喃自语道:“小兄弟啊,哥哥是过来人,你即使开的再快,媳妇该跑的还是会跑的。”
留给交警的,是一路疾驰后飞扬而起的尘土。
晏钺这边奋力赶回家,而正在长安壹号的杨默,之前还是满脸涨红,如今却半点看不出情*欲。
他厌恶地将身上的男孩推开,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录到了一点,没做下去,最后还是走了。嗯,您找人做一下后期处理应该就行了。好、好,我明天给您送过来。”
挂断电话,不知不觉背后出了一层汗,浸湿了整个后背。
默念一声:钺哥啊,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这边晏老得到消息,扯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边给梁灯拨了个电话,边发出一声感慨。
晏钺啊晏钺,这么沉不住气,你凭什么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第十八章
夜黑蒙蒙,楼道里的灯年久失修,灯光灰暗,朦胧胧一片。
晏钺拿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止不住的哆嗦,找了半天都对不准钥匙孔。
他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开门,钥匙插*入小孔,“咔嚓”一声,缓缓拧动门把手,打开门。
没有像往常一样,门甫一打开就有一个小身影窜入自己怀中。
晏钺闭上眼睛,停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电视仍在放着小家伙最爱的《倚天屠龙记》,客厅的壁灯也开着。
向沙发上看去,沙发陷下去一团,窝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晏钺终于松了口气。
他以为小家伙睡着了,走过去想把他抱回房间。俯下身子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把小家伙揽在怀中,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天知道这一路上他有多害怕,小家伙不是人类,他想走就可以走,自己甚至根本都找不到他。这一点,无论他多有权有势,都无能为力。
他原本以为,如果没有自己,小家伙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可他忘记了,他本来就一个人很好的生活了几百年,而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短暂的一段时光。
几十年对人类来说,很漫长,可是对小狐狸来说,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晏钺收紧了双手,将小狐狸紧紧地抱在怀中,揉进身子里。
小家伙其实没有睡着,只是现在的模样太狼狈,他不想抬头。
可是小火炉抱得太紧了,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于是,他只好搂住晏钺的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从来没有过得沙哑。
“你今天要是不回来,我就要走了。”
小狐狸是个修为尚浅薄的小妖精,没什么大本事,但是预感这种东西,实在太灵敏。
旁晚做菜的时候,都止不住颤抖,一颗心像是悬在崖边,就等着晏钺最后的判决。
是手起刀落,还是将他收回来,不再让他担惊受怕,护他一世安宁。
听到他的声音,晏钺傻了一下,低头看他,这才发现,小家伙的身子在无意识地颤抖。明明被自己抱在怀中,手脚却是冰凉冰凉的。
而自己的胸口,早已湿了一大片。
他……竟然哭了!
小家伙看起来很脆弱,就连看《倚天屠龙记》,看到黄药师不同意郭靖黄蓉在一起这种剧情都会敏感的哭出来。
可是在生活中,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的他,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是倔强的去完成。
从表面上看,是晏钺养着他;但实际上,他即使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想要吃好吃的,就会努力去学做菜;看到电视里不满意地情节,还要努力学习中文,研究写作。
小狐狸永远都那么努力,他依赖晏钺,是因为信任,与其他外在条件无关。
就是这样倔强、坚强的小东西,却因为自己哭了。
晏钺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明明发誓要一辈子对他好的,可现在,自己都在想什么?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他俯下身子,轻轻擦掉小狐狸眼角的泪水,看着他扑朔扑朔颤动的睫毛,心头又是一阵柔软,“别哭,我以后每天都早早的回来,好不好?”
说着,又想凑过去吻他。
小家伙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嘴巴嘟起来,像是赌气般,“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来,你别生气。”
“哼!”小家伙眼睛又是一红:“你身上有别的人类的味道,臭死了!”
晏钺愣住,小家伙却将手放在他下面那个部位上,不满地:“这里味道最臭了。”
他一时无言,只能不停地道歉,不停地承诺,除此以外,他别无他法。
小家伙却是不依,狐狸是戒心是很重的,只要被欺骗了一次,他以后就不会相信你了。
“你明明说过,这里只能我一个人碰的,你骗我!”
晏钺气弱,只能抱住他,“以后再也不给别人碰,你相信我,要是再有一次,你就离得我远远的,就算再也不理我我也认,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家伙推了推他:“你先去洗澡。”
“我不。”晏钺反而撒起娇来,“要是我去洗澡你离开了怎么办?”
“我不走。”
“真的?”
“嗯。”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小家伙咬咬下唇:“除非你先去洗澡。”
晏钺忽而一笑:“好,我先去洗澡,回来再跟你探讨人生。”
狐狸眼弯弯:“好。”
小狐狸的想法再简单不过,他觉得小火炉很好,舍不得离开他,愿意原谅他,只是这样。
而晏钺,自这次过后,一步都不愿意离开小家伙,就连晏老让他去F国谈个合同,也非要小家伙跟着,自己做主替他收拾好了行李。
小家伙自然是没有怨言的,除了对人类社会所谓的飞机不满意之外,一切都很合心意。
出发前一天,晏钺还在公司处理一些文件,梁灯趁着这个机会去找小狐狸。
这三年时间,他和小狐狸也见过那么几次。或者说,他见过小狐狸很多很多次,但小家伙的眼中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
即使每次见面,他都会客气礼貌的打招呼,但是,梁灯知道,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这个人。
因为小狐狸对他的爱理不理,让他觉得有意思。人都是这样,喜欢犯贱,当别人对你不屑一顾时,总喜欢去挑战高难度。
梁灯也不能免俗,他开始关注小狐狸。
慢慢地,他发现,这个长的跟天仙似得小家伙,不只是空有外表。
他对很多事情无知,根本不在乎物质,跟着晏钺,真的只是因为喜欢。
梁灯无数次暗示明示,告诉他晏钺和很多人有过一腿,但小家伙只会懵懵懂懂的抬起脑袋,问:“现在吗?”
会说:“如果是以前的话,你不能拿过去的错误来惩罚现在的人,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
梁灯嘴角抽了又抽,但不能否认。他把对晏钺那么点为数不多的兴趣全部转移到小家伙身上,换一句浅显易懂的话来说,他准备撬墙脚。
晏老大约也是查到了他这个心思,于是选择和他合作。
此时,他正在帮小家伙量身材,小狐狸低垂着脑袋,正在掰手指玩。
梁灯突然低头,嘴唇有意无意的贴在他的耳朵上,在他耳边吐气道:“你好像长高了。”
小家伙完全没有发现他隐晦的心思,伸长着脖子,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正好在梁灯下巴处,“没有啊。”
梁灯和晏钺一般高,一米八五左右,小家伙常常和晏钺比身高,现在听到梁灯这么说,习惯性的伸手比了比。
梁灯握住他的手,见他要挣扎,忙低声解释道:“不能这么比划,要这样。”
说着,拉着他的手比划了一下,动作做的滴水不漏,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