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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是白领阶层?明明他杀的都是那种人!”李菲儿不解,两个是□□女,一个是被包养的情妇,第四个还没查明。
“第一个死者是被勒死的,以勒痕看,不是绳子,而在那种情况下,有能力作为凶器的只有领带,工人会系领带上班吗?”平静扫了李菲儿一眼,他不容许别人对他的判断产生质疑,侧写是他的工作,他对此很有自信。
“……”无言反驳。
“他的这种行为,是少年时期留下的阴影,”淡淡,“单亲家庭,母亲有家暴行为,造成他心理扭曲,他渴望母爱,又惧怕女性,他怨恨女性,他自备,懦弱。至于红色高跟鞋,他的母亲应该很喜欢,他有性障碍,否则侵犯受害者后不可能不留下□□等线索。他有妻子,而且年纪比他大一些。”
“那些受害者全是因为恰好穿了红色高跟鞋?”苏蔓问。
“你们之前查□□女的方向是错的,他不仇视她们,第一个受害者是意外,也许正是因为那个意外,他才开始崩溃,他有精神病,遗传可能性很大,第二个是巧合,有了两次成功后,他兴奋了,他不满足于偶然遇见,开始主动寻找,才有了第三个受害者,”淡淡的语气,却很正经严肃,“玫瑰庄园,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可见嫌疑人身份不简单,或者住在那里,受害者是被包养的,她的别墅一周有五天是有外人的,他观察过。他又不满足于现状,这年代,平常很难见到这么单调过时的红色高跟鞋款式,他开始了第四次犯罪,杀害受害者之后才给她穿上高跟鞋。”
“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她本身就有的?”
“鞋码不符,高跟鞋至少比受害者的脚大了两码。”莫祁渊解决了苏蔓的疑惑。
“可万一,她就喜欢大一点的呢?”李菲儿追问。
“从房间的装饰看,她是个学生,中国人的年龄我实在无法从外表判断,”无奈一笑,“房间的装饰与这双高跟鞋不符,这房间一点红色都没有,全是粉系,她被撕破的睡衣也是宫廷公主风,她不是个喜欢红色的人,红色是强势的颜色,最重要的是,谁会在自己的卧室穿高跟鞋,还是木质地板?”
“……”
“从意外,到主动,又到设计改变,他越来越积极主动,崩溃,”他一直这么平静,淡然, “再不找到他,后果很严重。”
“怎么抓?这种人不多却也不少。”苏蔓不满于现在的情况,只是一个简单的侧写,根本没有明确范围。
“查一查这个女孩的邻居,附近居民,”淡淡,“但不要打草惊蛇,他这种人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一点点蛛丝马迹他都能迅速作出攻击。”
“邻居?”所有人都很惊讶。
“她这种优秀好学的学生,除了邻居,谁知道她的父母出门状况?”照片上的小书架上摆放着许多名著,床头柜上也有书签夹着的厚厚的《基督山伯爵》,“两个案子相隔不过五六天,他没这么多时间和耐心,我说完了,真累。”
“辛苦了。”韩清言很满意对罪犯的侧写,嫌疑人缩小在一个小范围。
“哦,对了,没有证据。”在皆大欢喜的时候,司谦一个小小的提醒让全场陷入沉默。
“……”
最重要的一环!!
“我们可以创造证据。”莫祁渊说,只要有目标,还怕找不到证据。
“这种危险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浅笑,对莫祁渊的想法很满意,真是个聪明机智的人,难怪这么年轻能成为刑警队一队队长,不是靠颜值,不过也有可能为了警队形象,反正司谦不在乎,“老妈,我饿了,去吃饭吧。”
“OK。”
全场震惊,这个看上去很年轻很温柔的贵妇是这个混血男人的妈?!
“夏夏,我带你们去吧,S市我很熟。”
“我要吃多佛尔鲽鱼。”司谦积极回应。
“这里哪有这鱼。”司夏说。
“不如去法式餐厅换换口味。”韩清言建议。
“那我要吃鹅肝酱煎鲜贝,焗蜗牛。”
“晚上吃太多不好。”司夏提醒。
“难得韩叔请客,不敲一笔,会很亏的。”
“那你以后乖乖听话,别乱来,再让我发现你调戏别人,我就废了你。”
“这里这么多男人,难得有美人,你不想抱孙子了?”
“如果你能正经一点,我倒是挺希望的,我现在很无聊啊。”
“如果我爱上男人了,怎么办?”浅笑,试探。
司夏一愣,无言。
“全都是你害的!”她果然是在意的。
“只要你能全心全意,男女无所谓。”淡淡。
司谦惊愕,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幸福开心就好。”浅笑,温柔。男女真的很重要吗,只要相爱,两人能白头偕老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子孙女的吗?”
“我没指望你。”
“难道你还有个私生子?!”惊讶,演技足够浮夸。
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夏夏!”及时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行为。
“老妈,你真没幽默感。”
“清言,如果哪天他死了,你直接抓我吧。”淡淡。
“……”
“……”
“请问您是洛克菲勒夫人吗?”童逸终于忍不住问,也打破了这诡异的局面。
一怔,“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浅笑。
“律师界女王凯瑟琳?!”听她亲口承认,依旧感觉有些不够真实,她是自己曾经崇拜的人,没想到真的能在现实遇见。
“你认识我?”这个称呼在英国比较流行,但在中国,她觉得鲜有人会知道。
“我在大学主修法律,研究过您的许多案子。”
“那你现在是……”
“抓不到凶犯,法律有什么用。”
“法律可不只为了凶犯,我最近住在S市,若你还爱着法律,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交流。”
“谢谢。”
“法律,我喜欢掌控它。”浅笑。
他们也对这位律师界女王的事迹略有耳闻,这句话,才有女王气场。
“夏夏,走吧。”
“嗯,”浅笑,温和,“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吧。”
“的确很久了。”
☆、追踪凶犯
“早安,各位。”
无人理他。
“……”司谦郁闷无比,才几天不见,就忘了我了?不是说中国人都很热情好客吗,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心情不好?
“司先生,你来了。”童逸走了过来。
“你的状态不太好。”第一眼就能给出结论,憔悴的样子太明显了。
“忙了三四天了,没睡几个小时。”李菲儿无精打采。
“让美女受苦受累是十分失礼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乐意效劳。”浅笑,似乎他看见女人,不调戏一下就会难受。
“不必了,已经锁定目标了。”童逸道。
“这么快?”有些惊讶。
“感谢司先生的范围。”
“本职工作。”
“你说中了。”
“我从没说错过。”这是司谦的自信。
“犯罪嫌疑人名为陈锋,外貌与你描述大致一致,他在致远公司上班,是总经理,从前只是一个小工人,因为吃苦耐劳,人也老实,倍受工厂老板器重,就把自己女儿嫁给了他,这女人比他大了六年,两人经营得不错,二十年前来S市发展,与致远合作后成了总经理。”
“有一点你一定没想到,他们有个儿子,13岁了。”李菲儿插话。
“DNA鉴定了吗?”
“不是陈锋的儿子,却是他的妻子所生。”童逸回答。
“去找总裁试试DNA。”
“你真神了!”李菲儿大惊,“你怎么知道是总裁的?”
“猜的。”这个回应很不错。
“不说拉倒!”不爽。
“真是猜的,”无奈,“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叶哥说的。”童逸其实也很好奇,这都能猜出来?
“谁?”
“S市首席法医,简叶,有机会你们可以认识一下,”童逸浅笑,“他也非一般人啊。”
“很期待。”他的确很有兴趣知道这位和他想法一致的法医会是何方人物。
“第三个死者是总裁包养的小情人,一般由他开车接送,保安以为是住户,熟人。”
“看来总裁吃定他了,抢了他老婆,让他帮自己养儿子,还让他接送自己去情妇那里,有意思。”
“第四个死者是他名义上的儿子的家教,因为住在附近,很方便。”
“去查查从前有没有类似案件。”若有所思。
“为什么?”李菲儿好奇。
“查了就知道。”
“……”
“司先生,你的办公室在这里。”童逸带他去了一间专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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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一起去吃饭吧。”
“OK。”跟着童逸到了警局餐厅。
人很多,干净整洁,只是他不习惯,也不喜欢。
“我带你去英式餐厅吧。”
“啊?为什么?”
“中国菜很不错,但这里,让我很没有食欲。”
“司先生这么娇贵,怎么还要来中国呢。”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入。中年男子,带着不屑的语气。
“这位先生难道认为中国比不上英国吗,”浅笑,“自认为低人一等?”
“你!”
“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我爱中国,就像爱我的母亲一样。”浅笑,邪肆。感觉任何平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都像是在说情话。
“你……”
“我无法理解这位先生的想法,但我尊重你的想法。”微笑。
无言以对,唯有沉默。
“童sir,走吧,我请你。”
“你初来S市,我请你吧。”
“我可不会客气。”
一怔,浅笑,“司先生,你真直爽。”
“拐弯抹角会活得很累,”浅笑,“据美国研究表明,生活太累,患阿尔茨海默症的机率会增加,哦,就是所谓的老年痴呆。”
周围的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俊不禁,这拐着弯骂人真是有趣。中年人负气而走。
“司先生,你真是厉害,这位张老师是从检察院调来的,自以为高我们一等,老是找茬,难得你能让他吃瘪。”李菲儿笑着。
“能得到美女的称赞,我很开心。”
“英国人都像你这么幽默吗?”浅笑,好奇。
“当然不是,我的祖父,我一直怀疑他是德国人。”
“德国人?”
“德国人一般严谨固执,做事比较死板。”童逸解释。
“像我这种幽默而有魅力的英国人是很少的,”又是一副痞子样,凑到她耳畔,笑得暧昧, “美女,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李菲儿的脸刷得红了,“司先生……”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邪肆,“今天有空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李菲儿后退了几步,逃离他的暧昧区。
“真遗憾,”失望一笑,“童sir,那你可有兴趣陪我?”
“吃饭?”
“当然,若你不介意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步,我是十分高兴的。”
“……”这个人,男女不拒?!
“阿逸没时间。”
“苏美人,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抛了个媚眼。
“但是我却不想见到你。”
“真无情,”淡淡,转而可怜兮兮看着童逸,“童sir,你不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吗?”
“……”童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