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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添憋气!”
水浪很干脆碾了过去,夏添感觉是一双巨大的手推了自己一把,他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被向前带着,浮力只存在不到两秒,夏添就挣扎着沉了下去。
“我不是叫你抓紧了吗?!”陆堂喊到,当即潜下去,才那么半会儿夏添已经离得挺远了,陆堂奋力的游了过去。
夏添呛了水先是骂了自己一天竟然能遭罪两次之后才开始害怕的,他感觉到自己在下沉,可怎么也够不着底,身体沉得要命,四肢怎么舞动也爬不上去,在氧气不够用的情况下时间流得很慢,夏添感觉自己不是在水里而是在胶水里,力气像是被凝结住了,怎么也使不出来。
要……死了……
…陆堂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事实上,陆堂没到十秒就游到了夏添身边,抓住夏添的手腕拉到他的臂弯,揽着夏添的腰带他冲出水面。
夏添伏在陆堂的肩上剧烈咳嗽着,把呛进去的水都咳出来,咳到快要呕吐了才勉强止住了。
“没事吧?还难受吗?”陆堂转头看他,夏添蔫蔫地压在他的肩上。
“好了。。。。。。”夏添的声音也哑哑的。
陆堂已经来到了岸边,他把夏添往上托了托想让他上岸,但夏添反射性的搂得更紧了些,陆堂说;“上去吧,别怕我扶着你。”心中却莫名因为夏添的动作而雀跃。
“我没怕,就是手没力气。”夏添说。
“那我抱你上去?”说着陆堂就开始调整姿势。
“别,留点面子。就一下下。”
陆堂没明白夏添的一下下是什么意思,冷不防肩膀被一口咬下,疼得他缩起了肩膀,肇事者还磨了磨牙,让这份疼痛中又增添了一股麻痒,陆堂的鸡皮疙瘩悄悄钻了出来,
“不是没力气吗?怎么咬我的劲儿还那么狠?”
“手抖得停不下来,咬一下你怎么着了。”夏添嘟囔着自觉爬上了岸。上岸后发现自己腿也是软的,就坐在岸上恢复体力。
陆堂也上了岸,他蹲在夏添面前,帮他把挡在眼前湿漉漉的额发拨开,看着他褪了血色的脸,心疼了起来,“哪里还难受?”
夏添蔫着脸,“想吐,我肚子里起码还有一吨的水。”
陆堂一下就被他乐到了,“你才在水里呆了五秒,哪喝得了那么多。”
“我觉得我呆了一个世纪。”夏添斜着眼看陆堂,“真的你要是再让我参加关于水的活动,你就是在谋杀,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什么有我在能让你伤着?打脸疼不疼啊你?”
陆堂举手向他投降认罪,“我的错,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明明是玩笑般的举动,陆堂的语气和眼神都带着无比的真挚,倒让夏添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了。
陆堂又说:“不过说真的,你要是不那么瘦,我可能还能更快的捞你上来。刚才你一下被冲出五米开外,实在是。。。。。。”
“打住打住!不要转移话题,你就是救驾不及时,给我老实认罪!”夏添强硬的把关于他的体型的话题给止住。
“是,臣罪该万死,皇上,您看看臣身上的牙印,胳膊一个,肩膀一个,您还满意吗?”
夏添乐了,“不错不错,弹牙爽口。”
陆堂捏了把他的脸,站了起来,“还难受就回到屋里休息,等会我去把你的衣服拿来。”
“腿还软。”
“那要我背你?”
“去你的,光天化日之下,像什么话!”夏添脑补了一下赤条条的陆堂背着赤条条的他,被那画面辣得不行,“对了,你借的那圈儿呢?不用还了?”
陆堂才想起来,回头环视一圈,看到了那个游泳圈孤零零的在水上飘着,的“我去把它拿回来。你能自己走吗?”
“能,又没有断腿。”
夏添这样说了,陆堂就不再担心他了,转身十分利落地跳下去,再从水面出来时已经是三米开外了。
阳光让夏添原本冰凉的体温迅速回升上来,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就快用完了,我这个龟速,日更比较困难,之后可能是两天或三天一更,希望我能快点把握更新的节奏,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谢谢!!
☆、第七章
包厢是早就订好的,姜少爷承包一条龙服务,吃喝玩乐样样都准备好了。此时全班人都还泡在水里,除了夏添和强迫症般必须亲力亲为照看他的陆堂。
夏添一坐下来就说要喝果汁,趾高气昂,少爷架势十足,陆堂嘴上总是奚落他,但夏添想要什么他从来都是要啥给啥,所以就出去给他拿果汁。
夏添的头发还滴着水,他的头发稍稍有些长,一湿就不太舒服,于是他就坐到空调风口用空调的冷风来吹干头发。
陆堂一进包厢就跟进了夏添的“太平间”似的,“能别把每个有空调的房间都当成你的卧室吗?”
“你真烦。”夏添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在椅背,下巴压在上面,向着空调仰着脸,“我才开24度,刚刚好。”
“好什么?头发还湿着,等会儿你就感冒。”陆堂连遥控都没用就直接把扇叶扳到最上面,再调到30度。
夏添早习惯了陆堂这老妈子般的强势,平常还会损他两句,现在却是安静的,他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站了起来,低头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陆堂刚要拿杯子给夏添倒果汁,夏添就捂住嘴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然后就是呕吐的声音。陆堂杯子碰倒了也不顾赶紧也跑到卫生间。
夏添把吃过的都吐了出来,到最后还没停住,呕了些胃液才终于停了。期间陆堂一直给他拍背,吐完了扶他起来给他擦嘴。
“祖宗你又怎么了?你一天要吓我几次才够?”夏添吐完力气又被抽去大半,陆堂让他倚着自己的胸膛,接水给他漱口。
夏添虽然吐得厉害,但是吐完精神舒服了不少,“溺水后遗症,肚子里还有水不清出来我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确定完全没事了?刚才心跳都快给你吓停了。”陆堂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真的啊?”夏添正好在他的怀里,于是就这姿势把耳朵贴在陆堂的胸口,“我听听看。”
陆堂才从卫生间里的镜子里看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夏添蜷着背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搭在他正揽着夏添的腰的手臂上,眼睛微眯,嘴角上扬,是他一贯调笑时的表情。
并不是没抱过夏添,但这样的亲密带来的感觉却是从所未有的。
“哇陆堂同志,你这心跳不太正常啊。”夏添本来就是作个样子,可陆堂那像刚跑完一千米的心跳让他诧异了。
陆堂才反应过来,难得动作有些强硬地把夏添推开,“我为你折腾那么久能不累吗?你出去坐着,我清理一下。”
夏添当然没有多想,让他出去他就乖乖出去了。
陆堂他不敢多想。
这挺的正常啊。陆堂在心里这样说,夏添虽然毛病挺多,但他长得好看,学习好,性格也好,什么都好,喜欢他多正常啊。就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觉,因为了解他,所以才想把他想要的都给他,因为他什么都不会,所以才照顾他。。。。。。
完全没有逻辑的思路。
但就是这样的。陆堂笃定的对自己说,只能是这样。
夏添半天里经历了好几次灾难,安静呆会儿也觉得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前还吩咐陆堂把风,再三强调一旦有人进来一定第一时间叫醒他。
陆堂就坐在他旁边,视线在整个包厢扫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夏添的脸上。
夏添的头发还是半干的,还有几缕贴在脸上,陆堂伸手去把头发拂开,指背划过夏添的脸颊。陆堂的动作顿住了,他紧盯着夏添的脸,然后指背缓慢的,从脸颊轻轻划到下巴。
他才发觉这个动作是多么的暧昧旖旎。
猛地收回手,把目光定格在最远的墙角,陆堂抿紧了唇线,习惯性的逃避他的所思所想。
夏添醒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回来几个人了。他才睡醒,还有些蒙,不太明白自己身处何地。他打着呵欠坐起来,拉耸着眼皮环顾了几周才想起了这是哪。
“夏添醒了啊。”有人说。
陆堂背对着夏添和别人聊天,闻言转过头来,“醒了啊?睡得舒服吗?”
“还好。”夏添揉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大号的浴巾?“这、这哪来的?”
“你睡着的时候说冷,我就去借来的。”陆堂说,“这又不是酒店,只有这个。拿来我还回去。”
“等会!”夏添把陆堂拉近了,“我记得我是叫过你有人回来叫我起来的,你怎么能让我在大庭广众下盖着浴巾睡觉呢?!”
陆堂在心里骂道,这个白眼狼。
“看你睡那么沉就没叫你,再说大家又没笑话你。”
“这样不好!我的睡相那么。。。。。。”夏添差点就承认不得了的事,赶紧转了个话口,“。。。。。。就是不能让别人看到!”
“你也知道你睡姿奇特啊?”陆堂把浴巾拢起来,搭在手臂上,“这次还好,没有扭成九十度。小家子气。”说完就出去了。
“夏添来这儿坐啊。”在餐桌边的同学招呼夏添过来。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有点累就睡了。”夏添干巴巴的说。
“困了就睡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说话的是班里的物理课代表李平哲,“我就想问问你,物理的第七道选择题你选了什么?我就这个拿不准。”
夏添思索了一番,“就电力回路那道?”
“对!选B是不是?”
“嗯,我选的是B。”夏添笑着说。
李平哲送了口气,“总算稳了。”
“我那么可靠吗?”
“你就是人形标准答案啊同学。”李平哲冲着夏添挤了挤眼。
坐在另一头的同学叫张泽,他捂住耳朵抗议,“喂喂学霸们,考虑一下这里的学渣!考后不谈答案不是潜规则吗?”
“明明自己也是学霸。”李平哲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我记得你的物理也挺好的啊。”
张泽叹了口气,看样子是真的失望了,“这次发挥不太好,可能比平常低十来分。”
“啊?”李平哲没想到会是这样。
“本来我还想着能报上A中,现在看来悬了。”张泽苦闷地揪了把自己的头发,“现在想想还是挺难受的,我自认为平时也还算刻苦,没想到在最后一步甩了跟头。之前我还真没考虑过A中以外的学校,唉。。。。。。”
“啊?那你怎么办?”夏添担忧的问,他从小聪明到大,学习永远顶尖,用的都是最好的资源,所以无法想象到一般或者不好的环境去学习生活的感觉。
李平哲开导他:“张泽我跟你说,千万别老觉得自己去不了A中就不行了,你要是没考好还勉强去A中,没准就被分到差班或者普通班,周围人不学老师又不重视,还不比你去一个略逊色点的学校在那里当拔尖来得好。俗话说‘就算当鸡头也不做凤尾’是吧?”
夏添啧啧赞叹,“不错啊,我们的物课代鸡汤煲得可以啊。”
“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啊?”李平哲笑着说。
但张泽还真的认真思考了,最后点头,“很有道理。”
“你能想通最好了。哎夏添,你妥妥的A中吧?”李平哲问。
“嗯,没什么意外就确定了。”夏添谦虚地说。
“我们的万年第一还能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