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尽欢使劲皱着眉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有点不正常。
“我知道你boss的结婚对象了,你想知道吗?”余尽欢不想隐瞒他这件事情,换了种委婉的说法。
“是谁?”戴安思急忙问,又摇摇头,“算了,知道是谁有什么用?”
“我还知道关于婚礼的详细事情,你确定不想知道?”
戴安思犹豫了一会,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是这样,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好吧,你还是一次性都告诉我的好,我怕我以后知道了,会忍不住把隐瞒内情的你暴打一顿。”
这句话让余尽欢不知该怎么吐槽,但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
“你boss要和我刚提到的学姐桑悠悠在林城举办婚礼。”余尽欢言简意赅地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婚礼定在下个月13号在西郊举行。”
余尽欢说完,抬头看戴安思,发现戴安思有些呆呆的,便叫唤了两声他的名字。
“哦,我知道了。”戴安思有些低落,却没有大发脾气。
余尽欢有些担心地问:“你还好吧,会不会想不开。”
“谁他妈会想不开!”戴安思的火爆脾气被成功点燃,噼里啪啦说出一连串的脏话,余尽欢听得有些傻眼,但没打断对方,遇到这种事情,能痛痛快快发泄一番也好。
发泄一通后,戴安思有些难为情地对余尽欢说:“谢谢!”
余尽欢接受了他的感谢,然后转移话题,说起私人医生这回事,“戴安思,你并不缺钱,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和袁天意呢?”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问了,从掉落到神奇岛开始,戴安思就一直活动在他们两人的周围,明明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袁天意却纵容了这个人不断接近,余尽欢起初认为是因为他医治过袁天意,所以两人能接受这样一个明显带有其它目的的人。
可是现在,他的感觉更加突出,他甚至觉察到,戴安思真正想要接触的人,并不是袁天意,而是自己。为什么呢?
戴安思不再是那副嘻嘻哈哈或是痴痴狂狂的模样,他变得十分严肃起来,双眼也射出明亮的光芒看着余尽欢,余尽欢感觉自己被钉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能。
“我只是对你们两个人感兴趣,作为一个医生遇到了一例特殊的案例,当然不会愿意放手,之所以跟着你,是因为我发现袁天意身上的问题有人在解决,而你,我目前还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所以我要做你的私人医生,仔细跟踪一段时间,看看我究竟是遗漏了什么。”
戴安思一脸平静说完这一段话,余尽欢觉得自己像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实验小白鼠,不耐烦地说:“你再这么变态地看着我,我就要反悔了。”
“你不感到害怕?”戴安思反问他。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会拿我做实验,在我身上乱用药?说到底,你也只能近距离观察我而已,而我是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
“你居然不知道!”戴安思十分惊讶,“余尽欢,你不会是真的没有听说过我这号人物吧?”
余尽欢认真地点头说:“你很有名?你不是胸外科专家么?”
“我还说过我做了很多研究,你一点没放在心上。”
怎么感觉对方有点无理取闹,余尽欢好言好语地说:“医学的研究,我又看不懂,还要专门去查查看。再说了,我也知道,基本上发表在权威期刊上的医学类论文,10年后会有60%被证明是错误的,我还有必要去花时间搞清楚你们是在说些什么吗?”
“不要把我的研究和那些废物们的混为一谈。”戴安思很气愤。
“哦,好。”然而余尽欢依然不甚在意。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把,虽然我不是考了证的心理治疗师,但我专精的研究领域是遗传与社会伦理心理学。”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余尽欢还是很不解,他努力思考了一番,说,“难道就因为我和袁天意是同性恋,可现在的年代,同性恋一点也不新鲜和边缘,也能吸引到你?”
戴安思耸了耸肩膀,泄气地说:“我不想再解释,因为你根本不懂。”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情侣间在吵架,你这样说合适么?”
“算了,你身上让我好奇的地方在于你的心智水平,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更像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我知道一些你和袁天意的过往,但我还是很不理解,因为不能完全说通,所以一定是我观察得不够仔细,这次我会借助医疗器械,找出更深层次的原因。”
戴安思说了许多要如何“解剖”他的思想和行为的话,余尽欢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对方说:“戴安思,你只是我的私人医生,你做什么事情还是需要我的批准和认可的,你可别忘了这一点。”
“那我刚刚说的方案,你同意哪一个?”戴安思亮晶晶的双眼注视着他。
余尽欢一个都没听清楚,只得这样打发对方:“等周六你和我一起去医院,到时候再说。”他的体检时间也到了,让戴安思看看也无妨。
戴安思走了,他的话在余尽欢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痕迹。心智像二十岁的人么,这样算起来,到底是他与袁天意闹别扭的那十多年白白浪费了,还是人生的前十几年都白活了,还是自己的心智发展很缓慢,这才导致了不同。
余尽欢摇摇头,这些事情他根本不可能想通,而且他很快发现,自己被戴安思带到他的坑里了,他现在生活的很好,根本不用介意这些,至于戴安思所说的不正常,不过是他个人的看法而已。
这一天除了戴安思突然来访,余尽欢过得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下班后,揉揉酸痛的肩膀和脖子,他还去橡树下看了看,当初准备多开几家的橡树下,现在一共有五家店,他和贾飞有空会来看看,其余的时候就放羊。
他没有太多心思管橡树下,贾飞更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金樽,好在橡树下的营收还很不错,余尽欢只能将这归功于各个店长,打算给他们涨薪水作为奖励。
徐丽丽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第一时间打来电话。
“老板,我爱死你了,你放心,虽然你巡店的时间不多,但我一定会尽我所有的精力管好这家店的,保证生意日日兴隆,您和我都财源广进。”
小姑娘兴奋地说完,又急匆匆地挂断电话。余尽欢其实只是在一家店随口提了提这件事,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而徐丽丽更是直接把这当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好在余尽欢是真的准备涨薪,不然可就尴尬了。
余尽欢给袁天意去了条短信,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复,看来袁天意是真的很忙,余尽欢也没去打扰他。
回别墅用餐的时候,他还是不习惯桌子上就自己一个人,再三邀请方伯和他一起吃饭,老人家却坚决不同意。余尽欢看着桌子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入口的饭菜也变得无味起来,草草吃完了事。
方伯在客厅里收拾,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家里就他一个,又整日在外边忙,只剩下些擦擦洗洗的工作。
“方伯,您坐下,我想和您说说话。”
“好。”方伯放下手中的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温和地看着他。
“方伯,以前我很晚回来的时候,阿意也是一个人在这里吃饭,他是不是也很不开心?”余尽欢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天意少爷不像你,情绪没那么明明白白地写脸上,他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过也没有很快乐。”
“哦。”余尽欢觉得自己是在自找没趣。
老人家见他有些沮丧,便捡一些袁天意小时候的事情说给他听。
“天意少爷小时候并不是这样子的,有点小内向,但遇到喜欢的家人和朋友,就会很开心,有什么不开心也会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我还记得,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天意少爷在公园里遇见一个小男孩,他似乎很喜欢对方,回到家里后喋喋不休地向我们说那个小孩,可是我们问他那个孩子的名字,他却急得哭了起来,因为他忘记了问对方的名字。”
“他哭得很伤心,鼻涕眼泪都混在一块,夫人一边安慰他,一边忍者笑,老爷和其他少爷们都没忍住哄堂大笑。”
余尽欢突然觉得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但情绪都来得毫无头绪,只听方伯还在接着说:“天意少爷小时候是家里的开心果……”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一个关键线索:戴安思专攻的医学领域,与余尽欢的身份有关。提示这么清楚了,我都有点害怕你们猜到我的梗,事实上我只是太孤独了,心里藏着一个大秘密,却不能说出口,我需要与人多多交流交流,小天使们快来我怀抱,祝看文愉快!!!
第50章 袁天意离开的第7天
余尽欢摊开本子,想要写点什么,却什么也写不出来。
他不知道,袁天意当初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那本回忆录的,因为当他感受不到爱人时,他脑子里只余一片空白。
他不该这么患得患失,这太不符合他的年纪,爱人事出有因离开林城,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这样不镇定。
余尽欢后知后觉地想,当初和袁天意领证后,两个人的生活其实也很简单,后来沫沫来了,然后袁天意去了洛城,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无所适从。
就好像,他不能一个人生活。
余尽欢适时地阻止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再想下去也无益,放下本子,关上灯,在黑暗里逼自己睡觉。然而失眠就是这么回事,越想睡的时候越睡不着,他于是开始在脑子里思考金樽的公事,纷杂的事务最后将他带进梦乡。
第二天是周日,他和戴安思去医院做体检,除了常规的检查外,戴安思还让他做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检查,他都老老实实一一做了。
戴安思见他这么听话,忍不住问:“你不怕我做点坏事,把你卖了?”
“你不会。”余尽欢斩钉截铁地回答。
离开医院,余尽欢是真的想念袁天意,可惜隔着十多个小时时差的洛城,此时正是好梦酣睡的时候。
余尽欢开着车,准备去一趟林大,因为那里有着许多和袁天意的美好回忆,他想去看看。
车开到一半,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心脏像被人狠狠捏着一样疼痛不已,他不得不停车并取消行程,给司机打了电话,不到30秒的疼痛,让他大汗淋头。
他想也没想,先给袁天意打了个电话,一直未接通,然后想到这不合时宜的时间,发了条短信说明自己的情况。
余尽欢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刚刚体检时,医师说心脏并没有问题,可是刚刚那一阵心悸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回家后,他仍然有些害怕,问方伯要了一大杯热水,慢慢捧着喝完,才觉得自己的心落到了实处。
下午他一直待在庭院里,这时候的阳光已经带着微微的冷意,他修剪了一会玫瑰花,越看越觉得那从在风中摇晃的红色,很美。
等到阳光失去温度,空气降下寒意,他颇有些念念不舍地走进屋内。
方伯备好了热茶,余尽欢一边喝,一边吩咐说:“等气温再冷一点,就给院子里那片花装上保温棚吧。楼顶的花房也可以搬几株玫瑰上去。”
方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