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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还值班,队长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队员们太好了?以至于他们跑的无影无踪,把他扔在了这里,哈了一口气,他庆幸就是过年这里也没有断暖气,突然,电脑滴答一声,队长转头,就看到电脑桌面上多出了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
虽然脑子里刷着屏,大喊着‘怎么过年都不消停!’,他还是把鼠标点了上去,砰的一声,电脑屏幕上炸开了烟花,五颜六色,分外的绚丽,烟花落去,重归黑暗,过了一会儿,一行白字出现在白色的屏幕上。
新年快乐,好无聊啊。
队长谨慎的回答:那你为什么不去和朋友一起玩?
朋友都回家过年了啊。
队长不打算回答了,他查看了一下,对面的人好像是除了打了两句话外,根本就没做其他事情,这时候他突然又收到了一句话。
啊,你是吉祥物吗?朋友给我来消息了,对了那个烟花好看吗?给他做的,再见。
队长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耸耸肩,他立马开始追踪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这个家伙普通时候都不出现,要不是这一遭,自己就差点把他给忘了。
沈伴看着消息,谢伦给他发过了一段视频,是烟花,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星火点点,特别好看,接着沈伴就收到了谢伦的视频请求。
“能看到吗?”谢伦看着手机屏幕,“看我背后。”谢伦转了一下头。
“好多烟花啊。”沈伴躺在沙发上,差点手机砸脸,好歹稳住了,“怎么买了这么多?放不完的吧。”
谢伦看了他一眼,“因为之前和你说一起放很多烟花,就在之前囤了不少,结果你没有来,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把它们都放了。”
“真是啊。”沈伴笑了起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么多,要放到天亮吗?”
“那就放到天亮吧。”谢伦叹了口气,“反正都要守岁。”
沈伴看着里面的谢伦,“好吧,我陪你放。”
两个人对视着,片刻后,沈伴动了动身子,“我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很奇怪啊?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还好,虽然有点大饼脸。”谢伦无所谓的说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来放烟花吧。”
沈伴有些怀疑的看着谢伦,最后还是坐了起来,看着谢伦把烟花排成一排。
第二天,沈伴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他都忘记了自己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手机压在身下,虽然提示电量过低,但是并没有关机,沈伴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却发现和谢伦那边还是通着的。
谢伦坐在雪地里,穿的相当的厚实,但还是冻的脸都红了,“你醒了?”
“啊,我睡着了,你没有回去吗?”沈伴看着他的脸色,“感觉超冷的啊。”
“没事,反正也要守岁,最后一个烟花了,虽然已经明天了,但是好歹等你醒过来了。”谢伦打了个哈欠,“放完我就回去睡觉了。”
等待最后一个烟花放完,谢伦关掉了视频通话,沈伴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也随着这最后的烟花炸掉了,他笑了一下,或许这是因为,这是第一个陪他放一夜烟花,在寒风中等待他醒来放最后一个烟花的人。
哆嗦着身子回到了家里,母亲连忙走了出来,“儿子啊你去哪里了?这大早上的不冷吗?”
“我去放烟花了。”谢伦颤抖着换下外套。
谢母很是惊讶,“你大早上去放烟花?不是,别告诉我你晚上就出去了。”
“妈,没事。”谢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啊”说完谢伦就跑到了浴室,一边冲着热水澡,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这几天总是失眠,思绪很重,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真是超级烦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却了一桩事情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好,直到谢母叫他吃午饭,揉揉眼睛,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他总是不放心,以至于他想要早点回去,像他这样的人这真是非常难得了。
“好吧,早点回去也行。”谢母叹了口气,“毕竟是没有父母的孩子,连过年都没个去处,你回去后多陪陪他吧,喜欢嘛,那就多待在一起最好了。”
“我想要回去不是这个原因,”谢伦叹了口气,“算了,我走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回到了家里,谢伦一打开门,就发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对,他看着客厅里被布蒙着的东西,走了过去,掀开了一角,就看到一架琴。
“要听琴吗?”背后传来沈伴的话语,谢伦转过身来,沈伴就站在他身后,“我原本想要买钢琴来着,但是不会弹,索性古琴会一点,就买回来了,刚打算试试来着。”
“你买的时候没有试音色?”谢伦无奈的看着沈伴。
沈伴耸耸肩,“没有,我就是看着喜欢就买了,又不是什么大牌子,就街头小店买来的,没多少钱。”
“好吧,你喜欢最重要。”谢伦做到了沙发上,“来试试吧。”
沈伴笑着坐在古琴前,姿势相当标准的试了试弦,起初还有点手生,接着越来越顺,一首相当好听的音乐就这样呈现在谢伦的耳前。
“我现在相信你会音乐了。”谢伦看着沈伴,“总觉得我捡到了一个宝啊。”
沈伴矜持的鞠了个躬,就像是音乐人演唱完毕后的感谢,他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了,音都不怎么准了,曲子里夹杂着破碎的调子,也就只有谢伦会说很好听,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首曲子多么的支离破碎。
“你上哪里学的古琴?”谢伦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这东西不学习一段时间是没办法弹的吧,感觉你相当的熟练。”
“没有,是跟一位老师傅。”沈伴叹了口气,“那是我在路边认识的琴师,他谈了一手好琴,但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说话都有点支离破碎,就身边的琴跟宝贝似的一直抱着,被一些孩子欺负,我就去帮他把那些熊孩子打跑了,他就要我和他学琴。”
“傻子?”谢伦惊讶了一下。
“是啊,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老人,他弹了一辈子的琴,年老的时候磕到了脑袋就这样傻了,他的子孙后辈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没想到还是被他跑了出来,抱着琴,说什么要去找灵感。”沈伴无奈的说着,“我差点就觉得这个人是想赖着我了,我那时候,连上学的学费都拿不出来。”
谢伦点头,压根一个字都不信,这种剧情,连小说里都不会这么写,而且,他早就查过沈伴的经历,什么老师傅,什么学琴,一点都没有。
沈伴看着谢伦的表情,笑了出来,谢伦当然不相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他做任务的第7个世界,当时他还是新人,因为不断地换世界生活而变得相当的敏感,甚至一直活在质疑中,性格相当的暴躁,一个傻子硬是要他学弹琴,自己当时不知道有多炸毛,要不是知道这琴自己赔不起,琴都给他砸了。
后来,沈伴耐着性子跟着这个傻子学琴,毕竟是个老人家,沈伴还要小心伺候着,期间几次想要和他翻脸,但看着他啥都不明白,抱着琴傻呵呵的样子简直噎的他说不出话来,就这样,沈伴跟着他断断续续学了一年的琴,直到他的家人找来。
之后沈伴才知道,这位老人家这辈子都在和他的好友比较,年少时他胜好友一筹,但是年纪大了,好友收的弟子相当的优秀,混的比他们两个老家伙都好,这老头炸毛了,非要收个比他徒弟还要好的徒弟,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心里还想着收徒弟呢。
之后沈伴就跟着这位老师傅回去了,这位老师傅在其他事情相当的软,独独在琴方面特别的严厉,沈伴被安排了相当严厉的训练,几年下来,沈伴暴躁的和老头吵过几百次架,每次都是自己在那里叨逼叨,老头一个字都听不懂,神知道他是怎么教自己弹琴的。
老师傅死去的时候把他自己的琴留给了自己,沈伴就带着这琴离开了,他在老师傅的家中待了几年,欠下了相当多的人情,老师傅去世了,他也不能继续赖在人家家里了,他婉拒了师傅的儿子的邀请和推荐,自己一个人再次回到了社会,成为了一个网络上有名的反差萌的琴手。
相当张扬暴躁的性格,但是在摸到琴后就会安静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被他这种反差所吸引,喊着大人,沈伴去考了级,接着就到了一个小城市,办了一个小的培训班,虽然不如钢琴小提琴之类的受欢迎,但是沈伴相当的满足了,之前的暴躁、偏执似乎在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
“其实我还是庆幸我遇到了琴。”沈伴叹了口气,“不过我很久没碰了,最多就给我在意的人弹一下,你撞大运了好不好,要不是这个琴和我之前弹过的很像,我才不买回来。”
谢伦摇摇头,心想,还是这么活泼,和以前一样啊,自己是为什么这么担心的?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电影首映的时间,国内和国外的首映时间不一样,各大演员也在首映当晚过来了,甚至邀请了很多大牌前来助阵,简直就是沈伴能见过的最强阵容,作为主要演员,沈伴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沈先生好,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想要请你回答一下。”
沈伴点头,“请讲。”
“我们大家都知道,这部电影拍摄了一年多的时间,国内外著名影星加盟,你可以简单的为我们介绍一下这部电影吗?”
沈伴想了一下,“这应该算是个群像剧,主要写了三个人,通过心理医生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当然,他主要还是告诉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心理疾病和感冒一样,都是病,只要经过治疗,就能恢复健康。”
“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角色吧。”
“一个很有趣的人。”沈伴笑了一下,“我是说他的副人格很有趣。”
主持人笑了起来,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提出了第三个问题,“一年多前,沈先生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被诬陷为多重人格分裂患者,虽然有点突兀,但是大家还是想要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感受?现在呢?”
沈伴耸耸肩,“实话说,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我都觉得相当的好笑,我觉得大家的意图是为自己制造个笑话笑上一笑。”
一眼看出沈伴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主持人连忙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带了过去,很快,时间到了,各大影评人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影片播放,甚至一些国外的朋友为了早点看到影片竟是来到了国内。
影片开始,各种各样的话语出现,就像是预告片中的一样,纷杂扰乱,不同于刚开始的一声尖叫,最后的一声,是一个很明显的男声,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仿佛放弃一般的呢喃着,“我想死掉。”
画面亮了起来,第一位患者白星华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脸上满是水,眼镜放在旁边,他抬起手来,触碰着镜子中的自己,咔嚓一声,镜子裂了一道纹,景象四分五裂,拼在一起的图像,仿佛是一个怪物。
画面再次黑暗,男主角出场了,他是一位心理医生,现在正在接待一对夫妻,他带着自己的孩子求了上来,他们不知道打听了多久才知道这个地方,孤注一掷的带着孩子来到了他们从未踏足过的大城市,带着全部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