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馥郁-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看着介绍册,贺小妹低喃:“好想要呀,等我哪天有钱了,就订制爱豆气味的香水。”
  “喂喂,你拿得到别人的气味报告吗?”事情的走向好像有点奇怪。
  “等我跟他交往,这些事还不是轻而易举……好了开玩笑的,贺大哥你有想订制的香水吗?”
  “没有。”
  其实不然,听到导购提到的“生日礼物”时贺兰山有点心动。
  余鱻的生日快到了,要不给他订一款送他?不过这需要成分报告,还得问他本人要,这个礼物怕是当不成惊喜了。报告如此私密,他也未必愿意给。
  贺兰山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问下我朋友。”
  电话拨通的那刻,他心里有一百头大象奔过,撞到了超市里的罐头山。
  贺兰山将香水订制的事说了下,也提到了自己带着表妹出来玩。余鱻想了会,问:“那家店叫Crush吗?”
  “对。”
  “我之前在那里订过了。”
  “……这样啊。”贺兰山轻微颔首,有些泄气。如此一来就没必要送了。
  “没想到你还会给自己订香水。”
  “嗯,想送人,不过现在,唉。”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余鱻:“对了,我在那里留了些香水小样,还没取。如果你表妹好奇的话可以随便拿。”
  “我先替她谢谢你,疯丫头肯定乐坏了。”
  将手机转递给店员,余鱻跟她说了些什么,店员很快拿出一个大玻璃盒子,里面放了很多支香水小样。贺小妹拿了一支喷在试香纸上,对着新奇玩意爱不释手:“这味道好特别啊……”
  贺兰山莫名骄傲:“那当然。”
  眼看着店员要把盒子收下去,他摸摸鼻子,有点颇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能多给我一瓶吗?”
  “嗯?当然,余先生说拿多少支都可以。”
  拿到小样,贺兰山喷了一点在手腕脉搏处,轻轻一嗅。
  是余鱻的味道,是他和余鱻牵手后手指残留的香味。它像一首从高潮开始倒放回温柔前奏的歌。初见他时,贺兰山曾由气味联想到黄昏暴雨后,紫橙云朵下,单手解扣子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走进死胡同,不知去做何事。
  现在想想,他可能只是去逗一逗巷子里的幼猫,哼着歌发会呆,解扣子单纯是因为天气热了。
  贺兰山小心翼翼地将那支无名指大的小瓶子收好,出门时他又忍不住深深、深深地嗅了一口手腕,却感觉怎么闻都不够。他二十多年来闻过那么多气味,这是最特别的。
  他想起一朋友也曾订制过女友气味的香水。他总将那支漂亮瓶子随身携带,说:“想她的时候拿出来闻闻,就感觉她一直在身边啊。”
  当时大伙笑他太肉麻,而现在贺兰山突然能体会那种感觉——希望某个人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旁,闻到就觉得安心。想把他的味道喷在手腕脉搏上,喷在脖颈处,喷在枕头上,在洗衣液里也要喷一点,最后留在心里。
  如今一切都非常明了了。
  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贺小妹非常敏锐:“有情况。贺大哥,你的笑告诉我,你跟小样本尊关系不简单啊。”
  “我非常非常……喜欢他。”贺兰山笑了,轻描淡写地说。
  “我暗恋他。”
  “不过他的好,我说出来你也体会不到,就不跟你说了。”
  “等等,哪有这样的!”贺小妹,“求分享呀!”
  “不分享。”
  此时贺兰山手机一震,余鱻发微信问:“如果小朋友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能去找你们吗?”一问表妹,她果然求之不得。
  “对了,我是单箭头。”他脸上带着笑,心里泛着酸,“所以一会见到他,你要保密,不要乱说话。”
  二十、午夜飞行
  可能是因为双方都散发着“魔头”气质,余鱻和贺小妹处得不错。
  “刚才我们在聊《欢乐树的朋友们》,”趁余鱻去买雪糕,她悄悄附耳跟贺兰山说,“余大哥挺不错的,居然也爱看这种片。”
  贺兰山:“那是什么片子?”
  “纯洁的、健康的、充满真善美的片子。”
  她哥表示半信半疑。
  “嘿嘿嘿,你自己去看呀……”贺小妹笑得阴险,“总之,朕准你们的婚事了。”
  贺兰山小声道:“你同意,我同意,可另一个当事人不同意没用啊。”
  以前余鱻换来换去都是低调的黑色座驾,但今天他开了辆美式肌肉大皮卡来,漂亮迅猛如一头豹子。
  车是男人的情人,这辆皮卡正巧还是自己最喜欢的白色,贺兰山一看见它就挪不动步子了,问:“新车?怎么想到要换皮卡?”
  “学生时代就一直想开辆皮卡,但看国内没什么人自用,所以一直没买,”余鱻最近似乎放弃了一身黑的标配。他穿得简洁而休闲,衣领也松松敞了点,隐约露出锁骨。
  他倚着车,似笑非笑地抱臂看着他:“最近觉得无所谓了,管别人怎么想。你喜欢这辆车吗?”
  “那当然,我还特别喜欢白车。”
  “喜欢就好,家里还有台黑的。”
  有钱真好,一买能买两台。
  贺兰山过屠门而大嚼。
  “我以前有个梦想就是骑重型机车,穿皮夹克绑花头巾在路上狂飙,边开还要边放重金属摇滚。”贺兰山,“可惜……”
  “嗯?”
  “G市禁摩。”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科技馆和商场都逛完了,时间还早,贺小妹说想去踢球。她嬉皮笑脸地上了余鱻的车,把她哥落单了。
  贺兰山开车在后头跟着,看着皮卡宽阔的车尾,趁四下无人,他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他感觉余鱻变了点。
  挣脱掉一些束缚才能更自由地呼吸。自在活着的感觉,就像在初秋清晨出门,深吸一口一口冰凉的风那般舒爽。
  贺兰山想,自己也想这么活。
  他们开车到了一公共足球场,场上有些小学生模样的孩子们在踢球。贺小妹一下车就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平常我妈都不让我玩球,”她穿得娇滴滴粉嫩嫩,这时激动地握拳挥了下,“她说这样太男孩子气了,一点也不淑女,每次回家都一身泥。”
  “说什么:‘我不喜欢你成为女汉子。’”
  “她还指望我长大点去整香!我的天,我差点以为自己生活在‘老娘舅’节目里。”
  贺兰山摸摸鼻子:“深有体会。”
  贺小妹:“这个世界很奇怪,人们都太懒了,试图用标签来解释一切。很多人说我长得软妹,所以他们觉得我玩球是件特怪的事。还有些人说我是女汉子,于是很惊讶我居然怕蟑螂。”
  “可是我就是我啊。我跳芭蕾,也喜欢踢足球;我听摇滚,也听轻音乐;我喜欢刺激的血浆片,可看童话时也经常感动到哭。”
  “这些一点也不冲突,别妄想用一个标签就定义我。”贺小妹舔着冰淇淋,又傲又娇道,“我凭什么要背负大家对我的期望?我长大后才不整香呢,我超好闻的,还驱蚊止痒。”
  海面上可见的只是一部分冰山。
  贺兰山跟她击掌:“那当然。”
  “和我哥加起来,就是驱蚊双剑客了!”
  “等下,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秋秋,”余鱻向她招招手,“我帮你把头发盘起来,不然你一会活动不方便。”
  “好,谢谢!”
  “给你绑个什么花样好?”
  “随便啦。”
  落日余晖下,余鱻蹲着给贺小妹绑头发。
  余鱻:“你哥曾给我讲过一个他工作中发生的事。”
  “以前有名十六岁的高中生找上门去,让你哥帮她找男朋友。那名女生味道好闻,在重点学校念书,零恋爱经验。”
  贺小妹:“啊?十六岁相什么亲啊,荒唐。”
  “有次她跟成年的姐姐一起去参加聚会,被他们玩游戏的开放态度震到了。”
  “她想‘迎合’他们,做一个成熟的‘大人’。同时,她看身边人都谈恋爱,觉得自己没男朋友很奇怪,想为了恋爱而恋爱。”
  在学生时代,有时没恋爱经验会被贴上“这个人肯定有问题”的标签。
  “你哥当然是没同意,但劝也劝不动。后来那名女生跟一些不良少年交往,未婚先孕退学了,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余鱻:“秋秋,为了迎合别人去做事是很蠢的。”
  “比如我吧,早该买皮卡了,却因为在意别人的眼光拖到现在。刚才坐皮卡是不是很爽?”
  “爽,宽敞得可以在里面跳大象舞了。”
  他面色沉静,瞳孔在阳光下呈浅棕色,一缕缕黑发在他修长的指上温柔滑过:“当然,也不是让你放任自流,不加约束,成天幻想着天上掉带馅饼的白马王子。”
  在一旁看着,贺兰山心里微微发烫。在这紫橙相交的天空下坐下,他装作不经意地往余鱻身旁挪了挪,偷瞄着他:“今天的晚霞还挺美的。”
  贺小妹踢球,贺兰山和余鱻就坐在观众台上闲聊。
  “我刚和新客户见了个面,”余鱻,“他们是你撮合的。”
  “哪两个人?”贺兰山很惊喜,细细回想近日打电话来说要办婚礼的情侣们,猜了几个名字都不对,最后问,“是桑阳夏和谈和风吗?”
  “嗯,很有意思的一对恋人。”
  “原来是他们,”贺兰山微叹,“这一对走得挺坎坷的。”
  前几日他接到桑阳夏的电话,聊了会近况。他提到了自己的病情,然后说治不好,不打算治了。
  贺兰山喉头一哽。桑阳夏从几年前的意外中死里逃生,人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哪知老天还有其它安排。
  桑阳夏在电话里笑了,语气轻快道:“未知生,焉知死。我没想太多,贺老板你也别难过。”
  “我还打算快点办个婚礼,比起葬礼,还是婚礼上聚一聚喜庆。毕竟我是个穷讲究的gay啊……走之前大伙聚一聚,贺老板可一定要来,没有你我遇不到小谈。”
  他满口答应,心中百感交杂。
  “我好久没见他们了,他们现在好吗?”
  余鱻描述了下今天见面的情形,贺兰山搓了下胳膊:“这狗粮齁死我了。”
  “状态好就行,我们其实联系不多,也就过节时和桑阳夏打一两通电话。这么说来,我跟谈和风从车祸后就没说过话了呢,更别说见面。”
  球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贺小妹那队赢球了。
  小孩子们很容易玩到一起,她已经跟场上那群男孩混熟了。女孩在绿茵地上肆意奔跑,长辫子一甩一甩的,跌倒了就迅速爬起追那个黑白小球,笑得像个富有的地主家女儿。
  贺兰山莫名想到四个字——向死而生。
  三人在附近餐厅解决了晚餐。
  点菜时贺兰山在蚂蚁上树、黑椒牛仔骨、鱼香茄子煲中犹豫不决。
  余鱻沉思片刻,将谈和风那招用上了:“你都点吧,我就不点了,你吃剩下的给我就好。”
  “不用不用,你太小看我了。”
  贺兰山胸有成竹道:“三份都点吧,我一人能吃完。”
  余鱻:“……”失策,套路果然得因人而异。
  吃完饭去取车,贺兰山还在回味刚才的牛仔骨,一回头发现俩人都离他老远。一大一小驻足在原地。原来是旁边有个滑板公园,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看少男少女们玩滑板。
  贺兰山歪头一笑,推着他们进去了。
  在一旁的店里买了滑板和护具,贺小妹跟着俩玩长板的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