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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秦问得太直接,俞醉一口牛排卡在嘴里,咀嚼了几口才咽下去,含糊的说,“就那么回事呗,觉得看对眼了,”又严肃道,“你学我什么都行,这个不能学我,不然到时候爸得撕了我。”
俞秦抿唇,“你和陈哥是认真的吗?”
俞醉抬眼莫名的看着俞秦,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俞秦直视俞醉的眼睛,轻声说,“我打听过了,是你包养了陈放然。”
俞醉一怔,顿时有点生气,“你调查我?”
俞醉沉默几秒,掷地有声的说,“他们那种人,只喜欢哥的钱,有什么好的。”
从俞秦嘴里听到这种类似于鄙夷的话,俞醉其实是有点不敢置信的,在他的印象里,俞秦是很温和有礼貌的孩子,从小到大很少和人红过脸,也从未说过什么诋毁别人的话,但今日俞秦却用自己的思想去揣测陈放然,这让俞醉怒从心起。
“俞秦,”俞醉放下刀叉,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的俞秦,“注意你的说辞。”
俞秦呼吸微微急促,他只不过说了一句陈放然的坏话,俞醉脸色都变了,当真那么在意。
“我有说错吗,”俞秦扬高下巴,“被男人包养的男人,说出去都嫌丢人。”
“你这个意思是嫌弃我丢人了?”俞醉眯了眯眼睛,他是真的没想到俞秦是这样看待他和陈放然的关系。
但隐隐又害怕俞秦说的是真的,陈放然只是喜欢他的钱,和他没有感情投入。
“我没有说你,”俞秦捏紧了拳,“哥,我从小到大都很敬佩你,觉得你聪明又能干,但是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对的。”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俞醉一急,便说了重话。
两人从小到大争吵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是这是俞醉头一回用这种严肃含怒的语气对俞秦说出伤人的话。
他话一出就后悔了,因为俞秦顿时紧紧抿了唇,脸色难看至极,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是,我没资格管哥的事。”
俞醉烦躁又懊恼,这顿饭一开始本来吃得好好的,没想到会牵扯出矛盾来,但有些话他必须说清楚,“你是我弟,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我不希望以后你再去调查我的事,诋毁我身边的人。”
俞秦依旧沉默,眼神变得有点阴沉,俞醉狠了狠心没管他,起身结账,让俞秦自己开车回家,然后出了西餐厅。
本来夜里还算凉爽,但俞醉却觉得浑身燥热,急需找点什么发泄一下。
上了车给陈放然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陈放然接到电话正在和外公聊天,听见俞醉的声音不对劲,想了想还是借故出去了。
俞醉一路飙车到家里,冲了个凉,门铃就响了。
他开了门,见到带着细微焦灼的陈放然,一颗烦躁的心顿时安定了些,陈放然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二话不说把门关了,然后勾住陈放然的脖子,整个人凑到陈放然身上和他接吻,俞醉最近的吻技有所长进,舌头灵活的伸进陈放然的嘴里肆意搅弄着。
陈放然只讶异了一秒,就夺取主动权,搂住俞醉的腰把人抵到墙上亲,两人亲凶又急,弄得嘴唇都湿漉漉的,分开的时候嘴唇还沾着对方的津液。
陈放然微喘着气,盯俞醉有点迷离的眼神,“今晚这么热情?”
“废话少说,”俞醉心情不怎么样,也不太想说话,手在陈放然的后颈上捏了捏,“你做不做?”
陈放然眼神一暗,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俞醉全然沉浸其中,特别热情,勾得陈放然到半夜都不肯放过他。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陈放然微哑的声音,“小醉,叫哥哥。”
忽然也就丢开了羞耻心,哥哥哥哥的喊,喊到变了调,直至半个字都叫不出来。
第25章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俞醉腰软得连床都爬不起来,他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瞬间想到什么,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醉是陈放然粉丝喊他的别称,陈放然一定是翻过他的微博才会知道的,更丢脸的是,昨晚他一时放纵,竟然真的喊了陈放然哥哥,要是陈放然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能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
正是揉着腰,房门被推开,俞醉暂时最不想见到的陈放然进来了,身上的套头衫很眼熟,俞醉自己有一件。
“在你的衣柜拿的。”
俞醉才想起昨晚两人玩得太疯,陈放然拿自己的衣服给他擦掉不可描述的东西,衣服是毁了,彻底不能用了。
他有点不能面对陈放然,轻轻哀嚎一声,慢慢把自己缩进被子里,陈放然觉得俞醉这样实在可爱,平时龇牙咧嘴的吃不得半点亏,但一到床上就软乎乎的一片,无意识的撒娇般,让人不自觉想疼着。
俞醉正想装死,陈放然已经走过来,替他掀开被子,轻笑,“别闷坏了。”
俞醉瞪他,想坐起来,但腰实在酸痛,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陈放然,特别霸道的说,“给我揉腰。”
陈放然坐到床上去,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俞醉腰上不轻不重的按着,力度很是合适。
俞醉有一条好腰,弧度优美而柔韧,这使得他穿什么衣服都特别好看,当然,脱了衣服更是赏心悦目,陈放然爱极了他这个部位,不自觉眼神就带了点热度。
俞醉感受到陈放然的目光,冷冷一眼瞥过去,阻止了陈放然的想法,再来一回,他这条腰估计得废了。
但昨晚是俞醉先招惹陈放然的,又热情又黏糊,怪不得陈放然没有节制,他给俞醉揉着腰,听见俞醉舒舒服服的哼声,想了想问,“昨晚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俞老板失态?”
俞醉本来眯着眼享受,听见陈放然的话心里有点烦躁,就把俞秦调查他的事给说了,当然没讲那些伤人的话,那是俞醉的禁区,不仅担心陈放然听了难受,也害怕从陈放然嘴里说出点什么我们两个只是交易的话来。
他暂时还不想和陈放然结束,能延长一日是一日,俞醉甚至觉得最近有点难以脱身,却又甘之如饴。
陈放然听过,笑道,“那我的表现有没有让俞老板气消一点?”
说到这个俞醉就生气,转过头控诉的看着陈放然,顺便摇了摇自己的腰,表示自己很不满意。
陈放然露出有点无奈的笑来,继续伺候俞醉,加大了点力度俞醉就嚷嚷疼,他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忍着点,不然酸得更厉害。”
俞醉这才消停了点,两人在俞醉的公寓里腻腻歪歪到下午,险些又滚到床上去,但俞醉实在受不了,只抱着人亲了一会就急忙跑开。
自从俞醉掉马甲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隔几天就发几张陈放然的照片,有陈放然下班的,有陈放然吃饭的,也有陈放然在练习室弹吉他的,惹得一众小粉丝叫个不停。
粉头兼金主的俞醉很享受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离陈放然更近了一步。
生活唯一不如意的是,自从上次和俞秦不欢而散后,兄弟俩将近一个多星期没有讲话,每次俞醉都觉得不该和小朋友计较,但俞秦见了他冷着脸就走,便拉不下脸主动去求和。
直到俞行为这件事找他。
俞醉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还在纳闷,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俞行一般是不理会他的,但最近俞氏运作十分顺畅,也没什么好谈的,等他一坐,听俞行语气不无严肃的问,“你和小秦最近怎么回事?”
俞醉莫名其妙,这件事本来是俞秦有错在先,怎么感觉自己倒成为了罪人,可俞秦调查他的事俞醉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他还不想家里人知道他和陈放然的事情。
沉默几秒,俞醉恢复自然,“有点小矛盾。”
“小矛盾?”俞行冷笑,“他最近都拉着一张脸,甘露在家喊他都不应,要是小矛盾,至于这样?”
俞醉淡淡看着俞行,他素来知道父亲的偏心,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错都往他身上推的态度让俞醉很不畅快,语气不由得冲了些,“他不应关我什么事,嘴又不长在我身上。”
俞行一怒,“混账,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可是你弟弟?”
是,他是我弟弟,但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父亲。
俞醉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气压下去,勉强平淡道,“你自己去问他吧。”
“你人就在这里,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就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些什么?”
俞醉气一上头,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横竖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仰人鼻息才能生活下去的少年,即使是离开了俞家他也能活得很好。
俞行怒不可遏,他年轻风流在外,没想到会留种,等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是老爷子执意要俞家的血脉认祖归宗,他压根就不会认这个儿子。
“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俞行低吼。
俞醉推开椅子站起来,“你有尽过父亲的责任?”
父子俩剑拔弩张,眼见就怒火就要蔓延开来,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俞秦匆匆走进来,见气氛不对劲,沉声喊了声爸。
俞醉现在见到俞秦就来气,冷冷看他一眼,绕过他就往外走,不顾后头俞行震怒的让他回去,俞秦咬了咬牙,连连追了出去。
在门口把俞醉拦住了,语气不无焦急,“爸找你做什么,你们两个吵起来了?”
俞醉冷笑一声,“你多大了,一点小矛盾够你闹一个星期?”
俞秦眼神一顿,瞬间又暗淡下来,末了低声道,“我没把你的事说出去。”
“你要说出去我就不是在这里好声好气跟你讲话。”
俞醉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燃烧着似的,可见到俞秦又露出那种被凶了之后的委屈神情,又舍不得说太重的话。
他比俞秦大,即使有气,也不会撒出来。
“哥,”俞秦咬了下唇,“我就是觉得难受,以前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对我发脾气,可是就因为我说了一句陈放然,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俞醉心里的火气熄灭一点,“你自己想想,你揣测别人就对了?”
俞秦垂着脑袋沉默,俞醉以为他知错了,到底心软,放软语气,“算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人家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在我这里是兄弟没有隔夜仇,以后别再干涉我的私生活就行,你自个想想以后你有女朋友,我派人去调查你,你能高兴吗?”
半晌,俞秦受教般的摇了摇头,再抬眼亮晶晶的看着俞醉,“哥,你原谅我一次吧。”
俞醉话说了这么多,也没打算和俞秦置气了,笑了下,“行了,别摆着一张脸了,待会里面那个又得找我兴师问罪。”
闹了这么一通,俞醉不太想继续在公司里待着,拿着钥匙班也不上了,开着车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最后自己什么都没买,给陈放然挑了一条高档皮带。
照例是去接陈放然的,陈放然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把礼物拿出来,假装随意的往陈放然手里一塞,囫囵道,“送你的。”
他说得轻巧,其实千挑万选深思熟虑才把这东西买下来,本来他想给陈放然买条项链戒指什么的,可陈放然的脖子手上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俞醉就猜他可能不喜欢装饰品,那买皮带就绝对不会出错。
陈放然讶异了两秒,望着俞醉难掩期待的眼神,当着俞醉的面把盒子打开了,皮带是纯黑色的,扣环上刻着一个英文字母,像是logo之类的东西,设计很简洁大方,陈放然看着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