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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等着什么时候来人了,什么时候再走吧。”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做其他事了,将邵嘉一个人晾在了那里。
邵嘉觉得自己今天的倒霉事项又可以再加上一条,进派出所出不来了……而罪魁祸首就是正躺在他怀里的这颗“蛋”。
邵嘉看着它圆溜溜,胖乎乎的身形,特想把他再扔出去,可又怕倒霉的事再次发生,于是只能暂时就这么抱着。
他决定了,等他出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东西,给自己出出气!
但现在他先得解决怎么出去的问题,叫父母的是肯定不可能了,叫龙潺他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可都不叫,他就别想出去,所以两者比较之后,他觉得也只能叫龙潺来。
不过邵嘉耍了个小聪明,他决定再等上四天,等一周的时限过去后,再叫龙潺来。
到时候他不仅可以从这里出去,也可以成功摆脱龙潺的纠缠,届时也刚好到了电影重新开拍的时间,他可以安心回去拍戏了,而且就算龙潺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想到他会一直待在派出所里。
邵嘉为自己的小聪明欣喜不已,却没想到才过了一晚,龙潺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而这一晚,由于派出所内没有睡觉的地方,所以邵嘉只能临时睡在一张靠墙的木质长椅上,而这种长椅是由一根根木条间隔一块距离拼接而成的,睡上去极为不舒服,导致邵嘉在上面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醒来后更是腰酸背痛的很。
“醒醒,醒醒,你家属或者领导什么时候来?”
邵嘉坐起身,揉了揉眼,发现原本被他放在地上的“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到了他怀里,于是他皱了皱眉头,又将其放到了地上。
“他们暂时还来不了,要等上几天。”
“等上几天?”民/警挑眉,“你是把这儿当免费旅馆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他们是真来不了。”邵嘉连忙摆手,陪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这儿哪有旅馆舒服啊!经过这一晚,他真是宁愿在旅馆里拉肚子拉shi,也不想再睡在这张椅子上了!
“小嘉,你说谁来不了?”
邵嘉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门口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直,他机械般的转身,果然见龙潺正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在晨光的照耀下,他的眼中闪出一抹“你逃不掉”的得意。
怎么可能?邵嘉恍惚的转回身,扶着椅背慢慢坐下。
自己的第三次逃跑又失败了。
邵嘉的心跌入低估,他明明已经成功逃到了第四天,眼看还有三天时间,他就可以摆脱龙潺的纠缠,结果就这样功亏于溃了。
然而这一次他仍旧弄不明白,龙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邵嘉实在是想不明白,就算龙潺猜测到了他的逃跑路线,就算龙潺查到了他的住宿信息,可就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昨晚会住进派出所,龙潺又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一切又是龙潺有意安排的?可龙潺又如何保证自己一定会将“蛋”扔到老太太身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龙潺冲他笑了笑,却故作神秘的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过头对民/警问道,“民/警同志,邵嘉他范什么事了吗?”
“他啊,故意伤害他人,不过受害人没受伤,赔偿金也付了,”民/警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找出邵嘉昨天的笔录然后问道,“你是他什么人?是家属还是公司领导?”
“我是他公司领导,”龙潺走到民警面前,继续说道,“也是他家属。”
“你叫什么名字?”
“龙潺,清水缓流的潺。”
民/警清咦了一声,抬头奇怪的问道,“你俩不是一个姓,是什么亲属关系?”
因为龙潺的突然出现而陷入茫然中的邵嘉,无意间听到民/警的话,猛的倒吸一口气,慌张的看向龙潺,生怕他继续胡说下去。
“我们是……”龙潺说关键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对上邵嘉慌乱的视线,脸上一副在故意欺负他的样子,一秒之后才转回头说道,“我们是兄弟,我随母姓,他随父姓。”
邵嘉听了这话,不由松了口气,两兄弟各随父母姓这种事亏他想的出来!
“原来是这样,”民/警将笔录转到龙潺面前,指着签名的地方说道,“在这上面签个字再按个手印,然后就可以带他走了。”
龙潺拿起笔签上字,又在签字的地方按上手印后,走到邵嘉面前,捏了捏满是挫败的脸颊。
“这次是不是跑的很累?看你脸色不是很好,都有些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过几天,电影就要重拍了。”
结果邵嘉的脸色更如死灰。
龙潺的话提醒了邵嘉,电影的拍摄最短也得花费半年的时间,除非期间连续一周没有他的戏份,或者有其他意外,导致影片无法进行拍摄,不然他这次被抓就意味着,他将会有至少半年的时间无法再次实施逃跑。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那就是他主动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梦想,可只有这点他做不到。
可是半年后他还能跑得了吗?时限一周的赌约还能算数吗?
“别担心,我们的赌约永远都算数。”像是看出他心中的忧虑,龙潺说道,随后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邵嘉呼了口气,他从不怀疑龙潺的话,虽然他还是没明白龙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但看来他只能还有机会,他就不会放弃。
“等一下,你的蛋落了!”民/警在身后喊道。
原先还心如死灰的邵嘉,听到“蛋”这个词,心里立马来了气,他转头冲民/警翻了个白眼,心想他不要还不行吗?自从拿了这个蛋,他就倒霉不断,现在更是莫名其妙被龙潺抓到。
邵嘉想马上离开,可牵着他的龙潺却像是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邵嘉好奇的看去,却见龙潺正看着民/警所指的“蛋”,表情震惊如呆滞。
邵嘉就奇怪了,不就是个疑似蛋的“蛋”吗?至于看傻眼了吗?
“小嘉,这是你的蛋?”龙潺缓缓开口,可视线却始终没能离开那颗“蛋”。
“是,不是,是我昨晚住的那家旅馆,我都还没追究他们的水害我半夜闹肚子,他们倒是非说我用这东西堵了马桶的下水,想以此敲诈我,又说这东西邪门,非要我拿走,然后我想扔掉他,结果就砸到了老太太。”
邵嘉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跟这颗“蛋”不对盘。
“我说,这是啥蛋啊?个头蛮大的啊,”这时民/警走过去伸手去拿蛋,结果放在地上的蛋始终纹丝不动。“嘿,你这蛋还蛮沉的!”
“开玩笑吧你。”邵嘉走过去轻易的将蛋抱在了怀里,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说这东西沉?它明明就轻到没重量!
“不是,它真的很沉!”
嘿,你还没完了是吧!邵嘉抱着“蛋”来到龙潺面前,在龙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蛋”放到了他怀里。
而在邵嘉意料之中,民/警意料之外,龙潺抱着“蛋”,自始至终平稳的站在那,只是神情比刚刚更呆滞了一些。
“可是,我真的……”
邵嘉懒得听其解释,拉着龙潺就走,等出了派出所,邵嘉坐上车,见龙潺始终抱着那颗“蛋”,神情依然呆滞,双手却将其严实的护在胸口,像是抱着宝贝一样。
“龙潺,你怎么了?该茫然的人应该是我,你怎么反而发起呆来了?”
龙潺摇了摇头,“我没有发呆,我只是太高兴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着,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这丝笑意慢慢扩大,洋溢出幸福的滋味,充满了整个车厢。
邵嘉皱眉,抓到我你至于高兴成这样吗?看我下次如何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永远高兴不起来!
“小嘉,谢谢你!”龙潺突然转过身对视着他,眼眸中荡漾着一层层波澜,似如感动的水光。
嗯?“龙潺,你谢我干嘛?”邵嘉感觉莫名其妙,再看龙潺始终护在怀中的“蛋”,恍然明白了。
“这蛋有那么值钱吗?我怎么觉得这也就是个人工蛋,我之前用板砖和扳手试过了,硬的要命,使劲晃了晃也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估计不值什么钱,你别高兴太早!”邵嘉摆摆手说道。
结果他这话刚说完,就见龙潺脸上青白交替。
“小嘉,你说你不仅用力晃它,还用板砖和扳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蛋?”
“都说了这个“蛋”它是旅馆的人硬塞给我的。”一说到这“蛋”的来历,邵嘉就觉得烦透了。
龙潺看着了眼他可怜的蛋,最终无奈的苦笑起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不愿意承认,所以才找了个理由说说它是别人非要给你的,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什么叫我不愿意承认又找了个理由?龙潺你说话能不能别只说一半?邵嘉越听越糊涂。
“这个蛋不是别人给你的,而是它原本就是你的。”
邵嘉彻底恼了,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我都说多少遍了!这个“蛋”它是……”
“是你生的!”龙潺适时的打断了邵嘉的话,“这个蛋不是别人给的,也不是什么人工蛋,而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邵嘉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笑掉了,这简直是他重生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说它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拜托你别说这种没常识的笑话好不好?我就算不是哺乳动物,但至少也得是个母的吧!”邵嘉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龙潺怀里的“蛋”笑着说道。
然而令邵嘉意外的是,龙潺在自己戳穿他的笑料毫无水平后,非但没有恼怒,更没有一笑而过,反倒是脸上的神情越发认真起来。
“小嘉,你昨晚闹肚子并不是因为旅馆的水不干净,而是刚好到了生下它的时间,至于你为什么会生蛋,那是因为我不是哺乳动物,我的种族,□□过后,无论对方是男是女,都可以受孕,生下来的便是一颗蛋。”
龙潺抚摸着怀中的蛋,声音不紧不慢,但却格外郑正。
而此时的邵嘉,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了,手上的动作僵在那里,半天才想起收了回来。
邵嘉终于意识到,龙潺不是在跟他说笑话,龙潺不是人类,这点他早有意识,否则普通人又怎么会变身,而这也是他逃跑的原因之一,可说什么无论男女,只要□□就能受孕生蛋这种事,邵嘉始终无法相信。
“其实要证明这个蛋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方法很简单,你也早已经验证过了,那就是只有它的父母才可以毫不费力的拿起它,其他人无论多大力气也根本办不到。”
邵嘉猛的抬起头,瞪大双眼看向旅馆大婶和民/警都拿不动的那颗蛋。
不可能!他们只是在耍我,不可能真的拿不动!它明明就那么轻,轻到就如同一根羽毛的重量。
“轻如鸿毛,重于泰山,不信,你可以验证一下。”为了验证这一点,龙潺将蛋举到邵嘉面前,似乎并不怕邵嘉会对它做什么。
然而邵嘉却突然像发了疯般,从龙潺手中抢过蛋,转身疯狂的跑下车,见人就冲过去,强迫对方试蛋。
半个小时后,邵嘉抱着蛋,失了魂般走在大街上,此时他已经不再见人就试蛋了,因为他现在的样子,路边的人都躲着他,哪还有人能让他试蛋的,更何况事实早已得到证实,他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