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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用的方式太直接吓到小朋友了,不过得到的结果如他所料就行了,不然以小朋友紧张和害羞的心情这场戏多半过不了。他替盛景把门打开,摸了摸他的脑袋,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人发了会儿愣快步跟了上来,用别扭的语气问:“你也是这样教别的人入戏的吗?”
“唔……”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目光飘忽不定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身体力行进行教学指导的学生。”
盛景心里像是被抹了层蜜一样甜得发腻,迈出的脚步犹如踩在柔软香甜的棉花糖上,呼吸间仿佛闻到了冰糖葫芦般酸甜交融的味道,笑意浓厚的眼睛变成一道弯月挂在脸上:“那我真是荣幸至极了。”
经历过厕所里炙热激烈的接吻后,再重新回到拍摄现场,面对剧本里那轻柔羞涩的吻戏盛景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
当钟季柏悄然朝他靠近,用尚有余温的嘴唇触碰到他时,他先是微微一愣,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侧过头想要避开,但是对方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又往下压了一点不容他逃避。那人在他的嘴唇上来回辗转,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噬,他由最初的不知所措逐渐变为默然接受,犹豫着伸出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带有安抚性质的轻吻。
这个点到即止的吻没有再往里深入,两人像是在通过这个小心翼翼的吻互相打探对方的心意,想要用它来告诉对方正确答案。
哪怕这个吻纯洁的不带有一丝□□,两人分开时呼吸都有点紊乱,钟季柏压在他后脑勺的手没有松开,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他语气柔软得像是一阵清风徐来:“现在你懂了吗?我的感情跟你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欣喜,一下子扑倒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在他的腰间,把头靠在他的怀中不住地点头。
“卡!非常好!”
季导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坐在监视器后面对他们刚才的表演赞口不绝:“你们两个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场戏看得我都入戏差点忘记喊停了,特别是盛景临时做出的反应非常贴合白榕这个人物的性格,你真的是要多拍打两下子才能往前走。”
“谢谢导演能给我这么多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盛景朝着他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又把身体转向双手环抱在胸前随意地靠在橱门上的钟季柏,莞尔一笑,“也谢谢钟老师的‘谆谆教诲’。”
钟季柏闻言挑眉,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你也很争气没让我失望,”他直起身子拍了下手,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揽过盛景的肩膀,指着他对众人说,“明天小景请全剧组上下大到导演编剧制片人小到助理司机保洁员喝咖啡,请大家广而告之不要缺席明天的杀青活动。”
“我以为你打算放过我,看来是我太天真了。”盛景一边笑嘻嘻地接受众人的感谢,一边咬着牙仰头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钟季柏绕过他走到季导身边和他一起重看了一遍刚才的表演,听季导跟他讲解表演的不足,时不时地点点头再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么一番交流下来现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工作人员把器材搬运到面包车上,明天会有专门的保洁员来打扫后把房子还给户主。
走之前盛景还特地拍了一张屋子的全景,有工作人员见他在拍照主动提出要帮他和钟季柏拍张合照,后者欣然答应。
两人以客厅巨大的透明落地窗为背景,夕阳的余辉印染在他们身上,他们互相勾着肩膀,盛景手心朝里横在胸前比了个“耶”,钟季柏则是把手插在口袋里屈着一条腿,让两人的身高保持持平。
当天晚上两人前后脚用这张照片发了条微博,全都只有图没有文字,这是两人自电影开拍以来第二次一起发微博,拍戏期间微博上零互动还让粉丝担心了一把是不是关系不好,这条微博一发,实实在在地喂了颗糖和定心丸给CP粉。
盛景还悄悄地在自己手机里的这张照片下点了个收藏,把照片移进了个人收藏里,谨慎地保存着这个带点话梅般微酸的小秘密。
他最后成功地蹭了钟季柏的车回去酒店,理由是剧组的车已经满到他的头发丝儿都塞不进去了,为了增强他说话的可信度,他还特地收买了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他一起到钟季柏面前帮自己作证。
至于他的一根头发丝儿得有多厚多大才能连车里头顶上方宽敞明亮的空间都塞不去,当事人也不想多做追究,还是想给这个说谎都不愿意好好想一个合理理由的小朋友留一点面子,免得他怀疑自己的智商。
他回到酒店恰巧是吃晚饭的时间,没有回房直接发了个消息给骆泽和林生让他们下来一起去吃饭,出于礼貌和感谢他公式化地询问了一下钟季柏是否要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按照这段时间的相处来说对方多半会拒绝他选择去健身房锻炼,他刚想在后面补一句“如果你有事就算了”,对方已经抢先点头答应了。
以至于林生和骆泽下楼后看到他身旁还站了尊大佛时,前者冲向他发现来个亲密拥抱的脚步自动紧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后者打算以“房卡没带”为由上楼去吃方便面。盛景先是拥抱了一下林生,然后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了房卡在骆泽眼前晃了晃,塞到他的手里:“现在房卡在你手里了,不用特意回房间去拿,我们直接去吃饭吧。”
他一手勾着林生一手揽着骆泽,跟个土财主似得左右拥抱着走出酒店大门,然后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你看我我看你,在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后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身后闲庭散步般慢悠悠走来的钟季柏,林生抢先开口:“钟大哥,你有车吗?”
“你有驾照吗?”
“你有国际驾照吗?”
这三个人分开时一个比一个靠谱,一个比一个能干,一旦三人合体那就是一个大写的“坑”贴在他们脸上,日常生活丰富到可以直接拉去拍部小品全集。
钟季柏难得在外人面前不端着,展露出他随性风趣的一面,走上前插在他们中间连勾带揽推着他们往停车场走:“我有车,有驾照,有国际驾照且随身携带。”
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化身马屁精。
“钟大哥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气宇不凡、一表……”
“你还表什么啊!你一个人全说了让我们夸什么!”骆泽作为经纪人丝毫没有要在公众场合维护明星形象的想打,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然后对着钟季柏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钟天王真是一表人才、高大威猛、才貌双全、博学多才、德艺双馨!”
排在最后一个的盛景被前面两人说走了所有他短时间里能想到的成语,一脸的无奈:“你们就没打算留两个给我说吗?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骆泽胳膊肘往外拐得顺溜,大概是忘了他的本职工作了。
林生作为盛景忠实的拥护者,始终秉持着“小景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的原则,点头附和道:“那我也以身相许吧!”这是上赶着要给人家买一送一。
“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目前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也不打算国家违反一夫一妻制的制度。”钟季柏婉言拒绝这两个送上门的“丈夫”,深感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是一组活宝,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盛景说的话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可对方的回答却是真正的内心所想,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转换成什么样的心情。
这种情绪会轻易受人影响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就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木偶,在主人的带动下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和反应,他告诉自己必须得尽快走出这种被动的局面。
第19章 第十九章
在巴黎的最后一天拍摄是在埃菲尔铁塔下进行的,有了昨天的那场吻戏做铺垫,今天的戏份拍起来就容易多了,季导脸上的笑容从开拍起就没消失过。
盛景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亲一次是亲,亲十次也是亲,作为一个干一行爱一行的专业人士他要体现出高度的演员素养,在导演的要求下变换着各种角度和钟季柏吻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拍完的时候他的嘴都发麻了。
不得不说钟季柏的吻技真的高超娴熟,全程由他占据主导权及把握节奏,把盛景吻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除了被动接受外什么也做不了,往往一遍拍完后他嘴唇周围干干净净,而对方必须得用餐巾纸来回拭擦,弄得他挺不好意思的。但他这种愧疚的心情没持续很久因为对方在拍完之后对方若无其事地问他:“跟你拍吻戏的女演员不介意你技术不好吗?”
他被这话给气得半死,连夏天递来的羽绒服都顾不得先穿上,当下反驳道:“这才是我拍的第二部戏,第一部剧里加上亲脸亲额头总共也才三场,还都是蜻蜓蝶水般的轻吻,技术娴熟才不正常好吧!”
夏天简直停不下去,把羽绒服往他脸上一罩省得再在外面丢人现眼,忍不住捂脸痛哭自家艺人当着那么多人面承认自己没吻技还能那么理直气壮,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中场休息的时候盛景订的咖啡送到了剧组,他履行了昨天的承诺请全组上下的人喝了咖啡,工作人员也不白喝,写了块告示牌立在咖啡车前面,上面写着:非常感谢活泼开朗、俊逸非凡的剧组小可爱—男主角盛景请大家喝咖啡!
盛景走过来拿咖啡的时候看到这块牌子一下子乐了,立马拿出手机跟它合了张照发了条微博,配字是:你们开心就好,@钟季柏大哥能给报销吗?
过了五分钟他收到了钟季柏发来的微信红包,打开一看竟然只有一毛!同一时间微博发来了“特别关注”里的人发了新微博的提示消息,他点进去看到钟季柏转发了他的微博:钱已经转给你了,还配了一张图片,赫然是他转账一毛的截图!
由于钟季柏选择的是“同时评论”,所以他的回复在原微博下面也会显示,且迅速被粉丝送上了热评一位。两人的互动看得粉丝捧腹大笑,盛景的粉丝纷纷表示没想到外表冷漠的天王心里原来住了个逗逼,别是被小景给感染了吧!他自己的粉丝则觉得自家偶像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毛钱都拿得出手,为了挽回颜面打算集资给盛景充微博会员。
那天下午的最后一场戏是白榕大学毕业之后两人决定回国工作,一方面他们归心似箭想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另一方面白榕忧心回去后该怎么面对父母,他近来一直郁郁寡欢、情绪低落,白湛特地请了一天假带他出来散心。
“小榕,等到回国后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和爸妈商量一下,你所担心的事情我都知道,只管交给我就好。”
白湛是他全部安全感的来源,只要是他说的话他都愿意无条件地相信,可他不得不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哥,如果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呢?我们会不会……”
“没有如果,”白湛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眉宇温柔,“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重要的承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放了进去。
“那做不到的人是小狗,而且他一定会孤独终老!”
白湛对他这小孩子的语气颇感嫌弃,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