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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西跟他较不起这真,而且他现在还特“怕”阿天,不是“大哥我服了你了”那种怕,是真怕。怕到不想看见阿天,真的是不想看见,因为一看见阿天就会想起好多特“没脸”的情形。然后一想起那些情形这心里跳的跟要爆了似得,又酸又痒的太刺激了,瞬间就能让他感觉脸上跟这伙了似得。那就更别提看阿天了,多跟阿天说一句话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阿天很着急,急的抓耳挠腮的,真不知道林君西是怎么了,为什么就肯正眼看自己。
后来要不是坤哥一通电话让他出去办事,他还赖着不见人呢。
是啊,我们西哥如今又成了西哥。
白冰还是一如既往地跟他说说笑笑,只是临了还正经了一回,“没想到这帮人这么难缠啊…”
林君西弹飞了烟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算了,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他现在也看开了,既然脱不开,那就先得过且过吧。
而且还好,借着这些烂事,他还能缓和缓和与小傻子之间的“尴尬”,尽管这尴尬完全只是出于他自己单方面的。
面馆恢复了正常营业,赶上常来吃面那位阿婆还是不忘了她那点惦记,“阿西呢?最近我乡下一亲戚家的孩子进城打工,还想介绍给他认识认识呢。”
阿天当时靠着柜台边的柱子,随手就揪住了小白,“介绍给阿西认识?”
小白忙的根本顾不上多解释,“就给阿西介绍对象。”
“对象?”
“媳妇!”
阿天眯着眼睛琢磨一会儿,回手往给阿婆送去的那碗面里撒了一大把辣椒。
那天晚上关门以后,林君西正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结果小傻子直愣愣地冲了进来,衣服都没脱就抱住了刚要恼羞成怒的林君西。
后来林君西没办法,也只好让阿天和他一起洗,顺便问问他怎么了,干嘛这么失魂落魄的,是不是谁欺负他了。
结果小傻子的报告差点让他笑岔气了,但是还很义正言辞的批评了小傻子。
阿天很生气,“我没错!她不对!”
林君西又不轻不重地拍了阿天一下,“人家怎么不对了,人家再不对你就能给人面里撒辣椒?她都多大岁数了?”
阿天气鼓鼓的,“不管!你、你是我媳妇!”
这一称呼让林君西又不敢看阿天了,按着他满是泡沫的脑袋来到花洒下,“胡、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你就是我媳妇!”
阿天被水淋得说不清楚话,却还大声坚持着。
林君西脸都红了,小声嘀咕着,“闭嘴!要是也是你是我媳妇!”
阿天转过身,揉着眼睛想了想,感觉也OK啊,“那我是你媳妇,西西就不用找媳妇了,对吗?”
“是,就要你一个媳妇。”
阿天乐了,高兴的想拍手。
接着他又把林君西按到墙上,然后深深地看了林君西一眼,沉沉地说道,“那、那媳妇,想干你…”
林君西登时就懵了,还不等他挣扎逃开,就被阿天抱起来跨到了他的腰上,背也紧紧抵住了墙壁,然后被那个已经不是初次见面的巨大缓慢而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疼痛简直贯穿到了头顶,却还伴着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麻,弄得林君西又一次失去了自我。
那天晚上,阿天把林君西压在墙上狠狠地上了。
还好当时水声大,还好浴室里那热气腾腾熏的林君西头脑发空,也还好阿天干的他喘不过气,要不这房顶都快被他叫穿了。
第二天,林君西揉着腰靠在面馆门口抽烟。
今天没坐台阶上,没办法,后面有点肿,能站着真一点都不想坐着。
想一想还觉得有点脸红,林君西垂着头抿了抿嘴巴,尤其是后面那违和感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看吧,那是被阿天干的,阿天的东西进到他里面来着,他跟阿天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想一想还真是好害羞,害羞到有点不真实,害羞到有点莫名的小幸福。
林君西低着头揉了揉鼻子,跟个腼腆的少年一样,刚要把烟掐了,忽然看见对面的小胡同里有个人正向他这边死命的挥着手。
林君西眯起眼睛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围,确定那挥手的人是在叫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
等到眼前了都没认出人是谁,还被一把拽进了小胡同里。
林君西刚要骂出声,那人才赶紧摘了脸上的墨镜和围了左三层右三层的围巾和帽子。
“是我!操!别打人啊!”
林君西听这声耳熟,抬眼一看,这才认出来,这不是开店的那个老孙头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什么打扮啊?咋了?躲债啊?”
“躲你娘的债!老子的店让人砸了!都他妈是拜你所赐!”老孙头伸着脖子往胡同口看看,又赶紧拉着林君西往里面走,“我问你,你他妈当初给老子那块玉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君西听不明白,“玉?”
“就你卖我那块,我给了你二百五!”
林君西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老孙头说的特吓人,“前几天我那儿来了俩人,穿的特不一般,进来就给我看一照片,照片上就是你那块玉,问是不是我这出手的,我是谁啊?心思你这还不得是赃物,就没承认。”
“然后呢?”
“然后没过两天,就直接来了一伙儿人,问我那块玉到底是哪来的,我装傻,他们就说要请我喝茶,这特么哪是喝茶啊,那是绑架啊!”
林君西听的一惊一乍的,“那、那你说没说那玉是哪儿来的?”
“我他妈能不说吗?!”老孙这叫一糟心啊,“阿西啊,真不是老哥哥我不罩你,我再不说,我这条老命当时都要保不住了啊!”
林君西脑袋里嗡一声,那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又出来了,“不是、我不明白,你让我捋捋…”
“别捋啦!我告诉你,我这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跳窗户跑出来的,还好那帮人对这片儿不熟,爷我撩几条小路就给他们甩了,要不现在还让他们扣着呢,这就是等着找着你才能把我放了!”老孙头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哆哆嗦嗦给自己点上,猛吸了几口,也没管林君西,“我现在是有家都不敢回,昨儿听说我店让人砸了。”
林君西琢磨了一会儿,又问老孙头,“你把那玉卖的谁?”
“经常过来淘宝的一家伙,这不定都捣了多少手了。”
“那你咋不报警啊?”
“报警?你自己说说我敢报警吗?”
林君西想了想,也是,这咋报警,老孙头私底下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买卖,事儿躲着呢。
“阿西,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给你提个醒,看在以往你也帮我老孙出过头的份上,咱就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就不明白,你那块玉到底是哪来的啊?!”
林君西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就感觉这脑袋里乱糟糟的,全是当初他是如何在一个人身上抢下来了一块玉,还把那个人的脖子上勒出了几道血痕。
老孙抽完烟,说话功夫就要走,“你快想想要不出去躲躲吧,那帮人身上可带着真家伙呢。”
临走的时候,林君西冲着老孙头又问了一声,“孙爷,那玉真就值二百五?”
老孙头回过头看了看林君西,挠了挠鼻子看了看太阳,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林君西还看着老孙头的背影出神,这边一个人猛地拽住了他,又给他吓了一激灵。
“找到你了!”阿天松了口气,转瞬又不满意地摸摸林君西的头,“一回头,你不见了,真生气!”
林君西张了张嘴,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老孙头那句话,“我就不明白了,你那块玉到底是哪儿来的啊?!”
他又看了看阿天这傻乎乎的脸,忽然觉得眼前的家伙让他有点认不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天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林君西,回答的很理直气壮,“阿天啊!”
与此同时。
永宿区的一幢别墅内。
“都他妈是废物!废物!废物!”
黄耀生一巴掌、一巴掌扇着面前排排站的几个手下,走到最后一个面前更是气的抬脚就踹。
“废物!老子养你们干什么用?!”
“生哥您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已经把那老头的店砸了。”“你砸人家店有什!么!用?!”黄耀生简直无了个奈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都他妈长脑子没有?我当初是怎么交代你们的?我让你们问一问、打听打听这块玉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你们倒好,问人家一次没问出来就给人家绑了?你们他妈的是还嫌我们华兴往白了洗的过程太顺利是吗?就甩不掉这一身黑气是吗?”
一个手下捂着脸,说的挺委屈,“生哥,不是我们不问,是那老头嘴太紧,就是不肯说…”
“不说你们不会给钱啊?!像这种底层的小渣子给点钱什么都说了!再说了就算他不说,那说明这人跟他有点交情,他早晚回去给那人通风报信,你们不会跟着他吗?现在倒好了!人跑了!”
“生哥,我们知道那人叫什么,说是叫阿西…”
“阿西、阿西,哪个xi?夕阳的夕还是西天的西?T市有多大?光他妈一个永新就多大、有多少叫阿西的?你们找的出来吗?难道还得把所有叫xi的全都绑一遍?!”
黄耀生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边的心腹赶紧凑上来递了跟雪茄,“生哥,您消气。”
黄耀生叹了口气,捏着手里的一块玉递到眼前,眼里全是数不尽的怒气。
这事说来也巧,前阵子去会所消遣的时候被一醉鬼迎面撞了一下,本想就这么算了,结果眼尖的看到那人脖子上挂着这块吓得他魂都没了的玉。
然后这醉鬼就倒了血霉了,被人按马桶里那一顿醒酒,好不容易才套出了是从哪得来这块玉的线索,接着就这么一路顺藤摸瓜,查到了永新。
永新啊…黄耀生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一遍遍地回忆着当初倪啸天死之前的细微末节,一个隐约的念头忽然油然而生。
当时那条船是去哪的?
那个死人早已被水泡的面目全非,他真的是倪啸天吗?
不可能的,他身上带着倪啸天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是倪啸天呢?
黄耀生深吸了口气,完全不敢往下接着想。
“既然有线索了多派点人手过去查就是了,再说,能跟那种市井小民有点交情的相信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毕竟关系网就那么点儿,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出来。”身边的心腹顿了顿,又凑过来低声说道,“而且,这东西也不一定就代表最坏的可能,说不定只是被人捞起来的。”
黄耀生点了点头,把玉扔到桌子上,细细的琢磨着。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耀生?”
黄耀生心里一惊,眼看着倪啸晴带着身后的两个随从走了进来,身上还大包小包的。
“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了,想没想我?”
倪啸晴娇滴滴地冲黄耀生伸出手,嗓音甜的能腻死个人。
黄耀生微笑着迎了上去,揽着倪啸晴的腰亲了她一下,“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抓你回来了。”
倪啸晴笑了一下,转头又看看这一屋子的人,“你有事忙啊?”
“恩,恩?没、没事,都处理完了,”黄耀生回过头,低低地嚷了一声,“还不赶紧去办事!”
手下应声赶紧退了出去。
倪啸晴看了看这一群人,心里有点不明所以。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