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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量不太好。”童慕小小声说,“对不起哦清一,我下次不这么喝了。”
“你喝醉了之后呢?”
“之后?饭店离学长的酒店很近,我就去学长的酒店休息到酒醒。”
“怎么个休息法?”
“清一……”童慕蹙眉,“你什么意思啊?”他听出了施清一话外有话。
“我给你打过电话,包罗接的。”施清一说,“我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你没接,我还给你发了短信,你没回我。”
“我手机没电了。”童慕抱歉地说。
“哦。”施清一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童慕的说法。
施清一安静地抱着童慕,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嗅着童慕的脖颈。
“清一你怎么了?”童慕不安地动了动。
施清一突然把童慕按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去扯童慕的衣服。童慕穿着白衬衫,施清一大力一扯,竟把衬衣扣子全部扯掉,扣子弹飞出去,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他扯了童慕的衣服又不由分说去扯童慕的裤子,童慕反抗了两下后就在施清一警告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配合地任由施清一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施清一从头到脚地巡视童慕的身体,皮肤光洁,肌肉匀称,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此时此刻,施清一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才算渐渐散去了。
“清一。”童慕吸了吸鼻子,“我有点冷。”
施清一说:“我也有点冷,去洗澡吧。”
施清一打横抱起童慕,把人放到浴缸中,他在浴缸里放满水后自己也跟着进去,两人面对面清洗身体,洗着洗着就抱成了一团。
浴缸空间狭小,童慕只得坐在施清一身上自己动作,施清一则懒洋洋地把泡沫抹在童慕的脖颈,胸膛和小弟弟上,并时不时向上一顶,顶得童慕连连呻吟。两人用骑乘式做了一阵,施清一又让童慕双腿搭在浴缸边缘上,他自己则跪在童慕的腿间,掐着童慕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的在对方体内冲刺,几乎要把人给撞出浴缸。
在浴缸里做完一轮后童慕撑着洗手台躬身站着,将屁股翘得高高的,施清一就搓揉着他的臀部贯穿他。两人面对着镜子,镜面忠实地将两人做爱的场面给映射出来,羞得童慕偏过头去不敢看,全身都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施清一却捏住童慕的下巴,强迫他看镜子,“小慕,好好看着。”童慕委屈地“嗯”了声,睫毛扑闪扑闪的,这更令施清一兽性大发,卖力操弄童慕。
这一晚的施清一仿佛精力无限,在浴室做了后他又把童慕抱回卧室再来了一次,直把童慕操得合不拢腿,交合的部位汩汩地往外流淌属于他的液体。
童慕累得虚脱,靠在施清一怀里缓气,“清一,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嗯。”施清一大方承认,“非常不高兴。”
“出什么事了吗?”童慕一条腿仍缠着施清一的腰,像是一只抱着大树不撒手的树懒。
施清一摸了摸童慕的脸,一路往下摸,摸到臀缝处食指一插,插入那方才被他使用过度还未闭合的小洞,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去搔刮童慕的敏感点,童慕被弄得轻轻颤抖,腿缠施清一缠得更紧了,“你今天还没上过网吧,哦,应该是昨天了。”
童慕说:“嗯,没时间呢。”
施清一说:“网上有黑我,拍了我和大地飞歌的照片还录了音频说我跟他有一腿。”
“什么?”童慕瞪圆了眼,“我居然都不知道出了这种事,我去看看!”
童慕说着就要起身,才动一下就被施清一在体内一戳,瞬间软了腰肢,“有什么好看的,那点儿事影响不到我的心情。”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童慕顿了顿,“是因为我吗?”
施清一徐徐说道:“出了这件事后我的编辑很着急,交好的作者很着急,粉丝也很着急,可我自己并不太急,我又不是明星,这些黑料影响不了我多久,只要我写出好的作品,谁会在乎我的私生活是不是检点。可是,我没等到你的电话。我起先觉得你是太忙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帖子,可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你也没问我一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结果接电话的是包罗学长我还喝醉了酒。”童慕帮施清一接了下去,“对不起。”
施清一没再说话。
沉默弥漫,要不是施清一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作怪,童慕都以为施清一已经睡着了。
“小慕。”施清一唤了童慕一声,却没了下文。
童慕在施清一的腹肌上画圈圈,困倦地说:“嗯,我在。”
施清一深吸了一口气,“小慕,你说相爱的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童慕不假思索地说:“忠诚和信任。”
“对啊。”施清一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愣神,良久后,他说,“爱情中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却没有。”
“清……”
施清一不给童慕说话的机会,抢着说,“我不信任你,当听到你喝醉了和包罗在一起时我满脑子都在想你们是不是上床了,包罗是不是在用尽办法取悦你,你是不是在包罗的身下高潮浪叫。”他边说着边模拟性交的动作用手指在童慕体内抽插,他每一次都正戳到童慕的敏感之处,戳得童慕“嗯嗯”地低叫,“我一想到那些画面就快气疯了,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能飞回A市揍死包罗,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童慕“啊——”的叫着到达了高潮,“我的理智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但我的情感却做不到对你的信任。”他抽出手指,缓慢地坐起来,借着月光凝望童慕仍沉浸在高潮中的面庞,“小慕,我们分手吧。”
第29章 第一盆狗血
“分手”二字一出口,连施清一自己都愣了。如此残忍的两个字,在伤害童慕之前,先将他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施清一设想过很多次跟童慕提分手的情景,却没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他们才做过爱,仍然赤裸相对,童慕的体内还有他的东西在往外流,他却说出了“分手”两个字。当他说出理由时连他自己都想笑,这种破烂理由让人怎么信服?
童慕瞪大了眼,无辜又迷茫,“清一,你刚才说什么呢?”
施清一帮童慕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童慕想要坐起,可他一动腰就酸得坐不住,只好又躺下,他抓住施清一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不管你说什么理由,我不同意。”
“小慕。”施清一皱着眉,“我们必须分手。”童慕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以童慕对他的爱恋和占有欲是绝对不会愿意分手的,但是为了收集狗血,为了童慕,他必须狠下这个心!然而他实在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跟童慕分手,好不容易逮到包罗这个错处他不得不借题发挥,“至少要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冷静,否则包罗会一直梗在我们两个之间。”
“我不。”童慕握住施清一的手用力了些,“包学长从来不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障碍,一清,你怎么了?”
“他怎么不是障碍了?”施清一说,“自从他来了A市后你忙得脚不沾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你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你跟他喝醉酒两次,上次身上多出了莫名其妙的吻痕,这次在酒店开房共度了一天,下次呢?下次你会干脆把包罗带回家让他睡在我们共同的床上吗?”
“我不会!”童慕加大音量,“清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我们两个十多年的感情你给不了我这么丁点的信任吗?”
“我们没有十多年的感情。”施清一一字一顿地说,“我失忆了。”
童慕:“……”
施清一想抽回手,童慕死死拽住他不放。
“清一,你不能这样。”童慕带上了哭腔,可怜得像是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你失忆了我却什么都记得,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们都还活着,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在的。”
施清一看到童慕的泪水,心疼得不行,他想把童慕抱在怀里说“我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理我”,也想说“即使没有那十年的感情我也是喜欢你的”,但他不能这么做,他所能做的只有坚定地推开童慕。
“我不记得了。”施清一强忍住给童慕擦泪的冲动,“童慕,我是一个全新的施清一,你爱的是那个旧的施清一。”
“不管新的旧的你都是我的清一!”童慕用脸颊去蹭施清一的手背,“清一,我们睡觉了好不好,我好累。”
“小慕,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施清一说,“今天分和明天分都是迟早要分。”
“我不会和你分的,你单方面宣布根本没有效用。”童慕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清一晚安,我爱你。”
施清一去掀童慕的被子,童慕不撒手,不一会儿,施清一就听到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他脊背一僵,再下不去手了。
睡醒了再说吧。施清一这么想着挨着童慕躺下。
施清一一晚上没睡好,挺尸挺到日出,实在是睡不住了,翻身下床,到厕所去洗漱。他听到童慕也起来了,他们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很清楚童慕也失眠了,而且还偷偷哭了几声,扯得施清一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童慕清理完自己后照旧去厨房做早饭,施清一靠着厨房门盯着童慕的背影。
“小慕,我半夜里说的事……”
“清一你吃馒头还是花卷?冰箱里没存货了我得出去买。要不买豆浆油条吧,有一阵子没吃了,或者你要喝皮蛋瘦肉粥?算了,这会儿太早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在卖我就买什么吧。”
童慕自顾自说了一堆,就要到客厅去,可他在经过施清一时被拦住了。
“小慕,面对现实吧。”施清一揉揉童慕的头发,“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好。”
施清一的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童慕忽然崩溃大哭,眼泪鼻涕都往下流,平日里完美情人形象破坏殆尽。施清一没见童慕这么哭过,登时手忙脚乱,扯了一堆餐巾纸一股脑地糊童慕脸上,帮人擦泪擦鼻涕。
“我不分!”童慕边哭边说,“我对你这么好这么爱你你凭什么跟我分!你一天口花花招蜂引蝶的我都忍了你不能跟我提分手!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居然因为不信任我就要跟我分你这是渣男你知道吗!你说过你不会当渣男的!我们好的时候你也说除非你死否则你不会跟我分的!”童慕越说越伤心,几乎要上气不接下气。
施清一给童慕拍背顺气,说:“那你第一次喝醉时胸口上的吻痕是什么?”
“是我自己弄的!”童慕抱住施清一,靠在施清一的肩膀上抽噎,“你那阵子总是去招惹大地飞歌,我跟你说了几次你都不以为意,而且你刚失忆一切都在不稳定期,我害怕你会移情别恋。正好包学长来A市了,你们原来当过情敌,我就想通过他来刺激你一下!”
“……”施清一万万没想到那个令他纠结至今的吻痕竟然是童慕自己的杰作,“你也是够拼的。”他想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童慕吸了吸鼻子,偷瞄施清一,“那你还要和我分吗?”
施清一想,他唯一能跟童慕分手的理由不成立了,这还坚持要分手未免太无理取闹,可是如果不分手的话哪里来的狗血呢?他闭上眼,狠心道:“分。”
童慕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