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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错,我欠康家的,我应该赎罪。”
“十三年前柳榆的死……”刚想要说下去就被杨叔堵住了嘴。
康盛说过,对于柳榆的死,康柏尧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妈,我妈怎么了。”
康柏尧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被提及,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猩红了双眼,上前一把抓住言锦诚的衣领。
“康柏尧,冷静一点,放开我爸。”
康柏尧的脖子上青筋爆出,什么都听不进去,脑海一直盘旋着,杨叔和言锦诚一定知道什么。
最后他是被言苏贤硬生生给拽开的。
强大的信息量,也压着言苏贤喘不过气来,父母苦苦寻找的舅舅,居然一直都在康柏尧身边,这还牵扯到了他母亲的死。
外面的吵闹声还是吵醒了睡在病房里白靖,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在田野里,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
言家人涌入房间,杨叔只得在病房外远远的看着,依白靖的身体状况,真的不能再承受这样的刺激了。两人短暂对视,杨叔就匆匆离开。
殊不知,这一眼竟成了永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考试,可能会断更一天
☆、真相
已经连续两天了,自从康柏尧知道杨叔的身份的身份后,言苏贤已经有两天没有见过他。
电话也不接,家里也没有人,已经开学了,他也没有来过学校。
晚上,言锦诚在医院窗户边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言苏贤刚要走,却被言锦诚叫走了。
“苏贤,今晚你就别回学校了吧,咱爷俩好好聊聊。”
言苏贤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颓废,消极,好像有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苏贤,你心里一定很想知道十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言苏贤放下书包,爷俩病房里一人一张床躺着。
“十三年前,我在你康伯伯的公司里工作,那时候康氏虽然刚刚起来,发展的很快,有一次我谈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谈好的跨国案子,那时候我激动得一宿没睡着,可是就在那批货再运送往海关的途中,我无意中发现这批货里面掺杂了毒品,当即我和你康伯伯就把这批货给扣了。”
一支烟燃尽,言锦诚又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没想到这一扣就牵扯出一个贩毒组织,但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组织里有个重要成员就是立青。当时我们也是年轻气盛,经过交涉,我们不同意把毒品交还,没想到他们为了那批货,居然把柳榆,也就是小康的妈妈给绑架了,想要杀掉她。”
“原本,这件事情是要秘密举行的。你舅舅突然良心发现,在柳榆被杀前通知了我们,可是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康伯伯亲眼看着柳榆在自己面前被枪决。”
“后来……”
言锦诚刚要继续讲下去,言苏贤的手机响了,是康柏尧打过来的。
但是,接听的人却是李铭。
“言苏贤,你在哪,老大现在哭着喊着要找你。”
“你们在哪?”听着背景里嘈杂的声音,他沉了脸。
“就在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酒吧。”
“好,我马上就到。”
套上外套,和言锦诚匆匆告别跳上出租车就去了酒吧。
这次包厢里就康柏尧和李铭两个人。
李铭还算清醒,但是舌头已经开始打结,康柏尧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依靠在沙发上,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咋回事?”
“你可算来了,这都两天了,老大拉着我没日没夜的喝,醉了就睡,醒了就喝。刚才又喝醉了,拉着我不停给我灌酒,然后,就抱着我喊‘把那个言苏贤给我叫来’。”
打了个酒嗝,这两天他就泡在酒吧里,满身酒气,他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我这就把你叫来了,你赶快帮我给老大说说,我这小身板真的是禁不住天天喝。”
听着,言苏贤的脸比外面的天都黑。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这一句话,李铭深深吐了口气,这罪可算过去。
喝醉酒的人真的是死沉死沉的,这下子言苏贤总算体会到了。
把康柏尧丢在沙发上,去给他开热水器,心里还想着这位祖宗可千万别吐了。
“康柏尧,起来,快洗澡去。”
用脚踹踹躺在沙发上的人儿,可他死活就是不动,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苏贤,你千万可别走,我就剩你了,你要走了,我可就一个人了……”
祈求的话语,绯红的脸庞。
康柏尧啊,康柏尧,这十三年你是怎么过过来的。
想着想着,言苏贤就倾身吻了上去,吻得很绵纯,细细的勾勒着他的唇线。
我虽不能护你一世周全,但是我保证只要我在,你将不会再痛心。
一个旋转,言苏贤被压在身下,康柏尧开始回应他的吻。
这货,喝醉了,还不忘掌握主动权。
一个小小的火苗,将整个客厅点燃,有了在言家的那一次,第二次可就轻车熟路的多了。
去他妈的洗澡,去他妈的矜持,我他妈就是爱你。
两人在屋里边吻着,还不忘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走到哪里,衣服就落在哪里,跌跌撞撞摔碎了好几个花瓶,后背撞击到墙壁发生闷响,疼痛散开,但是这种痛感却更像是催化剂,灼烧着彼此。
谁吃了谁,谁上了谁,这种事情,让他们内部解决就好。
只是知道他们最后是被饿醒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穿过。
“康柏尧,我饿了,你快做饭去。”
睡着晕晕乎乎的,言苏贤推推身边的人,没有事后的羞赧,好像以前本应该是这样的。
康柏尧被推醒了,醉宿的后果开始发作,疼痛从太阳穴为圆点散开,头快炸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天亮了吗?这光线怎么是黄色。
猛地拉开窗帘,阳光有点刺眼,原来是到了傍晚,太阳下山了。
两人起身,腰还真的有点酸疼,四处搜寻自己的衣服,可是地上,床头什么都没有。
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俩把衣服脱客厅了。
脚步声?
家里还有别人?
言苏贤和康柏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家里应该就他俩啊。
小偷?
脚步声越来越近,俩人把浴袍往身上一套,一个拿着烟灰缸,一个拿着床头台灯,随时迎战。
猛地门被推开,原来是言锦诚。
长舒了一口气,可麻烦的事就来了,他俩这事得坦白了。
言锦诚阴郁着脸,扫了一眼凌乱的卧室,两人歪斜的睡衣,脖颈上紫红色斑点,无比冷静的说了一句。
“你俩穿好衣服,然后再跟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言苏贤了解自己的父亲,他说话越冷静,说明他的火也就越大,看来他有场硬仗要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终结倒计时,预计还有五章结束,更晚了,谢罪了
☆、决裂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锵,第二卷都市生活《共合佳话》即将开始
昨天晚上,言苏贤走后,言锦诚一晚上没睡,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直到兜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烟盒。
心里的烦躁没有因为说出来而变得轻松,反而愈加沉重。
这几天康柏尧和杨叔都没有再来过。
虽然,白立青反复向他强调这事的来龙去脉不能康柏尧知道,但是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康柏尧有权知道真相。
于是,他一大清早就去了学校,可是老师告诉他,俩人昨晚一晚都没有回来,他又回了家,翻来翻去可算找到了当初康柏尧给他写的家庭住址。
门是半掩的,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衣服,移位的沙发,地上破碎瓷片,在凌乱中,他一眼就认出了言苏贤的衣服,来这里的缘由全都抛在脑后,大脑中映射着言苏贤和康柏尧的互动,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早该预料到的。
衣服消失于紧闭的卧室门,他无法欺骗自己,俩人只是什么都没穿盖被子纯睡觉,迟疑了一会还是推开了门。
言苏贤和康柏尧坐在长沙发上,言锦诚则是坐在单人沙发上。
虽说康柏尧是康盛的儿子,但是不得不说言锦诚确实很喜欢,要是没有这事,收来做干儿子他也是很高兴的。
“你俩有啥想说的。”双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不严而威,大家长的感觉直接就出来了。
“爸,我和康柏尧在一起了。”
“你们俩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
“爸,他爱我,我爱他,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爱?你才多大,你懂什么是爱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怎么办,我和你妈怎么办?以后你受得了别人怎么说吗?你让你姥姥的脸往哪搁。”
看着俩人紧紧拉着的手,他的火就更大了,他倒不是什么老古板,也不是怕外人怎么讲,言苏贤喜欢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康柏尧。
“叔,我和言苏贤是真的想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攥着言苏贤的手越发的紧了,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其实慌得要死,以前就听说见家长是很可怕的事,现在整颗心一直悬着,就跟做过山车一样。
“长长久久?你们俩还有多远的路要走,你们知道吗?”
言锦诚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依旧板着脸,嘴上的话带针,心里却是在滴血:儿子啊,不要怪爸说话这么狠,长痛不如短痛啊。
听到言锦诚这么说,言锦诚整个人就彻底掉进了冰窖,嘴巴张合好几次,终于从颤抖的双唇说出一句。
“爸,那我一定要康柏尧在一起呢?”
“那你就不要再叫我爸,别再踏进这个家门。”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摔门就走。
言苏贤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闹到这样,他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言锦诚最后那句话在他脑海无限放大,他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全是言父愠怒的面容。直到康柏尧端来一碗面条,放到他手上。
他机械的往嘴里扒着,直到嘴里再也装不下去,胃里明明是空的,但是他什么都吃不下。
跑到厕所全都吐了出来,康柏尧在他背上帮他顺着气。吐完,看着身后的康柏尧,双眼空洞无神。
“康柏尧,我爸不要我了。”
康柏尧鼻子一酸,把他拥入怀中。
“没关系,我要啊。”
说着眼泪下来了,言家的幸福是他所羡慕的,而今天就是他生生断送这幸福。
言苏贤回到客厅,继续扒着那份冷了的面条,费力咽下。
看在康柏尧眼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先招惹的他,为什么最后难受的确实他,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当初就不该遇到他。
“别吃了,都凉了,我再给你做份。”
想要夺下他的碗筷,可他死死护住自己的碗。
“这是你给我做的,我要全部吃完。”说着往嘴里塞得更厉害了。
“那我去洗把脸。”
到了厕所,彻底收不住了,看着镜子里哭成傻/逼一样的自己,真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
就是你,是你让你的宝儿伤心成那个样子。
这时,厕所的门被从外面打开,赶紧擦干眼了,言苏贤冲进来抱着马桶又吐了起来。
外面天已经亮了,主卧里,言苏贤背对着康柏尧躺着,眼睛都睁着大大的,踌躇了好一会,康柏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