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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我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杨叔的身份就要解开了,终于写到这里啦,这个桥段已经酝酿了很久啦,杨叔是白靖父亲的事情,在前面是有暗示哒,不知道小天使有没有发现,二更完成。
☆、病危
杨叔本不姓杨而姓白名立青,十年前他离开牢房后就选择隐姓埋名,不再与家里联系,他不想让母亲和儿子背负有一个毒贩儿子和父亲的骂名,后来来到康家,因为这是他欠康家的。
医院里
在昏迷18个小时后,白靖终于醒来,让言家松了一口气,经过商议决定,让白靖休学一年。
周天,一天没合眼的言苏贤到教务处提交了退学申请,等待工作日学校进行批复,看着白靖的寝室生活区,不同于蒋新的糟乱,正如他的名字干净整洁,井井有条,桌子上摆着很多他和言苏贤的合照,不同时期的,各种各样,其中许多言苏贤都不记得,虽然他比言苏贤小,但是他却照顾言苏贤更多一些,从小言苏贤闯了祸,他也给善后担着,言苏贤喜欢把东西乱放,最后他都会偷偷给放回原位,以至于高中住校后,言苏贤才知道自己有放东西不归位的毛病。
真的很难想象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如果有一天不在了,言苏贤该怎么办。
虽然白靖病倒了,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周一一大早,言苏贤顶着憔悴的面容来到了学校,刚一下校车就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蒋新拦住了。
蒋新头发乱糟糟的,上身穿着校服,下身穿着睡衣,左脚运动鞋,右脚拖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看着言苏贤就像是极度缺氧的人看到唯一一点的空气。
双手抓住言苏贤的肩,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白靖怎么样,醒了吗?医生怎么说得?能治好吗……我以前不知道他有心脏病,我还嘲笑他娘娘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特么真不是人。”昨天从康柏尧那里知道白靖病倒了,他一夜没有睡好,梦到白靖躺在医院病床上,白色床单盖到他的脸上,就这样去世了。
惊醒后,他不停的拨打康柏尧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能打通的,半夜开车去康家,被门卫告知这几天康柏尧根本没有回家,万不得已,到学校门口蹲守。
原本经过一夜陪床的言苏贤头一直在嗡嗡作响,蒋新这么一吵闹,他的头就跟要炸了一样,想要发火,一想蒋新也是着急上火,把刚到喉咙的话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白靖已经醒了,除非能找到心源,要不然是治不好了。”放下蒋新抓着的手,长腿迈过他就进了校门。
蒋新在后面暗暗地下定决心:白靖别怕,我会让你继续活下去,哪怕最后留下的只有你的意志。
一连几天,白靖虽然已经醒了,但是病情一直没有好转。言家的生活回到了正轨,十二月份逼近,言苏贤也开始准备生物竞赛。
外面的雪就这么飘着,言苏贤穿着白色高领毛衣,趴在桌子上写着历年的生物竞赛题,康柏尧一瞅自家宝儿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眼看过他了,前几天情况特殊言苏贤没有心情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他情况稳定了,也该和自己有个“爱”的沟通了吧,更何况明天还是个特殊的日子。
“哎,我这身份证上的照片怎么照的这么丑啊,这可咋办,我长得这么帅,就被这张照片给毁了。”康柏尧说得很大声,故意去吸引言苏贤的注意力。
写着正抑郁的言苏贤彻底受不了,把笔往桌子上一拍,把书往旁边一推,双手在胸前交叉,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份证的康柏尧。
“你再自怨自艾,你信不信我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看到自己的辛苦哈叫终于有了回复,康柏尧从床上坐起来,蹭到言苏贤旁边,把身份证拿到他面前晃啊晃,言苏贤被晃的眼晕,夺下身份证。
“这证件照是不是照的特丑。”说得是照片,但也不能只看照片啊,看身份证号的生日啊。
“不是啊,你本人长得就不咋地,照片倒给拍好看了,你是不是偷偷加钱,让他给你P了一下。”言苏贤完全发挥了自己的毒舌天赋,把康柏尧损的不要不要的,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康柏尧长得真的是很不错,可是就是不说出来,怕跌份啊。
“嘿,言苏贤,你是不是一天不损我你难受啊。”康柏尧佯怒,他以前对自己的外表很是自信,虽说不能一回头电倒一大片,但是每个月多多少少也是能收到几封情书的,虽然现在还是能收到,可是没能拿下言苏贤,多少让他对自己的魅力提出了质疑。
言苏贤翻过身份证,看了看它的有效期,就把它拍到康柏尧的脑门上“你身份证都拍了三四年了,现在才嫌弃它拍的难看,早干嘛去了?”
康柏尧看着言苏贤的反应有点失望,但是还是不死心,他就不信言苏贤真的一点没看出来自己想的啥。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没啥安排啊,白天上课,晚自习请个假去医院陪陪白靖。”
“然后呢?”
“没了。”
“没了?哦。”
“怎么了?”
“没事啊,不早了,快睡吧。”
第二天,康柏尧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天,一觉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言苏贤的位置已经空了,想必他现在一定已经到医院陪白靖去了。
看来今年的生日和往年一样都得一个人过了。
康柏尧从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拎着蛋糕一个人晃回了学校,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很喜欢吃甜品。
回到寝室楼,寝室门是开着的,康柏尧加快了脚步,失望逐渐被欣喜所替代,是不是言苏贤发现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要给他一个惊喜。
迈进宿舍,看到的不是想看的身影,心冷了一截,眉头拧成了麻花,声音带着怒气。
“你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已经再为下一本书《重生之我是谁》做铺垫了,也快进入第二卷都市“共合佳话”小天使快快收藏,文章的□□部分也要来了哟。
☆、表白
鲁湘看着康柏尧回来了,从凳子上缓缓站了起来,不同于康柏尧的怒气,她脸上还带着和蔼的笑。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一直在娘家安心养胎,中途经历了两次流产,还好孩子最终还是保住了。只有这两天她调养的差不多了,才敢出来走动,毕竟是高龄产妇,身体很虚,胎儿也很小,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显怀。
“柏尧,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跟着我回家和你爸吃个饭吧。”拉过康柏尧的手,满脸慈祥。
“你少假惺惺的,我告诉你,你从哪来就回哪去。”甩掉鲁湘的手,她的笑容在康柏尧看来格外刺眼,她现在的幸福是用自己母亲的死换来的。
“柏尧,你已经出来一个月,你爸那边也不生你私自搬出来的气了,父子俩能有多大仇多大怨,快听话搬回来吧,一个人住外面哪有住在家里舒服。”鲁湘讲的情深,无奈康柏尧油盐不进,一句话都不听。
“我希望你能自己走,如果我把安保人员叫来,这样对谁都不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改天再来。”鲁湘看是今天是不可能把康柏尧带回家了,也就识趣的自己往外走,刚跨出宿舍门,猛烈的关门声就在身后响起,鲁湘轻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心念着:孩子,选择把你生下来是不是一个错误,夹在我们三个人中间,你会幸福吗?
听着高跟鞋的响声在空寂的楼道响起,渐行渐远,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甜腻的蛋糕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涩,如果说他和康盛、鲁湘一点感情都没有,任谁都不信,只是心中的鸿沟太深,无论怎样也迈不过去。
康柏尧一口一口机械的向嘴里递送着蛋糕,一个坚硬而有弹性的东西突然撞击到他的背部,由于惯性,脸直接和未吃完的蛋糕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特么是谁?
随便抽了几张纸,往脸上胡乱的擦了擦,回头找寻罪魁祸首,无奈肇事者早已经逃逸,留下一个崭新篮球在原地弹跳。
抱着篮球向外跑去,楼下只看到言苏贤站在篮球架下笑眯了眼。
什么阴霾都烟消云散,若得一人,夫复何求?
“你不是去医院陪白靖了吗?回来干嘛?快回去陪你们家白靖去。”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得,但是心里还是很欣喜言苏贤能来。
“还不是昨天某人一直吐槽自己的证件照太丑了,我怕今天他意识到自己长得不敢恭维而太伤心,要不然我才不来呢,不过现在看来他状态挺好的,完全没有自尊心受损的样子,那我就走了。”言苏贤佯装转身要走,等着康柏尧挽留,对方想着什么,彼此心知肚明,就是嘴上不让步。
“谁说的,现在正伤心,需要人安慰呢。”还是康柏尧说了软话,媳妇重要还是脸皮重要?
“既然这个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了,陪某人打打篮球,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他们俩确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过篮球了,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身影跳动,彼此打的都很认真,很长时间都没有分出胜负,一切外物都成了虚无,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两人。
精疲力尽,躺在地上,看着浩瀚星空,静谧的夜,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流汗的感觉真的很好。
康柏尧侧过头,看着望着星空的言苏贤,气息还未稳,胸膛上下起伏,汗水在脸颊上流淌,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你真的会发光,无论怎样的你,我都爱。
情到深处难以自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抚上言苏贤的脸,柔情即将溢出眼眶。
“苏贤,你会爱上我吗?”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
言苏贤很明显是被吓到了,心中有什么正在破茧而出,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不知为何却显得顺利成章,仿佛事情本应该这样。
意识回笼,言苏贤起身站起来,看到康柏尧也要坐起来,回头把康柏尧推到地上。
“康柏尧你特么有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扔板砖吧,二货琳绝对没有发怨言,小天使不收藏不看,越来越没码字的动力了,也开始断更,每章的字也少,不过小天使请放心,绝对会把这本书写完,等忙完这阵子,我会专心码字哒~( ̄▽ ̄~)(~ ̄▽ ̄)~
☆、告白
等康柏尧爬起来,言苏贤已经跑的没影了,捡起来篮球,烦躁的抓着头发,他怎么这么莽撞,怎么就这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回到寝室,看到浴室氤氲的雾气,康柏尧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乱跑。随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李铭的宿舍。
浸在浴缸里的言苏贤,虽然头埋在水里,却清晰的听见了屋门的开关声,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大脑叫嚣着氧气,他才肯把自己从水里解放出来。
即使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它不亚于一个炸弹在他脑海爆炸,让他的意识陷入混沌,信息量太大,大脑当机停止运转。
或许,他在开玩笑?
这个理由,言苏贤自己都不信,他深情的模样仍在脑中盘旋,饱含感情的目光快要把自己吸进去,不得不说当他吐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心跳不免漏了一拍,千百种情感袭来,但是自己竟从中分离出欣喜的感觉。
他是怎么想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