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书昱简直无语,白眼翻得都快要回不过来了。他能回去睡觉吗?为何这厮的样子看起来跟中了几百万大奖一样?
好不容易笑够了的赵凡挥退了还处在原地的手下看向沈书昱问道:“你听说过洛幽宫吗?”
洛幽宫?又一次听到洛幽宫这三个字沈书昱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尹玄璟有跟他说过这紫煌宫就是建在了原先洛幽宫的位置上,而对于洛幽宫这座有名的地下皇宫他也特意去查阅过相关的资料。
相传当年齐王世子慕邵棠与肖文帝的七子肖洛幽少年时期在宴会上相识,没想到一文一武一动一静的两人却出乎意料地成了一见如故的知己好友。然而皇家之事世事无常,不久之后肖洛幽的同母兄长,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殿下肖洛辰在朝堂之中被人诬陷栽赃导致被废除了东宫太子之位囚禁了起来,而肖洛幽作为弟弟自然被对手视为敌人展开了一系列的暗杀最终音讯全无。
直到多年后新帝昏庸劳民伤财只知享乐,百姓苦不堪言各地纷纷竖起大旗就地起义。齐王府就是在那个时候成为了各方势力的领头者,而消失已久的肖洛幽也是在当时被人发现原来他一直藏身在慕邵棠的身边成为了在齐王府地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有了肖洛幽这个拥有皇子身份的人在,齐王府就不可能成为叛军,反而名正言顺地竖着清君侧的大旗攻下了皇城。就在所有人以为肖洛幽会登基成为新一代帝王时没想到他居然只是为肖洛辰平反了冤情然后又助其坐上了皇位。
本该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向来喜好清静的肖洛幽也可以卸下肩上所有的担子去过回他原本那闲散王爷的日子时却不料太庙祭祖那日圣驾遭遇了叛徒欲孽的暗袭,肖洛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自己的皇兄挡下了致命的一掌,救治无效三天之后便离开了人世。
之后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记载,只是后来唯一可以从野史上查到的是在齐王府的封地上多了一座洛幽宫,世子慕邵棠没有世袭齐王的王位而是被皇帝陛下亲封为洛幽王长居于洛幽宫中终身未娶。
对于整个故事沈书昱在看完所有的资料后心中是百感交集的,即使书中记载的相对隐晦,但也不难让人看出其实这洛幽宫并非是什么王府宫殿,实际上它就是肖洛幽埋身的墓地。肖洛辰这个皇帝不仅宁可失去一名大将而且还亲自给了慕邵棠的封号让其带着自己弟弟的尸体离开皇宫,这中间的种种也是极其耐人寻味的……
想起那个眉间带着朱砂的少年就此长眠地下沈书昱有说不出的可惜,还有那个守着一具冰冷尸体孤寂了一生的人也叫沈书昱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沈书昱心想怕当时那个时候除了几个亲信外估计是没有几个会知道原来洛幽宫这座王府实际上就是一个地下墓穴,然而当地下墓穴几个字跳入他的大脑后沈书昱忽然觉得一直遮着自己双眼让他看不清东西的那层纱布终于给揭了开来。
一座皇室的地下墓穴意味着什么?答案不言而喻就是财富。
“赵凡你居然想要盗墓。”沈书昱脸色一变看向赵凡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样,这下所有的事情都想得通了。
“是又怎么样?”被人揭穿了目的的赵凡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有兴趣过去亲眼目睹一下吗?”说完他伸手按下了隐藏在绿萝丛中的某个按钮,眨眼间就像大型魔术一样,最东面的那道墙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石壁。
沈书昱一眼就认出了里面就是他在梦中到过的那座地下皇宫,一景一物全部都跟他留在脑海中的一一符合,同时他也是在这里终于看到了先前那些连着铁笼中少年身上的管子是作何用的了。
只见数十根管子最后都汇成了一根孩童手腕般粗的大管子,这根大管子的另一头则连接着一个约有一米多高的大型玻璃容器,而玻璃容器里此时此刻装着的竟然是大半缸殷红色的液体。
“赵凡你怎么会这么残忍?”沈书昱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身为一名医生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大半缸液体实则是人血呢?难怪赵凡会将那些笼中的少年称作为供体,事实证明他们的确只是血液的提供者而已。他们只要身体中的血液被抽干了的话那么利用价值就没有了,这也证明了为何赵凡会称之前那个被带出去的少爷是废物的原因了:“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私盗古墓是罪,囚禁别人并且将人伤害那更是罪上加罪。
“你想要救他们吗?”赵凡仿佛早就料到了沈书昱会是这样的反应似的淡定开口道:“其实想要救下他们也并不难。”
“什么意思?”沈书昱可不会认为只要一句话赵凡就会乖乖地将人给全部放了。
“这件事的起因要说起来还完全是你哥哥当年引发的呢……”赵凡边说边触动了他手腕上的一个手表装置,瞬间整个空间都被晃动了一下。
沈书昱往四周望去就见以石砌成的石阶上时不时地有些细小的石子掉落了下来,而被石阶盘绕起来的大湖它原本平静的水面也开始荡起了层层波浪,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竟然从那深不见底的大湖中心处升起了一个平台。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第2幕 血祭洛幽曲
平台约有二十个平方那么大,由于是刚从湖底升起来的因此它的四周还在不断地滴着水。就在沈书昱不明白这湿漉漉的平台有何作用时晃动又一次发生了,只不过这一次是从他们这边发生变化的。
只见原本围着湖面的某一段石阶突然松动了,然后就像是看变形金刚似的眼睁睁看着它们自动调转方向连接在了平台上形成了一座石阶桥。
赵凡迈开步子熟门熟路地首先走上了横跨在湖上的石阶桥上,但是在他走了几步没发现沈书昱跟上后便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依旧在原地的人。
沈书昱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手指上的戒指后才往桥上走了过去。直到双双到达平台沈书昱才看清楚原来那平台的中间有一个抠出来的正方形电梯间那般大小的凹地,不过很快的事实就证明了这个凹地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升降电梯间。
或许是下面的人知道赵凡来了,因而很快地电梯就上来了。于是赵凡二话不说又走了进去,沈书昱见状也只好继续跟着。
大概在过了四五秒后电梯就停止了下降,接着当电梯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沈书昱终于看到了他在影视剧中所看到过的地下墓穴场面了。相比起上面那些遗迹很显然这地下的更为精致,无论是雕刻技艺还是所用石材看起来档次提高的都不是一点两点的。
“这里就是肖洛幽的主墓穴?”看着前方五米处的棺木沈书昱问道。
赵凡摇头:“还不是,这里只是个假的而已。”
沈书昱了然,果然他猜得没错慕邵棠是不可能将自己那么在乎的人就这么随便找副棺木放了的,虽说目测眼前的棺木也不错但也不足以让慕邵棠满意。
正想着忽然间赵凡将他一把拉远了些,沈书昱反应过来后就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赵凡手下们一个个手中都拿着一把水枪,没错就是水枪。只见他们每个人都身手相当敏捷地避开着不晓得怎么就冒出来并且开始不断蔓延开来的藤蔓,然后用手中的水枪瞄准藤蔓头展开了射击。
说来也怪那些原本嚣张蔓延着的藤蔓在被水枪射到后立马就停止了生长不说并且还快速地枯萎凋零了,三秒左右的时间它们便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不过即便再这样让人紧张的情况下沈书昱也注意到了从水枪里喷出来的东西为何物:“你弄那些人血就是为了对付这些藤蔓?”
“效果很显著不是吗?”赵凡看着面前依然继续着的战斗口气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自豪感。
沈书昱冷哼:“草菅人命的代价你不觉得高了点吗?”
“我承认。”
呵……沈书昱倒是没料到他这次会认可自己的话。
待那些藤蔓被全部处理掉后有一个黑衣人居然拎着一个全封闭的铁箱走了过来。
“你看看里面是什么?”赵凡示意黑衣人将铁箱拿到沈书昱的面前让他看。
透过铁箱外部的显示器显示里面装着的是一株跟刚才出现的相同的藤蔓,接着沈书昱就看到黑衣人打手往里面打入了一点点空气,然后再看向显示器时上面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明明前一秒还是安静地待在铁箱中的藤蔓一旦碰触到空气之后它就开始疯狂地在里头快速成长,这架势可一点不比适才大株的小。
“滴一滴你的血进去看看。”这个时候赵凡说话了,见沈书昱没有动他又补充道:“滴完后我告诉你哥当年被绑的真相怎么样?”
闻言沈书昱当真动摇了,只见他犹豫了几秒后拿过黑衣人递过来的一枚银针扎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将冒出来的那滴血滴到了黑衣人指给他看的铁箱小孔内,然后奇迹居然就发生了,仅是这么一滴他就通过显示器看到里面的藤蔓枯萎了甚至还化成了灰散在了铁箱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的地方。”赵凡看着一脸惊讶的沈书昱说道:“当初要不是你哥哥在逃跑的途中受了伤将血液留在了地上我们也不会发现这里的藤蔓竟然会害怕人血,然而在事后无论我们试过多少人的血最终的效果也都只是使藤蔓枯萎而已。”
这时沈书昱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赵凡在708寝室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那么奇怪,惊讶确实不假但那中间过多的则是兴奋。说实话沈书昱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反应过来,这也正好符合了之前赵凡那句他想要救他们并不难的话。的确他一个人的血就可以敌得过几十人,如果他同意帮赵凡,那么那些人自然对赵凡而言就已经没用了。
但是沈书昱却并不会认为只要他答应赵凡就会放过那些人,一来他们或多或少怕是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不管他们会不会在脱身之后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赵凡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二来沈书昱同样也记得赵凡的另一句说过的话:没用的东西就应该立刻扔掉。
因此很肯定的就是无论如何那些被关在铁笼子中的少年都活不成,除非这里被相关部门接手以及犯罪者必须绳之以法。
想到这沈书昱又再次捏了捏带着的戒指……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第2幕 血祭洛幽曲
在确保那些藤蔓不会再出现攻击后赵凡带着沈书昱绕过棺木往里走去,然后到了一道石门前时就有人上前来分别递给了他们每人一件军大衣。
“穿上。”见沈书昱没有接一边正在穿的赵凡开口道:“里面会冷。”
沈书昱眉头微皱但还是照着做了,直到石门被开启从里面散发出阵阵寒气的时候他才看到原来里面是一个冰窖。
“我们虽然解除了这里的所有机关,但还是无法触碰冰棺。”赵凡抬手指了指前方看向沈书昱。
“难道这里就是肖洛幽的主墓室?”沈书昱打量着四周几乎全部都是用冰块雕刻成的冰室然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刚才赵凡手指的方向,走进一看这才发现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中央正埋着一副冰雕水晶棺,而里面躺着的人的五官虽然被层层冰挡着看不太清楚容貌可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年轻人。
刹那间沈书昱只感到双眼一酸,然后脸上就有一股暖流淌了下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